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二十一、风吹过
“Bass！Darling ！Bass！Darling ！FLEETING……”
皓野和林夕闪电般办好了手续，关系终于得到了法律认证。翌日就要启程到非
洲去洞房。
头晚来跟高飞和月儿话别。
“林夕，到了非洲你可就逞不了大律师的威风了，可别把那点精力都发泄在我
大哥身上啊！”
“叫大嫂！在这儿得罪的恶人太多了，怕有一天谁暗害了我，挣够了钱赶紧闪
了，我们去那边开一家劫富济贫的中国餐馆。”
“干妈，你不怕土著人把你吃了啊？”
“你这孩子！叫舅妈！等舅妈回来给你带俩土著人脑袋。”
“我不要。你给我带两只非洲大猩猩吧。”
“行！没问题！”
“大妹子，恭喜你终于嫁人了！”
“你要对我有意思，我马上改嫁。”
“当着我面你就敢勾搭妹夫？”
“不当着你背着你啊？”
“不守妇道小心我休了你啊！”
……
“家里奶奶和爸妈就得你们照顾了。”
“放心吧！”
“要是太热我当天就回来。”
“干妈，那我那两只非洲猩猩怎么办啊？对，干妈，你多抹几层防晒霜啊！省
得你回来我就不认识你了。”
“你这孩子！叫舅妈！”
“舅妈！舅妈！舅妈！舅妈！”
……
月儿和高飞的日子依旧相敬如宾。一天一天……
月儿整理房间的时候，高飞的手机响了，他在车库和唱和声的女孩排练，忘了
带手机进去。月儿替他接了，公司说有急事让他马上回去。月儿去叫他，敲了半天
门，里面听不见。
月儿又跑上搂拿钥匙。打开门，激情的音乐里……她看见了太不该看的事情，
她跑了。跑回大厅靠在楼梯栏杆上喘气。
高飞仓促地追进来，停在门口。
“我不是故意的！我敲门了，你没听见……我才回来拿钥匙的！你们公司说…
…母带有问题，让你马上回去，很急……”
“吓着你了？”
“不是，我只是……太想不到那儿……”
摇滚女孩边用手整理着头发边走进来。忽闪着调皮的大眼睛瞪着月儿，发出一
连串调皮的惊诧。“啊——呀——哟——我要不化妆跟你差不多唉！”
在女孩的轻狂张扬面前月儿已经显得那么残败而苍老了。“是呀！那时候我和
你一样，也这么另类，也这么喜欢摇滚，如果我可以不长大我也一定会是高飞的歌
迷。”
“我可不光是他的歌迷，我还是他的Bass，还是他的Background，还是他的Darling.”
“Bass！Darling ！Bass！Darling ！FLEETING……”月儿自言自语。
“高飞哥哥！真有你的！你一直把我当她啊？找回你们的初恋了吗？”女孩背
着手歪着头看着高飞。
“是呀！初恋！”月儿感叹！
“月儿，对不起！”
“不怪你！你应该有自己的快乐！这种压抑的生活你早就应该解脱了。是我对
不起你，拖累了你这么久。我真的该走了！我要回FLEETING了。”
“别走！没有你这儿就不叫家了。”
“走吧！没有激情就没有爱情。爱情是不保值的！高飞哥哥，你蛮好的，我还
是爱你的！
不管你有没有家庭，我一直都无所谓呀！“女孩眼中秋波盈盈。
“蓉蓉，你先回公司去吧。”
“我得跟你一块走啊！没关系，我等着你。”
女孩身子往后一仰倒进了沙发里，弹了两弹，仰面朝天地翘着二郎腿，瞪大了
眼睛，睫毛一根一根翘翘的，明艳的嘴唇一启一翕。“嗒——嗒——嗒——嗒——
嗒嘀——嗒……”
月儿脱下戒指走到高飞面前放进他手里。“高飞，谢谢你爱我！这么久！这个
家这分亲情——做为你的妻子，我爱你。”她轻轻地拥抱了他，然后微笑。“别锁
住自己了，你的音乐、你的人生都应该展翅高飞！放下我你的天空会更辽阔！”
“你呢？你要把自己终身监禁在FLEETING里吗？”
“那是他的家也是我的家！FLEETING——我现在明白他了，把自己安葬在生命
的颠峰。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可能还会复吸，我们那段最快乐的日子已经是他生命的
顶峰了，死得其所是一种永恒的幸福。小朗都这么大了，可我还是个最任性最不懂
事的孩子。和他的爱情是我生命的顶峰，做母亲是女人的另一种幸福，所以他把小
朗留给我。你给了我们母子一个完整的家庭，我的人生也完整了。我们是亲人，永
远都是！小朗留在这里你帮我照顾他，他听你的话，你做他的监护人我放心了。别
跟他说我们分开了，让他以为我们还是一个幸福的家吧！他的个性太强了，别太溺
爱他，他该独立了！我回去了，我想好好地静静了。“
月儿走了，高飞转身望着她的背影。女孩抱住高飞的腰贴在他背上，散发着抚
慰的气息。
“高飞哥哥，你快乐就是我快乐——我们可以继续合作——Do music and make
love. ”
月儿回到FLEETING，这里聚了好多的猫，好像是未卜先知特意欢迎她似的。她
向它们笑，它们围着她亲热地在她脚边打转。她去拿猫粱撒在地上喂它们。她叫不
出它们的名字，它们跟她却是那样的熟悉。Elvis 很久以前就出走了，它一定是去
找咪咪了。
月儿很懒，没日没夜地睡觉，不吃不喝她也不渴不饿，梦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和家烺在一起的世界！猫儿们忠诚地守护着她。
几天以后，高飞和小朗来看月儿，她神采奕奕地盘腿坐在床上，像朵河塘中的
青莲。
“妈！你干吗自己回来住呀？”小朗这一年长得很快，少了一点幼稚更像家烺
了。
“我喜欢这儿！喜欢这儿的猫。”
“你带两只回家去养不就行了吗？”
“它们不会走的，这儿是它们的家。”
“妈，你怎么跟个小女孩似的了？”
“你长大了，我就小了。以后就不用妈妈照顾你了。小朗，你是最幸福的孩子！
你有两个好爸爸！还有干爹干妈，他们都是最疼你的人！妈妈很爱你爸爸！两个都
爱！但是妈妈很想很想他……爸爸妈妈都会看着你长大的！”
月儿笑，笑得很恬美……
“你们回去吧，我困了。”
“妈！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不管在什么地方妈妈的心一样牵挂着你。”
“我会照顾好小朗的。”
高飞带着小朗出去。月儿在背后叫他：“高飞。”
高飞回来。月儿吻了他一下，和他约定：“下辈子我一定好好爱你，做你媳妇！”
她笑着，她的脸是那么纯净。高飞也笑了，抚摸着她的脸说：“好媳妇！”
两人相视而嬉，像一对青梅竹马的三岁半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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