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
如果不是因为贪玩耽误了时间，就不会买不到回来的车票；如果不是因为没有
买到车票，那上了火车也就不用补票；如果不是因为要补票，那我也不会认识你；
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了你，那么也不会在后来的一段时间发生了一段故事……
如果只是如果，事情总是不由得人地在发生着，如果这一些是注定要发生的，
那也就是注定我要经历的……
一切的巧合成就了这段遭遇，一个充满浪漫色彩的遭遇。
我不擅于成陌生人打交道，在孤单的旅程中，我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自己的
座位上，把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凝成一片模糊，思绪就无边无际地飘来飘去，没想
到这一次例外了。
我以为你只是我生命中路过的千千万万个过客中的一个。记得你说我看起来比
实际年龄小，给人感觉很阳光。我曾沾沾自喜。因为曾用过这样一个词形容一个人，
于是知道阳光给人的感觉是何等温暖。
而我真的能给你这样的感觉吗？仅仅只是你工作的这节车厢上一个不起眼的乘
客？临下车的时候归家心切的我甚至没有跟你道别，便匆匆地离去了。你我之间只
留下一个oicq的号码，我以为就这样而已。
过了几天，需要验证的信息中有两个字印入眼帘：火车！而我看到你的名字：
起风了！这一阵风从这一刻起，吹进了我的视线，吹进了我的生活。
一直没有机会在网上看见你亮着的头像，只能收到你在线时发给我的msg.我以
为，我们过渡成为了网友。
又过了几天，你要了我的电话号码，出于对一个已经见过面的人的信任，在又
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我接到了你打来的电话。
你说普通话的，声音很好听，笑起来象一个孩子，虽然你比我还要大二岁多。
突然你说要到我这个城市来，就是因为想见我。
在约定的地点一眼把你找到，也是在这天，才把你从模糊的记忆中澄清出来。
一个瘦瘦的，一笑眼睛弯弯的大男孩儿的样子，还真有点不习惯你没有穿工作
服的样子，有点帅气。
很自然跟你一起说着普通话。庆幸自己从小语文过关，普通话说得有板有眼地，
与你的交谈没有了障碍。你说话的时候喜欢直视别人的眼睛，似乎在用你的感觉来
分析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虽然溜旱冰在这个城市早已不再流行，送你走的路上从公园穿过，我们在溜冰
场门口停住了脚步。（后来我问过你，这是不是一个圈套）告别了四五年的旱冰鞋
穿在脚上，无力掌握平衡的我就好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你的手，在你的牵引
下，感受飞行的风吹过耳边的感觉。
看！起风了！
麦当劳里遇到一份问卷调查，其中有一题那个问卷调查的女孩子笑呤呤地问你
是我什么人，我笑着问你：我是你什么人呀？同学？同事？朋友？还是什么？你也
笑。
送你走的时候，看着你走进车站，你停下来问我：跟我一起走吧。
不行，还要上班呢！这也许是我能找得到最好的推辞。
隔着齐腰高的栏杆，你说：我抱你过来，一起走吧！
当时脸便红了：什么什么呀，快进去吧，车要开了！
送你走后，一个人在回家的路上，脸依然红着，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问自己：你
这是怎么了？
仅仅只是一种久别的温柔让你如此失态吗？
不知道也不敢想，这到底算一种什么样的状况。因为知道你在你生活的那个城
市，你已经有了固定的女朋友。
你说连你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总要想着我？是啊！你不应该想着我的，我
只是另一个城市里一个普通的寂寞的女人。对一个需要对一个女人负责的男人而言，
是没有资格去说想念的，这一点我很清楚。你打来电话，问我：你想我了没？
没有，想你干嘛？想你还不如想火车吧！
你大大地狡猾，又问：那你想火车了没？
我笑不成声：不知道！
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想念，无论你怎么追问，我只有三个字可能回答：不知道！
再愚笨的人也应该知道这几个字几乎等同于想念的，于是你更显得胜券在握，从再
见到你时你坏坏的笑眼中可以知道。
我以为，我自己是长久以来没有被男人关心过，没有了被呵护的感觉了，才会
对你有所动心的。
也许真的是心动了，从一开始大家都知道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你说了一句话：如果我没有女朋友该多好啊。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全心要真的和我在一起，虽然你对我有感觉，对
我很好，但你眼中也有分现实与不现实。这样以来，我们的关系又怎么算呢？？
