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的两端
作者：清洁水
电脑又重新恢复了桌面，可我的心情却再也平静不下来，电脑可以在死机以
后重新启动，可我们的感情却不能在伤害之后重新愈合，完好如初。
——题记
天平的两端
“五一”假期终于盼来了，我和娟都没有回家，打算一起度过这美好的假期。
可是，天不遂人愿，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使我们痛苦万分。
在黄海游乐城玩了一上午后，娟提议下午去上网。想到自己要更新“榕树”
下的个人文集，我便说，还是晚上通宵吧！娟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
晚上9 ：30我和娟来到“海之恋”网吧。我们紧挨着坐在电脑旁。按照往常
惯例我先打开QQ，看看有哪些好友在线，令我震惊的是，此时雁竟也在线上！雁
的出现把我的思绪带回从前……
雁是我高中的同学。第一次高考我们的成绩都过了当年的本科线。只是她报
了中南政法学院的不可调志愿，以2 分之差名落孙山；而我却不满足自己的成绩。
于是，我们一起回到了母校。
接下来便是我们的埋头苦读，以待来年龙门鱼跃。但，如果只这样，就不堪
为故事了，事情往往出人意料。
复读对我们来说，不是继续充电学习，而是多了一次高考的机会。别的同学
埋头苦干，我和同班的雁却忙里偷闲。经历了几次考试之后，我开始由衷的佩服
雁，每次雁都和我不相上下、名列前茅。虽然如此，老师还是特别的忠告我们—
—要静心，要塌实，把已有水平保持住。
对高考，我俩满怀信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在身边滑过，文摘杂志也一天天地在手中更换，直到有一
天我突然“抬起了头”。也正是我的突然“抬头”推动了故事的发展。抬起头我
发现了什么？我发现了一双盯着我的眼睛雁的眼睛。我慌忙低下头，心慌而又疑
惑——雁在看我？！好奇心使我再一次悄悄抬了抬头，只一瞬间，又低了下来，
只觉脸在发烧，心跳的厉害。这一切，只因那双眼睛。
故事就这样发生了，操场上常常出现我们一起散步的身影。可这到底是起因
于那双眼睛，还是复读生活的空虚使然，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她那双眼睛已
经长存在我心间。
我们一起什么都谈，只是没有妄谈爱情。直到我写下这段文字的今天我们也
没有提起过爱情。我们只是：步伐协调着向同一个目标迈近，心灵跳动着向一起
靠拢，相互鼓励着成绩更加出色，互相慰藉着精神愈发充实。
伴随着我们的脚步，高考临近了、开始了、结束了。
这之后，我们再没有一起走过，虽然我们的家近在咫尺，我再没有主动找她，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害怕……在焦急的等待中，我的预感变成了现实，我的成
绩距重点本科一分之差。
尽管我做了种种的思想准备，但仍经不住这样的打击。我逃出了校园，我无
脸见同学，无脸见老师，更无脸见雁。
我躲着她，躲着一切知道我故事的人。强烈的自尊，使我受不得半点的伤害。
那年九月，她去了上海，我来到烟台。上海有海也有她；烟台有海也有我，
但上海的海却因她而堪称海，我始终这么想。
整个大一，我们都没联系，想到她时便会想到她读的那所名牌大学，我自惭
形秽，随即压抑自己的感情，把自己汹涌的感情潮水拼命地阻挡在濒临崩溃的阀
门之后。我变得压抑起来；整天自嘲，我和雁的那段故事也许只是特殊阶段的特
殊产物，岁月过后一切会烟消云散的。
就在大一快要结束的时候，同班的娟走近了我。也许是娟的温柔体贴，也许
是棒打鸳鸯后的失落，总之我渐渐接受了娟。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当然雁
的眼睛时常在脑中浮动，但那并不是现实。我和娟在一起很快乐。不是“只管新
人笑，哪管旧人哭”，我和雁没有相互许诺，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我心安理得
地和娟交往着。
“树欲静而风不止”，令人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雁从上海打来电话，
我惊呆了，片刻之后，我才知道这不是在梦中。雁说，都一年了，你还是没有和
我联系，我知道我如果再等下去，你也不会主动和我联系的，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含糊地回答，你去了上海，我却来到烟台。告诉我，仅仅是
因为时空吗，雁显然是着急了。不是，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我在说什么。为什么，
雁显然是哭了。你的学校比我的好，我吞吞吐吐地摊了牌。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雁在电话那边哭出声来。我的心也要碎了。我们的谈话
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她打光了电话卡。
此后，我们就联系上了，并且交换了QQ号和E-MAIL. 但我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是怕伤害雁，伤害娟，还是伤害我自己？
“唉！你在干什么呢？”旁边的娟推了我一下，我才发觉我是在网吧，并且
是和娟。“你的好友的头像跳动好长时间了，你们聊一聊吧！”我为难了，有心
关掉QQ，却怕雁因我不理她而生气；有心和雁聊下去，却怕娟因发觉引起娟的不
快。上天怎么会如此捉弄人，竟然让我们聚在一块，只不过一个在我的旁边，一
个在网络的一边。我真该死，如果时光能倒流的话，我和娟坐下来，我绝不再打
开QQ，但事实是无法逃避的。我硬着头皮打开了收发信息栏。
雁：这么巧，你也来了。
我：哦，很巧。
雁：你现在好吗？
我：还好，你呢？
雁：我也很好，你今晚通宵？
我：哦！
答了之后，我便后悔了。没办法，战斗既已打响，我也只有勇往直前了。
雁：五一，你打算干什么？
我：打算死！（我本想假装让雁生气，随即不理我，可这个玩笑没有收到预
期的效果。）
雁：那我和你一块死！
我：岂敢，岂敢！
聊天在继续着，娟把头靠在我肩上看我聊天，我却如坐针毡。
“你有女朋友了吗”，雁继续问道。
我吃了一惊，麻烦还是来了，说“有”就会伤害雁，答“没有”又会伤害娟，
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都不忍伤害。
“你呢？”我说。
“你为什么总是避而不答呢？”她像觉察出了什么，“那就是有了。”
“你说呢？”我不知该怎样回答。
“告诉我好吗？
“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我正想回答，娟却在我肩头哭泣起来。“娟，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不
舒服吗？……”
我着急了。“你刚才是不是和你以前提过的雁聊？”娟问道。“我……”
“能和你一块死的人，除了雁，还会有谁呢？
娟在抽噎着，泪水浸湿了我的肩头。“雁问你是否有女朋友，你为什么不告
诉她，怕她伤心吧，难道你就不怕我伤心吗”面对娟的一连串提问，我无语了，
我还能怎么自圆其说呢？从没有过的自责感从心中产生，我羞愧难当在痛骂着自
己。
我关掉了QQ，连“886 ”都没有留给雁。千里之外的雁也许以为我的电脑
“死机”而正等待我的“重新上线”，近在眼前的娟会原谅我对她的傲慢与伤害
吗？电脑又重新恢复了桌面，可我的心情却再也平静不下来，电脑可以在死机以
后重新启动，可我们的感情却不能在伤害之后重新愈合，完好如初。
网吧中歌声渐渐飘出：“天平的两端，永远没有答案……简简单单的说，爱
一个人好难！”我小心翼翼的徘徊在两个女孩之间，鱼和熊掌，我该何去何从？
我选择谁？还是她们最后谁还等待我去选择呢？
事实上，在我关掉QQ的那一刻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普天之下是不是有很多痛苦如我的男孩女孩面临选择？
我以我的亲身经历告诉朋友们：到了必须选择的时候，早一点选择，就会少
一点痛苦；时间的推移不能解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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