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范晓鸥被拖进1099房间的时候有点懵,她拼命挣扎着,嘴里发出了“唔唔”的
声音。这种愤怒而惊骇的感觉直到鼻翼里闻到了身后那个人身* 所熟悉的男性气息,
她挣扎的动作才有所减缓下来。果然她被抱到套房里的沙发上,当那人松开她时,
她连忙回过头来,看到的就是那个让她又气又恨的聂梓涵。
“你……你……”范晓鸥瞪着聂梓涵,柔软的胸口还在惊魂未定地不住起伏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
聂梓涵蹙着浓眉看着范晓鸥,说:“这个问题该我问你才对,你不在晚会上看
节目,跑到酒店客房里做什么?”
“这个……这个……这个好像不是你能管辖的范围**?管我那么多干嘛?!”
范晓鸥心虚地在沙发上坐好,顺道将黑色大衣裹紧,唯恐露出里面* 性感的纱衣被
聂梓涵看见。心里有鬼,嘴上却很强硬,只是发颤的声音泄露出了她的心虚。
“不管你是不是愿意让我做你的男人,但至少我还是你哥哥**?既然这样,我
就有管你的权利,”聂梓涵站在范晓鸥的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本来就很柔和的
光线,将范晓鸥笼罩在他身形的阴影里,他对她还是具有一种不怒而威的威慑力。
范晓鸥低垂着头,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她咬着唇,半天才支吾着说:“我,
我到酒店里开房,是,是想好好休息的——”
“是么?”聂梓涵依旧不露声色,他盯着她问:“想休息还需要男人陪伴么?
而且挑谁不好,非要找个已婚男人?!”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范晓鸥受惊地抬起头来,正好望见聂梓涵的黑色眸
子。他的眼眸里有着隐忍的怒气,她看了他一眼就胆怯地低下头去,不敢和他对视。
聂梓涵也不回答范晓鸥,他看着她心虚而躲闪的模样,很多斥责的话在喉咙卡
着,却又不忍再对她大声怒吼。他转过身去,走到了房间的门边,听了一会儿外面
的动静,然后回身招手让范晓鸥走近他身边。
范晓鸥迟疑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慢腾腾地走到聂梓涵的身后。聂梓涵也不说话,
让出酒店套房对外的窥视孔给范晓鸥看,范晓鸥见聂梓涵神色严峻,不敢多看他便
将眼睛凑近了那个小孔,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她听不太清楚外面发生的动静,但
是她却看到一群人聚集在对门的1098房间的门口,为首的竟然是欧阳明远的妻子毛
琴吟!
范晓鸥看到毛琴吟用力敲打着酒店房间的门,后面还尾随着一大队人马,其中
还有人拿着照相机扛着摄像机,她心里一惊,脸色也微微发白了。看来毛琴吟叫上
了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声势很是浩大。
范晓鸥心跳加速,屏住呼吸看着毛琴吟敲门不开,从口袋里也拿出了一张房卡
刷开了门,便带着那群人杀进了房间,看来毛琴吟是有备而来的。范晓鸥后背发凉,
渗出了冷汗,如若不是聂梓涵半途将她劫持到了对面的房间,恐怕她将会和欧阳明
远被“捉奸在床”了!
范晓鸥将视线从窥探孔移开,靠在门边心有余悸,脸色也苍白得让人心疼。
“你……你早知道了?”半晌,范晓鸥才用颤抖的声音问着聂梓涵。
“嗯,”聂梓涵点点头,看着范晓鸥,一贯冷冽的眼眸里有着一丝怜惜,“其
实,你和欧阳明远的一举一动都在毛琴吟的监视之中,你怎么这么傻,差点就闹出
大事了!”
