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爱你吗

    “我爱你”你凝视着我的双眼，眼光就像温暖的电流，充满身体的每一个空
间。你扳正我的脸，不让我回避，要我面对着你，感受你真诚的爱意。我的手在
抖，心跳的速度可以炸爆测试仪，然而我是否承担得起？

    “不要离开我”你哀求着说，固执的眼神令我有些茫然，我无语，我也无为。
其实我的心从来不曾离去，闭上眼，晃动的全都是你，我也好想和你在一起。可
是，我可以吗？

    “你在乎我吗？”你接着问，然而“沉默”是我一向给你的回答。你迷惑，
我无奈，或许眼里的泪水就是答案，可是它却违背常规地停在眼眶里，只是打转
而没有往下掉，因为我不允许。

    “你像一本小说”不知什么时候你又说了一句，然后发觉在我掩饰的背后，
是你深沉的双眸，就像研究凡高的作品，一样地细致斟酌。我用双手捂着你的眼，
或许是怕被你眼里的光线穿透我内心的落漠。

    “你又像一瓶红酒，越久越醇，并且后劲十足”你继续说，然后闭上了双眼，
作了一次深呼吸，仿佛是酒的烈性才刚开始发作，而我，我在脸红的同时却不敢
正视你陶醉的面容，因为我知道有一天你终究是醉意已醒，伊人不在，那种打击
会让你我心寒。

    “我爱你吗”轮到我问自己。因为在正视你的问题之前我必须先正视自己。
然而我找不到答案，只知道好想见你。在没有找到肯定的答案前，我不会对你说
“我爱你”，因为我不要“也许”。

    “我可以爱你吗”我再问自己。毕竟对于我而言，“爱”是要付出多沉重的
代价啊。它在我的现实生活里，除了感觉还要背负着责任。甚至对于你，也一样
要慎重地考虑，因为或许有一些不是你担负得起，我不想在激情的背后慢慢地呈
现出悔意。

    “那么我算是个理智的人咯？”我得意地问你。

    “算是吧”你笑笑。

    “可是我偶尔会被情感所支配”

    “比如呢？”

    “比如对于你”

    “啊？什么？呵呵：）”

    “所以，我顶多只能算是不太迷糊而已”我自嘲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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