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结尾
临走前,我还没忘了问他一句,“昨天这窗台上放着一张请柬吗?”他的回答
不出我所料,“没有,窗台像现在一样干净。”
至此,我又一次停下笔来,眼睛死死盯住表针——
它又指向了5点30分。
一会儿,5点35分;一会儿,5点40分……表针忠实而均匀地切割着时间。
我松了口气。
我无法为我写的这篇东西添上一个圆满的结尾;因为我不是在讲故事。所谓开
始和结局,只不过是人为地截取生活中的某一段。其实,正在发生的事情有时并不
像人们所想的都有一个结束。终止仅仅是人的终止。我更无法做出一个令人满意的
解释,如果真能做到的话,我也不会去写这劳什子,我本不是干这个活的料。
你发什么神经。传达室的那位老兄这么说过我。
也许,明天我真得找个懂心理的咨询一下,我有位朋友的哥哥就是心理医生。
然后把那些怪诞小说付之一炬。
——的确没有什么看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