范晓鸥咬着* ,低着头由着聂梓涵训斥。
“我对你说过,真要报复不要用这种方式,害人终害己,你又何必呢?”聂梓
涵正色地说道。范晓鸥一声不吭,眼眶却慢慢红了起来。
聂梓涵见范晓鸥这副不经说的模样,心里一软,及时收住了更严肃的斥责。他
伸出手,拉住范晓鸥的手臂,说:“过来**。”范晓鸥这次没有反抗,顺从地随着
聂梓涵重新回到了沙发前。聂梓涵在沙发上坐下,伸手轻拉,将范晓鸥拉往自己的
怀抱。
范晓鸥轻巧纤细的身躯在聂梓涵的怀抱中轻微颤抖,聂梓涵用力抱住了范晓鸥,
轻吻着她带着清香的秀发,他在她的头顶低声叹息:“为什么要这样呢?你真要报
复就报复我**,都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变成这样的……”
聂梓涵不说则已,一说之后范晓鸥满腹的余悸,以及忍耐很久的忧伤化成了委
屈的泪珠儿,顿时夺眶而出。她咬着唇,极力想控制住眼泪,聂梓涵觉察到了范晓
鸥的颤声呜咽,他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说:“想哭就哭出来**,嗯?”
范晓鸥将脸埋进聂梓涵温热的怀抱中,抽抽噎噎地哭开了,聂梓涵叹口气,由
着范晓鸥在他怀抱中小声而颤抖地哭泣着。他低柔地不住安慰着她,纵然她有千般
万种错,他还是不忍心再怪责她。谁让他最初的时候没有担当,不敢正视自己的感
情,让范晓鸥自生自灭,在情感的漩涡中痛苦挣扎。
结果折磨了她,却痛了他自己。聂梓涵将软弱哭泣中的范晓鸥用力抱紧,决定
从此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她为别的男人而哭泣。不管将来他和她的感情结局如何,在
此刻,他必须得让她感受到他对她的深厚感情。
“别哭了,晓鸥——”聂梓涵拍拍范晓鸥柔弱的脊背,示意她不要再哭,“再
哭我心里也难受。乖一点,好么,别哭了,你还有我,我一直都在的——”
“你才不会一直都在呢!”范晓鸥哽咽着哭腔,哭得更加厉害,“你说不要我
就不要了,我不要再相信你!”
“我说的是真话,晓鸥,”聂梓涵抱住范晓鸥,低哑地在她耳边坚定而再三反
复强调:“晓鸥,我要你和我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好么?”
“凭什么?为什么?”范晓鸥依旧呜咽。
“因为——”聂梓涵停顿了一下,轮廓分明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忸怩,
“因为我爱你,晓鸥。其实,我一直都爱你……”他叹息着,将脸埋进了范晓鸥的
柔滑秀发里。
范晓鸥从聂梓涵的怀抱中蓦地抬起头来,睁着惊讶的泪眼盯着聂梓涵,几乎无
法相信这话竟然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她以为他从来就不会说这种话,她从他嘴里
听到他表达自己感情的最大程度就是“我关心你,我喜欢你”,她以为聂梓涵对待
感情永远达不到“爱”的境界,而她极度渴望缺乏的却正好就是“爱”!
