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梦

                              作者：温玉

    上帝的六个女儿麦田里的守望者

    上帝有六个女儿，化作六个梦，飞入到我的灵魂……
    “孩子们都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儿跑，我得从哪儿窜出来把他们逮住。
我成天就想干这样的事。我只想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我知道这有点异想天开，可
我真正喜欢的就是这个。我知道这是扯淡。
    我静静的呆着，我知道，我这个时候不能出来。因为别人还没有发现我藏在哪
里！不远处，那圈中的盒子，就是我的目标，只要我偷偷地把它踢到圈外，我就可
以解救大家，成为一个“英雄”……
    在我的童年，我乐此不彼的玩着这个游戏，因为那时成为一个英雄，是我唯一
的梦想！

    我的父亲曾经是个军人，我也是在部队里长大。每当我带着他那带着星的“大
盖帽”时，敬个“标准”的军礼！是我觉得最威风的时候，虽然有时会不小心，没
顶住，把我小小的脑袋盖到了里面！
    董存瑞， 邱少云， 黄继光似乎离我很远，但，王安骏，赖宁却很能让我找到
“同感”。当我把邻居家的小狗，和刚下完蛋的母鸡撵的四处乱窜时，拿着热呼呼
的鸡蛋，跑回家对妈妈说：报告！我已经顺利完成任务！敌人已经被我打跑。现上
缴战例品！妈妈那时总是对我一笑，拍拍我的头：这是谁家的？快！还给人家去！
我只好撅着嘴，很不情愿的：是，遵命！
    只是有一次在我偷偷地在楼后的草垛里点完火，然后，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
结果，烧坏了衣服，撩焦了头发，满脸却黑的被大人教训了一顿！不过，妈妈说我
因祸得福，因为眼毛被撩了以后居然长的更长……
    终于，我和其他的小朋友一样，上学了！只是，不知道邻居们为什么显的比我
还高兴！
    我才不管他们呢！反正我是很高兴，因为，我可以参加一个更大的“部队”了，
我还是可以当英雄的！可是，当我把我的“敌人”挠的满脸开花，趾高气昂的拿着
个零蛋回家时，却被爸爸揪着耳朵一顿胖揍！我真的很迷惑了：难道，拿一百分，
比当英雄还重要么？
    那是三年级的时候，一个调皮鬼把我的洋娃娃同坐的橡皮拿跑了，我这个“英
雄”当然不能不管了！经过一次“决斗”后，我骄傲的把橡皮拿给同坐。我觉得我
真的很伟大！谁知，可恨的“敌人”居然没有风度！当，他的哥哥把我拉到小胡同，
给我一耳光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很害怕！原来不是只有爸爸可以打我，让我这么无
可奈何！
    原来当英雄会有这么可怕的下场，我想我那时已经开始懂得了害怕！
    我慢慢的长大了，但，当英雄的梦想始终没有消失！总是幻想当有什么危险的
时候，我能就在旁边，好成就一下我当英雄想法，可与童年不同的是，我在成为英
雄的幻想之后，总是给自己找了个美好的结局……
    菲比老妹半天没出声。后来她开口了，却只说了一句：“爸爸会宰了你的。”

    妈的洋楼

    我在寻找已经不存在的东西。我所寻找的并不是我的童年，当然，童年是一去
不复返的；而是从童年起就永不忘的一种特质，一种生有所属之感……
    这个世界不存在绝对的平等！等价交换，只不过是人们为了寻求彼此心理平衡
的一个借口。而这个世界上的最不等价的交换，也许就发生在我和我的母亲之间。
她把她的爱心，热情，自信，好强，勤劳，节俭全教给了我，而我，换给她的也许
最多的就是失望……
    

