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对你说点什么
作者:文轩
[1] 很想对你说点什么,真的,请相信我。
夜晚的天有些起风了,风不猛,很温柔,抚在发梢,抚在脸颊。还有那满月的
光辉,皎洁的辰星,给夜晚的江城笼上一层淡淡的清爽。此刻,很想对你说点什么,
真的,请相信我。
于是轻轻的在笔端点墨,写下一个你,写下一个我,写下一点祝福,再写下一
份寄托。你是昨天的你,鲜活的你;我是今天的我,可爱的我。
常常就这样守着一个矜持的夜,梦着一个斑斓的世界。望着风与月的完美组合,
打开尘封的记忆之窗,在月光下回首往事,尽现岁月蹉跎。那是怎样的往事呢?
不常常想,但会常常记忆,常常就这样梳理方寸空间,挽月佬的红绳于眉前做
虔诚的祈祷,祈祷岁月的河流能泛起丝丝的涟漪,给如水的月光做个心情的注解。
月光下、柳荫旁、丛林里、江岸边,还有刻满了文人墨客的文化园,都带着这个夏
天浓郁的芳草味儿,于今夜的星光下扑面而来……
星光无语,柳无语,喧哗了一天的小城此刻已有些倦意。打个哈欠,我也倦了。
很想知道那么你呢?
你也无语。我知道或许你也倦了。
就让今夜的星光做我们的温床,遮天的银杏做我们的棉被,让我们在今夜的星
光里沐浴吧。
晚夜,微波荡漾的江水涌来阵阵潮浪声,一声紧似一声拍打着岸边礁石,越来
越猛的撞击着心灵,仿若来自天籁的召唤,有些远古的冗长意景。
你好象有些累了。
我也累了。
月光依旧暖暖的散发着夜的清辉,在银杏树下撒下狭长的影子,那多象是一条
幽暗的时空隧道啊!
今夜,今时,我很想对你说点什么,真的,请相信我。
可是我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2] 单位的XX说,我是他的偶像,他说他喜欢我披肩的秀发,还有那小巧的嘴
巴。
我只当他是说笑,暂且不去理他。因为我的皱纹告诉我,我不是三岁的娃娃。
同事XX说,我的嘴巴一定是灌了蜜的,不然嘴唇为什么总是那么单薄。单薄的
从不知道什么是刻薄。
我记得那天你也对我说过,说我唯一漂亮的就是嘴唇了。不去计较他的褒贬,
但我知道你很想吻尽那汪秋水的波澜。
今夜突然就想起你走的那天,你轻轻的吻,你轻轻的把唇盖在我的唇间。
温柔似水,似水温柔。
那是怎样的吻呢?
吻了甘霖的露吧。
吻了昙花的香吧。
吻了蜜饯的甜吧。
这一吻让两个人相思成茧。
曾傻傻的想,假如有一天,吻不动了春风苦雨,吻不透了冬冽秋韵,是不是就
是爱到了天荒地老呢。
[3] 牡丹江的一位网友发来短信,说我是他网络上最佩服的女子。暂不去计较
这话是真是假,只是象这样的“问候”总是激励我半夜零点窝在暗夜的一角构思那
章那节,期待灵魂超度的高潮。
我总是情不自禁地活在别人的期待中,活在别人的设想里。其实我就是一个小
女人,一个可以洗衣做饭伺候男人的小女人,可以运筹帷幄在虚拟世界指点江山的
小女人,也可以煽情的编几个故事,杜撰几个情节,招来几个人的敲打,也招来几
个人的飘扬。我不够崇高,虽然我够豁达;我不够太宽容,虽然我足够善良;我不
够才气,虽然我足够努力。我就是一个平淡近似平庸的女人。
我爱过恨过,恨过爱过。彷徨过,迷茫过,快乐过,痛哭过。我哭我笑我唱我
舞,这就是我。一个小女人。
记得你说过,你说我是小女人中的小女人,那是因为身材的纤弱;可你又说我
是小女人中的自强者,有执著做事的信念和安于淡泊的沉凝。
于是在你的飘扬里,我又开始了新的期待,新的设想。
从低潮走进高潮,往往只那么几步,激情一些,投入一些,放纵一些。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进高潮,但我知道激情对一个人来说,确实是向前的灯
塔。
我想告诉牡丹江的朋友,佩服别人的同时要最先佩服自己,因为只有认清了自
己的低微才看清了别人的不凡。这说明他比我崇高。
你站在一旁,殷殷无语,我在你无语的眼神里追寻,追寻你的世界里为什么总
是鲜花萦绕,为什么我和朋友说话时,你总是做默默的听众。
今夜,很想对你说点什么,真的,请相信我。
[4] 山路安静的出奇,阳光懒散的照在绿油油的草坪上,修剪齐整的草坪上三
五一伙儿,两五一帮的站着几位打高尔夫球的有钱人。确切的说是韩国人。清一色
的白鞋子、白袜子、白运动衫,红帽子。映衬着绿油油的草坪,远远望去,象鹤立
几只丹顶鹤。可站在草坪外的朋友却冲我努嘴:说这么美的绿地站着的都是韩国人,
想想就憋气,啥时候他能进去支两杆儿,气死这帮外国佬?!