当你又一次来到这个城市，我开始犹豫不决要不要去见你。你说你嗓子难受，
叫我给你带一盒金嗓子喉宝去。仅这一个让人不忍心拒绝的理由让我又一次投降。
这算是技巧吗？如此轻而易举地让人放下了防备，又一次出现在你的面前。
没有想到过做一个列车员的工作是如此辛苦，而你的敬业又为你的形象加分不
少，看着你与身边人的相处，又让我放下了些许顾忌，相信你是一个好人。要怎么
评价你呢？你确实是一个好人，但你有意地接近一个寂寞的灵魂却似乎并不是明智
之举。那天，极美的夜色中你一直看着我，然后伸手过来握我的手。
问你：怎么了？
你沉默，当我越是试图挣脱的时候被你握得越紧。
我无法拒绝，我心里承认自己喜欢这样的感觉，但是我真的不明白我们这样是
怎么了。
我以前是自己的男朋友有了第三者因而自己被迫选择离开，现在的我却在重复
第三者的角色！
我以为离你远一点就会冷静一点，但是，事情并非我想象那么简单。在漆黑的
夜晚，陌生的环境里，一个多少让你心乱对你又很好的男人过来抱住你，你能怎么
做？？
不能出声也无处可躲，好象一切优势都让你占尽了。在你的怀里，我只是一只
委屈的小兽。
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但是现在的我拥有了什么？我只看到自己在一
点一点地陷下去，陷入一个温柔的旋涡。当你的唇轻轻地落在我的眼睛上，便不由
自主地想要把你抱得更紧。我还在抵抗什么？在你的手心，我无处遁逃。
我问：如果我哪天不接你的电话了，你是不是就找不到我了？
你点点头，却把我抱得更紧。有一点点想哭的冲动，但是没有泪水流下来。好
友凝说：我担心象你这样太久没体会到爱的女子，思想会渐渐误入什么歧途呢！还
好，老天终于派了一个人来解救你。……当然，如你般脆弱的女子，也许无法控制
自己到那么绝妙，所以逃开也许是最佳方法……不过以我的经验来看，你已经陷入
了某个情感的旋涡，现在来说全身而退，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如果你只是想纯
粹地享受爱情的话，现在可谓是个绝好机会。
凝说：人活一世，何必事事求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才
知情重。这种事用不着畏手畏脚的，决定了就去做，决定了就去爱。哪怕只是两三
天。所谓的天长地久的神话，你觉得我们看得还不够多么？一直等待天长地久的人
（有如你我），不都是两手空空吗？别再对自己苛求了。
凝说：你看你的适应能力是多么的差？一段感情结束后，过了这么久仍不能从
旧伤痕里脱身出来，亦不曾再与谁擦出过火花。小姐，你怕是已经受潮了！
你现在其实不需要别人教你该怎么做、该怎样选择。你需要的只是别人给你一
句鼓励，由别人的嘴里说出来：这样做，你没有错。是不是心情就会释然很多？！
如果真能起到那么好的作用，我倒希望你能快乐！当然，快乐之中也会有烦恼。但
是我们应该退一步想：总比一个人要好。
于是，我选择了沉沦。
手机上收到一个MSG ：我想你我爱你找个画家画下你贴在杯子口天天喝水亲亲
你！
看到了，笑了。心里满是甜蜜。
我望着你吹嘘：我唱歌唱得很好听哦！
你拉着我的手说：我相信。
我问：为什么相信，你又没听过？！
你说：你说的嘛，我为啥不相信！
一阵感动涌上心头，仅仅只因为你的相信？！
你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欺骗你。
我说：我明白。
你问：你明白什么？
我说：我明白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你既然什么也没有骗我，我是姜太公
钓鱼自愿上钩，就算以后有什么事，也是我自己活该。
你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你是这个意思！
你说：我真的不是！
我说：你为什么不骗我？？我宁愿被你骗！！
也许我只是想让自己逃避一种清醒地痛苦，也许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
由。
感情的事，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
凝说：如果你打定主意要和他继续下去的话，尽量保证将伤害降到最低。无论
是你将要承受的，或是施与对方的。那么怎么才能做得到呢？不妨试试做个自私的
人，永远爱自己多一点。
切记！
我想自己已经想通了。在现在这年头，哪里会有那么好彩能够天长地久，所以，
如果曾经拥有的时候感觉得到幸福，那么就let it be ，随它去吧。
我已学会不作苛求。
你说你也很矛盾，想对我好，但又不得不要求自己去对自己的女朋友负责。
你不给我任何承诺，那么这场游戏，如果我沉沦，那后果得自己承担。一早我
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是的，我知道。
对凝说：爱，是可以不讲对错，我不知道和他之间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也许等