    每天，做着妈妈的自行车，拿着一本新买的小儿书从幼儿园归来，数着街道两
旁的楼房，我都会说：妈妈，等我长大了，我一定给你买一辆汽车，那样你就不会
这么累了！妈妈总是笑着说：妈妈不会开车，还是妈妈坐你开的车吧！于是，我就
指着擦肩而过的高楼说：妈妈，那我就给你买座洋楼吧，很大很大的！每次，妈妈
都回过头，认真的看了看，然后开心的一笑。
    鹅鹅鹅，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泊……这是我从妈妈那里学会的第一首诗！我
记得这也是我学的最慢的诗。可是，奇怪的是到现在我几乎已经对其他二百九十九
首忘的一甘二静，居然就对这首记忆犹新！我想，也许我记住的不只是这首诗而已，
而是那是我第一次被妈妈关到小黑屋子里，想了一天那该死的大鹅在水里的模样！
    我家的房子越住越大，一室，两室，到三室！可是，妈妈却越来变的越不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有一次，当我们刚刚搬到一个很漂亮的房子里时，妈妈突然对
我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住到你的小洋楼里！我的心一阵颤抖。我知道，也许
是我给她的失望太多了，让她开始对我给她的洋楼梦想变的怀疑起来……
    我在读书中长大，却在没有工作中就变的有些衰老。所谓的坎坷，挫折已经快
把我的梦想就此消磨！全无斗志！我几乎变成了另一个人，童年的雄心壮志，以及
对未来成功的渴求好象与我毫不相干！只是，在每次放假回来时，看着家中妈妈操
劳的身影时，我会突然发现她好象又老了许多，而这宽敞的洋楼里，却没有半块砖
和我有分毫关系！一种悲伤，我有种欺骗的感觉，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好象就是，
在给十多年前许下诺言的梦想，加上一个谎言的注解！
    我无法逃避！
    妈妈的洋楼，那是我的梦想！我不想再只用失望来交换她曾经为我付出的一切！
虽然她依然为我放弃考研而失望，但，我不知道这是否能像我想象的那样，能缩短
她住进我给她的洋楼的时间！
    妈妈已经变老，但她仍然在等待；我的梦想还没有消失，所以我也仍然在等待
……因为这是妈妈和我共同的梦想！
    ——洋楼的梦想！
    ……我现在可以写他们，但不能为他们写作，不能从新加入他们共同生活。而
且，我自己也变了，无论在哪里生活，我都是个生人。为过去惋惜又有何用，还不
如继续驱车前进。

    地上的蚂蚁数不清

    由于我的思想不时突然停顿，我也只得勇敢而又绝望地一再重新燃起火焰——
因为没有一个我可以信任的人来为我说明一切。我的踌躇，我的探索，我对任何一
种表达方式的追求，都是一种神圣的结巴。我被世界的辉煌崩溃搞的眼花缭乱！
    不知道是哪个哲人说的：足球的最大魅力就在于遗憾！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宁愿它没有魅力……
    也许真是因为它的遗憾，在伴随着中国队在几次黑色几分钟里的沉浮以后，我
无何自拔的爱上了它！我成了一个球迷！并且，同所有的球迷一样，中国队的世界
杯之梦，已经变成了我一个不灭的梦想！
    一个粗糙的猪皮足球，是我第一次亲密接触到的真正意义上的足球，从此我告
别了，罐头盒子和毛线团，开始了我的“足球生涯”！那一年，我正好九岁！
    我从不认为足球就是一种单纯的体育运动！因为，它包括了太多太多的社会形
式，由于人类情感的加入。它几乎可以含盖人生的所有范畴！所以，我对它痴迷不
悟。
    也许它给我的不仅仅就是一场比赛……
    高中的时候，我终于加入到了校队，虽然，我不是主力！我们的学校是全市最
好的学校，各方面的人才很多，尤其足球队！所以，我仅是个替补！
    就像是生活，当你发现你只不过是个别人在无可奈何才需要你的时候，那种感
觉决不会好受 .每次比赛，我都是静静的看着别人带着一种兴奋，走到那片绿茵上，
而我，只好呆呆的坐在场边的土地上，我真的很难过，也许，有人认为这很不值得，
但，我自己清楚！它对我来说很重要！
    地上的蚂蚁这么多，数也数不清！我拔着杂草，看着脚下的蚂蚁在不停的忙碌
着……一只，两只，三只……我知道我其实并不真的想清楚它们到底有多少，我只
是在无奈的期待着成为它们中忙碌的一员……
    我终于可以上场了，在无数次祈祷着别人受伤中，但，我已经失去了信心！如
在社会上需要信心一样，如果你没有信心，你无法在球场上立足！在无所事事中，
我无所作为。因为，有些事情，你越在意，而你还没有信心，那么你一定越失意。
碌碌无为的在机会中无法证明自己，我只好再次与那些数不清的蚂蚁为伴！
    梦想的无能为力不可怕，更可怕的是你失去信心！
    多少次，人群散去后，我默默的站在球门前，然后发疯般的对着空门猛射；多
少次，烈日暴雨中，我与我的梦想相依为命！我知道我只能在不停的发泄。就像打
破恐韩症一样，信心离我越来越远。
    生活本身就像一场足球赛，失去信心就如同失去自我！我终于在中国队再次无
法走出亚洲中落榜了！
    人活着就是因为有希望，没有梦想的人只如行尸走肉！现实是可以破灭的，但
希望则永远不会……
    中国的足球队终会有走进世界杯的时候，下一次征程就在眼前！我还是带着这
个梦想上了大学！
    因为梦想，我找回了自信。在大学的足球比赛中我终于可以攻城拔寨，信心十
足了！我知道了，地上的蚂蚁是数不清的！而梦想给你的机会却是有数的……
    既然终场的哨音还没有吹响，多少次的滑门而出并不重要！最要紧的是，当球
在你的脚下时，你知道你将要把它踢向何方……

