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战火、夜色

                              作者：永昌

    春药
    
    天黑了，很好，战斧
    潜伏很久，期待很久
    狂风暴雨的快感，蔓延
    星星的夜空，扯开《圣经》
    扯开耶和华，去他妈的
    春药发作啦，要爆炸
    
    褐色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下滑，那个叫石油
    的孩子，晃动地球的床脚
    吱吱呀呀，吱吱呀呀，勾引
    无边的屠杀，你说
    你快说，谁
    挥舞匕首，裸体比划
    强奸的万种风情，还义正词严
    
    当黑夜成为一种习惯，城堡
    成为坟墓，春药也无可救药
    
    2003-3-21
    
    
    战火
    
    花开了，在三月，很艳
    红领巾神采奕奕，天安门风和日丽
    
    花真的开了，溅起无边的风华
    高楼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驴
    在春天，伸出肋下的翅膀
    绽着鲜白的牙齿，嘲笑
    瞎眼的蝙蝠，四处乱撞，排下
    黑色的粪便，掩盖麦城
    从此，谁还朝圣？
    
    花确实开了，从天安门到人大
    自顾婀娜，一言不发
    
    三月，花开了，鲜血一样鲜艳
    五千年前，猿人的姿势奕奕开放
    
    
    2003-3-24
    
    夜色
    
    夜色瘦了，为旺盛的灯火，惊吓
    昂贵的灯火呀，夜色临死前
    唯一的负担，星光黯淡
    
    夜色中，动物肆无忌弹的交媾
    淫声响彻沙漠那张无边的床
    
    孩子，收起顽皮，沙漠在接受手术
    嘘，夜色持枪逡巡呢
    
    听清楚了，孩子，割股喂鹰
    是文字游戏，从来就是
    
    不要，不要拉着夜色的衣襟
    你还要活着，在残壁断舍中
    铭记夜色，一页沉重的文字，一直到死
    
    今夜，让幼发拉底河睡吧
    在无边的夜色中，等待黎明  
    
    2003-3-24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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