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放逐(27)

　　装备了超空间驱动的飞船只是偶尔才会回到常态空间，如果按照公民们说的，
是他们偶然发现了一艘聚变驱动装置已经不起作用的飞船，这可能性几乎为零。
探险家号的传感器找不出这种弃置物体，除非它几乎就在他们头上。

　　埃里克朝内萨斯舱室的方向瞥了一眼：“我想，是我们走运。我们应该感激
他们。”

　　这一瞥意味着恐惧？怀疑？警告？她很快就会知道。如果她是正确的，他恐
怕很难接受这些。“你们两个都知道，我一直在研究原始技术。我认为，对比一
下公民的旅行所见和哥沃兹人的经验可能会有点启发。”

　　她调出一幅全息图来说明她的一些发现（不如说是她发现中的一小部分）。
之后，又开启了第二个显示窗口：“这是我对资料库的查询，你们看有问题吗？”

　　奥马尔研究了一下图像：“我觉得你的查询没问题。”

　　“内萨斯告诉我们他不想让我们的调查结果被其他外星人的知识影响。”埃
里克说，“我并不惊讶他从我们的资料库移走了这些东西。他显然是对的——我
们中的有些人总是不能克制自己。”

　　克丝汀无视他的批评。“接下来，我想知道公民自己的历史记录中是否有相
关的内容。”她开启的另外两个全息图暗示了资料库中的又一次删除。

　　“克丝汀，你让我们到这儿来到底是为什么？”奥马尔问，“肯定不只是告
诉我们内萨斯从资料库里删除了什么东西那么简单。”

　　她的眼睛不自觉瞄向内萨斯的舱室。她的预防措施成功了吗？“耐心听我说。”
她又提交了一个查询，内容和她之前所查询的相反：所有与太空飞行前的技术史
不相关的内容。

　　一个警告信息指责她的搜索太宽泛。资料库给出的唯一提示只是估算出相关
结果的数量，是两个巨大的数字。第一个数字是相关文件的数目；第二个数字则
更为惊人，是相关文件中资料涉及的范围。“看看这个，先生们。我运行了互补
的查询，第一个要求所有和早期技术史相关的所有内容，第二个要求所有不相关
的。它们组合起来的结果应该等于资料库的容量。结果，不等于。”

　　“显然，”埃里克抽抽鼻子，“看来内萨斯猜到了你会到处乱找，没有计入
的数据一定是他自己留下了。”

　　“显然是。为了确证，看看这些查询。”她的下个请求是找出数据库中和超
空间驱动技术有关和无关的内容。公民为自己保留着超空间驱动的理论，这不是
个秘密。并不令人意外，克丝汀的匹配搜索显示出另外一大块不能进入的区域。
“大家都同意，这个方法可以有效检测某个主题的隐藏数据范围？”

　　这次没有再说什么，奥马尔若有所思地看着内萨斯的控制台。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