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无望的等待
作者:薏玫820
前天,天空灰雾一片,秋风编织著凌乱的雨丝,把小镇笼罩在寒冷的空气中。
让雨丝吻著泪回家,寂寞地走过,身後落了一地你给的沈默。於是女孩知道你
是残忍的,残忍得不留一丝痕迹。
曾为你落下清澈的眼泪,你却从不为此而动容。女孩知道她的悲哀便源於此。
说不清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女孩便让自己一路这样走来。记得那时刚刚结束了
初恋的她,一种无以名状的痛让她变得麻木。记得慢慢学会了欣赏你渐渐表露出来
的睿智与才华,记得渐渐学会了寻找篮球场上你的身影,记得开始习惯了你大男孩
般的照顾,记得电话里暖到心窝的话,记得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公园里的长谈,
只是彼此的眼中更多了一丝落寞的东西。
(一)
在女孩寂寞的时候,你走进了她的生活。一切从一场乒乓球赛开始。这个开始
是突然的,且毫无准备。女孩不是不认识你。你们同班。只是平时很少说话。或许
是因为性格问题,她不热衷於学校的活动。或许追求平静的生活必然带来寂寞和孤
独。她不享受孤独,但也不怕寂寞,从某种程度说来,她是一个内心复杂的边缘人。
後来其实也没什麽,只是女孩开始注意你:上课的时候她会找个离你近点的位
置坐下,便於方便看你;快上课的时候她会计算好时间,好刚好跟在你後面,随著
你的背影一同进教室;有球赛时,女孩也会挑个不被人察觉的地方默默的为你加油
……
这一切的一切除了女孩自己清楚,没有其他人知道。
(二)
只是一时无意中说了出来,先是好多女生知道了,然後你自己也知道了,女孩
好怕,好怕你会不理她,女孩小心翼翼地和你交往著,开始和你身边的朋友打成一
片,开始走进你的生活,对你好,但女孩始终不敢亲口向你表白,她怕被拒绝。
一个晚上,女孩还是开口说了,你不吃惊,因为你早就知道,当时,你没说什
麽,但────女孩心里明白,她被拒绝了,只是女孩还是为了那个小的可怜的希
冀,高兴了好一阵子……
(三)
有一个人让自己爱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同样,女孩认为能有一个人让自己牵
挂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女孩无时无刻不想著你,关心著你,从不听广播的她,每
晚会留意天气预报,好在气温下降的时候给你打电话叫他多穿点衣服,对篮球没多
大兴趣的她会留意班上的球赛,好在你上场的时候为你加油,为你倒茶。
(四)
女孩的好你心里清楚,你补偿似的也同样对女孩很好,打完电话你不会忘了加
上一句盖好被子窝心的话,一起打开水的时候,你不会忘了帮女孩拎热水瓶,在女
孩病的时候,你也会象征性的陪著女孩去医院,吃饭的时候也不会忘了为女孩夹菜,
过节的时候还不会忘了给女孩准备一份礼物……女孩是幸福的,在旁人看来,但女
孩心里比谁都清楚,你是在补偿!尽管如此,女孩同样高兴,同样感谢你。
(五)
最後女孩还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女孩退到角落里静静看著你,这时的女孩
看起来像一堆垃圾,那种感觉真实的让她想哭,女孩还记起了周德东《情斗》里的
一段话:当两个女人同时爱上 一个男人的时候,总是用情最深的那一个先放弃,
当两个男人同时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总是用情最深的那一个最後放弃。那个时候
女孩并不漂亮,她会对黑夜报以嘲讽的冷笑,只有她知道,这笑声是怎样的划过了
她的心扉,残留有余味。她对自己残忍了一次,她将整个心灵放逐於夜色里,哭,
她一直在哭。没有人会在意的,所以她恣意的拔弄著伤口。
……
在之後的一段时间里,你们彼此都守护著内心的世界生活著,不敢碰触你的生
活亦不敢见你,她便知道她要将你忘记。她每天都让自己真实的生活著,不去幻想
也不去忘记,一丝清风、一片绿叶都是她想送你的礼物,只是你从不曾在意。你在
接下来的日子里很少主动打电话给她,应该说是不,曾经的孰稔被一种无形的时空
所阻隔。於是她固执的也不再拨你的电话,取而代之的是女孩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她
也有小女人的眼泪──清澈的。那时你是他唯一哭泣的理由,原来她是那麽知足的
一个小女人,只是会满足於你的声音与你的不相忘。
都和自己说好了,在这个冬天里做个冬眠的小虫,然後在春天里谈一场恋爱,
当然男主角一定要换一个爱女孩的人。但女孩错了,她以为忘记一个人是这麽的容
易,她没想到爱你一个人难,但忘记一个自己曾经爱过的人更难,见到你那视而不
见的眼神,看到你那若隐若现身影,听到你那熟悉的声音,她的泪会不听话地滑下
……因此,女孩收起了那最後一点差点被她当废纸扔进垃圾篓的自尊,装作若无其
事地继续轻松的与你交往,你哪里知道这是他怕失去你最後唯一能做的,却苦了她
自己,只是她知道她永远无法走进你的内心世界,你的心灵永远是躲闪著她的白鸟。
女孩今天突然又想到周德东《情斗》那篇文章,当女孩伤心的离开时,用所有
的积蓄做了个广告牌,写著“周德东,孟静永远爱你!”那是多麽大的勇气呀。她
想她这个懦弱的小女生是不敢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也许你并不是女孩此生之至爱,但你是她至今之最爱。
在冬天里送你一片阳光!
而女孩的阳光呢?
傻子,珍惜有女孩在你身边的日子吧,当有一天她黯然退场时,再不会有人像
她爱你一样地爱你了。在她觉得自己想垃圾的时候,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给自己寻
找堕落的理由。
“大话西游”里孙悟空说过一句话:“快乐总会换来无穷无尽的痛苦!”但女
孩短暂的快乐,忘却给她带来了如此的痛苦,企只是无穷无尽?
这个时候,是女孩应该离开的时候了,她的存在已没有任何的意义与价值,她
甚至还打扰了你固有的生活,她只能说报歉。
就当她从没有出现过吧,她也只不过是一阵烟尘。她所希望的是她在离去後,
留给你的是一个美丽的背影。
曾经告诉你,如果有个女孩为你落下清澈的眼泪,请你要珍惜。你说你会的,
会对她很好很好。那时女孩便希望在以後的日子里,还会再有个女孩出现,她也会
为你落下清澈的眼泪,那时你会知道珍惜,那时你是幸福的。
今天,天晴了,心不再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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