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探索(16)
“我们明天会一瘸一拐，”她说，“我们要放轻松点。我会按摩，我帮你们
做。”她等着他们点头。
打开门栓启动了里面的灯光，克丝汀带他们进来。“就和家一样舒服，我的
朋友。而且在代步盘系统里没有记录。”记录会保留谁何时去了哪里吗？她不知
道，而且问这个问题可能会招致怀疑。
埃里克放下他的背包，摸着自己的背：“我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肌肉，不过
我这里痛。也许吃点什么会管用。”
“这没什么坏处。”奥马尔说。他坐在地板上，脱掉鞋，按摩一只脚。“此
外，无论我们吃点什么，都会让某人的包轻一点。”
“说得对。”埃里克开始翻他的背包，“克丝汀，你要点什么？”
“什么都行。”她心烦意乱地回答。通信终端在哪里？没有任何一个公民的
庇护所会没有这玩意儿。“记得打包垃圾和所有废料。”
终端在她后面，就挨着门。要是再找一次，她立刻就能发现它。“哦，在这
儿，我要开始工作了。”
萦绕在她心头的疑问在桃源大陆上无法找到答案。她无法证明这个假设，但
即使这里有什么东西……她有多少机会能解开这秘密呢？这秘密甚至避开了斯万
和他之前所有的档案管理员。不，在公开的公民数据网上搜寻更有道理。
无论如何，那是她的理论。这是她测试它的机会。
交叉手指，克丝汀的指头啪啪作响。埃里克恶心的表情搞得她吃吃地笑出声
来。“我只有手，这个键盘是为公民的嘴唇设计的。”
“多亏它还有个输入的键盘。”埃里克说。
“作为语音命令模式的后备，像探险家号上一样。”令人愉悦的浓香开始自
我介绍了。牛肉炖汤，她猜，在一个自热锅里。
“吃吧，克丝汀。”奥马尔拿起一个打开的小口袋。“你能操作终端吗？”
突然间她开始狼吞虎咽，在她答话之前吞掉了里面三分之一的食物。“这和
探险家号上内萨斯的控制台很像。是，我能用。”一点点。试着按了一下按钮，
出现了她所期望的启动屏。“欢迎进入……人群网络。”她翻译着。内萨斯曾决
定教他的船员阅读公民语言，因为这比将船上的资料库翻译成英语容易。“如果
我的阅读够好，能从公共数据库里找到点头绪，我们很快就会知道有些什么了。”
她先登录隐藏的公共数据中心，查找所有的记录软件。一个公民所能想到关
于乐土大陆的信息，他们都取了回来。在描述NP4 的地理和气候、乐土大陆的植
物和动物的全息图中，她慢慢地浏览着，观看着星球被改造成古老哈斯模样的简
史。她读着的同时，吃完了炖汤，然后伸手进她自己的包里找饮料。
奥马尔站在她后面，从她肩上看过来。“这有点意思，也许我们应该存下一
些来，如何？”
“嗯哼。”她掰下一个记忆方块放进下载槽，“如果没有点别的，复制这个
会让我们感兴趣的目标不那么明显。”她回到之前看过的NP4 历史摘要。现在她
开始挖掘桃源大陆的数据，和乐土大陆相比，这里是人类的定居地。
“看那里。”埃里克为了看得更清楚点蹲下来，“我数到的链接比以前少得
多。乐土大陆比桃源大陆定居更早吗？”
“让我们看看。”她改变请求，只考虑过去的二百年。“不，还是关于乐土
大陆的资讯比较多。”
“显然殖民人没什么可看的。”奥马尔听起来像是被侮辱了，“关于桃源大
陆的历史有什么新东西吗？也许我有些太抠字眼，但是我看没什么惊人的。”
克丝汀的眼皮都没眨一下。“也许吧，公平地说，有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埃里克耸了下肩。“反正，我已经全都下载了。时间要用来做重要的试验。”
她小心地输入了一个精确定义的查询：桃源大陆殖民人前史。
在烦躁的几秒后，一连串的主题出现在他们面前。陌生的名词让克丝汀读得
很很费力，当英文音译成公民字母之后，有些词让她激动不已。“地球，长传号，
冲压喷射，联合国。”
“冲压喷射听起来有希望，”埃里克说，“我们祖先的星际飞船据推测吸进
星际空间的氢作为燃料。我们听说他们没有超空间驱动。”
她选择了冲压喷射。又经过几秒的延迟，他们只得到一个“受限”的否认说
明。她尝试——地球：受限；长传号：受限；人类：受限。她开始用手腕上的植
入时钟记录延迟时间，她之前那些作摆设的搜索都是几乎瞬时就有反应。“这很
有趣，时间延迟和到哈斯光速来回的时间一致。”
“就知道共谐在那里保守他们的秘密，”奥马尔说，“真不走运，但是并不
意外。我猜这没什么，反正数据都被限制了。”
在探险家号上，她看见内萨斯进入了受限的文件。不管他们有多聪明，她也
没办法模仿公民的舌印。“不，我猜……”
“也许我能做点什么。”显示装置处于默认模式，可以有效分派视觉空间以
简化文件描述的格式。按了几个键，克丝汀将外观转换成维护模式——支离破碎
的。无法进入的文件现在打上了时间印记，按创造日期分类排好。“不管是什么，
他们出现在建立桃源大陆殖民地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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