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快到下午5 点30了,唐三的手机肯定快被我快打爆了,这个*****大堂经
理,一休假就关掉手机,说了她很多次,还是死性不改,还是我行我素的一休假就
关手机。4 点钟上班,到现在我居然还没看到一个服务员,问遍了其他工作人员,
连洗碗的大姐都问了,没有一个人晓得这些人到哪去了,唐三的电话里仍旧传出中
国移动小姐漂亮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youcalltheuserhasturnedoff,pleasediallater.再打服务员的电话,只有一个人
开机,而且还不接电话,再打,也关了机。难道要造反?他娘的!!我已经快郁闷
得疯了,在心里毒恶的问候了唐三和所有服务员的祖宗后,告诉其他员工,如果有
客人来就餐,就告诉他们今天停水,晚上不营业。
在我看来,今晚上将要损失的还不是金钱,而是我的面子!
6 点30回到家,陈曦看我闷闷不乐的样子,也知趣的不来骚扰我,自己乖乖的
去了阳台洗衣服。我独自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无一搭的按着电视遥控器,新闻联播
过了,电话打不通,8 点30的军事报道完了,电话还是打不通,我等得心头火起,
干脆进了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就看到电话指示灯在闪,未接来电。我以为是某个
服务员忍受不住良心的煎熬打电话来向我道歉了,结果一看,原来是谢韵。我擦干
头发上的水拨回去,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她神采飞扬的声音:“你龟儿怎么不接电话,
在和你老婆嘿咻啊?”“嘿个毛!有屁就放。”我没好气的说。“咦,哪个把你惹
到了?情绪不对哟。”谢韵有点奇怪“和老婆吵架了?”“吵毛,我那些服务员今
天胆子魁了,造反了,罢工了!我日他先人”!
谢韵是我高中同学,女同学。也是我在这个城市称得上知己的两个人之一,另
一个是骡子。不过以前我似乎从来没有把她当作是女孩子,现在更没有当她是女人。
读高中的时候,我和她干了不少的蠢事,有一次我和她不知怎么说到抽烟这事,那
时我和她都没抽过烟,我们看到别人抽烟好象很愉快的样子,也决定体验一回这种
愉快。有天下晚自习,我们溜到田径场,她拿出偷他老汉的烟一人一支,当时就呛
得我们咳得整个操场都听得见,正好值周的校长从操场边路过,听到咳嗽声,把电
筒一亮:哪个班的同学?放学不回家,在那里做什么?我们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
跑,奶奶的,她藏到树林里到是跑脱了,我却被校长逮个正着,闻到我身上的烟味,
把我好一番批评教育。因为我是教师子女,我爸不出5 分钟就知道了,我一回家就
被罚跪一个小时,从此之后,再抽烟都是大二的时候骡子带坏的。谢韵这个批娃娃,
不知怎地,后来上大学时,也学会了抽烟,不过抽的是女式烟。有年寒假,她妈从
她抽屉里翻出几包女式烟,怒气冲天的准备拿她下手,她个批娃娃,居然脖子一犟,
理直气壮的说:我又不抽烟,这是我给邓珂带的!她妈不认识女式烟,竟然相信了。
也因为我是教师子女,她妈很相信我,我是那时唯一一个打电话到她家去找她她妈
要让她接的男生,因为如此,她便利用我干了很多坏事,她妈管她管得严,结果管
出了她的逆反心理,而且还相当严重。她妈经常教育她不要早恋,她偏偏早恋,高
二的时候她和隔壁班的一个男生悄悄的开始好上了,这下好了,那个男生因为怕她
妈,不敢打电话到她家去啊,所以她就教那男生,说你要找我的时候,就先找邓珂,
如何如何。现在想来,我定是为她背了不少的黑锅。
“龟儿些蠢服务员,欠收拾!”谢韵在电话那头轻快的喳闹“明天星期天,我
们车队要骑去松溉古镇,你去不去?”“不去,明天我要给服务员算帐,你们慢慢
去。”我回答得到很干脆,“那好,以后有时间再说了,拜拜。”谢韵挂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后脑中竟浮现了谢韵那身自行车骑士装扮:一辆还不错的公路赛车边站
着个身着银色骑士服的“淑女”,可能衣服偏小,也可能是人偏胖,反正此人身上
到处都是被衣服挤勒出来的微微的游泳圈,还好是微微的,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头上那顶像帆船一样的尖头盔略略反射了点橙红色的阳光,从头盔的透气孔钻出来
的短发贴着脸上可能是因为热了而血气上涌出现的两团高原红,天呐,简直就是一
坨红苕花。哎,呜呼哀哉,呜呼哀哉!这绝对是我看过谢韵最苕的一身装扮了,相
比之下,我还是更愿意看她穿裙子,留长发的样子,绝对是美女。
十点钟,我拿起电话,打给小何,小何是我比较信任的一个服务员,从某种程
度来说,她是我在餐厅的卧底。电话终于通了。我抑制住愤怒,平静的说道:“我
不想追究你们的责任,我只想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小何说:“今天是怎么回事
我都是后来才弄清楚,本来今天我中午值班,都要到4 点了,周芳她们几个服务员
来餐厅硬是把我拉起走了说是要罢工。她们说厨房做的职工餐只有素菜,没有荤菜,
都几天了,找了唐经理反应,也没见动静,所以说就要罢工。”我听了哭笑不得:
“就是因为这个理由?”小何继续说:“其实我知道不是这个原因,是这样的,上
个月唐经理给我和周芳说,要给我们加工资,可是月底发工资的时候没有加,周芳
就不高兴,我给她说可能说的是这个月加吧,她不听,还喊我来问你,你说我怎么
好来问你嘛,周芳就一直不高兴,所以就怂恿其他服务员罢工了。我也晓得这样做
不好,但是他们都走了,我一个人不走,怎么好嘛?没办法,所以我也只有跟着走
了。”我一听,火冒三丈,个老子的,做人也不动动脑子,这些蠢货,别人怎么说
就怎么做,简直是猪一群!狗日的唐三也是,工资到底是你拿还是我拿?哪个给的
你权利随便给服务员加工资的,耍涨了!
挂上电话,我上了床,边看电视边思考怎样处理那几个蠢婆娘,陈曦洗完澡,
边穿衣服边说:“今天在网上看了新闻,有个局长开会的时候他抽的烟被网友拍下
来了,150 一包,他带的表也是30几万的江诗丹顿,现在这些当官的,好腐败呀,
我还没看到不腐败的官,上次我们单位的领导出去吃饭,8 个人喝了7 瓶茅台。当
官腐败这个事实,用鲁老爷子的话说,就是那简直是一定的!我看到这些当官的心
头就觉得很鸡公恶心!”我听到她用“鸡公”这个词,不由得嘿嘿嘿的笑出声来,
我教导了她万多回:有时也不妨用用“*****”这个词。但是她就是觉得不好
意思,觉得有辱斯文。可是我总是认为,作为重庆人,就应该有重庆的图腾崇拜,
我想,重庆的图腾崇拜就是生殖器崇拜,因为走在重庆的大街小巷,总是可以听见
掺杂着有性器官或性行为动词的言语的。每次我这样说的时候,陈曦总是答应我一
句:神经病儿童,你有本事把你那个割下来点上香供着?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