所以她曾期待他的“爱情”从满怀希望,沦为失望,到最后终于绝望了。
没想到却在今晚听到了他对她最诚挚真切的表白!一向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聂梓涵竟会说“爱”了,范晓鸥瞪着眼,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她直觉地推开了这
个最近行为明显不可思议的聂梓涵,生怕他又会想什么法子伤害她一般便想离他远
一点。
这么多年了,她没有忘记在聂梓涵的人生字典当中,谁若是惹到他,他会让这
个人生不如死的残酷手段。她担心他是因为她惹了他的小舅舅而找法子来折磨她报
复她,所以她不能再轻信他的话了。
范晓鸥的这个疏离的动作让聂梓涵的脸色微微一变,在她站起身来想要跑开的
瞬间,他伸出手去拉她的肩肘,她长大衣的下摆本挂住沙发的扶手,害她差点绊了
一跤,加上聂梓涵的拉扯,范晓鸥的黑色长大衣就这么被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穿
着的单薄而性感的纱衣。
看到范晓鸥完美成熟的身躯罩着如此妖冶的衣服,聂梓涵的浓眉一挑,今晚她
当众蛊惑众生的一幕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这个他倒也不太生气,让他心里顿时翻
滚起醋波的是他一想到范晓鸥和欧阳明远约会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或者她就想穿
着这件单薄的看上去几乎什么也没穿的衣服去诱惑欧阳明远,他就无法控制住自己
恼怒的情绪。
他深呼吸,极力让自己易* 的脾气平缓下来。今晚他必须让范晓鸥属于他,所
以他不能轻易就让自己计划的一切打了水漂。他不会将范晓鸥让给欧阳明远,她本
来就是属于他的,他说爱她是真的,只是今夜终于有勇气向她表白而已。
他用手轻轻一带,范晓鸥黑色大衣从她手臂滑落掉在了地毯上,只穿着性感纱
衣露着诱人肚脐眼的印度舞娘就这么扑进了聂梓涵的怀抱中,而且横着坐在他的大
腿上,形成了异常暧昧的姿势。
“放开!”范晓鸥慌乱地想要挣扎着起身,但聂梓涵的手臂却犹如铁箍一样扣
住她纤细的腰肢不放,将她牢牢抱在他的怀中。他看着她,单手从口袋的兜里摸索
了一会儿,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来。
在范晓鸥的注视下,聂梓涵徐徐地打开了锦盒,里面一枚熠熠生辉散发着璀璨
光芒的钻戒出现在范晓鸥的面前。
“嫁给我,晓鸥——”聂梓涵低声对范晓鸥说道,随后也不等她回答完,就将
那颗晶亮的钻戒从锦盒中取出,拉过范晓鸥的手,不容分说地将钻戒套进了她左手
纤细的无名指上。
“晓鸥,我是认真的,请你答应我,一辈子都陪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好么?”
聂梓涵紧紧握住范晓鸥的手,直直看着她,黑色的眼眸里有着如海一样的深沉和爱
意。
范晓鸥怔怔地看着聂梓涵,微微张着嘴,依旧不知所措,她已经完全被他出人
意料的举动给弄昏了头。行事果断的聂梓涵不发力而已,一发力就来了个重型炸弹,
轰得范晓鸥差点都眩晕了。
这,这个算是他的正式求婚么?这么说,他一直说要和她结婚是真心的了?范
晓鸥半晌才收回了瞪着聂梓涵的目光,随后将视线投向自己的手上,手指上钻戒的
强烈光芒有些刺眼,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指尖有些冰凉。
“你……你……”范晓鸥心里有很多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我爱你,晓鸥,做我的妻子好吗?假如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结婚,”聂梓
涵再次表达了自己的坚定决心,大手同时用力握紧了范晓鸥有些发凉的手掌,他再
次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几乎像要将她嵌进身体一般用力,然后松开了她,对她说:
“你不说话就代表你同意了,对么?”他盯着她,眼眸里的热力几乎可以将她融化。
“不是,我——”范晓鸥好不容易才从聂梓涵慑人的眼神中摆脱出来,想开口
表明自己还在犹豫的立场,但聂梓涵站起身来,拉着她,低柔而坚决地说:“我们
去喝一杯庆祝一下**——”说着将范晓鸥打横抱起走到套间的**台前,想给范晓鸥
倒杯酒。
范晓鸥脑子发懵地被聂梓涵放在**台前的**椅上,怔怔地看着他在**台后娴熟
调酒的动作,半天还是没想明白今晚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本想拒绝喝酒,但聂梓涵
很快就在她面前放了两个干净的高脚杯,她叹口气,用手擦擦脸,想想那就喝一杯
**。眼前这种突发状况,实在让她接受不来,喝杯酒定定神也好,她坐在**台边,
手臂撑在**台上,等待着聂梓涵给她调酒。
放在台上的手很是熠熠生辉。手指上的戒指实在太过闪亮,她觉得自己的眼珠
子几乎要被那强烈的光芒灼瞎,看那个小石头的大小,估计身价不菲,但她觉得自
己戴着它很是奇怪,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她正纠结这个钻戒的来历太过仓促和突然,于是伸出手就想撸下来。聂梓涵在
她对面看到了,眼神一凝,张口说:“戴上了就不许脱。你敢摘下来试试?”
