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也罢恨也罢算了罢
作者:岁月0011
王阳是在亲眼看见那份他任z 市环保局副局长的通知后的当晚,掉入晓莉的
温柔陷阱的。
提拔王阳的公示贴出已有一个多月了。这年头,变数大,竞争成觊觎这个位
子的正科干部也不少,且王阳也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在这个关键阶段,他时时
处处事事小心奕奕,夹着尾巴做人,搞得他茫然焦灼,神经兮兮的,连和太太赵
琴在一起时都举而不坚了。赵琴气得沮丧着道:“你看你现在这个德性样,整个
人都蔫耷了,即便你官当得再大,又与我何益?”
说是掉入晓莉的陷阱,这仅是王阳事后为了摆脱心理负担的一种藉口。
晓莉是王阳大学时暗恋的偶像,只是他当时羞于家在农村,学习成绩一般,
虽长得壮实,但皮肤黝黑,没有胆量加入追逐晓莉的行列。大学毕业后,他和晓
莉的男友,也是同班的施强一同被z 市环保局录用。那时王阳有一种“跳出农门”,
喜不自禁的感觉,很在乎也很敬业,但施强仿佛处处强他一头,工作不到三年就
当上了局治污管理处副处长,当年即与在档案局工作的晓莉举行了令全局叹羡的
婚礼。后来,王阳好不容易攀上了郑简局长的关系,当上了环境执法大队副大队
长,在施强升任处长时,王阳所在的大队升格为支队,他又当上了主持工作的副
支队长,与施强一个级别了。
王阳是在当上副大队时,郑简局长为他介绍了在一家外贸公司工作的侄女赵
琴。两人由相识相恋到结婚,只用了不到三个月时间。赵琴身材丰满,皮肤红润,
笑起来灿若桃花,左眉尖一个小红痣一闪一动的。王阳第一次见了她就眼花缭乱,
欣喜若狂,骨酥腿软。第三次见面时,王阳便猴急地把她领回宿舍。那晚良宵,
望着赵琴的魅力大放送,王阳剥光了她的衣服,一阵乱摸乱舔后,这个“初哥”
竟不知如何动作。还是赵琴格格笑着,手把手地教会了他的基本步骤,使他完成
了从处男到男人的裂变,使他惊叹世上竟有如此令人销魂荡魄之事。
再次见到晓莉,是王强、施强有幸赶上了最后一批福利分房。局里在近郊的
驸马山庄为他俩购置了两套各一百多平米的商品房,他俩只花了购房费的四分之
一就购买了产权。王阳买的是六楼,他购房后几乎把工作以来的积蓄掏空了,还
是赵琴掏出三万多元作了简单的装璜。及至搬家那天,施强赶来帮忙,匆匆整理
好后,已到中午。施强拉着他们夫妇到四楼他家去吃饭。进屋后,赵琴见他家装
修如五星级宾馆的总统套房,顶灯、墙壁装饰、地板和套件家具,都是进口的高
档材质,刚搬家的喜悦心情一下子就冲没了。施强对赵琴讪讪笑道:“你家老公
有本事,以后可以换更大的房子,再搞更好的装璜嘛。”王阳则是见人不见屋,
看见晓莉依旧那么细腻娟美,肌肤似雪,身段窈窕,尤其她那双眼睛,总在没人
说话时瞟来瞟去,流转顾盼,一旦碰上王阳的目光,马上就垂下头,只把长长的
睫毛留给他去遐想。
王阳自己皮肤黑,对皮肤白皙的女人总爱多看几眼,自己老婆虽然丰腴性感,
但比起俏丽雅致的晓莉来就逊色多了。在他胡思乱想中,施强对他说:“咱们仨
是老同学,我俩又在一个部门工作,晓莉那单位上班去不去都不要紧。你太太经
常出差,没地方吃饭了,就到我家来。”听了此话,王阳觉得嗓子发干,“嗯”
了一声,就和赵琴回家继续收扫去了。
在这次竞争副局时,施强是他的强力对手。说实话,论实绩、论口碑,王阳