    灿烂涅槃

    有些人认为他们知道我们是谁，有人认为我们是一群鼻涕不断的乳臭小子，很
难说我们真的是谁，我们并没有鼻涕，我们所拥有的是希望，恐惧或浮沉……许多
时候，我们并不快乐，我们用思考来让自己兴奋。
    世纪末音乐的黄昏，他依然在孤寂中伫立，头在散乱的金发中低垂。他拒绝了
一本正经的命运怜悯，拒绝了他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情人——朋克摇滚的垂青。他
举目凝望，依然有海湾的斜阳晚照；他低头顾盼，竟然有梦幻般奇妙的快乐生成。
他紧握枪，如同紧握温暖而美丽的情人；他要游完他溯流的航程。枪口抬起了，枪
机在静默中滑动，从最响亮的轰鸣中，飞出了那颗子弹；只有它自己知道，它是颗
多么悲哀而绝望的子弹，因为它击毁的，是20世纪最后一场英雄梦。
    科本死了，却给我留下了一个几乎绝望的想……
    我渴望自由，因为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做自由！后来，爱因斯坦告诉了我：这个
世界上只有相对的自由，而不存在什么绝对的自由！
    但我真的很想自由的活着，所以，我一直在寻求自由中快乐的痛苦活着！
    当紫夜把NIRVANA 介绍给我的时候，我正在自以为放荡不羁的玩世不恭的活着！
一双破球鞋，带着随身听，人群中，雪地中留下我行我素的身影……
    当睡眼朦胧中，站在床上，拿着手电筒麦克对着同寝的兄弟高喊：我有一张吱
吱嘎嘎响的床，你的舌头是我的美味佳肴……；当学生会主席让我用一句话描述我
的性格时，我在白纸上画了一个鬼脸；当我在班级选举中，带着耳机，发现自己以
五票压过两个四票的当选什么组织委员，大叫了一句：他妈的！谁乱选呀？却发现
老师就坐在我的身旁……
    就这样，我和我的朋友们在一起兴风作浪，在自己的激情中抵抗着大学中无聊
和平淡的时光！
    我们可以几个大男人冬天跑到江边玩什么打雪仗，穿着冰刀在冰场上孩子般的
玩抓人的游戏，或输了球酒醉后，摔了瓶子，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流下眼泪……我
们在本该成熟的时候过着不成熟的生活！
    但，我们真的很快乐！
    因为，我们胡闹，可我们决不堕落！对未来的憧憬使我们知道，什么样的选择
可以让我们变的更出色！我们只是偶尔在现实中发泄着我们渴求的自由梦想！
    生命的涅槃之所以灿烂，也许就在于它偶尔出轨的音符！当在我杂乱无章的喧
闹中追寻到一种安静，我也许可以找到一点我自由的梦想！
    木块在熊熊的燃烧着，叫嚣着：看吧！这是我的火焰，这是我的生命！
    火光的背后是科本的与其沉没，不如燃烧的灿烂涅槃……

    想把围墙穿个洞

    一个顶顶平庸的人可以成为一场沼泽毒罂粟般热烈，狂放而美丽的爱情的对象；
一个君子也能成为一次放荡而不羁的触媒，一个絮絮叨叨的疯子没准能使某人头脑
中出现一曲温柔淳美的牧歌。因此，任何一场恋爱的价值与质量纯粹取决与恋爱者
本身。
    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这是围城！这是婚姻？这是爱情？
    那是一部美国电影，名字叫《魂返十八岁》！岁月流逝/ 还记得那老橡树/ 青
春不在有/ 十八岁的心情让我快乐……故事的情节大概是这个样子的：一位81岁的
老人和他18岁的孙子具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老人幽默风趣，自信和成功，有一
颗18岁年轻的心，而他的孙子，却懦弱，胆小，而且毫无信心，但，他爱上了大学
的一位漂亮的女生！可是由于性格，却不敢向她表露，更无法同那个健壮出色的对
手竞争！他老是失败，虽然他有许多梦想……在老人81岁的生日也是他18岁生日的
那天，老人许下了一个愿望，希望能重返18岁……生日宴会后，老人和他的孙子发
生了车祸。当老人醒来时，他发现他的灵魂已经跑到了他的孙子的身上，而他的孙
子，却在自己的躯体中昏迷……于是，一个梦幻般的经历开始了……老人用自己的
幽默，信心最后赢得了美人的芳心。可老人不忍残忍的剥夺孙子的生命，在一次医
院的冲突中，老人和他的孙子重新交换了灵魂！而在老人的鼓励下，孙子在比赛中
用自己的实力击败了老对手。赢得了自己的爱情！
    这也许是我生命中看过的最精彩的电影！因为，那年我正好18岁，我突然发现，
我如同渴求事业成功一样，渴求我的爱情出现！

