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狂浪
作者:依凤
1 ——奇花惊朝野 突访盟主府
正值明朝嘉靖年间,奸相严嵩一手把持朝政,与义子赵文华相继当权,两人
作恶多端,贪赃枉法,搜刮了大量的奇珍异宝。一些不知羞耻的官吏奔走他们的
门下,卑躬屈膝,仰承鼻息,两人门下打手众多,经常残害忠良,坏事做尽,手
段做绝。老百姓被搅的整日提心吊胆,嘉靖因大权都在严嵩手里,且自身又贪于
逸乐,所以对严嵩一切言听计从。
一朵只是传说中的奇花“绿情锦”近来在天山被发现,这一传奇消息使本就
动荡不安的明朝掀起了轩然大波。
“绿情锦乃是一朵绿色的奇花,此花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闪闪的绿光,此花
的叶子却含有剧毒,人不能在它一丈内出现,否则便会中毒,而且无药可解。但
此花的花心可解百毒、可使人长生不老,练武的人吃了,内力可增加两甲子的功
力,将死之人吃了,可瞬间复原。
此花只在百年前听说出现一次,后被“鬼影玉郎”林剑所得。林剑至今仍风
采迷人,虽已过百,看上去却与其子林潇绝一样年轻、俊朗,而且武功出神入化,
时常劫富济贫。在武林中占很重的地位,连浙东三省盟主蓝林君也尊称其为“前
辈”。可想而知,“绿情锦”的再次出现是多少武林人士的目标。但也引来了朝
廷官员的垂筵,甚至严嵩也下达了命令:“绿情锦”一定要得到手!有些本不欲
夺花的正义之士,因不满严嵩,便冒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意念,前往天山阻
止严嵩!。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较量在武林与朝廷展开了!但也有些利欲熏心
的武林败类对阻止严嵩夺花的正义之士肆意杀害,不少人已为夺花而丧失性命,
正义与邪恶又走到了一起!
赵文华为先严嵩一步夺到奇花,然后再送给严嵩,以讨欢心。但是若要取到
奇花,必须具备两个条件:—:要有避毒护身的龙玉,因为林剑当年就是佩带先
皇所赐的龙玉;二:轻功绝佳之人,因“绿情锦”长在天山的陡峭半山腰上,所
以就算有人见到了也不能取花,只能“望花兴叹”。
这天,赵文华在“赵府”堂中烦恼的走来走去,一脸疑难。
一个中年儒衫人手持折扇走了过到赵文华的面前,小心地问道:“不知有什
么属下可效劳的?”
赵文华皱着眉头坐下道:“龙玉没到手,又没人可从天山取花。叫本相如何
不急?”端起杯茶,轻轻缀饮着。
中年儒衫人是重金聘请的“海王”齐宿迁,此人以铁扇为武器,扇骨中机关
重重,可趁对方不留神之际,发动机关,以毒针伤人,趁机取对方性命。此人心
狠手辣,乃是当时日本倭寇首领,在普陀山战败后,便被赵文华网罗了,因其武
艺超群、杀人不眨眼,被赵文华视为心腹。
齐宿迁轻摇铁扇,眼中恶毒尽现,道:“放眼当今轻功绝佳的莫过于林剑、
蓝林君。但林剑早已失去消息,那就只有蓝林君了。而蓝林君一向自认清高,恐
怕不会受谴?”
赵文华欣喜的猛立起道:“对了!传说蓝林君之子蓝剑萧轻功还在他之上!
如果请到两人岂非如虎添翼!”
齐宿迁阴阴的笑了,赵文华吩咐道:“好,你现在就去请两人帮我夺花!不
惜一切!”
“但如果他们不听……”
“那就除去他们,免得日后与我作对!”
“是!”齐宿迁口气略带担心的道,“可是属下怕他们反抗,属下双拳难敌
四掌……”
赵文华心里哼了一声,表面不动声色的道:“我派‘关山七美’助你一臂之
力!”
齐宿迁阴冷的笑了一下,急忙恭声道:“是!”心下打定主意:不管此事成
败,一定要杀尽蓝府所有人!以报灭寨之仇!
……
绿林盟主蓝林君与郡参将俞大猷乃浙江都御使王抒的左右臂,两人一个在朝
中,一个在朝外助王抒全力整治大明腐败之事。
其时,正直倭寇攻陷洲县,烧杀淫掠成了东南沿海人民的极大祸害。蓝林君
正直无私、武艺超群、时常劫富济贫,却毫无野心,偶次救了王抒,被王抒收于
麾下。俞大猷乃福建晋江人,熟悉沿海防务,得王抒赏识,与蓝林君一成为好兄
弟与最佳拍挡,蓝林君在两人的帮助下,成为武林盟主。
俞大猷在王抒的支持和蓝林君的协助下。改进明军边,征调和修建大批战船,
招募熟悉水性的民工,经过训练,充作水军骨干。同时修造大量内河战船,舟上
装有标枪、火药、铅弹等。等倭寇入侵,。放其入内,用海船封锁海口,堵敌归
路围而歼之。
嘉靖三十二年三月,在蓝林君多次察访后,得知倭寇盘踞普陀山,于是,在
王抒指挥下,率精兵夜扑普陀山倭寇老营,山上的内应蓝剑萧趁倭寇外出迎战之
际敌寨,来了个里外夹攻重创倭寇,余寇仓皇逃命到山外百里路时,被埋伏已久
的林剑之孙子林逸将。孙女林青青、总坛主之子李凌志等人围攻,除了齐宿迁和
几个首领之外其余全被歼灭。取得了御倭战争史上有名的“普陀山之捷”。
次年,俞大猷升任副总兵与蓝林君、闽直总督张经三人秘密布置,在江泾奋
勇杀敌,歼敌一千九百多名,取得抗倭战争史以来最大一次胜利。
蓝林君与俞大猷战功显赫,成了倭寇十分畏惧的克星!两人也成了天下民心
所向,真可谓一呼百应。
这日,俞大猷与总督张经在蓝林君府中和其夫妻两人正在商量如何借此次
“奇花”事件将朝中恶势力一举歼灭,以绝后患!
