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我对老师的讨厌由来已久，这远不是受了文革时的余毒，（我出生的时候正是
文革结束的时候，社会主义正进入一个新的历史时期，为此我还有一点遗憾，当然
这是由于长大后看了一些描述文革时期经历的书后产生的）而是在生存中的经历教
育了我。幼儿园时我接受的第一位被我称为“老师”的人就让我对老师有了一个确
切的定义------说一套做一套，当面人背后鬼。她们在我的父母面前夸我乖懂事，
摸我可爱的脸，可我知道她们在我父母离开后，厌恶我活泼玩闹，用手拧我的屁股。
那时我语言的表达能力肤浅的犹如文盲，除去呜嘞哇啦的哭，就是让鼻涕肆意的随
着呼吸吞吐进进出出。这又一次换来了大人的斥骂和指责。

    小学里的老师更是变本加厉，他们自己对人肉体的折磨已没有了兴趣，而更在
于对人精神上的打击，笨的像猪这类的比喻在责骂中已经是很善意的批评了，这在
他们心情特别坏时，算是表扬的话语。而且他们把对肉体摧残用一种有效的手段完
善了，那就是叫你的家长一起来聆训，他们把大人的虚荣转化为力量，这样你的屁
股所受的痛楚远比幼儿园时来的刻骨铭心。

    中学时的老师对一切较为宽了许多，这并不代表他们比小学老师仁慈，而是他
们根本就不在乎你，包括你的肉体和精神。你对于他只是奖金的数额，他们更多的
时间是去计算有几人能考上重点高中，几人考上大学，他们的奖金能因此拿多少，
工资因此浮动几级，会否分到几室几厅的房子。

    现实就是很好的老师。学海无崖苦作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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