到另一个人对我好了，我才有可能放弃手中握着的感动。
人是自私的，我只求在过程中自己能够放得开一些，不要受到伤害就好了。
以前和凝就谈论过，拥抱的感觉是最好的。
我喜欢被人抱住的感觉。
短信息上对你的昵称总是和猪有关，说你是懒猪啊笨猪啊猪头啊猪猪啊数不甚
数。
你突然回信息说：高小姐，想不想我？
不解，问你：我不姓高呀，难道莫非是指我个子很高？
你说：臭美啊！猪头夫人！是高家庄的高小姐啦！
我笑！
在网上下载了一首歌：梁静茹的《无条件为你》。打电话给你，让你听。“一
路到 夏天的尾声无所谓 到过于激动我们有笑容 我们曾心动不再是 无动于衷
无条件为你 不顾明天的安稳为你变坚强 相信你的眼神不敢想 不敢问 有一天
坏的可能无条件为你 放弃单独的旅程为你坚强 就不怕牺牲我的灵魂 如此沸腾
为我爱的人”
你以为呢？
歌还没有听完，你说，有人在你的身边。这个时候有人在你身边，你能怎么说
呢？有人在你身边，我能怎么说呢？于是，回信息给你：我想我大概没命当高小姐，
那就当阿月吧。想你也没看过今何在写的悟空传，一个很感人的故事。但聪明的人
都知道，现实没有那么美好。
你总是说我很聪明，我能够清楚地知道你想的什么。
而你在我的面前，却总在说错话。
我笑：你的嘴好甜呀，是不是对很多人都这样说过？
你说：没有，只对你说过。
于是我故意说：那你可以学着对你朋友也这么说呀！
你当真地在想：是啊！
于是我不作声。
你说：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
你说：我只对我的女人称女人。
我问：那我算是女人吗？
你一句子不过大脑的话说：你是小女孩儿。
我沉默了。
你说：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
我问：告诉我，和我有没有将来。
你说：不知道。
我说：如果有，我可以用很长时间来等，如果没有，我会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
玩笑。如果我认定了这只一段过程，那么以后也不会再有可能了。
这次轮到你的沉默了。
我想并不是自己不做要求。
而是你并不想要求，于是我必须合着你的步子，学着不要求。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是这个样子。我以为我是绝对的。
你说：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是吗？
我说：请你不要用这种理由来证明一切的过错都是我自愿的。
你说：我心里乱得很，你不要这么说好吗？每天，你还是会给我发短信说想念，
但我也不知道时间长了，自己对一个不能给你承诺不能给你完整不能给你将来的人
还能不能再继续想念。
想起来有点想笑，也有点想哭。虽然我可以咬牙切齿地说：不过就是玩玩么，
谁玩谁还说不清楚呢！但我发现自己真的是一个只会在一颗树上吊死的那种笨蛋。
虽然我明明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什么，但又无法忍受自己假想着的你在那边的一切
行为。
我想要一个男人，要一个完全属于我的男人。分享，我没有那么大的量。
信中，给你写道：断了后路你会轻松些吗我的意思就是现在我们之间不可能那
么将来无论事情怎么发展怎么变化我们之间依然是不可能的我不要留一丝一毫的幻
想给自己我要把自己武装得不要被伤害才好……
死不简单以前想过只是没有那种勇气以后也不会有好死不如赖活着嘛呵但是如
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要怎么样才能够让你知道呢还是一辈子不要告诉你的好如果有一
天你不在了我要怎么才知道不是你不想理我了只是你不能理我了呢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配角一定要是我。
凝肯定地告诉我说：他选择你因为你寂寞，寂寞的女人脸上刻着字。
我寂寞吗？我听说寂寞的人是可耻的！所以，我不承认我是寂寞的。
渐渐地，对于一个总是只会说想我的你，我也深深感到累了。好象连你的样子
我都记不太清楚了，只记住了那一长串130 的电话号码。
诚然，我也叫自己去享受不去计较这一段不可能有将来的感情，但要自己从内
到外地做得到啊！才发现自己完全放不开，没有那么坦然。我做不到！
手机上留下一些我想要记得的感动！
不要哭，宝贝，会老的，我会心疼的。2002年1 月30日12时47分谢谢你的关心，
你总是对我这么好，我该怎么对你才好呢？2002年2 月6 日00时04分你的每一句话
都令我感动我会尽量对你好的。2002年2 月6 日00时19分鱼对水说，你看不见我的
眼泪，因为我在水里。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里。2002年2 月
6 日17时01分不对吧，香猪，要是贼船上就咱们俩多好啊！2002年2 月7 日09时44
