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看着她嘤嘤泣泣瘦瘦弱弱的样子,我闭上了我的臭嘴。我忽然有点怜香惜玉起
来,早已坚如磐石的心脏长出了一些苔鲜,有点湿滑。
今天怎么了?对于婊子,老子一向冷酷无情,冷酷到底。有一次与一只“眼镜
鸡”做爱,我刚潜入她的双腿之间,她就“嗯。。。啊,嗯。。。啊!”地大叫起
来,我一片大嘴巴甩在她的脸上,骂道:“闭上你的臭嘴,老子不喜欢听这种浪声!”。
我最讨厌这种装模作样的嚎叫,你一天十七八次的车轮战,哪来什么高潮,没
有就没有吧,你还假装什么?
我喜欢真实,即使真实是丑陋的!
那只“眼镜鸡”被我打得懵懂懵懂的,眼角挤出一点泪来,委屈地说:“你们
男人不都喜欢听吗?”。
老子喜欢听的是燕语莺声,不是鬼哭狼嚎!
“眼镜鸡”给我打了一下骂了一下,从头至尾,抿紧双唇,不再吭声,任由我
在她身上蹂躏践踏。
其实那一次我已没了兴致,“眼镜鸡”也一样,身体干涩得象风干的咸鱼,机
械地做了半天没有润滑油的活塞运动,疼得老子一星期看见带眼镜的女人就哆嗦。
那小妮子看上去楚楚可怜,我动了恻隐之心。“如果你不` 愿意,我不勉强。”
我拍拍她的肩膀说。那妮子擦了擦眼泪,停住了微微颤抖的身体,轻轻的说:“不
是的。。。”。
她告诉我她叫小倩,才出来三个月。她生活在一个很穷的山村里,父亲早亡,
只剩下母亲和一个哥哥。不幸的是半年前,她哥哥得了尿毒症,家里卖了两头猪五
只羊才勉强住了一星期医院,后来没钱了,被县医院扔在了门口,她和母亲跪着哭
着求医生也没用。
她说她从小没了父亲,比她大六岁的哥哥从小对她呵护着,所以感情特别深。
在她眼里哥哥还有一半父亲的影子,她不愿意看着哥哥在床上等死,就和村里的小
翠一起出来了。小翠到城里几年了,一直做“鸡”。她跟妈妈说去城里打工。出来
三个多月了,她想她的哥哥和母亲。看见我长得像她哥,想起了伤心事,所以就情
不自禁的哭了起来。
“你长得真像我哥,真的很像!”她的眼里竟是满眼的深情和温柔。
刚长出一些青苔的石头心,开始有些潮水的浸湿。膨胀的JJ早就松软了,我没
有了一丝欲念。
他妈的!老子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不幸的人,工作没了,餐馆倒闭了,老婆跟
别的男人跑了。。。。。。,我折了一条腿,却遇见一个半身不遂的人。算算,我
他妈的多么幸福!
凭我在“鸡窝”里多年奋斗的经历和鹰一眼敏锐的眼光,看得出小妮子并不是
用谎言来勾兑老子的眼泪。男人的眼泪要比精液珍贵得多,因为一个男人流精远比
流泪容易得多。
在痛苦的时候,我情愿去流精而不是流泪!
我情愿在女人白嫩的肌肤中,在“野鸡”温暖的怀抱里将痛苦的眼泪化为快乐
的精液!
看着小妮子无奈无助凄凉的眼神,看着她嬴弱瘦小的好像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身
体,我这只在非州干涸的泥潭里打滚的` 鳄鱼差点落下了最后一滴珍贵的眼泪。
我再也没有心情去“摧残”这个不幸的女人,准确地说是女孩,因为她刚满十
八岁,尽管她是一只“鸡”,但我觉得她比凤凰还高贵。
我躺在椅子上让她给我揉揉腿,说说话。
别了,我掏出仅有的500 元钱给她。她推开我的手说:“我不要,我们没` 干
那事。”,我把钱塞进她的手里:“你不是说我长得像你哥吗?那你就当我是得了。”
“那也不能。。。不。。。”她怯怯地把钱还给我生怕得罪了我。好说歹说她就是
不收。
我火了,把钱扔在躺椅上,“就当是预付款,下次我再来。”我想走出房门,
她突然拉着我的手,眼泪哗的流了下来,然后抱紧我吻我的嘴唇。我轻轻地推开她,
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轻声的说:“我还会来的。”
值!一个妓女的嘴唇远比阴唇要值钱得多。就凭这小妮子有情有意的一吻,老
子化500 块钱一点也不冤!
对于妓女,她们情愿男人一百次干她的下体,也不愿一次让你亲吻她的嘴。因
为阴道不过是工作的道具,目的只是为了嘴得到香甜的美味和鲜艳唇膏。阴道可以
无比下贱,嘴却是神圣的。阴道是肉,嘴巴是灵!
所以,真正的爱情是嘴与嘴浅吻,而不是肉与肉的深入!
你得到` 了女人的嘴,你` 便将得到女人的一切!
NND ,人生无处不“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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