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惘—堕落
如果它只给你消遣,它是虚构的。
如果你经历过,它是真实的。
作者的愿望:只给你思索。
引子
上帝造就男人女人。同时造就了人类做爱的本能。植物需要授粉,动物需要配
种,人类繁衍需要性。
做爱?动听的诱惑。但它只赋予思想与激情相溶的性欲。让性欲表现出人类身
心文明的快感放纵。而文盲与愚昧的结合,却让性只表现着低级的原始能动。所以,
原始的交媾把更多愚昧的种子播撒在大地上……而性交的混浊,如乱伦,卖妻,强
奸……不齿与人类,猥亵了性的本身。它过去发生着,现在发生着,将来???
性!不知何时还与它清纯?
成年的男女读者们:这个过去的故事告诉你些什么?请品味!
孩子们:请走开。不要因你的年幼和好奇使你走向迷惘!
第一节:我和白羊寨
一个没有名字的小山坳,大自然把它隐藏在小兴安岭的深处。
一个贫穷无知的年代。我出生在这个小山坳里。
小山坳:翠岭遮蔽,几里外,小兴安岭的熊叫狼嚎常伴着雄鸡的啼鸣。
山野村人多以狩猎为生。可奇怪的是,这里的村民很少猎杀生灵。沿山坡是大
小不一、形状不一的旱坡地。三角形,月牙形,椭圆形,相挽相连。里面种满绿油
油的苞米、高粱、大豆。错落的坡田石埂上,挂着扁圆的南瓜或豆角。
小山坳繁衍出这个小山寨。听说那是清末民初的事。躲匪患,躲官兵。几户外
乡人逃到这里。它的名字:黄羊寨。甭说,成群的黄羊在山崖上跳不是稀罕事。也
许名字就是由此而来?现在,它已有三十几户人家,稀稀拉拉散落在山坳中。
山寨:不一样的墙:石板、石块、土夯墙。一样的顶:风雨斑驳的灰黑色。清
晨:炊烟袅袅。白日:石碾吱吱。晚上:小寨静寂。
黄羊寨离最近的外寨要走半天儿。山里人从不用里量脚。
寨里人不知道大山外太多的事情,就像集体隐居。一隐就是十几代。
山外人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和名字,可来过这里的人习惯叫黄羊寨为美人寨。为
什么?不知是神的造化?还是水土的孕育?这里女人多,女娃多,而且几乎个个出
落的像天女。这是真的。那时的我没感觉,等我大了跑出大山又跑回的时候,我才
惊讶她们真的太美丽。
物以稀为贵。男人少。男人珍贵。在这里,就是傻小子,只要他的性器有功能,
他就一定会尝到女人味。
物以稀为贵。男人少。男人主宰。在这里,就是老光棍,只要他有值钱的家什,
他就不发愁搂上一个年轻的女人。
我姓溥。大名溥义杰。小名满囤。山里没人喊小孩儿大名。连我自己也生疏的
很。
一九六一年。我十一岁。山外十一岁的孩子早已上学。而我,还是一个顽童。
这里的娃没有上过学的。因为这里没有学校。就是有也没用,这里人穷。一分钢蹦
儿也会捂的汤手。
苞米、高粱、南瓜、山菜喂养着黄羊寨世代的山民。跑梁子的商贩两月一次,
犁头铁锹,油盐酱醋,针头线脑,糖果泥人,还有些女人喜欢的碎花布头儿。
梁驮子一到,那个秃头商贩手里的拨浪鼓摇的山响。男人愁着眉,皱着脸三两
的蹭了来,一双山靼子(山靼草编制的鞋)吧嗒吧嗒像骡蹄子声。小媳妇,大姑娘
互相拽着衣角,唧唧喳喳,嘻嘻哈哈。伴着山鹊的啾叫,甩着乌黑的长辫。像赶山
集。
小小子,钻过女人的裤裆。脏兮兮蹲在羊皮前。看着块儿糖咂吧着小嘴。女娃
子,挤蹭着大姑娘的丰臀。偷窥着鲜艳的红头绳。平常就鼻涕拉撒的三牛子,流着
稀拉拉的口水傻呵呵地笑。
寨里有个石碾盘。四周两丈见圆的碎石地。这是寨里唯一的平坦地儿。每当天
一擦黑,我和伙伴们经常在石碾下面玩儿“藏猫”。这里也是赶梁驮子摆摊的地方。
秃顶贩子已经卸下装满货的骡驮子。摆满了两张油漉漉的羊皮垫。
“秃大哥,俺,俺先欠五毛行不?犁俺先……先拿回去,下次来一顶个给你”
杨老碾求着秃顶。眼神可怜巴巴。
杨老蔫,岁数并不大。那年好象二十七八。人老实话也少,一天说不了三句话。
是寨里不多的杨性庄户。爹妈前两年用妹妹给他换的亲,把寨里最漂亮的姑娘娶回
了三间土坯房。
丈母娘本村本土。倒也不远。老蔫还是千顷地一根苗。不知他爹娘那年月就开
始计划生育?
