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等我见到姐姐时自己都吓了一跳,上吐下泻,饮食俱废,人憔悴的象个小老太
太。我问怎么了。姐夫说前天上街被一辆摩托给撞倒了,刮出十几米。
“那医生怎么说?”
“是脑震荡。”
我看姐姐辛苦,急得转来转去,正这时,海风的妈妈来了,也是到镇上来办点
事,刚好海风打电话要她顺便来看看我到姐姐家没有。
“风医生你来啦。。。。”姐夫忙起身招呼。姐姐刚要动,又吐起来。
“怎么了?”风阿姨问。
姐夫把情况说了一下。
她犹豫了一小会儿说:“除了脑CT,还做什么检查了吗?”
“从上到下做个遍,明天不行,还要去看看。这个狗屎司机看我不整出他大粪
来,不会骑,骑什么摩托车呢,害人害己。”
农村人骑摩托都是自悟的,俗语说:待要死的快,买个加脚踹。可能就是技术
不好,造事率很高。
“检查妊娠实验了吗?”
“那是什么?”
“就是看怀孕没有?”风阿姨笑着说。
“那。。。。。。没有大夫给开这个化验啊?”姐夫的脸色红润起来,姐姐从
子其没了以后,一直没有开怀结子。
第二天,我陪姐姐去镇医院一查怀孕了!皆大欢喜啊!风阿姨就是这样不经意
见立了一大功。
方家人据此非常信赖她,因为姐姐吐的厉害,找她开点药,都是西药却不见效,
依旧吐。姐夫背着家里找了个老中医开了几副汤药,因为姐姐闻不得,老中医又告
诉先嚼些姜片,再喝就好了。果然奏效。姐姐不吐了,也能少许吃点东西了。
我见她好一些了,就和毛毛返回了学校,海风这时已经走进了考场,门口都是
警察,非常森严,那些天路过考场的汽车都禁止鸣笛。
高考结束后我去接海风,他脸色很苍白。我不敢多问,许久才说:“你渴不?”
他笑了,揽住我的肩膀说:“考的还可以,不用紧张成那样,等你考的时候你
还得紧张完了呢。”
“不能比这儿紧张。”我的心里:他和我有什么分别,可能他比自己还要更重
一些。
晚上我和他没有赶上返家的汽车,只好留宿在宿舍里。他搬来和我一起,整个
男生宿舍都空了。
我和他睡上下铺,半夜我下来上厕所,却听见他说梦话:“你下来就别想上去。。。。。。”
我吓了一跳。上完厕所,回来又听他说:“我的眼珠呢?”一会儿又说:“这呢。。。
这呢。。。”我这回可是真害怕了,忙打开灯,将他推醒,他睡眼惺忪的问:“怎
么了?”
“你说梦话,我害怕。”我说。
他一把将我搂过来说:“行了,咱俩一被卧就好了。”然后就将灯按灭了。
我被他搂着紧张的要命。
他忽然含糊着问:“你为什么要唱《偏偏喜欢你啊》?”
我支吾着不回答。
他将我朝他那搂过去,我和他贴的更紧,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地下蓬勃起来。
我转过身,后背对着他,他突然把他的阳具顶到了我的屁股那里的三角地带。
我禁不住哼了一声。
他的手向下握住我的命根对我说:“来吧,我替你撸出来。”
我刚要拒绝,他已经开始运动,我快乐的要去世,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我
感觉他在吻我的头发,我的耳朵,我觉得天旋地转,从来没有的痛苦而迷人的感觉
淹没了我,我感觉自己不存在了,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世界也不在了,沦陷到
了迷茫的快乐中。我被他燃烧起来,热血沸腾的想要哭泣:“原来他是喜欢我的,
要不他不会这么做,可是他为什么从来不曾告诉我呢?”
完事后,他的嘴唇在我的脖颈处逡巡,我浑身湿透,关节沉重的要命。
“海风你能和我一辈子都这样好吗?”我小心翼翼的问,忐忑不安的等待他的
回答。
许久他象睡着了一样,半天才问:“你的男同学没有人帮你做这个吗?我们经
常发生,不算什么的。”
我忽然被尖刀刺中了喉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的可怕的恋情,对于他只是
一个人人可为的笑话,那我的心呢?我该怎么办,怎么面对以后的他?他不爱我,
我却爱他,他不是个同性恋者,我却是!这好象是比生存还是死亡还要重要的问题?
我不停的扪心自问,我该怎么办?我一瞬间产生了强烈的求死之心。
“你没有女朋友吗?那肯定没有过性经验,手淫是正常的,你不要难受。”他
在开导我。我在那一刻很想砸烂他的脑袋。
他很快沉入了梦乡,我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晨曦在千回百转中终于来到我
的窗前,我抬了一下头,才发现枕巾都湿透了,不知不觉中哭了半夜,无声的。
以后很多年我才知道能哭出来也是一种幸福,尤其对于我,我恨他,我生他的
气,我认为他不解我心,我想和他说清楚,我想问他他到底爱不爱我,我所坚持的
东西到底有没有阵地,事后我想这一切都缘于我爱他,只有爱他你才会为他两泪横
流。
马上我和他就要起床了,我和他也再难有这样同床共枕的时候,忽然我产生了
一种强烈的欲望,鬼使神差的拉开他的短裤看了一眼。只一下我的底下就膨胀起来,
好在海风翻了个身,很快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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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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