范晓鸥的动作停顿住了,她抬起眼看着聂梓涵,不服气地说:“为什么呀?”
“戴上这个就表示你是我的女人了,”聂梓涵好整以暇地开始倒酒,“今晚我
们先预支洞房花烛夜,结婚仪式等我们双方家长都在场的时候再办,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洞房……洞房花烛夜?预支?”范晓鸥本来已经端起了**台的酒杯,
刚抿了一口酒,听见聂梓涵说的话,差点没把口中的酒喷出来。
“对,洞房之夜。”聂梓涵放下调酒盅,端起了自己满满的酒杯,轻轻地在范
晓鸥的酒杯上碰了一下,酒杯和酒杯之间发出了玻璃摩擦的清脆声音。
“因为我等不及了。今晚,我想要你。”他低声地说,然后先将自己酒杯中的
酒饮尽。
“不是……我……”范晓鸥拿着酒杯彻底傻了,“你……你……”她几乎语无
伦次了。
聂梓涵放下手中的杯子,从**台后走出来站在范晓鸥的身边,见她酒杯里的酒
还没动过,他用手握住范晓鸥的手腕,拿过她的酒杯便喝了一大口。看着范晓鸥还
在愣愣的,他嘴角向上扯起,露出了一丝邪邪的笑容,他伸出手去,抬起范晓鸥的
下巴,然后出人意料且不容分说地便吻了上去。
“唔……不……”范晓鸥刚张口,一股醇香的酒液便涌进她的口中,顺着她的
喉咙流下,原来他是在喂她。
“你……”范晓鸥想从**台上站起身来,但聂梓涵却按住了她,喂完了酒他的
嘴并没有离开她柔软的双唇,而是继续辗转而深入地亲吻着她……
聂梓涵着了迷一般吻着范晓鸥。他张开嘴含住范晓鸥的红唇,用* 轻轻挑弄,
不时诱惑着她不住躲闪的舌头,彼此口中有酒气,更氤氲了这种暧昧富有挑逗性的
气氛。他一只手托着范晓鸥的腰肢,另一只手抬着她的下巴,手上的触感和他唇上
的一样柔软* ,犹如上好的丝缎,让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他的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她的腰真细,他的大手几乎掩去了她大半的腰肢,
真的叫做不堪一握。他手心里传来的热气引得她浑身一阵轻颤,他已不是第一次吻
她,可每次两人一接吻就会勾动天雷地火。今夜因为带了**的兴味,更加* ,火上
浇油。
纱衣设计的腰部没有布料,聂梓涵火热的手掌贴着的就是她柔滑的肌肤,滑不
留手。范晓鸥还在挣扎,腰部在动,让他想起今晚她扭动腰肢时候那种妩媚与魅惑,
他的眼神不由一暗,随之热烈的情焰在眼底里燃烧起来。
她全身的每个细胞都感应到他每一下爱抚的温柔,还有他淡淡的烟草味混和着
薄荷的男性气息,他坚实怀抱和亲吻的热力,让她悄然晕红了脸,整个身体娇软得
犹如水一般在他臂弯中融化,而她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着。
她对他的这种反应太疯狂了。自从和他拉开距离那么久之后,他不该对她仍有
那么强烈的影响力,况且,她现在是清醒的,根本没受像上次春/ 药那样无法自控
的影响,更没道理还感到迷乱。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催促她快逃,可是身体熟悉的
悸动却让她四肢虚软如绵。