还是?媳妇过门没一年,双老孙子还没见,就相继撒手不在管他,去了阴间享
清福。可有的女人背地说:杨老蔫媳妇是个“白虎”。白虎仿人,不是家破就是人
亡。我到了十几岁才懂得什么是白虎。
“嘿嘿,我说杨老蔫,哪次你不说下次顶个给?上次的锹钱你还差一毛,我这
是小本生意,来寨子一趟要走五六天。你不能让我光赔本赚吆喝不是?不行!不行!”
秃子连连摆手,一双贼眼斜溜着女人堆里老蔫白净的小媳妇。
老蔫媳妇小他快十岁。女人腰细细的,奶子鼓鼓的,白净透红的脸蛋,剪发齐
肩,松松的掩着细白的脖颈。还是秃子上次看见的碎花小布衫,不同的是:布衫又
多了几块灰补丁。
她是杨老蔫的小媳妇。也是寨子里小媳妇里最招眼的一个女人,寨子里都叫她
娥子。山里的老太太不喜欢身条细溜的年轻媳妇。不是嫉妒,她们说腰细的女人不
生娃。也是,倒也说了个准儿,兰娣嫁了三年,还没给杨老蔫下个崽儿。科学说女
人不生孩儿多半是因为男人,可这里的老人讲:种籽再鼓溜,地不肥也钻不出芽儿。
不管怎么说,兰妮到现在身段还像个16岁的大姑娘。
这会儿,娥子看到秃子贼溜着自己,脸腾的像红霞。
男人,女人,孩子们各自看着心里喜欢的物什。想买的,或翻弄着兜底,或小
心地折开黑糊糊的手帕。没钱的,指指画画,摇头叹气。
老蔫搭聋着脑袋。田早该翻种。旧铧犁早以‘满口’豁牙不能用。上次买的新
锹让侄子杨二赖借走一去不回头。二赖子说是上山挖獾洞,不小心把锹掉了崖,谁
知真假?杨老蔫心疼的要死。狠狠拐了二赖两个‘脖儿’。
秃子每次来都住三天。为什么?一是要打歇儿,让骡子缓缓劲。二是垂筵这里
的女人。
他说玩儿过这里的女人,县城里的女人就像懒母狗。更甭说他的老婆,大奶子
能搭拉到下身,还没进去就嗷嗷叫,活象一头糙皮骚母猪。
秃子喜欢有男人欠账。最好每次两三个。有欠钱的就有女人玩儿。寨子的小媳
妇他睡过好几个。女人顶欠帐:欠两毛的睡一宿。欠三毛以上五毛以下睡两夜。还
省了借宿钱。这是男人与男人间的私契。官不举?没有官。天高皇帝远,说是搞人
民公社,可外面已搞了好几年,白羊寨还是私有制。除去公社里那个姓张的付主席
时不时不辞辛苦来一趟,几乎没人愿意跑一天的山路。张主席干什么来?后来我才
明白,也是来尝鲜儿。山坡上的刘寡妇,寨东头的傻子媳妇都是他的姘头。民不揪?