    我是一个感情丰富而且爱冲动的人，对爱情的渴求使我近乎卤莽的凭直觉在做
着追逐，甚至有时毫不负责任！曾经天真的想，如果有一天，如果爱情本身变的单
纯，与其他一切毫不相干。理智的围城被单纯的爱情撞破了无数缺口，围墙内外的
人们在洞口自由的穿梭，那样，这个世界将会少了多少遗憾……
    但，那只是我一个梦想而已，而且，也许只会是一场噩梦！
    每个人对爱情的诠释不同，在选择中必然存在悲伤，而理智的桎梏仍然导致着
遗憾的发生！所以，我会在选择中悲伤着，在理智里遗憾着！
    我其实真的搞不清楚爱情是什么，在没有得到它的时候，我在用我的直觉和激
情疯狂的追求着；而在得到之后，我却在用我的理智和感情拼命的维持着；也许，
失去后，我又会在痛苦悲伤之中回忆着等待下一个轮回，直到精疲力尽的使自己失
去其中的一种情感分子！
    我有一个我不知道是否真的爱着的不知道是否爱着我的女友！彼此都在等待着
现实的宣判！我真的很无奈，争取在这时变的一文不值。因为当现实这个法官宣判
的时候，作为为自己辩护的律师，我们都选择了弃权！也许这是最好的方法！除非
结果出来了，至少有一方不满，提出上诉……

    爱情可以是一刹那间的海誓山盟，也可以是海枯石烂后的一刹那间！也许……
也许爱情就仅仅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死之默想

    墓碑建在半山腰上，山上人烟稀少。
    无力的阳光下面，偶尔有几个孩子踏着墓碑的影子捉迷藏。
    四处树木葳蕤，很久没有人修剪它们了，都邋遢着自顾自地生长着他的碑前没
有花束，只有明净的天空，多情的白云和温柔的清风。
    此刻的他是在哀愁地长吟还是在寂静地冥想？
    那曾经的欢愉、闪烁的希望和沉重的烦恼如今都该沉淀了吧？
    这飞快的人生呀！

    我在用力的回忆着我的梦想，想让它还像在产生时的那样清晰。但。却似乎断
断续续，竟真的像梦一样，变的模糊……
    那天夜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飞驶的汽车在我身上压过，我忽然惊醒！除了
四周的黑暗，只有砰砰的心跳还在证明我还活着！我终于明白，刚才只是一个噩梦
而已，但，我突然发现，死亡和我的梦竟如此的相似！它可以随时附在我的梦中，
闯进我的世界！原来一切与我并不遥远！
    清楚的记得，那片空旷的绿草地。曾经是我儿时玩耍的好场所，蟋蟀和蜻蜓，
在手中随意的被我宣判着生死。反正我是那里一切的主宰，我还常想，等我长大了，
我要开着我的跑车，来这里兜风！可是，一次偶然，足球的滚动，牵引着我的目光，
一个微微鼓起的坟墓，让我震撼！原来这里并不完全属于我，地下还有一个灵魂，
在分享着我的梦想！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那里！
    不过，死亡的阴影，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我。与死神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似乎是少
年无知时的冲动， 与家人的一时赌气， 在用完所有自虐的招式却毫无效果之后，
220V的电压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想那一定是个轰动效应！但，忙碌的它却对我不以
为然，只是轻蔑的让我颤抖一下！可，第二次的擦肩而过却来得有些偶然，松花江
水上正洋溢着我的快乐，它却不和适宜的抓住了我的脚，也许它也有烦闷的时候，
被我的快乐感染，所以想叫我去陪它聊天！可这里不是长江，也没有武昌鱼，几口
发腥的松花江水让我发现了它的欺骗！在爬回岸边，大叫几声：他妈的！之后，它
似乎也无可奈何。但，它的权威怎能轻易受到藐视，姥姥紧闭的双眼，让我感觉到
了它的可怕，我的一切它居然可以随意剥夺，我突然对它感到恐惧，并希望与它就
此绝交！
    但奇怪的是，它竟成为了我的一个今生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想！
    我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平淡的生活显然无法让我满足！可是，却远没有到达让
死神望而却步的地步。不过，我知道，它一定对平平淡淡也不感冒，莫名的它永远
喜欢来去自如！来时我也一定会向它屈服！但我会抓紧，积累更多的快乐和悲伤，
让它尽情的剥夺……

    死亡的梦想，不会把我变成思想家，也不会是白痴！所以我只是在欣然的等待
着这个梦想的到来。
    而更多的莫名也许是，
    ——与它永远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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