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啊?!你真的知道?!你认识我啊?她惊讶的小嘴半天合不拢。
呵呵,我心说还真让我猜对了,刚才闻到奶味儿我还以为是你体香呢,你这又
反复强调你刚18岁,并且又许愿什么的,才感觉应该是今天生日——刚跟朋友分了
奶油蛋糕嘛!
心里这么想可嘴上我还得忽悠啊:我怎么会认识你呢?傻丫头,这个嘛——大
叔我会算命,专攻面相和掌纹,江湖人称张半仙,哈哈,遇到我你好福气啊。
真的啊?!大叔你太厉害了,我真的要爱上你了啊,她惊喜的样子像发现了一
件漂亮衣服。
正说着她电话响了,她挂掉后冲我一吐舌头说,同学催我了,真不听话,我说
了12点前不许电话我的,我要清净会儿!
人哪,总是在最热闹的时候感到孤单,总是在最开心的时候感到可怜,好了,
拜拜了侄女,在她还在回味这两句话时,我挥手转身离开。
没有了老婆,也没了牵挂,我也不急着回家了,于是自己又向另一未开发的山
谷走去,那地下好象有温泉什么的,所以冬暖夏凉,未知的领域真是神秘啊。
明天就去北京,该忙碌一阵子了,我对日后的工作充满了期待,同时又对身边
的一切产生了眷恋,包括这冬季里依然开放着的野花、转瞬即逝的野兔还有那幽谷
里回响的鹊鸣……
往回走时收到了侄女的短信: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浪漫的夜晚,谢谢你啊大叔。
我回复:也谢谢你侄女,我生前都没这么浪漫过。
啊?!别说你真是狐仙鬼怪哦,她半天才回,显然是吓了一跳。
我还想回,可刚写了俩字就突然没了兴致,还是别招惹人家了,关机。
到家上了Q ,竟然看到扒皮在线,稀客哦,赶紧上前请安,接着把今晚的艳遇
讲给他听,吹嘘过后,也说了说自己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人家不嫌你大,你就不能嫌人家小,你不度她那要我来吗?他答道。
您的话总是那么清新隽永,我赶紧奉承,可心说我每次倒霉都是因为你。
睡不着了,写了几句《西山行》:
明月悬空照伴我西山行
阑珊随烟逝流星引路明
山花惹衣袖清风解烦忧
幽谷人独立唤来鹊共鸣
随兄采菊去拜访南山翁
峰近心已远遥指云上松
早上一开机,就蹦出许多短信,都是圣母的,这丫头还当真了哦,我简单扫了
眼也没回复就去洗漱了。
坐上了进京的列车,静下心来再次看她的短信,竟然有18条之多!字数多的大
概意思是感谢上天赐予我俩的机缘,让她过了一个快乐美妙的生日之夜等等,少的
就是俩字“大叔!”甚至一个字“喂!”,弄的我心里在感到些许甜蜜的同时更多
的是对昨夜轻浮行为的悔意。
考虑了会儿给她回了一个:谢谢妹妹的在意,还是喊哥哥吧,昨夜是我不好,
但愿没伤害到你,抱歉了,我要去北京工作了,以后有缘再见吧。
她的回复只有一个字:滚!
看着这条信息我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心疼,唯一庆幸的是现在伤害还不深,我想
她应该很快就会忘掉我的。
这时又来了条短信,是周扒皮的,问今天来吗?几点到,还去吃斋吗?