谁也不愿意没事找事,老太太背后指点叽喳而已。男人乐意,男人的女人无奈。自
己家的事儿自己管。
人穷志短,粮食不吃会饿死,女人被睡缺不了一个奶子。封闭的深山,愚昧的
山里男人。
奇异的观念,不成文的隐私。说到底,还是贫穷逼出的账儿。
我八岁。我是寨子里的孩子王。因为我爹是寨子唯一能每年让人捎回五十元钱
的男人。
我有娘,我娘那年23岁。是继母。她和寨子里其他的年轻女人一样。美丽,漂
亮。过门的媳妇要剪掉长发。可她依然梳着长长的发辫。
我有钱。所以其他的娃羡慕我。爹在一百多里外的小煤窑挖煤。一年给继母五
十元。单独给我五元钱。她的十分之一。两个妹妹没有,她们是继母带来的。大妹
叫梅子,小妹叫二梅。大妹六岁。小妹四岁。
我识字。后山有位老爹。古铜脸,白须胡。那年好象已经80多。他识字。是他
在教我。
老爹是山寨唯一识俩字的人。他走路踩的石板咚咚响。身板笔直硬朗。没儿没
女,古怪的很。
寨子里的人都怕他。他也几乎不串门。他从不教别的娃识字,可不知为什么,
古怪的老爹偏偏喜欢淘气的我。我喜欢老爹,不想玩耍的时候,我就一个人跑到他
的小黑房子里。日子长了,老爹慢慢喜欢了我。自从我七岁起,老爹开始教我背百
家姓。每天认两个生字。
我聪明。不是因为我识几个字。而是天生的灵巧。八岁的我,个子像10几岁。
浓眉方脸。胳臂已突起小小的腱子肉。
我淘气。十二岁的我,知道那家有几棵果木,是核桃还是山梨。每到秋天。谁
家要是丢了果子,不用问,准是我带娃子们干的。谁家的老母鸡几天不下蛋,多半
是我偷走了喝。
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变坏。不是坏,是早熟。我开始模模呼呼懂的了大男人
和大女人夜间的事。
秃子当天没有走。我看到他盯着杨老蔫媳妇的眼神儿。我看到人群散后他叫住
老蔫嘀咕着什么,我看见老蔫发呆后拍了一下秃子伸着的手,拿着新铧犁蹭回了家。
我明白晚上会发生什么。因为我晚上偷鸡蛋时听到过男人女人奇怪的声儿。那声音
让早熟的我心碰碰跳。
“晚上去杨老蔫家!”不知怎的我有些兴奋。对!叫上三儿和兰妮。他俩是我
最好的伙伴儿。我终归还是孩子。把那种事当成乐子玩。好玩的游戏当然要叫上好
伙伴儿。
待续
第二节:偷窥
山里比山外黑的快。黄羊寨比其他的山村黑的更快些。山高林密太阳走的早。
没有电的黄羊寨,只有晚饭时窗棂里忽闪一会儿油灯亮儿。没有文化娱乐的山
寨,黑夜是男人唯一的娱乐。有的为了繁衍,有的为了泄欲,有的是在做着偷人的
媾合。老蔫家今夜就是如此。
三牛子比我大一岁。黑黑胖胖像他爹。兰妮比我小半岁,俊俏秀美像她娘。他
俩是我最好的伙伴儿。他们离我家不远。啃完两块山芋,我跑到院里吹了两声口哨。
一长一短。长的是叫三牛子,短的是唤兰妮子。
继母虽然已习惯我晚上疯跑。可为了对爹负责。还是经常反对我夜里出去。说
是山里熊大狼多。寨子里几年前就有几个孩子被老狼叼了去。我不信,因为我没见
发生过。今天有些奇怪,继母只是笑吟吟地说:愿意玩儿就玩去吧,要是太晚就和
三牛子一起睡。使劲喊两声,娘就听见了。我没说话。
三牛子和爷爷过。没爹没娘,他爹和我爹一起去了小煤窑,三年前瓦斯爆炸闷
死在窑里。
他娘没过两年和一个牲口贩子跑了。现在只有他和爷爷。其实以前我也长和三
牛子做伴儿。
因为我讨厌寨子西山边那个年轻的采药男人。自打去年继母走路崴伤了脚,是
他用草药煮水给敷好。可继母脚好利落后,他比继母脚伤时来的更勤。
我家也是三间石板房,一明两暗。两个妹妹睡一间。我和继母睡一间。长长的
土炕,我一头儿,继母一头儿。我两岁死了亲娘,从我知道她是继母,就再没张口
叫过她一个娘字。
继母个不高,用现在的话说,小巧玲珑型。鹅蛋脸白里带粉红。她爱笑,一笑
浅浅俩酒窝。
虽然生过两个孩子,可腰身还像没结婚的女人。两个妹妹全像她。爱笑爱说话。
一会儿,三牛子趿拉着草鞋吸着鼻涕跑进了院。抹着鼻涕傻笑着大叫:满囤哥!
