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綦琪，起床吃饭了。”
“啊——”被我吵醒，一阵无缘由的尖叫。
吓了我一哆嗦。
叫完后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起来了！”
“恩，不要……”
“乖，起床吃饭了。”
“不要嘛——”
我不管三七是不是二十一，硬把女儿拽起来，女儿皱着眉头，用手揉揉眼，嘟
起嘴道，“恩~ 困死我了。”一副很委屈很委屈委屈的要哭的样子。
看着那样子我乐坏了：“活该，谁要你昨晚折腾到那么晚的！”
昨晚，小丫头爬上我的床，我熄灯。
静待三秒钟，见我没动静，小家伙翻个身，用手撑立起，望着有我的方向：
“老公，你想要我吗？”
说实话，我想。
我都二十四岁了，却从没尝过偷吃禁果的滋味。
可她毕竟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
我并不是怕中国的《未成年人保护法》有多厉害，但我必须对自己负责，对社
会负责，给孩子一个后悔的机会。
我装作不懂，问：“什么？”
“做爱咯~ ”
女儿很直接，除了稚嫩的声音，一点都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不想。”
我强忍着，硬是把“想”字面前加了个“不”。
“为什么？”
“没原因。”
女儿一个翻身趴到我身上。
“咯咯咯，我也不想！”
六月天，上海已经不能用炎热来形容。纵然空调在不停运转，我还是能感觉到
从女儿身上传来的一阵阵热浪。小家伙把脸贴在我胸脯上，手在我脸上轻抚，手指
微凉，所过之处都会有一种我说不出的感觉，像是触电，微微酥麻。
最后把手定格在我的下巴，摸着那些刺手的胡茬，突然道：“老公，你老的都
可以做我爸爸了。”
我笑笑，没有说话。想起女儿曾说，我的爸爸早死了，心里不觉有种伤感。
“好啊，以后我就是你的爸爸”
“那你要疼我一辈子？”
“会的。”
“真的吗？”女儿支起身。
我点头。
“你想干嘛！”
“啵一个~ ”
“不要……”
反抗无效。
被女儿在我唇上轻吻了一下。
“你个小女流氓。”
“那再啵一个……”
“别闹了，再闹我挠你。”
“看谁挠谁”
“啊，老爸，我不敢了。”
“还敢不敢？”
“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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