高尔夫球场用铁丝网圈成方型的栅栏,以防外人进入。
靠着栅栏外是一片片葱葱绿绿的栗树林,零星的夹杂着几棵榛子树。去年的栗
子锅儿掉在地上,只剩下空囊囊的栗子碗儿,窝成半圆的球状,活像一只只蜷缩的
刺猬。栗子林深处能隐约看到几户人家,冒着烟囱的房盖上清一色的红瓦。
偶尔看到几只苯鸡觅食,山野的宁静倒是点缀出几缕烟火味儿来。
老天晴得很。
十几分钟之后,一片乌云飘过,老天突然就沉下脸来,遭降飞雨。开始是急雨
如丝,再是瓢泼大雨,最后就是夹杂着冰雹穿透天空的雨柱象一块块砾石砸向地面。
他拉着我的手急忙跑到一个八角凉亭里,那是一处紧风口的山坡,急风急雨敲打在
周身,穿着单薄外衣的我瑟瑟发抖。
再看高尔夫球场的那些韩国人,如落汤鸡般拼命往休息室跑去,凌乱的脚步,
仓皇的形态,和刚才那神采熠熠仿若只只美丽文雅的丹顶鹤已不能同语。
我抱着冰凉的膝盖骨,闻着雨声雷声,心湍湍不安,有些害怕。万一深山荒野
的遭遇突发变故,做何是好。
朋友握着我的手,悄声说:别怕,该怕的是那些韩国人,你看他们刚才的悠然
自得与现在的仓皇逃窜有多么大的不同啊!
我这才意识到,有比我们更害怕的背井离国的韩国人垫背,我们站在我们中国
的地盘上,为什么要惧怕冰雹!
那天是我的生日。
那场冰雹赋给了朋友虽处于平民阶层,却也有平民的快乐与自足。
那天的生日赋给了我处在逆境中气定神闲的气魄。
[5] 已好久没和母亲通信了,也没有给母亲打一个电话。
我的心思牵扯着太多理不清的头绪,牵扯近在咫尺远在天涯的那帮姐妹兄弟。
今夜,今时,突然就想了家,想了家里的妈妈和爸爸。想起了他们白发霜花时,
我却几个月没有回家。
可为什么突然又想了他?
矛盾啊!
坐在临窗的桌前,望着天籁的繁星,天遥地远,千山万水,很想说点什么,真
的,请相信我。
你说,把思念化作创作的源泉,开出朵朵绽放的小花吧。
我说假使有一天,鲜花枯萎了,玫瑰凋零了,我的思想是不是也枯竭了呢?
你指着天籁深处最繁最亮的星星对我说,今夜,今时,告诉你,想说什么就说
出来,思想很多时是瞬间的灵感迸发的火花。
我这才知道:在我孤独时,给我一丝安慰;在我困苦时给我一点鼓励;在我迷
茫时给我一点指点;在我收获时给我一点祝福。这些的这些,就是今夜,今时我一
直想说却没有说出的话。
还想对你说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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