迷乱中,范晓鸥的脑子已无法思考,所有的感觉都用来感知聂梓涵温热的唇。
他尽情* 过她的红唇,将她的口腔内外结结实实都探寻过一遍之后,才恋恋不舍地
离开了她的* ,接着朝她光洁的脸颊,白皙的脖子以及敏感的耳后探索而去……
“别,别这样……”范晓鸥为了避让开聂梓涵湿热的深吻,整个人几乎像张弓
一般向后仰去,聂梓涵伸出手揽住范晓鸥,他俯视着眼前的她细嫩光滑的脸庞,低
哑地在她耳边说:“晓鸥,给我,我想要你……”
他低哑沉厚的嗓音令她全身窜过一阵莫名的轻颤,她犹如被蛊惑一般盯着他那
张轮廓分明的俊脸,听着他温柔地对她说:“我想让你永远属于我,这样你就不会
再孤单了……”
“不,我已经习惯了孤单,”她用手挡在他的胸口,掌心下感觉到他的心跳也
很剧烈,但她极力想让自己不受他的蛊惑,她有些僵硬地昂着头,“我不需要你,
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学会照顾我自己。”
柔和的光线下,倔强、孤傲还有寂寥的表情同时写在范晓鸥的脸上,聂梓涵的
心突然有一阵没来由的心痛,最触动他心脏的,是范晓鸥深藏在这副超龄成熟心智
下脆弱的感情。他隐约才了解当初他的拒绝对她的伤害有多么的深,有多么大。他
真是一错再错。
那么今天,他就更不能再错过了,他愿意用余生重新拥有她,好好呵护她,他
发誓。
聂梓涵不再言语,决定今夜他不再说任何刺激到她的语言,他只想用实际行动
让范晓鸥全身心都属于他。他不顾范晓鸥的反抗,将她再次用力拥抱在怀中,他如
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渐渐变得渴重起来,范晓鸥不住捶打着他宽厚的胸膛,但他的决
心远比她的预料更要强烈与坚定,范晓鸥所有的挣扎犹如蚂蚁撼树,被悄无声息淹
没在聂梓涵犹如* 般的亲吻和爱抚之中……
“不……”范晓鸥刚张开口,红唇便被聂梓涵堵住,她急促地* ,被堵住的嘴
里发出了焦急的呜咽声。她的惊慌和发抖引得聂梓涵更温柔而热烈地对待。
“不要哭,晓鸥……”聂梓涵沙哑地低喃:“不要哭,我会好好对你,永远都
会的——”
“你,你总是骗我……”一行行委屈的热泪不住地顺着范晓鸥的眼角滑下,
“我……我的心好……好痛……你会伤害我……”范晓鸥忍不住痛哭出声。
“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聂梓涵抱住范晓鸥,狂乱地亲吻着她的眉眼和红
唇,包括她脸上的泪痕,他全心全意想要讨好她,爱抚她。
印度短衫的纱衣与她肌肤的贴合度很是紧密,聂梓涵的体温透过纱衣传递到她
的身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发颤,他们的肌肤好像毫无遮蔽地紧紧相贴,意识的迷离
以及感官的骚动让范晓鸥几乎忘记了挣扎,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不由己地任凭着聂
梓涵为所欲为。
聂梓涵一边狂野亲吻着范晓鸥,一边悄然探手到她纱衣的后边,轻轻抽去了纱
衣的系带。他的手心很烫,很热切,先是温柔* ,然后突然猛地扯开了她薄如蝉翼
的纱衣!