分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才发现，原来我们之间没有爱的。就象你说你只对你的女
朋友称女人一样，有些话是你永远不可能对我说的。那么我还强求些什么呢？
那次在家里为一件什么事儿受委屈哭了，你问过我，如果你在我身边，我会不
会扑在你身上哭泣？我说不会，我哭的时候只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而已，没有那
么夸张的动作。
你说看到我写的东西，你总是很感动。你不知道该应该怎么对我说，有些话想
对我说，但是不能说，说了也是一种欺骗，那样会对我们会是一种更深的伤害。你
说你曾说过，你的话不会骗我，你可以做到的只是这一点，你承认自己太自私了。
你说你也知道只凭想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用，但你不能对我承诺什么，你更多
的时候只能把我放在心中。你说，事实上，你也只能这样。
现在我哭了，你不在身边。我知道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永远不会在我身边。
我说，我是鱼，只是一条站在水边的鱼。你是水，偶尔不小心打湿了鱼的水。
那么鱼和水还有什么故事可以进行下去的呢？
你回信告诉我：你不是那水，我也不是那鱼。我只是一个自私的阿离。
我恨，恨你的名字叫错了，从一开始就是离，就注定了分离！我狠狠地埋怨！
很想用脚来踢你！
不明白，有的事情，你不去做是不会知道结果是什么，但有些事情明明早就知
道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为什么又偏偏要去做！
最怕不是别人骗你，而是自己欺骗自己。我该醒了吧！
买了一大瓶雪碧，第一次来学着调电视剧里说过的“咸零七”。
就是在雪碧里加少许盐。在一阵急促的气泡之后，这杯水渐渐归于平静。
尝了一口，甜中带咸，冰冰凉地。
又上了你这趟车，你并不知道，直到我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笑，我也笑。我看不出来你笑里是什么意思。
我要补票。
好，去哪里。
当然是回家啦。
这么正儿八经地，还真的买票呀！一会送你回去！
不要，还是买票地好。我执意在你手中买了一张火车票，就象当初见面的时候
一样。我把这张票根小心翼翼地叠起来，放在钱夹里。
一路上，我坐在很多匆忙的旅客之中，离你很远，我能感觉到你的目光落在我
身上，而我也在贪图最后再多看看你。在眼神相对的时候，你微微地笑着，小眼睛
弯弯地，一副很调皮的样子。你不会知道，就是这个样子，定格在对你最后的记忆
里。
下车的时候，你想留下我。你拉住我的手。
我笑：我该走了。
这次你没有笑了，也许你感觉到了什么。
我笑着说：既然没有将来，我们就这样吧。在这里相遇，也在这里分开。很有
诗意是不？我伸出手轻轻地拍拍你的脸。
走了。我笑着和你挥挥手。
一转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但是我不能回头了，我想这次，我爱过了，爱
过一个不可能没有努力想要和我有将来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分手，而
我只能不停地往前走，不让他看到我的眼泪，继续往前走……
鱼对水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里。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
因为你在我心里。
你那么残忍地说过，你不是那水，我也不是那鱼。我只是一个自私的阿离。
手机上挂着一个很精致的小挂件，一个红色的中国结下一条红黄相间的鱼。我
以为，我是鱼。
西游记里的小猪猪八戒取经完后也没有与嫦娥在一起，故事中注定如此，你和
我之间也注定如此。
对不起，阿离，我没有来得及等到另一个人来拯救我，就放下了你。
对不起，阿离，我没有时间没有勇气没有力气去等一个不既定的结局。
对不起，阿离，我不想不愿也不会再是你的退路了，你要保重啊。
一天，你给我发短信息说：昨夜，我梦到你了。
而这时的我却只能惭愧地低下头。我从来没有梦见过你。
我曾经很使劲地想要在梦中梦到你，却一次也没有在那个世界里看到过，是你
在我心中留下的影子并不深刻，还是我注定只能在我们分开了很久很久以后才能在
梦中见到你曾被我那么心疼那么小心地捧在手心里熟悉的容颜？
我想某年某月的某天，我还是会踏上一班列车。
就象有些故事没能真正开始，便已经走到了结局。
其实我的心里一直都阴阴湿湿地，就象张爱玲故事里的女子。站在家门口的杨
树阴下想，曾经有一个男子从门前经过，轻轻擦身的瞬间，只是一句“嗨”，然后
分开。过去许多年沉积成心底的一颗沙，什么痕迹也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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