气我啊,我笑着回复:贫僧不吃素。发完才想起没说正事儿,于是打了过去,
告诉他我已上车了,T580,大约12点到西站。接着又跟乔局打了个招呼,说我已经
出发了,霜儿要是回来看孩子问我时就告诉她,不问就算了。
放下电话时才注意旁边有人在看我,一个中年男人,有些眼熟,可又不认识,
按我的记忆力,接触过的人一般都忘不掉的啊,正努力回想时,他冲我笑了。
兄弟也去北京啊,他微笑着问我。更眼熟了啊,可真的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哦。
是啊,大哥也是吗?好象在哪儿见过您啊,您也是邢台上的?我直言相询。
呵呵,咱那小城市难免在哪儿遇到过啊,不过确切的说我是从沙河来到沙河去,
看我有些疑惑时他又解释,从咱那里的沙河到北京的沙河啊。
哦,呵呵,大哥说话真有意思。
呵呵,你也很有意思哦,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的,为感情事儿苦恼吧?他笑着
问。
哦?大哥还会看相?我暗自发笑,平时都是我忽悠别人今天也听听人家怎么忽
悠我。
呵呵,业余爱好啊,那我就献丑了,不必当真哦,逗个闷子吧。他看完我五官
然后看手相,闭目推算一番后睁开眼告诉我说:
你右半脸是不是起过一块斑?是因为一个女人吧?
啊?!两句话说的我大惊失色,莫非遇到高人了?莫非世上真有算命这门学问?
面对我惊讶的表情他好象已经习以为常,接着又道:那我用几句话来概括你们
的事情吧。然后他又闭上双目口中念念有词,大约3 、4 分钟后再次睁眼讲了四句
话:
遇网则见、遇斑则乱、遇寺则现、遇童则恋。
怕我听不明白,他就写成短信发到我手机上,我也顺便记下了他的号码:13****91964。
看清这四句话后我彻底晕了。
你跟霜儿什么关系?或者是跟乔局认识?回过神儿后我指着他笑了。
我真不认识他们的,呵呵,逗闷子你也信啊,不说这个了,对了兄弟,你去北
京干吗呢?他转移了话题。
人家不说我也不便深究了,就跟他聊了起来,告诉他我要去学习当个房虫儿,
也了解到他给一大老板当顾问,平时帮着出个主意,剩下的活儿就是每月抽几天时
间帮老板来北京照看一下碧水庄园里的别墅。末了,他告诉我说,要是不忙了就去
找他玩,他自己在那边也没事儿做,还可以继续帮我算哦。
他最后一句深深话吸引了我,他到底是谁呢?莫非真的是相学大师?不过没俩
下子老板也不会请他当顾问啊,越有成就的人就越迷信,这位老兄真是太神秘了。
出了西站,我们依依惜别,真跟老朋友似的,他一再强调让我找他玩儿,因为
很谈的来也确实有缘分啊。我说叫我同学送你一段儿吧,他说不用,坐公交也很方
便的,乘345 路即可。
下午就去另一同学介绍的经纪公司面试了,很简单的就通知第二天上班,成为
了一名光荣的置业顾问——好像就我们本行业这么认为哦。这个行业底薪极底,没
业绩的话连温饱都解决不了,当然了,业绩突出的话那收入是相当高的。
这家公司在北京有许多连锁店,规模不小,形象也不错,制度流程上都是按正
规的房地产经纪公司来运作的,没几天我就对这类俗称中介的行业有了大概的了解。
在扒皮家借住了两天后,我就广安门外大街租到了一小单元,近水楼台嘛,呵
呵,新同事帮忙找的。这个小区又名非常空间,户型很精巧,35平米的小复式,我
很喜欢,精装带全部家电,1500元/ 月的房租还是比较划算的,虽然只住了不到半
年,但我至今都很怀念它……
顺带提一句,那时年轻,头脑简单,换现在就不一样了,怎么也得租间两室的
吧,自用一间,另一间找个单身美女合租,嘿嘿,不说了,我怎么想的大家都知道
吧。
期间除了跟前妻幽会过两次外,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到了工作、学习上了,连女
同事因故在家过夜都没越过雷池一步,扒皮知道后却狠狠批评了我。
他教导我,古人说的好,人不风流枉中年,你正是怒放的年纪,你却把大好的
时光给蹉跎了,等你老了再回首往事时,你会为这个时期的碌碌无为而羞愧的。
道理我也懂,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我现在已经很受伤了,就从上次回家
相亲之后,无奈下我含泪跟扒皮说起了那次不堪回首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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