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全裸和一地鸡毛
我终于以考研学习为借口搬出了宿舍,入住学校旁边的鲁村。我明白,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们都没有了人权和隐私,当然也没有了尊严。他妈的,连个自慰的时间和地点都没有,简
直把人*** 疯了。因此,我对于集体宿舍一直是深恶痛绝,并与之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我
知道,在同一个房间里我几乎不能和其他任何一个人相处,即便是个女人,我想和她在一起
的时间长了都会让我感到厌烦。而且,我还知道,如果自己想和小雪的关系更进一步的话就
必须营造一个二人世界。因为每次我发了情想摸她的时候,就不得不连哄带骗地把她弄到学
校僻静的角落才能勉强如愿,十分麻烦。
我第一次摸到她的重要部位的时候就是在生命科学院大楼的角落里。初夏的晚上她上身
穿一件白色体恤,下面穿一件淡蓝色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裙。我便开始展开无边意淫,想像她
白皙粉嫩的大腿和粗糙的牛仔裙摩擦时的感觉该是多么的*** !这搞得我心里顿时被撩拨的
痒痒的,像蚂蚁爬上了我的小和尚一样。我甚至不惜花了几块钱去买了一朵玫瑰花,才把她
骗了出去。
这个夜晚月光溶溶,风儿轻柔,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甜蜜的爱的气息,年轻的恋人大
都在校园的各个角落偷欢,我不得不暗自赞叹:这真是一个男盗女娼的大好时机。俗话说君
子动口不动手,因为我向来都以“至诚至性淳真无伪如假包换真小人”自居,所以完全可以
对这句俗话置之不理——我不但动口吻了她,并且还对她上下其手……
此刻的我在心头涌起的竟然是一句广告词:“三菱电梯,上上下下的享受。”
但经过这件事后,她十分痛恨我,也痛恨她自己——她认为自己上当受骗了,被我玷污
了(其实我不过只是动了动手而已),虽然当时她一副很受用的样子,仰着头十分陶醉,张
着口呻吟,长发垂落在腰间。但我觉得那时她才是一个最美的女人,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要得到她的身体。我真的等不及了,我无法再容忍下去了。否则,我就要崩溃。就像
一个爱吃糖的孩子,你给了他一点甜头,再让他走开,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我想吃更多的糖,
但是乖孩子没有糖吃,我不要做乖孩子。
齐秦在不厌其烦地唱道:“让我让你崩溃,让我让你崩溃……”(作为一个中文专业的
学生,我不得不指出这歌词是有歧义的:第一种理解是,让我使你崩溃。第二种理解就是,
让咱俩一起崩溃。哪种理解我都喜欢。)
逐渐熟悉了鲁村的环境以后,我才清楚地知道这里的情况有多么复杂。这村里住着本地
农民、修车工、小商贩、军人、教师、学生、流氓、小偷、*** 、乞丐、无赖、逃犯……可
谓形形色色无所不包应有尽有。鲁村都以她无比宽大慈爱的胸怀和气度拥抱了这些来自各地
的客人,同时她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城市不算城市,村庄不算村庄的怪物。
鲁村是个怪胎,是个畸形儿,是个酱缸,是*** 的巢穴,罪恶的容身地,也是那些野心
勃勃但贫贱如我辈者的良好的根据地。听一个从这里考到清华去的计算机系的研究生说,他
已经以鲁村的名字注册,在网上做了一个主页,并热烈欢迎我们这些村民来访。地址是什么
可惜我都给忘记了,但是我知道,鲁村永远是我们的母亲、情人和bitch 。
找房子是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要看房子和学校的远近,交通是否便利。要看房子的大
小、价位如何。冷水都是不要钱的,有的还可以免费供应开水。还要看用电是否免费,是否
可以提供火炉以便做饭,冬天是否有暖气等等。我找到的这一家是间平房,10平米大左右,
有一写字台和一床,居然还是双人床,在房间里最突出和显眼的就是那张大床了。可能我就
是因为看上了那张大床才决定下来的,看房子的当时我还坐上去在上面折腾了一会,看看是
否结实和经久耐用,以便禁得住我以后的剧烈床上运动。
一损友来我房里看过以后,恶毒地揭露了我的险恶用心:“小鱼兄,你以后可以这么对
女生说了,来吧,到我这里来吧,我这里有一张宽大舒服的床!”
我奸笑着说:“你忘记了最重要和最宝贵的东西了——这里还有一颗经过千锤百炼的千
疮百孔却依然含情脉脉温柔似水的*** 动的春心!”
也直到现在我才知道黑山大学有多少大学生在这儿筑起了安乐窝。他们双宿双飞,做饭
洗衣,种花弄草,喂狗遛鸟,与村民打成一片,只做鸳鸯不羡仙,过着诗酒逍遥的日子。他
们没有必要出去,这里可谓应有尽有:饭馆、商店、诊所、录像厅、网吧、修车铺、打字复
印社、台球室、卡拉OK歌厅……无论是想买菜还是安全套,无论是想看*** 还是上*** 网站,
无论是想唱歌还是打球,这里都可以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我的这些亲密可爱的同学们平时
也不去上课,只在期末考试时,狂背一番复印来的笔记或者抄袭几篇论文或携带礼品拜访一
下任课教师,便皆大欢喜万事大吉。
小雪也开始和我双双出入鲁村,天气不好的时候也半推半就的留宿在那里;但我俩却一
直没有突破警戒线。当然不是因为我要学柳下惠那个蠢货。
一来是因为小雪的防卫总是以底裤为基准和根本原则,到此就再也不肯脱了,我当然也
不好意思撕下脸皮去学霸王。当然不是因为我没有胆量,而是我认为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如果
遇到对方的极力抵抗,可谓焚琴煮鹤大煞风景,肯定没有情趣。
二来是因为我俩都缺乏经验。即使有时强行扒下了她的内裤强行深入腹地时,她一喊疼,
我便吓得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停止作业。另外,前列腺疾病可能也给我的性能力造成了很
大影响——我总是在还没有深入领地的时候就觉得春光无限因此把持不住而*** 了。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灏题诗在上头。”
我的心里某句诗又开始涌起了。其实,应该是“眼前有肉吃不得”或者“眼前有花采不
得”才对。每当此时我就又不自觉地想起李白的诗,一种自卑无奈和懊恼便才下眉头,却上
心头。海涅的诗也写道:“他妈的,这个少女,我现在还没有染指,真是可惜。”于我心有
戚戚焉。
莫斯科不相信眼泪!我不相信自己无能!
于是一次又一次地开始新的尝试——我大概是和自己较上劲了,或者可能是想向自己或
者小雪证明点什么,或者就是发动了一场和自己的战争,结果不出现就谁也阻止不了;或者
就像努力要戴上隐形眼镜,使劲把它往眼洞里塞,可就是进不去一样,焦躁之情可想而知。
但可悲的是我每次都以彻底失败而告终。我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我生活中的一切都散发
着潮湿的霉味和死老鼠的气味;只好哀叹心有余而力不足,即兴编写打油诗两句,聊以解嘲。
诗曰:
没有吃到羊肉却惹了一身*** ,
没有和她*** 却掉了一地毛。
作为一个******的疑似患者,我对一切都彻底丧失了信心。因此在我连夜看完了一篇叫
《一地鸡毛》的小说后,打算由衷地建议作者再版的时候在书名中加个字,从而变成《一地
*** 毛》。如果他拒绝这个美好的名字,那我只好自己写一篇了。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