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这一辈子一次就足够了
我强忍着内心那异样的冲动,推开她,笑着说:“这么大孩子了,还犯小孩子脾
气呢?”
贺茜哭啼着说:“我不大,我才21岁而已。”
我嘿嘿一笑,说:“你知道,你要是在古代,你家二孩子都可以叫你娘亲了。哈
哈。”
贺茜脸一红,转身擦拭眼泪,说:“你能不能正经点,除了会挖苦讽刺取笑我,
你还能干什么啊?就知道欺负我的本事儿。”
贺茜让我跟着她进屋,我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贺茜坐在床上,抱着枕头。
贺茜说:“你们男孩子为什么都喜欢抽烟啊?是不是也按照你说的,玩得就是这
范儿?”
我耸耸肩,说:“也不是,至少我就不是。我很小就会抽烟了,到现在,是一种
习惯了,手里边的习惯。”
贺茜说:“不理解。其实我也偷偷抽过,就是太难受了,眼泪都给我熏出来了,
所以我对你们抽烟就特别好奇。”
我忽然起身,冒着坏笑的说:“咱们一起睡吧,我这还困着呢,我陪在你身边睡
觉,你也可以踏实一点,对吧?”
贺茜被吓了一跳,拿起枕头准备自卫,说:“就是聊天,不许你打歪脑筋动坏主
意,我睡着了你就可以走了,你别过来。”
我一步一步逼近,说:“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引狼入室吗?我可是一只很久没吃
过鲜肉的饿狼了。”
贺茜放下枕头,莞尔一笑,说:“我知道你不敢,你也不是这种人。”
我靠近贺茜,抓住她的手,说:“你才和我接触多久啊,你知道我什么德行吗?
文人爱书,屠夫爱猪,男人就爱女人,哥们现在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披着羊皮的狼。”
贺茜扬起头闭着眼,嘴边挂着笑,说:“那你先亲我一下我看看,你敢吗?”
我一下还真楞在那里了,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还会这么一招,我还真下不去手。
我颓废的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说:“得,算哥们栽了,我还真下不去手。谁让咱
是个好心眼的人呢,别祸害你啊。”
看着她闭着眼睛那么可爱的样子,我又想起了娄敏。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娄敏何
曾不和她一样呢?娄敏就喜欢扬起头对着天空,闭着眼睛,嘴边挂着笑的享受阳光,
她经常开玩笑的对我说,让我多接受接受阳光的洗礼,因为我内心太坏了,全是阴霾
的角落。
贺茜睁开眼睛,看着我,说:“吓死我了,我还真怕你亲我呢,我的初吻差点就
这么糊里糊涂的没了。”我笑了笑,说:“好好留着初吻吧,给你最爱的人。你大学
还没毕业,以后的路还长,碰到的人还多着呢。坚守住自己的小纯洁,别那么轻易的
允诺给别人。”
贺茜似乎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说:“哎哟喂,大浪子还有良心发泄的时候啊?披
着羊皮的狼看来也有被羊群感化的时候啊。”
我苦笑着,对着她说:“我不是什么浪子,我就是一条感情世界里的流浪狗。”
这一刻,我发现我比任何时候都真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说出自己
内心最真实的感受,在她面前,或许在她身上我感觉到了娄敏,或许是其他的什么。
我继续对她说着:“听着兄弟,我也叫你兄弟,找男朋友就要找那种有责任心,
有上进心,有能力的男人,他会是你的保障,你的全部,你的骄傲。你可以挥霍自己
的青春,但是等你真正想爱的时候你才发现你都已经过了爱的年龄,你只有匆匆的嫁
给岁数,不要以为自己年轻自己还小就可以随便的爱,等到真正爱你的那个男人出现
时,你会发现你的爱都爱没了,你给予不了什么爱了,爱,这一辈子一次就足够了,
爱的多那就不叫爱了,所以一定要珍惜着这一次爱的机会。”
贺茜呆呆的看着我,问:“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感慨?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我又继续点燃一颗烟,吐了口烟,说:“我没什么。我只想说人之所以痛苦,是
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放不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现在把你当朋友,就希望你能快
乐幸福,也许现在和你说这个还尚早,也许你也不会明白我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些都无所谓,只要你记住我的话就好了。爱上一个值得爱的人,不要爱上那些浑浑
噩噩混日子的男孩,尽管你可能觉得他们潇洒,他们范儿玩的正,他们打架不可一世,
他们牛逼的概不论,他们狂傲的爱谁谁,其实这些都是没用的。”
贺茜忽然拉着我的手,说:“你说的这么真实,难道你有过什么悲怆的经历,你
被爱伤了?你可以告诉我吗?就当时给我做个前车之鉴,避免我重蹈覆辙,好吗?”
记忆是经不起反复瞬间浮现的,我眼角忽然感觉一阵潮湿,或许是泪水,或许是
汗水。
压抑像是影子,如影随形的跟着我,这条影子在我内心被无限的被拉长,又拉长,
其实我早已承受不来,我说过了,我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坚强,我需要发泄,和别人宣
发一下,谁都好。
我看着贺茜,眼神中感觉到了一些模糊,是泪水遮蔽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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