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
“呵呵……”在灯光下,我的脸显得那么阴险,“‘含笑半步淫’,名字一
听起来就很牛,效果一定很好吧。”
中午的事情又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我被殴打以后,心里一直不平衡。我在心
里盘算着,要怎么才能报这个血海深仇。
对付王铁,拳脚,刀子,手枪,炸弹,“嘉爵牌”铁锤都没问题。
对付李和刘静嘛,我要在肉体上摧残她们,心灵上打垮她们!对,我学电视
里的,先占有她们的肉体,再对她们始终乱弃。对了,学《天龙八部》的段正淳
一样,连她们的孩子都不放过!哈哈哈哈,我真是佩服自己的邪恶啊!
“金瓶梅床上用品店欢迎你!”一个穿着古代装的人突然冲到我的面前,说
道,“先生,一看就知道你是性功能低下,怎么样,是不是想需要点技术服务?”
“……”那个混蛋他知道他刚才的话多么打击人吗?我不扁他我就不叫作者,
“靠,我打的就是你这个西门庆!”
“我不叫西门庆,我叫初进书站。”只见那个人一躲,顺手一拉,把我打爬
在低下,然后笑咪咪地说,“本店有各种各样的床上用品,提供你这样的色狼服
务。”
“……”我虽然爬在地上,可是我的脑子在飞转,“喂,西门庆,有媚药一
类的卖吗?”
“……呵呵,你果然是色狼啊——还有我叫初进书站,不叫西门庆了。”初
进书站笑咪咪地拉起我,然后右手向前一展,朗声说道,“金瓶梅床上用品店欢
迎您!”
……在我眼前的,是“金瓶莓床上用品店”金字招牌。
“来吧,来吧,满足你所有的渴望!”初进书站似友好地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金瓶梅的梅字应该是梅花的梅吧?”我问道。
“是啊,本店用的就是这个名字。”
“那你为什么写成草莓的莓,是你故意的呢还是你语文太烂了?”
“……这家伙真欠扁。”
不行,不行!我不能想这些无关的东西了,我要用实际行动报复她们!
我恨恨地打开了“可口可乐”,把这些饮料倒入两个杯子里,然后,把被西
门庆称为“传说的最强的媚药”分别放入这两杯液体中。
好可怕!不愧是传说中的药,一放进去,杯子里的液体就强烈地沸腾起来!
……太可怕了!冷却后的饮料散发出强烈的恶臭气味!
……她们会喝这饮料吗?(作者:你怎么不说人喝下去会死吗?!……)
“好累啊!”正在这时,刘静开门回来了。
“你,你好啊。”我真不知道怎么让她去喝我这杯可乐。
“……”看到我杯子里的液体,刘静花容失色地大叫起来,“你你你你在干
什么,在进行恐怖化学实验吗!?(你是本。拉登什么人?)”
“这个……”我也被吓得不知所措。
“快倒掉!不,连杯子也丢了!”刘静打断了我的话。
“……好的。”流泪啊,这药不便宜啊。
“真的的,给你住下又没说给你用来做实验室。”听到抽水马桶的声音,刘
静无奈地说。
“哈哈。”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比我大还那么让人操心,难怪小爱决定今天不回来见你。”刘静用训小
孩子的口气对我说。
……李那笨蛋,做男人有那么小气吗?!
“你做菜的手艺如何。”刘静粗气地对我说,“不会做出的菜和你的实验品
一样恶心吧?”
“还可以了,以前都是我一个人自己做菜的。”我真是的,为什么会害怕这
个比我小的普通女孩呢?“你问这个做什么?”
“小爱今晚不回来,做菜的任务自然落到你的头上!”刘静叉腰严肃地对我
说。
“你可以自己做菜啊……”
“你还是不是男人,在别人家白吃白住还不乖乖给人做菜!”刘静生气地打
断了我的话。
“好吧,好吧。”算我没出息,“我这就去。”
“冰箱里没菜了,你去买吧。”刘静说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这顿菜是我出的钱,我忍了!
“对了,去买多些啤酒回来,越多越好,最好花光你剩下的钱!”刘静好象
有什么不开心啊,一下想喝那么多酒。
“……不太好吧,你可是才成年啊,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的。”我挠头回
答,可是在一瞬间,我后悔了,彻底地后悔了——据某俗语“酒能乱性”就说明
酒也是种媚药——哈哈!我的复仇之火有开始点燃了!
“少罗嗦,我让你去买你就去买!”刘静的气还真大啊。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嘿嘿,买吧,喝吧,到时候谁吃谁还说不定呢。
……
“来,再来一杯!”刘静喝酒过后,脸上红红的,真可爱。
呵呵,其实我的色盲症在我那次变身以后就好了,所以我现在又可以看到晚
上的红色了。
“好,来一杯!”嘿嘿,看她的样子已经有八层喝醉了,我一定要争取先罐
醉她。
“来,一起。”刘静一口气喝下了一罐啤酒。
我也喝……不行了,头好昏,好象,好象有点醉了吧?
“你说!我是不是个笨蛋!”刘静突然问我。
“比我聪明,哈哈,我才是笨蛋!”我迷迷糊糊地回答。
“我为什么老是有那么多的梦想呢!小时候想当科学家,初中的时候想考清
华北大,高中想当一个电影明星!”刘静举起啤酒,又一口喝下去。
“哈哈,有梦想不是很好的吗?我从小到大什么梦想都没有过的啊。”我喝,
我喝,我要吐个痛快,“老是用色狼来掩饰自己的迷茫,我其实也很想有梦想,
可是害怕自己根本不能实现它,我真是懦弱的笨蛋!”
“哈哈,没梦想有什么不好,至少不会受别人骗,你才是最聪明的!”刘静
又一口气喝了一罐。
“谁,谁敢骗你,我我帮你日他全家!”我爬在桌子上昏昏地回答。
“……刘静?”她怎么不回答我了?我回过头看去,发现她已经倒在地上睡
着了。
哈哈,小绵羊,你上当了吧,我我要先日你。
“嘟嘟。”该死的电话,怎么就这么巧!
我接过电话,对方竟然没等我说话就说:“你快点来,那东西就要杀青了。”
“日你全家,哈哈哈。”这是我那晚最后记得的话,是对着电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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