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第二天晚上。
在“柠檬树”只看见方玲。
“大头明呢？”
“他说有事不能来，叫我把这个给你，一个是我的。”说着方玲递上两个包装
漂亮的礼物：“生日快乐！”
我一怔，随即笑道：“我自己倒忘了！谢谢！”
方玲喝了口酒，想到什么：“对了，还应该对你说节日快乐！”
“什么？”
“今天……”
我一想，笑了：“9 月10日……”
方玲笑着接道：“教师节！来，为我们这位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干杯……”
我和她一饮而尽。方玲说：“今天你是主角，有什么节目啊！”
我耸耸肩。方玲提议：“出去走走吧！”
我没异议。
在晚风中，方玲吸了口气：“哇！好舒服呀！很久没有这样出来散步了！”
“你工作忙吧！”
“不是！就是不喜欢，老觉没劲！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的梦想是什么吗？”
我笑了笑，说：“当然记得，大头明一直想做一名新闻记者，冲锋在新闻第一
线，主持正义；我梦想成为摄影家，拍遍世间悲欢，人情百态；而你则要做旅行家，
可以踏遍大江南北，去感受大自然的神奇与美丽。现在想起来，真有点好笑！”
“不会啊！”
她充满自信地说：“如果有机会，我不会放弃的！”
我觉得她有点好笑，拍拍她的头：“你一定行！”
方玲白了我一眼：“去！取笑我啊！”
我真不知道是在笑她，还是在笑我自己。只是，我早已不知不觉在残酷的现实
面前低头，无力反抗。
就这样，在疲惫与无奈中，一天一天的过去。
还是“小活宝”，还是“大头明”，还是“柠檬树”。新世纪的脚步一步一步
的近了，用方玲的话说：“岁月如歌！现在就是二十世纪最后的探戈。”
我和周明觉得她这句话比喻得有点不怎么样，今天想起来，倒觉蛮深刻的，不
由对那时“小活宝”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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