都明显差施强一截,可王阳更是想谋到这个位子。他老家农村乡里从没出过一个
县级干部,且他觉得施强各方面都比他活得滋润,尤其是娶了他大学时梦寐以求
而羞于启齿的晓莉,使他感到有一种切肤之恨。为了上这个台阶,两人都使尽了
全身解数。据王阳所知,施强向郑局长乃至市委组织部、市纪委写了匿名信,状
告王阳负责的环境监管执法支队在下面乱收费、乱罚款、乱拉赞助。王阳从中中
饱私囊。而支队的“小金库”却是郑局长预算外开支的重要渠道,犯了大忌。王
阳乘机在郑局长面前说施强治污治标不治本,尽做表面文章,还到处吃拿卡要;
施强根本不把郑局长放在眼里,经常给市里分管秘书长和组织部官员送礼行贿等。
郑局长闻言虽面无表情,但心中大怒,思忖了一会儿,以培养专业人才为由,在
王阳提拔公示前,将施强送至北京去学习半年,又做了不少工作,这才使得王阳
当副局的梦想成真。
那天下班后,王阳激动的心几乎要蹦出胸膛。一个多月来,他见谁都打招呼,
且既不能笑容满面,怕别人说他还没当上副局就意得志满,傲气张扬,又不能阴
沉着脸,怕别人说他还没升任,架子先摆出来了。这种似笑非笑,搞得他整天脸
部痉挛,行走如履薄冰。可那天回家的路上,他春风得意,乘兴而行,不时仰天
大笑,搞得路人对他侧目,感到诧异,王阳毫不理会,又哼唱着欢快的曲子,迈
进了楼道。
王阳上了三楼,看见晓莉的房门开着。王阳朝里面探望了一下,正碰上晓莉
妩媚的目光。王阳停住脚步,晓莉朝他礼貌地浅笑了一下说:“王副局长,在这
大喜之日,竟没人为你摆酒庆贺?这么早就回家了?”王阳心想,是啊,今天几
个下属闹着要拖他去新春饭店贺他荣升,可他不想让别人骂他小人得志,更怕酒
后控制不住自己,得意忘形,遂推拒了。他没想到赵琴出差去了,回家干什么?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自己找一家偏僻的小店,喝个酩酊大醉呢。他不禁愣在那儿。
善解人意的晓莉朱唇轻启:“赵琴出差去了?一个人回家自我庆贺?我今儿烧了
两个家常菜,不嫌弃的话,我来为你庆贺一下,怎样?”王阳一听就身不由已地
迈了进去,哓莉随手关上了房门。
没想到晓莉烧的菜是那么可口,没想到两人谈得十分投缘,没一会儿功夫,
一瓶长城干红就见底了。王阳知道自己没啥酒量,在晓莉去取第二瓶干红时,他
抓住她的手,晓莉没动,那手被王阳的手紧握着。王阳觉得晓莉的手很绵软,凉
浸浸的,不由得用双手摩挲起来。晓莉费力将双手挣脱出来,可身子却不由自主
地倾倒在王阳怀里。王阳低下头用双唇吻住了晓莉红嘟嘟的小嘴,左手从她胸前
探进,握住了那双尖挺圆润的双乳。晓莉挣扎了几下,浑身已软成了泥,双臂环
抱在王阳的颈脖上,嘴里喃喃地说:“抱紧我,抱紧我……”王阳的右手又探至
晓莉的裙下,见那儿已是汪洋一片。王阳横抱着晓莉,进入她的卧室……
在晓莉家,王阳毫无陌生感,两人就好像是一对通谐已久的情人,配合默契。
晓莉用嘴紧紧咬住王阳的胸肌,感受他滚烫的体温,体会他如火的激情。高潮时,
晓莉一声快感的大叫,在王阳的胸肌上留下了两排深深的牙痕。
晓莉事后夸奖王阳:“功夫了得,比施强厉害多了。”王阳也纳闷:与赵琴
在一起时,完全进不了状态,还怕自己得了阳萎呢,没想到在晓莉身上重振了雄
风。王阳感得自己幸福无比,通体舒坦,自己朝思暮想的官位、心仪已久的女人
都轻易得到了,往后,他岂不更是一路欢歌?