范晓鸥绯红着脸一声低呼,娇软的躯体颤抖得不像话。也曾经和聂梓涵发生过
亲密关系,尽管没有实质性的* ,但也已经让她知晓男女之间的欢爱究竟是什么回
事。她想她是爱他的,但是不堪的往事让她还是有点后怕。
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曾经为他哭过,为他笑过,在他身上倾注的是她所有的爱,
爱到她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一想起他冷酷无情的脸就会伤心得不能自己。她甚
至已经做好从此对他死心的决定了,她要重新开始另外一段感情,可是聂梓涵出人
意料地又将她要了回去。
范晓鸥忍不住泪眼朦胧,即使是在聂梓涵激情膨胀的时刻,她也无法安心地将
完整的自己交给他,她怕一旦两人发生了亲密关系,那么,若往后再有什么情感上
的波折,他们便永远回不到过去,将来肯定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她用手抵在聂梓涵结实肌理的胸膛上,闪开他不老实的手掌,用双臂搂抱着自
己的* ,躲闪着他狂野而渴望的爱抚。他身体的变化让她的脸上冒起了热气,晕红
得一塌糊涂,但那道最后的防线,她还是坚决保持着,怎么也不肯让聂梓涵脱去她
* 的纱裙。
可她用手环抱自己* 的姿势却更加突显她的圆润和饱满,眼前的范晓鸥已经不
是过去那个清瘦未发育完全的小女生,也不是当时和聂梓涵在春/ 药作用下还未褪
去青涩的大女孩,而是有着成熟而完美身段的女人。她犹如一颗已经成熟了的水* ,
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视觉上更给人一种疯狂渴望去采撷啃噬的诱惑。
聂梓涵几乎无法自控,所有的想法都被他抛之脑后,今夜的他真的只想完完整
整地拥有范晓鸥。之前的他因为畏缩和懦弱,几乎就错过了这份爱情,今晚他再临
阵退缩,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他的大手依旧牢牢扣住范晓鸥的腰肢,不住地将她拉近,范晓鸥不肯,拼命向
后仰,于是那小巧浑圆的肚脐眼和纤细的腰臀不住扭动,她这个妖娆的姿势就像重
新在跳肚皮舞,平坦白皙的肚皮像波浪一样起伏,好像会勾人一样勾挑得聂梓涵热
血沸腾。他从来不知道女人还可以妖媚到这种地步,而且还是一贯清纯的范晓鸥。
聂梓涵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海,强壮的身体几乎要爆炸,他狂乱地抱住
了不住挣扎的范晓鸥,他的手和唇几乎都不够用了,* 和手掌触碰所过之处,无不
遗留散逸着范晓鸥身上独有的清香,那种柔软和滑腻的感觉让他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他拉下范晓鸥不住抱住胸口的双臂,用一只大手牢牢握住,她娇弱的身体在他
强悍高大的身躯下几乎被他挤进身体里。他将她的双手反扣在她身后,然后饥渴地
亲吻着她的红唇,脸颊,脖颈,渐渐往下……
“啊——”范晓鸥仰起头,她抗议地想说话,但所有的语言到了嘴边却成了性
感的呻/ 吟。“别……不要……别这样对我……”她呜咽着苦苦哀求,为自己身体
的此刻的异样反应而羞愤。
“不要哭……乖……”聂梓涵手忙脚乱地握住范晓鸥想要挣脱的手,一张俊脸
已是通红,**的红光在他眼中闪现,他含糊地哑声安慰着范晓鸥,嘴里依旧不放过
到口的美味。
范晓鸥的脑海里已经无法思考,就连聂梓涵放开了她的手臂,她也浑然未知。
聂梓涵霸道地挤入她不断颤动的大腿之间,悍然地压制住她的身子。
他的吻一路向下而去,范晓鸥顿时僵住,强烈的羞耻感席卷了她的内心。
“你……不能这样……”她全身软得没有一丝气力,整个人不住下滑,她身体
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强健的肩头上,她* 着,努力找回脑中尚存的一点自制。“我
们……不能……”
“我想要你……这么久了……我一直想再这么做……”他第一次向她坦白:
“每天夜里,我都是这么想着你和自己的**做完了斗争,我才能入睡……”他火热
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到了她* 的肌肤,她觉得有团火从他* 触碰的地方轰然
燃烧起来,将她就此焚烧掉。
她羞不可抑,而他却欣喜若狂。她不是对他没有一点感觉的,他和她是生来就
契合的,不管身体上还是心灵上,不管是他欠她的,还是她还他的,总之,他们就
犹如上辈子的眷侣一样,对彼此都有那么熟悉的亲密感。
他终于无法再忍耐,一把扛起她,想要将她抱到卧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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