又去干啥?“我一把拉上他跑出了院。兰妮也赶好来了。她家在我家后面坡下。她
气喘吁吁,小脸红扑扑像桃花。她姐六个。五女一男,弟弟最小。年岁像石板阶,
一个挨一个。她爹是瘸子,去年上山种地滑坡跌段一条腿。家里家外全靠她娘和她。
她是老大。独苗男孩儿最娇,几个女孩儿就从不当回事儿。我爱看她笑。总感觉她
一笑我心里好舒服。
“哥,你喊俺?不是教俺识字啊?”兰妮和她娘说到我家学识字。
“大天黑的识啥字啊”我招招手把两人聚拢起:“三牛兰妮,你们看过没看过
西洋景儿?”我神秘地一乐。
“啥西洋景儿,没听哥说过”?兰妮眨眨天真的大眼。
我听教我识字的老爹说过北京的皇宫里有西洋景。可不明白是些啥玩意儿。感
觉肯定是刺激人的事儿。秃子今夜去老蔫家也是第一次,第一次肯定也是刺激人的
事儿,所以我说是西洋景。
我神秘地一眨眼,挥挥手:“想看跟俺走,不想就回家,去不?”
天真,好奇是孩子的天性,我看到三牛子睁圆好奇的两只眼:“去呗!满囤哥
说的一准好玩儿,走,兰妮”我突然发现兰妮的笑胸脯好象鼓起两个小球球儿。隐
隐地顶着补丁褂。我不知怎的心里一阵热。
天已经全黑。老蔫家就在后洼底。山坳里黑漆漆的。兰妮使劲拽着我的胳臂。
约有一袋烟的工夫,我们三个到了老蔫家的篱笆前。荆条编的院门歪趔虚关着。
“哥,来这里干啥?”
兰妮拽拽我的手。“嘘——别出声!”我警告她。“三牛子,打开院门。”我
小声命令着。
“三间土坯房里两间黑黑的,里间还忽闪着麻油灯。我们蹑手蹑脚溜到里间的
窗台外,我用手示意他俩蹲住别动。我猫起身,用手轻轻沾些唾液,湿破了里间的
窗户纸。忽然,黑屋里咳嗽一声,门里走出一个人影。我吓的赶紧蹲下身,兰妮吓
的扎进我怀里,我的手正好摸到那两个小球的地方。软软的,我的下身不知怎的有
些异样。黑影佝偻着身子,在院子的驴槽边一会儿来回走,一会儿蹲下身,约摸半
袋烟的光景,又聋着头回到黑屋里。是老蔫。
里屋开始有了动静。“大哥,不要这样,老蔫让我陪你睡觉,可没说是这样”
是娥子哀求的声音。
“嘿嘿。亏你还是过门的女人。怎么连陪着睡觉都不知?睡女人,睡女人,不
做那事叫个屁?”是秃子沙哑的公鸡嗓。
“俺,俺要知道这样换你的钱,俺,俺才不会答应,求求你大哥”娥子的声音
带着哭音。
“嘿嘿,不答应?你男人把你包给我了。看你,多娇嫩的小脸蛋,他妈的老蔫
那辈子修的福气?告诉你妹子,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如果你不乖乖顺从,我不但明
天把这事告诉全寨子的老少,你男人还的加两倍还钱,知道多少?可是一块五毛钱!
