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我
对面挂毯上的图案恢复了正常,那些纠缠的线条也收回去了。
大厅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硕大无朋的床,床上堆放着许多杂物。一个人
站在床边,头低垂着,样子好像在沉思,两只手却在忙个不停。我正盼望着能有人
交谈一下,打破目前这种孤立无援的局面。“喂,”我招呼他。他毫无反应。我走
上前去。
他仍低着头,手在摆弄着。他的服装,身材我觉得在哪里见过。
“喂,你是来参加婚礼的吗?”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来回碰撞,
“我也是来赴宴的,我有请柬。”
他终于把头抬起来。
是谁呢?我无法复述我当时的惊愕。
这个人,就是,我。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