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
我是只飞翔的鸟，
在败落的枝头歇脚，
黄昏的时候，
梳理羽毛。
因为羽毛的乌黑，
被指证为邪恶，
渲染成地狱的使者；
因为叫声的奇特，
就定义成诅咒的精灵，
和死亡的召唤者。
我不得不逃避着，
石子和猎枪，
从任何角度，
从敌视和惊恐的眼光中，
流出的，
各种光芒。
这种敌视来自什么？
是由衷的厌恶，
还是传说的流毒？
这种惊恐来自什么？
是末世的预言，
还是精神的归宿？
我是只飞翔的鸟，
黄昏的时候，
在败落的枝头歇脚，
梳理羽毛。
2001年1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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