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无忌及性教育

    我子暾暾，90年6 月生于广州。

    三岁，某日，父子同浴，子问：“为什么我没有毛毛？”我愕然，答：“长大
就会有。”次日，与妻上街购《画说“性”》，一册四本，日本人所编，图文并茂，
生动活泼。回家，嘱儿：“这是小人书，不懂问父母。”子似懂非懂点头。

    某日，子问母：“我是您肚子里出来的吗？”母点头，并拉衣露腹，指疤痕，
“从这里开刀，宝宝就出来了。”儿眼泛泪光，手触疤痕：“好痛吧？！”

    某日，晨起床，儿脱裤，端尿盆，兴奋叫：“我的鸡鸡怎么变成大炮了？”姥
爷答：“是你憋尿的缘故！”“哦，是这样。”一阵“哗啦”，尿盆几乎被他装满。

    四岁，某日，我聊起夫、妻、儿同床之事，认真对儿言：“你长大了，再过一
段时间，就自己睡了，”儿噘嘴：“我就要跟妈妈睡！爸爸可以跟奶奶睡嘛。”

    某日，我在看电视，播放时装表演：丽人无数，妖艳无比，正陶醉间，眼睛被
一双小手捂住，“不许爸爸看大美妞……”，是儿子的声音。

    五岁，某日，家人在看电视，图象中出现男女缠绵之场景，儿突然叫：“我的
鸡鸡好痒，爸爸，你呢？”

    六岁，某日，与妻在天河书城，购得一盒《女人应如何分娩》录象带，回家。

    子好奇，同看，边看边皱眉，神情紧张，看毕，情深款款地说：“妈妈，我以
后再也不惹您生气了。”妻大喜搂之。

    九岁，“六一”节，老师来电，投诉我儿对班里男同学公然表明喜欢女班长。

    儿归家，问其原因，子答：“是，因为班长学习好，又漂亮，”妻甚慰，“好
小子，像个爷们，敢爱敢恨，你真的喜欢她吗？”儿答：“是啊，我还要超过她呢！”
哦，这么简单。

    某日，儿问：“什么是遗精？”我答：“精液的产生是男孩子长大的标志，它
通过做梦，在与女孩子亲热时，鸡鸡硬起，就会把精液射出来，这是很正常的事。”
妻言：“什么时候你告诉父母遗精了，我们就要送一件礼物给你，祝贺你又长大了。”
过些天，儿在发愣，忽发感叹：“如果能尽快拿到礼物就好了。”我认真说：“不
能为拿奖品而作假啊。”儿憨笑。

    十岁，妻问：“万一你早恋怎么办？”子答：“妈妈提醒我，不行我就自抽嘴
巴，再不行就帮我转去其它学校。”

    2001年5 月，虽儿早已自睡小屋，但利用为母心软之弱点，屡屡恳求与母同睡。
某日，香港电视播放“性教育，”内容通俗易懂，但也出现如“性爱”、“强奸”、
“避孕”等字眼，儿一边看一边对香港少儿性知识贫乏感到不屑，但还是提出上述
问题。妻为此作耐心解释，并告诉儿：“性器官不但是为了生宝宝，而且还能进行
性爱，这也是成人生活的一部分。在不想要小孩时做爱，就要避孕，爸爸就要戴避
孕套。”妻随手拿套一个，儿大叫：“我会戴，我会戴，”在妻指导下，儿笨拙地
拿出，往“鸡鸡”上戴，顿时惊愕。妻安慰：“你还小，长大就可以戴上去了，它
有大、中、小号……”儿不忿：“我长大后比爸爸还大，要大号、超大号！”妻趁
机引导：“你老要跟妈妈睡，哪不是剥夺了爸爸做爱的权利吗？”儿委屈道：“都
有我了，少做几次怕什么？！等我以后出国了，爸爸想怎么做都行。”他还是没长
大。

    有人认为对小孩的性教育不能太早，因为小孩的思想容易受污染，我们却没有
早晚之概念，因为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地进行。而且儿子读书成绩一直很好，也很
自觉，在班里是小组长，又是科代表。

    性教育能否如愿向孩子施教，在乎于为父为母的态度，在乎于家庭的环境，我
很庆幸，因为孩子的姥姥、姥爷都是从医之人，思想都很开通，对性问题从不讳避，
我和妻亦能视儿为友，同愁同乐，儿在父母面前有问必提，父母则有提必答，姥姥、
姥爷亦如此。凡事均要做在前，孩儿也在潜移默化中受到了教育。

    性教育并不羞，羞的是父母思想的灰暗，小孩并不易变坏，只有父母思想在作
怪。

    附：次文征得儿子阅览后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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