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告白

　　昨夜，在我和香妹亲热的时候，天空果然飘起了雪花，早晨她去上班的时候，
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她大呼小叫来着说晚上下班后要和我堆雪人打雪仗，很是兴
奋了一阵。她可她忘了，这里是上海，老天爷很少会长时间地下雪，并且雪花落地
后也很容易溶化，想马路边留下多厚的积雪显然不现实。除非等到深冬，除非遇到
特殊年份，除非去人迹罕至的公园，或许有可能。

　　白天没有继续下雪，气温明显升高，等她下班拎着便当回到家的时候，连屋顶
上也少有白雪，更别提马路边了。

　　不过，她好像也忘了早晨说过的话了。在我开门迎接的一瞬间，她并没有露出
丝毫的沮丧，反倒是兴奋异常地扑进了我的怀里，然后张开红润的嘴唇，夸张地亲
吻着我。我哪见过这架势？也没有思想准备，被她折腾得够呛，实在招架不住了，
只好向她求绕。她这才放过我，得意洋洋地冲我笑，朝我眨眼睛，像个孩子似的。

　　其实她才十八岁，说她是孩子一点也不过分啊。如果不看她过于饱满成熟的身
材和时尚的衣妆打扮，仅看她的那张稚嫩的小脸，和大街上那些背着书包上学的中
学女生有什么区别呢！如果她不中途退学，现在也在上高三，此时恐怕也正在紧张
地看书学习准备迎接高考呢。

　　一个孩子，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我和她较什么劲生什么气啊？说自己自寻烦恼
一点不夸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立即就改，也还是好同志的，是吧？毕竟我也才
二十二岁，心智都还没有完全成熟，思想上有点波折也很正常嘛。

　　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做人也不可能十全十美。说得过去就行了，感觉好就行。
认识到这一点，我的心情也就豁然开朗，恢复男人本色，冲动地抱起她，扔到床上，
打闹着和她亲热了一番。满足了身体的欲望之后，肚子的饥饿感就变得强烈了，用
开水将已经冷掉的饭菜浸泡一下，凑合着将温饱问题解决。吃喝对于现在的我们来
说，是无关紧要的事，不管是残羹剩饭，只要能糊饱肚皮，就足够了。

　　我们像两个顽皮的孩子，吃完饭后，便嬉笑着又滚到床上去了，相互搂抱起来，
又一阵热吻。香妹说，“小诺，你以后就叫我香儿吧，这显得更亲切。”我想也是，
香妹大家都喊，香儿是我魏某人的专有，意义自是不同。

　　我顺梯子往上爬，赶紧说：“那好。香儿，那你老实交待一下，你是从什么时
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香妹倒也不隐瞒，望着天花板真的回忆起来：“应该就是我去乡下遇见你开始
吧，那时候虽然很小，但我觉得你好有本事，能编出那么多好听的故事。我回城里
后，因为见不到你，还哭过呢。呵呵，是不是很好玩？小孩子的想法，就是这样天
真无邪啊。

　　“去年夏天，当我听到大海说，你要到芜湖来玩，我甭提有多高兴了，还精心
打扮了好久。可当我发现你比我还矮的时候，又很失望，难以接受。后来，我发现
你特会贫，也就是说话很幽默。觉得跟你这个人在一起，说话很轻松，蛮有意思。
至于你的个子嘛——唉，要怪也只能怪自己长得太高了！其实你长得还是蛮可爱的，
很有些书呆子气，要是再戴副眼睛就更好了。哪天我帮你去买啊？

　　“呵呵，真是这样啊。你可别笑。

　　“我很喜欢听你说话，不管是胡说八道还是耍贫嘴，都喜欢。我知道大海一直
都很喜欢我，也很照顾我，比你对我好多了，可是我跟他之间没什么话可讲……”

　　“你笨啦。那是因为他很爱你，所以他才在你面前变得十分木讷，不敢说话，
怕一不小心说错话，惹你生气。男人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都是
如此，就像我跟……”

　　我打断了香妹的话，向她表示不同的意见，但后来不知不觉地却将自己拖到了
死胡同里，不得不中途停止。

　　想想，我才是笨蛋呢，可已经后悔莫及了。

　　在长时间的沉默之后，香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我知道，你那时候是多
么喜欢她。我怎么能看不出来呢？何况你写给她的每一封信，画的每一幅漫画、素
描，她都让我看过，而且我看得比她可认真多了，还为此动过感情。我不仅仅是因
为被你的文采所打动，而是觉得我能看见你的心，了解你的心。

　　“它们虽然没能让明媚爱上你，却阴差阳错地让我爱上了你——我成了它们的
‘牺牲品’。”

　　香妹的话很令我感动，可是白天我还在为她的过去而纠缠不清，为她不是处女
而自寻烦恼。同她比起来，我真不是个男人啊！

　　心里谴责自己，嘴上也得有所表示。我接过香妹的话题，激动地说：“你怎么
能是牺牲品呢？应该是意外之喜。我是因祸得福。不瞒你说，当时我也很喜欢你，
只是那时候——你也知道，我不能够啊。还有就是你长得太高不可攀，让我不敢有
非分之想。再说有大海在身旁，我就是色心也没色胆啊，这不明白着找死嘛。因此，
尽管美女近在咫尺，我也只能装作视若无睹，其实心里像火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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