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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丈夫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房间收拾的井井有条,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晚
上,我们做爱,我异常亢奋,算是应了那句很俗的话“小别胜新婚”。
但我自始至终不敢睁开眼睛,我怕看到的是那个灰头土脸的民工。
一周后,人们陆陆续续地搬进来。楼上不那么冷清了。
有件事捎带提一提,我的美术作品《呼嚎的面具》获得一等奖。就在我获奖的
当天夜里,我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嗵嗵嗵嗵——急促,沉重。我俩都还没睡,我
推他一把,让他听,他却一点也听不到。
脚步依然停在我家门前。
我没有告诉丈夫。“朋友,无论你是谁,你帮助了我,我会记住你并且感激你
的。”
“你说什么?”丈夫侧过身惊异地望着我。
我把头枕在他的胸膛上,叹了口气。
“没什么,抱紧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