这是爱情吗?
相识是一种偶然,她与他的相识她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安排,但自从认识他以
后,她的天空就再也装不下另一个男人。虽然他充其量只能算个大男孩。她曾经看
到过这样一句话:“也许一颗心会不断地爱人,但必有一个人在心里藏得最深,藏
到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他就是她潇洒的外表里那颗落寞的心时时刻刻惦着的
人。他们不是没有过故事。只是这个故事太短,太短,短得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不
是爱情……
大三那年,身边从没少过男孩的她又换了一批男性玩伴,她在大学里是属于那
种只谈玩,勿谈情的另种女孩。所以他们的交往很轻松。他是被上任玩伴带来的,
带到他们大学校园里的冰点店。他看上去很清爽,一看就是家境优越,生活如意的
自信与倜傥。她和朋友们在一起是毫无遮拦的,因为她就是那种乐观、开朗、活泼、
任性的女孩。所以遇见他,她马上就和他很熟悉了。
朋友们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很短暂,很温馨的,他们一大帮人去压马路,去逛教
堂,摘下一支柳条枝当作玫瑰花来求婚。疯疯闹闹,不分性别,象哥们,象兄弟,
更象亲人。他是玩伴在打工的公司结识的,他可以说已是春风得意的男人了,有车,
有钱,有地位,在他的世界里这些没走进社会的小丫头们还是有些单纯的,他们在
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对她很特别,她对他也有一种说服心灵的逃避,她怕她的心沦
陷在异乡的城市。每次他从公司去学校与他们相聚的时候,都会问她需要带什么给
她,她每次都是让他到冰点店去给她带回奶茜。他就会装回好几矿泉水瓶来。她总
是那么幸福地收下。
如果事情就这么继续下去,也许等到毕业的时候也只能如此。但谁让年轻的心
不愿面对遗憾呢?说出来也许就不再后悔了。那一天,天非常的蓝,是入春以来最
好的一个下午。她对他说:“我们抛下所有的人,单独出去你敢吗?”他很无所谓
地说:“这有什么不敢的?不知道你敢不敢坐我的摩托车?”她其实只是开个玩笑
而矣。既然事已至此,他们便开着摩托车出游了。坐在后座她抱着他的腰,脸贴在
他的后背上,有生以来头一次与男孩这么地接近,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和淡淡地
古龙水的气息。她的心咚咚地跳个不停,因为她不知道这次出游将要面对的会是什
么。到了一处草地上,她跑着跳着,他就象看着一个孩子一样,用那种宠溺的目光。
他捉住她的手说;“我们能试试吗?看能不能有感觉。”当时她就怔住了,因为他
曾经说过“女人是最虚荣的,最势利的,最好追的。”当时她听到这话时,她感觉
到心灵受到了莫大的震撼,那么在他心里是否也这样认为她呢?她摇了摇头,她只
想获得作为人的平等与尊严,不愿去碰没有理解与互敬的情感。他很不可思议地问:
“为什么,我们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很快乐吗?难道你不喜欢我?”他的眼中满
是不解。她只是很认真地对他说:“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对你说。”他的脸有些红,
他不知道事情出了什么差错。她很严肃地看着他的眼睛,他也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就这样四目相对,许久许久,她才缓缓地说;“你还记得你曾说过女人最虚荣,最
势力,最好追吗?不要打断我,让我说完。当时我听到这话时心里很伤感,我不知
道是因为你自身条件太优越,还是你曾经受到过感情的伤害,让你有这种愤世嫉俗
的想法,我觉得你这是对女性地轻蔑,同时也是对我们友谊的亵渎,既然你这么看
不起女人,你为什么还要与女人为友。我不会与你有任何开始。因为你不配拥有我
的感情,如果要玩,我不是玩不起,但我希望将我的爱情完好无损的留给我的丈夫。”
他眼中满是受伤与愤怒,没想到一向憨厚,乖巧的她会说出这么刻薄的话。他象一
头受伤的野兽,冲向摩托车,疯一样狂驰而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再也抑制不
住泪水,她好眷恋他细心周到地安排一切和那双温柔的眼。可是她绝不是没有思想
的,外表的随和与开朗并不代表别人可以戏弄她。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们之间就
已经划上句号了。
毕业的那天,他来火车站送她,他们在一起玩的时候,她曾经说过如果谁能送
给她玫瑰花和扬声器音乐盒,她就会嫁给他。那天他手捧好大一捆娇艳欲滴的玫瑰
花和音乐盒。火车离这个她生活了四年的城市越来越远了。
音乐盒里依然飘着《等你爱我》这首歌。泪水滴在玫瑰花上,红色。
如今相隔两个城市之间,他们只是偶尔才互相打个传呼,彼此报一下平安。
或者说上一句:很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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