望着打开身体的晓莉,那如玉的肌肤,摸上去就像荡漾的水,好滑好嫩;那
眼睛的清澈和言语的鬼魅,让王阳深感她的静美和灵秀。王阳激奋告诉她,早在
大学期间就对她倾慕不已了……晓莉把头伏在王阳宽厚的胸脯上,羞羞地说:
“那时候,谁知道你在官场上和床上都强于施强呢?”
王阳激动得像个发情的小豹子,又跃身将晓莉压在身下。在他们赤裸的身体
上,像被热气蒸腾过似的,滚下了大粒大粒的汗珠。王阳的胸肌上又留下两道深
深的咬痕。
晓莉娇气喘喘地说:“施强还有四个多月才回来哩。在赵琴出差的日子里,
你一个人也不用做饭、洗衣了,就到这儿来吧。”
王阳听了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他虽贪恋晓莉的美色,贪恋两人在一起的欢娱,
但他更看重仕途,很在意刚刚谋到手的副局,怕陷入绮罗香泽之中不能自拔。思
虑了一会儿,他对晓莉说:“我刚刚任职,以后工作任务肯定很多,担子很重。
再说这事儿万一给别人知道了,说三道四的也不好。若让施强知道了,非跟我玩
命不可。”
晓莉气得在他胸上捶了一拳说:“堂堂男子汉,怕这怕那。在这方面,你还
不如我家施强呢?”说完,把背朝着王阳,啜泣起来。王阳上下其手,好生劝慰
了一番,晓莉方破涕为笑 .
王阳与晓莉明铺暗盖起来。
这天下午,王阳接到赵琴贺喜的电话,嗔怪他为啥不把升官的喜讯早点告诉
她。王阳问她现在在哪?赵琴喜孜孜地说:“在家打扫卫生呢?当了个副局,家
里却乱得像狗窝似的。”
王阳心想,这几天,除了回去取过两次换洗衣服,还没在自家床上睡过一宵
哩。他赶忙悄悄地打电话给晓莉,告之她自己太太出差回家了,让她把替自己洗
好的衣服熨烫好,下班路过她家门口时塞给他。晓莉嘻嘻笑道:“我才不管呢,
晚上我把衣服送到你家。让赵琴吃醋才好玩哩。”王阳心中一惊,忙心肝宝贝地
哄个不停。晓莉要他一辈子对她好,且只和她一人好。王阳诅咒发誓了一番,晓
莉方答应了。
傍晚下班后,王阳在四楼接过晓莉塞给他装有衣服的塑料包,心情忐忑地进
了家门。
屋里已被赵琴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摆满了王阳爱吃的几个凉菜和刚炒烧好
的几个热菜,桌子中央摆着一只鲜艳的花篮和一瓶干红。
赵琴抱着王阳在他脸颊上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吻痕,喜悦地说:
“恭喜老公荣升,为妻脸上有光。”王阳回应道:“当然了,夫贵妻荣嘛。”
赵琴斟满了两杯红酒,满脸春色地举杯:“你我两人,一人从政,一人经商,
是最佳夫妻档了。来,为你的升官,为我的发财干杯!”王阳喝完了杯中酒后说:
“刚上任,事特多,忙得我顾不上回家,每天三顿饭都是在食堂吃的。”赵琴望
着王阳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都说经商不易,看来当官也不易。不过,今晚
上的功课你可得好好表现了。”
小别胜新婚。王阳拿出拼命的功夫与赵琴一起陷入颠狂,心怯的他,未敢脱
去那件薄薄的内衣。
事毕之后,赵琴下意识地捋起王阳的内衣,用脸庞温柔摩擦王阳的胸膛,嘴
里嗔笑着:“怪了,你官当大了,那毛病也没了,本领还见涨了。”
赵琴还沉浸在亢奋的状态中,蓦然发现王阳胸肌处那几个仍清晰的咬痕,粉
脸大变,立起身来责问:“说,这是咋回事?”
王阳心中大叫一声“歇菜!”嘴里仍在辩解:“前一阵子,这儿长了几个小
疙瘩,痒得难受,用手挠的……”
赵琴柳眉倒竖:“用手挠的?你再挠几个印子给我看看?王阳,我告诉你,
别以为你当官了,就可以勾搭别人的老婆了!”