你男人还的起?他不打死你才怪!”秃子吓唬着娥子,根本不顾及外屋的老蔫。好
象还故意大声给老蔫听。
“别……别……大哥。求求你小声点儿。这……这要是让寨子里知道,还不羞
死人”娥子好象开始犹豫。
“呵呵……告诉你,你们寨子我睡过的女人多了。谁知道?如果你不顺从,才
会让你抬不起头。明白吗大妹子?嘿嘿……说回来,妹子是寨子里最美的美人,我
不会让你吃亏的。
看看,这是什么?“屋里的麻油灯忽闪的更加厉害。我又猫起腰,顺着窗眼往
里瞧:看见屋里土炕的破席上有一个小炕桌,和我家的一模一样。老蔫媳妇缩在炕
头儿的一角,秃子手里正晃动着一张好象是两元的纸票。从地上一步步逼近娥子…
…
灯忽然灭了。我的心砰砰地跳。下身好象很热。兰妮这才明白就是这样的西洋
景。她双手捂住脸。低声说:“哥,走吧,羞死人了”三牛子开始嘿嘿的傻乐。我
又嘘了一声。
五里传出撕扯衣服的咝咝声和娥子低低的哭声。不大一会儿,听见女人啊的一
声。接着是男人沉重的呼呼喘息声……
“疼……大……大哥……慢……慢些……我……我受不了……啊……”我们听
见破炕席被蹭响的声音和娥子的低声哭泣。
“嘿嘿……妹子真他妈的带劲儿!来,给我点上灯,我要看着干!”秃子的淫
笑。
“不要!不要!就这样好了。”娥子有些惊恐。
“我说点就点!我再给你加五毛”灯亮了。我透过窗户看到娥子赤裸裸的身体。
“哈哈……怨不得妹子喊疼,原来妹子还没破身?哈哈他妈的老蔫原来是个废
物!哈哈哈……我看看,呵呵……还真是白虎。白虎好啊!嫩的很!”秃子说完,
又扑到娥子身上……
我浑身燥热,一股十一岁男孩不该有的燥热。我看到娥子开始抱住秃子长着胸
毛的身体,女人,一个结婚三年没尝过男人滋味的女人,身体里原始的性欲被那个
快50的秃头男人勾引出来,娥子开始娇声的呻吟……
“哥!哥!你们不走我走了!”兰妮好象忘记了是在偷听偷窥。猛的站起身大
声说。“谁?”
屋里的灯一下灭了。我拉起兰妮飞似的跑出老蔫的院子,后面跟着还嘿嘿傻笑
着的三牛子。
第三节:坏哥哥
那天我们从老蔫家跑回来,三牛子一个劲儿怪怨兰妮。他说西洋景还没轮到他
看就让兰妮给搅合了。兰妮狠狠地瞪了三牛子。
我让三牛子先回家,我说送送兰妮妹。他嘿嘿傻笑着说声行。
我主动牵着兰妮的小手。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她那里看。讨厌的黑夜,她的球球
儿掩埋在漆黑里。
山风开始刮。山林嗷嗷地响。兰妮有些怕,两只手紧紧抱住我的胳臂。我顺势
搂住她的肩,几乎是携起她瘦小的身子往她家走。
“满囤哥,你咋变的这么坏?为啥让俺女孩子跟你看那些麻人的事”兰妮怪罪
我,可声音却是娇嗔轻柔。
“嘿嘿,西洋景好听不?不是哥带你去,你上那里听去?”我洋洋得意的说。
“谁说俺没听过?俺……你坏!你坏!以后俺不理你了!”兰妮必定是天真的
小女孩家,一下说漏了嘴。
“咋?你不是第一次听?那?哈哈!我知道了,你爹和你娘”
“你再胡说我真不理你了!”她真生气了,急急打断我的后半句。
“好,好。怪哥。我不说了还不行?”半袋烟,我们来到她家院外。隔着秫秸
墙,兰妮家一片漆黑。我隐约听到兰妮娘的几声咳嗽。
“哥,俺到家了,你快回吧!你娘要不回等急的”兰妮松开我的胳臂。黑夜里
我感到她一定用那双长睫毛的大眼看着自己。
“好,哥回了。不过,送你到家总得谢谢哥不?”我半打趣地说。
“你说啥呢?俺不懂”兰妮低低的声。
“不懂?那哥告诉你。”我猛地抱住她在额头亲了一口,转身笑着跑了。山风
传来兰妮的声音:“满囤哥,慢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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