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骡子一直闭口不提这件事,但是林菲菲却不知从哪里听说了骡子的这件事,但
是只是听说,没有真凭实据。当天,他们家里就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了。骡子本着
打死都不承认的态度对着林菲菲痛哭流涕的又唱又跳,说是什么他们公司在调整提
干名单,有人没竞争过他,所以在造他的谣。马屁拍尽,林菲菲没有证据,最后还
是相信了他。但是从此之后,骡子的自由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时间一天一天的也就
这么过去了,直到骡子认为‘风声’过了,他才长长的松下了这口气。后来他对我
说道,你是不晓得啊,这些天我是天天提心吊胆,夹着****做人啊,深害怕有人装
屁眼虫,又提起这件事,现在总算安静了。
亏空,这个月我的餐厅出现了亏空!前所未有!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帐本上的数据:收入一百零三万,支出一百零九万。整整六
万元。按往常的数据显示,我至少应该有十万的赢利,可是,现在帐本上展现给我
的却是亏空六万元。我心里突然紧了,脑子里不断的在回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
问题。但是,一无所获。
回到家,我哭丧个脸,告诉了陈曦亏了六万,陈曦并不怎么吃惊,淡淡的说了
句晓得了。我顿时火起,想道,老子也是需要安慰的!我损失了也等于你损失了,
你现在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着实令我讨厌。正想骂人,腰部一阵剧痛袭来,让我坐
不下去,又站不起来,只得像个蝙蝠一样,硬生生抓着椅背吊在那里。
我腰部其实隐隐的疼了八年了,以前一直是有时候隐隐的疼,从来不像现在这
样剧烈。也许是以前高中时代表学校打全重庆市中学生运动会,在参加跳高决赛的
时候,最后一跳没有落到垫子上,而是落到了地上摔的吧。陈曦听见我的叫唤,赶
过来把我扶到椅子上坐好,他娘的,坐着也疼啊!但是我根本无力躺到床上去。在
椅子上忍了好久,我一步一步的挪到床上,躺下,终于舒服了许多。我想起来,但
是起不来,我想翻身,也翻不过,过了很久,忍着疼痛,让陈曦拉了我起来,还是
站不起来,但是又不敢再躺下,因为疼痛。在问候了上帝无数遍之后,爬上出租车,
直奔医院。在CT和核磁共振之间我选择了CT,一个小时后,结果如下:腰椎序列曲
度可,各椎体及附件未见明显骨质异常征象;腰5 骶1 椎间盘向后呈弧带状膨出,
相应硬膜囊受压,水平椎管狭窄,椎旁软组织无肿胀。奶奶的,怎么就搞出个腰椎
间盘膨出呢,幸好医生说是轻微的,不然我真的要哭死。
吃了药,睡了一觉,感觉要好很多,心里一阵窃喜:幸亏我体质不错,年轻真
好!
到了办公室,又拿出帐本研究了半天,又把唐三叫来问了许久,结论是三个字,
不知道。
谢韵调到了组织部当了个什么主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在为她庆祝的
酒桌上,我嚼着一坨穿山甲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含糊的说道“苟富贵,勿相忘。”谢
韵咽下一口酒:你这个工作性质是用不了我帮忙的。骡子附和道,就是,等你好久
入了共产党再说嘛。看到在坐的都在开玩笑说要我加入共产党,我翻翻白眼开始放
屁:老子告诉你们,现在我在搜寻隐藏在时光中的某种东西,它就犹如云层后面的
闪电,将天空连为一体,我们的生活中也应该有这样一道暗流,打湿每一个细节,
而它本身却不可见,它是被所有场合清晰的显示出来的。正如所有的寂静都奔向一
声呐喊,所有的乐思都等待一句不和谐音,所有的话语都指向一个未说出的词!你
们哪位好久看到我拥护过它的?你们难道没看到平时我所表现出来的都是对共产党
的不关心么?所以现在我所有的话语都要指向一个未说出的词,那就是加入个锤子!
谢韵哈哈大笑说,你前面的何其高雅,后面的何其粗俗,简直就是鸡公屙屎头节硬!
雅俗共赏岂不是很爽?我说道,再给你们深入点啊,我认为,中国的政治是不约束
小人的。它的最大特点是,用小人来约束好人,最后将好人统统变成小人。还有啊,
中国最大的法不是宪法而是看法,因为中国不是法治而是一个人治的社会。所以还
是那句话,我加入个锤子!谢韵笑骂道,切,偏激!骡子对林菲菲小声说,看吧,
这就是知识份子在放清高屁了。林菲菲掩嘴而笑。我大闹道,嗨,兀的那对狗男女,
在放何厥词?再说老子的坏话,你们结婚的时候老子就开辆拖拉机来臊你们的皮!
林菲菲见状,连连告饶:好好好,不说了,你还是开尼桑来嘛!
我和谢韵都是极恶心之人,从做同学开始就都喜欢在别人吃饭的时候讲讲恶心
的笑话,每次我们几个朋友吃饭,他们都要被我们恶心死。本来今天我腰疼,所以
不打算恶心他们,但看到他们这么嚣张的笑话我,我忍不住了:“原来读书的时候,
有一个同学,老师正在黑板上比画着,他却突然坐不住了,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我
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屁眼奇痒,好象有什么东西一样。过了片刻,他肯定的对我说,
绝对是有什么东西。于是他就伸手到裤子里,探索了一会,他对我说,有根虫子在
他那里露了小半个身子出来,我当时就恶心得不行不行的。他又继续说,我得把它
逮出来。于是又伸手进去抠了半天,一会,他拿出手来叹道,哎呀,好爽啊,现在
不逮了,我害怕把大便一起逮了出来,还是忍到下课吧。”
“诸位,你们想想,一根虫子夹在那个地方,一夹就是十几分钟,又痒又麻的,
你们自己想想,爽得很,不是么?”我笑道。看看周围,众人除了谢韵仍旧屹立不
倒以外,其他人都面露恶心状,双手抱着耳朵,痛苦不堪。
我得意了,又继续:“下了课,他扭扭捏捏的夹着双腿向厕所跑去,不久,他
出来了,面带喜色,手里捏着那根大约有十厘米长的黑色虫子,虫子在他手里一荡
一荡的,煞是好看。”我看着他们众人,突然手一扬,喊道:“来了,来了啊!虫
子在这里,我甩到你们碗里了!”众人一片尖叫,连谢韵都忍不住了。趴在桌前哇
哇干呕。
我这下心里平衡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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