王阳嘴硬道:“我勾搭谁的老婆了?别乱说……”
赵琴已气得浑身颤栗,抓起桌上留未来得及洗涤的碗盆,接二连三地朝王阳
身上摔去。
王阳见状不妙,慌忙套上衣服,拎着公文包和那个装有换洗衣服的塑料包,
神情黯然地出了家门。
王阳想在办公室长沙发上凑乎两天,无论如何也要想出办法,让赵琴把气消
下来。
想着刚才的情景,王阳感到蹊跷:赵琴为啥不骂他在外面找坐台小姐,而是
骂他勾搭了别人的老婆?是不是认为他当上副局,顾及身份,不可能去那些地方,
还是他与晓莉的厮混被她察觉了?
正在他乱想之时,晓莉打了他的手机。她笑道:“怎么太太刚回家,就闹得
砰砰嘭嘭的,还被赶出了家门?”
王阳没好气地说:“都是你的那些咬痕被她发现了。”
晓莉缄默了一会儿,问他现在哪?得知他蜷缩在办公室,她自责地说:这事
怪我。还心疼地说:“办公室沙发咋睡觉?去旅馆开个房间吧,我来陪你。”
王阳惊讶外表娇小纤细的晓莉在这时候竟还有这种胆量与勇气,可他实在是
没这个贼心了。
次日一上班,郑局长把王阳叫到办公室,关切地问:“昨晚和赵琴闹矛盾了?”
王阳目光惊悸地点点头。
郑局长说:“赵琴就是脾气烈,这两天我来劝劝她。不过,你刚当了副局,
闹出啥风流韵事,对你、对我的影响都不好嘛。”
见王阳呆若木桩的样子,郑局长让他先回避几天,去北京部里出趟差,顺便
代表局里去看望一下在那培训的施强。
王阳对郑局长的这番话感激零涕。
在北京,王阳到部里去了一趟就把事办妥了,可他不敢去看施强,对自己给
人家戴了绿帽子的老同学,他真是无颜面对。
在京踯躅了两天,赵琴没打一个电话来,晓莉倒是一天都给他打两三次手机。
得知他的窘况,晓莉笑他,玩了人家的老婆,心虚胆怯了不是?晓莉问他打算慰
问施强什么?王阳答:临走时,郑局长关照财务处给了他八百元,他打算贴进去
两百元,凑个整数。晓莉戏谑地说:“这钱还不如慰问我哩。”王阳叫他别胡闹。
他担心不去施强那儿,回去后向郑局长不好交待。晓莉骂他真笨,说施强在电话
里告诉她,这次培训是集中食宿,部里的李林副处长和他住一个宿舍,但李林根
本不理集中住宿这个茬,经常回家。你到李林家,就说在京公务繁忙,托李林把
钱带给施强不就得了?王阳骂她是个小鬼灵精,就这么办。
王阳第二天打听到李林家的住址。傍晚时,他在胡同口书报亭买了两份报纸,
边看边等着李林。
见李林下了出租,王阳迎了上去。见李林一脸诧异,王阳忙说:“到京出差,
今晚难得有暇,李处帮了我们z 市环保局不少忙,请李处给个面子,一起吃个便
饭。”李林高兴地说:“哪能要老弟你破费呢,还是我来略尽地主之谊吧。”王
阳心知这是京官的假客气,遂拉着他一起上了出租,让李林选个地方。李林吩咐
司机,开到三环的一家海鲜城去。
落座后,李林边吃边侃,仿佛这个皇城根儿的大事小事没他不知道的。酒至
半酣,李林讥笑z 城不够开放,年初到z 城来,玩得一点儿也不尽兴。
王阳陪着小心说:“李处,您可是京官。我们只知道让您吃好、住好,不知
您有哪些嗜好,您只要告诉我,下次我一定安排好。”
李林斜乜了王阳一眼说:“就你?好不容易混个副局,还是算了吧。我看你
们那儿的施强这方面就蛮有见识,蛮有本事的。”
王阳听了心中很不是滋味,便问:“王阳咋的有见识、咋的有本事了?”
