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和大餐--一个弱智的问题

　　武侠小说是零食还是大餐？瞧，《**晚报》出的这题目--浑身上下，怎就透着
一股弱智味儿！要不，就是有人在逗你玩儿。
　　鲍鱼算不算大餐？鱼翅燕窝算不算大餐？算？可这些个东西，到了李嘉诚儿子
的嘴里，还不都变成了零食？MMD，锅巴算不算零食？干脆面薯条算不算是零食？算？
可这些个玩艺，到了俺那儿子的嘴里，还不都变成了大餐？WC，你那是比喻？俺这
何尝又不是比喻？再问．《红楼梦》算不算是大餐？算？可天底下多少被人治的人，
不是也兴致勃勃，偷偷摸摸地寻找着里面的一些"精华"，当自己的零食吃，以求意
淫？其实，对于这一点，零食大师鲁迅先生早就知道；王朔的作品，算不算是零食？
算？可天底下多少治人的人，不也把王朔的作品当成大餐，羞羞答答地藏在被窝里
美食偷着乐？同样，对于这一点，大餐厨子王蒙先生，也早有察觉。
　　大餐和零食，有什麽区别？！明者说，还不都是填饱肚子的一种东西？什麽？
零食磨牙大餐充饥？浑说！吃饱了，撑的肚圆，你再磨磨牙，试试看．甭管你用来
磨牙的东西，有多麽美味，你不吐出来还算见鬼了．什麽？大餐高雅零食低档？错！
二锅头够低档了吧？可就有不少的富豪就好这一口．什麽五粮液茅台爱克斯欧的，
在他们眼里，统统不是个玩意儿．还就这二锅头了．喝到嘴里，那叫一个爽．二锅
头就是琼浆玉液．说到这儿，俺还到真想起了，那个著名的"珍珠翡翠白玉汤"故事
来．想那慈禧，该算是那时的天下第一富婆了吧？饿极了，还不照样把个洗锅水喝
的有嗞有味？这就叫因人而异，因事而异．不懂吧？
　　知道在狗眼里，人是个什麽东西吗？不知道吧？不知道，就别急着把人说成是
这个世界上，最高贵最聪明的动物．没准啊，狗还认为，自己是最高贵最聪明的呢？
呵呵俺那把锅巴当大餐的儿子八岁时，就曾语重心长地教导过我：狗比人聪明！
　　报人出身的金庸老先生当了北大的教授，很正常嘛！木匠出身的李瑞环先生不，
也当了全国政协的主席了吗？黄脸婆难看？哈哈，那只是你的偏见．诸葛孔明没你
聪明？黄脸婆在他眼里，赛过天仙；你的情人，就真的那麽漂亮高雅？还是你的偏
见．我怎麽就看着跟癞蛤蟆差不了多少？嫉妒？也许吧．林依伦长的挺平常的一个
人嘛，可俺媳妇，偏就如痴如醉地喜欢；俺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杨玉莹还不错．
谁知俺媳妇，竟杏眼一瞪--WS你的档次也忒低了一些吧？
　　说武侠小说是大餐还是零食，这样的题目有些弱智．主要是因为，他有点像让
盲人去摸象．当然了，俺自认为，尚不算愚钝．它的本意，无非是想让人们给武侠
小说定个位．看看武侠小说到底是高雅艺术，还是通俗艺术．这个俺明白．可是，
有这个必要吗？在这里俺引用俺老师(阳得鸣)的一段话：”不客气地说，所谓的'高
雅艺术'，不过是一群文化骗子缝制的一件'皇帝的新装'"．俺在后面再加个"而已"
两字。
　　俺的结论--大餐即零食，零食即大餐．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说是就是，不是
也是；说不是，是也不是．世上本无零食和大餐之分．在你眼里是大餐．而在别人
眼里，可能就是零食．换一句话说．你认为是美味的东西．一定也会有人认为，那
是臭狗矢．因此别再拿零食和大餐这种弱智的问题来蒙人，或者是逗人玩儿了．何
司长教训还不深吗？搞什麽定位？！记住喽，这世上除了死人，其他的什麽东西，
都不能定位！如果有人给你，或者给他自己，再或者，给其他的什麽人，什麽事定
位，你千万别信！那都是蒙事呐！只有蠢人，才那麽喜欢搞定位！
　　八十年代初，刚开始兴朦胧诗，印象派，抽象派，野兽派画和意识流小说的那
会儿．俺的许多同学和朋友，赶时髦写了不少的朦胧诗，也画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画
让俺看．嘿嘿，说实话，俺看球不懂．可俺也有虚荣心呀，怎麽办？不懂装懂呗。
于是，俺一次次地红着脸，装腔作势地做出一付付各种各样的深沉状．咳你还别说，
真唬住了不少人．不过，从此俺也落下了一个病根．那就是特崇拜，也特畏惧那些
自己看不懂的东西．那时，俺甚至认为，只要是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就一定是高雅
的东西。
　　有一天，俺的一位许多年都没见过面的学生，拿来了他写的一些朦胧诗，让俺
指点．看来看去，俺就像看天书．还是没看懂．不过，那时俺的脸皮已经练厚了．
于是，俺从容地和上天书，特深沉特内行地对他说：“高，实在是高！比北岛写的
好！”
　　这位学生走后，有老师告诉我，那个学生，因为用脑过度加之失恋，得了很严
重的精神病．MD，听了这话，俺立马感到，俺的脸像猴腚一般．俺喃喃自语自我解
嘲：“呵呵，朦胧诗嘛，就讲个朦胧劲儿．精神没病，又怎写的出来？"嗬，没料想，
俺此言一出，竟博得掌声无数．有人甚至说，俺的话，是至理名言．我的妈呀！一
不留神，俺怎麽就随口说出了，这一辈子都梦想说出，而没能说出的至理名言呢？
俺那时真有些种下跳蚤，收获龙种的感觉．可这实在也忒突然了一些吧．另外，也
不是俺的本意呀．不过俺还是有些得意．也许，世上所有的至理名言都如这般，得
来全不费功夫吧？哈哈，俺不禁仰天大笑--莫不是俺也疯了？
　　京城的那位痞子王，江湖上，人称朔爷．是俺最崇拜的一位码字好汉．他说过
些什麽来着？俺记得他说(大意吧)，人应该寂寞一些，空虚一些．因为，只有这样，
人，才可能去思想．人，要是整天都忙忙碌碌的，充实到是充实了．可也就没有了
时间，去思去想了．这话，俺觉着，说的真是太好了！呵呵，当然这又是一个见仁
见智的问题！
　　说了这许多，只是因为俺感到，一个人能活到这世上，真是太不易了．没见计
划生育每天都得做掉多少生命？所以，俺不想被人骗，也不想去骗别人，更不想骗
自己．好了，就此打住！爱谁谁！

　　1999/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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