李林笑道:“施强提出的‘一个城市美女成群就是这个城市兴旺发达的标志
’的观点,我就很赞同嘛。几年前的北京,街上看不到美女,数得过来的那几个
美女都拼命往影视圈里混。现在的京城,城市建设日新月异,长安街上除了天安
门外,几乎都换了新景或是作了包装,美女们也都涌到北京来了,满大街出溜。
在一些心照不宣的地方,啥地方来的美女都有,都过剩了,你可以去挑,一个比
一个水灵漂亮。你说在你们z 市能看到成群结队的美女,扎堆在一两条街上的景
致么?”
见王阳听得仔细,李林继续侃道:“我说施强有本事,是说他和一个京城名
妓玩了一夜,那个名妓见他长得俊朗白皙,只象征性地收了一点嫖资。”
王阳惊问:“还有这事?”
李林道:“那个名妓,我也没见过,听说是从哈尔滨来的,身材好,模样俏,
皮肤白,学识高,没个五千元是不会跟你过夜的。施强不知咋的找着她了,和她
开了房间,第二天早上才回校,满脸纵欲过度的样子,我偷偷问他感觉如何?他
回了我一句打油诗,说名妓和那些鸡一样,‘见面笑嘻嘻,搂着像你妻,嫖费拿
到手,去的娘的B ’……”
王阳笑得差点喷饭。
李林说:“那天施强只带了两千元,开个房间花了八百。那个名妓看他有模
有样的,不像是常到风月场上混的人,只要了他一千元。你说这事怪不?”
王阳心想,好你个施强,把你送到京城培训深造,竟然去嫖妓了,先给你把
这账记下。你若追究我和晓莉什么,我就拿这事堵你的嘴。
李林问:“你不去看看施强,听说你们还是老同学哩,不怕他骂你摆谱?”
王阳说:“我是想去看他,但身不由已。下午郑局长打电话来,让我乘明天
上午的航班飞回z 市。”说完,他递上那装着一千元的信封,请李林转交给施强。
李林抖抖那个信封说:“你们局也太穷酸了,就这么点?”见王阳尴尬的样
子,他说:“再说,施强也不缺钱,上个星期他太太来看他,陪了他几天,临走
时还丢给他四千元哩。”
王阳懵了。施强的太太晓莉上个星期未离开z 市,夜夜都和他在风流着呢,
施强打哪儿又冒出一个太太?他小心探问:“他太太长得啥模样?”
“啥模样?”李林侧着脑袋想了会儿说:“长得嘛,比较丰满,脸上红彤彤
的,左眉那儿有个小红痣。”
王阳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上个星期,赵琴正在北京出差。自己的老婆
居然早就和施强勾搭成奸了?他怎么想,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难怪赵琴一
看见他胸脯上的咬痕,就知道我勾搭了别人的老婆,敢情她从施强身上早就知道
了。
王阳晕晕乎乎地把已喝得烂醉的李林送上出租,信步走在灯光璀璨的大道上。
他的头脑中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王阳想,现在回去可不怕赵琴那骚娘们了。你他妈的红杏出墙的账还没算,
倒找起我的茬来了;也不怕施强了,你他妈的嫖妓,勾引有夫之妇,够你喝几壶
的了。那和晓莉的关系呢,是维系现状,还是尽早抽身?维系现状,那事情闹大
了,岂不成了z 市的一大丑闻;尽早抽身,可舍不得晓莉那可人的肌体、那多情
的容貌。再说了,自己的老婆能让施强那小子白白地沾便宜?自己当冤大头,戴
着绿帽子,像个软壳王八似的,忍气吞声?
就在王阳想得头疼欲裂时,晓莉打了他的手机,问他几时回来?并提议让他
先别忙着回z 市,两人一块到省城去快活两天。
王阳不置可否,听到她电话里传来熟悉的歌声,便问她在家干嘛?晓莉说,
边给你打电话,边听CD啊。她把话筒从嘴边移开,王阳听清楚了,那是任贤齐唱
的《天涯》:“爱也罢恨也罢算了罢”,“走也罢留也罢错了吗?”……
回去后怎么办?王阳好像一下子拿定主意:人生如戏,世事如棋,真是“爱
也罢恨也罢算了罢”。
那边晓莉在“喂、喂”地叫着,这边王阳已关上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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