俞大猷意气风发,豪气的道:“虽然我们现在不够与严嵩、东、西两厂、锦
衣卫抗衡,但我们可以再广招民工,扩大势力与他们相抗!”
张经沉思片刻,微唏道:“俞兄弟,此事切不可张扬,否则会连累无辜的。”
俞大猷忍不住责道:“难道我们坐视不理吗?还要任其横行跋扈吗?”
蓝林君急忙劝道:“大哥,此事不可超之过急。现在严嵩和赵文华将我们视
为眼中钉,若我们此时公然招民工,会落他们口实的。而且还会被反咬一口,所
以我们要借”奇花“来对付他们!”
张经叹道:“当今皇上只顾求长生不老,臣子们也投其所好,严嵩一定会要
得到这朵‘绿情锦’的。”
蓝林君对妻子莫尤珊道:“师妹,你去招集各坛主过来,我们这次要全力一
击!”
莫尤珊见夫君日夜操劳,心中不舍,但她乃女中豪杰,一切一国家社稷为己
任,她努力抛开儿女私情,坚定的走了出去,她知道,一旦此事泄露,他们全都
要被杀!但他们不怕!正因为他们不怕,正因为他们有一股常人没有的正义之心!
所以他们从不为自己作想,一心扑在社稷上!
次日,蓝府中密集了二十个从各地赶来的坛主。其中以李问国为总坛主,王
如龙为副坛主。
蓝府外戒备森严,百里之外各隔一丈就设有一个哨岗,一个哨岗有十个人监
视,若一发现有情况便一岗传一岗,迅速的使蓝府内人得知。
密室里人人脸色凝重,神情严肃、无畏!英雄之间是不用虚伪的,是一眼就
可看出对方的心的,是肝胆相照的,是可为了“侠义”而牺牲的!
张经按江湖规矩向众人拱了拱手,众人回了礼,便坐下静听总督说话。
张经微笑道:“各位英雄,今天又请大家聚于此处,是因为时机已成熟,俞
兄弟与蓝盟主现在声名如日中天,而你们都是他们的好兄弟,所以,由你们招集
民工,一定会成功的。你们回去之后,在三个月之内各招集一千名民工,而且还
要将他们训练有素,编入你们各自的下属中,等待号令!在严嵩六十寿宴上突击,
一举消灭奸臣!若成功后,皇上怪罪,我就说是‘天怒人怨’!”
众人知道,当今皇上如何会听信一个都督之言?但为正义而战,就算死,又
有何惧?!
蓝林君心潮起伏:从一个无名小卒到今天的盟主且成为一个人人爱戴的英雄,
他知道,就算死,他的一生也已无遗憾了。只是对妻儿微有歉意,见妻子正深情
的看着他,眼中却无丝毫责怪之心!也没有退缩之意!
俞大猷异常激动,站起身大声道:“为了天下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俞某死而
无憾!”
豪言壮语更加助长了众人的情绪,齐吼道:“为民而死,死而无憾!”吼声
欲冲破室顶,冲破天空、震醒皇上那昏庸无能的心……
蓝林君双手一摆,众人吼声立停,可见训练有素,连张经这样的名将也经不
住赞赏的点了点头,。
蓝林君站起身对总坛主和副坛主道:“你们两位坛主负责将粮草筹备好,再
把兵器房里的兵器择日一起送往俞兄弟的阵地。”
“是!”两人恭声答道。
张经紧接着道:“一个月后,各位首领在黄杏岭汇报各位的情况。”
众人激情高涨,兴奋不已,等待已久的计划终于落实了!
莫尤珊不由提醒道:“都督,此会不可久开!”
张经点点头,看向蓝林君,蓝林君一挥手道:“解散!”
众人齐声道:“属下告退。”便有顺序地向暗道走去。
一眨眼工夫。密室里只剩张经、俞大猷、蓝林君夫妻四人。
张经刚要说话,却听见密室里的铜铃响起,蓝林君对着一小孔问:“是什么
人?”
个声音急道:“探子来报,是倭寇首领齐宿迁与几个女人,”顿了一顿,迟
疑又道,“好象是赵文华的下属。”
蓝林君一愣,道:“他竟还活着?普陀山上被我打伤,现在他来寻仇?还投
靠了赵文华?”
张经对俞大猷道:“看样子,我们得离开这里!”
蓝林君也对不动身走的俞大猷劝道:“大哥,你先带都督走,保护好都督的
安全要紧。现在不宜与赵文华正面为敌。”
俞大猷本不愿走,可是一想:反正不久就要为民除害了,还在乎这几个下人
吗?想到这,点点头,笑道:“好!都督,这边走!”说完便随着正向密道走去
的张经走去。蓝林君也跟着走了进去。
莫尤珊仪态万千的坐在堂中上椅上品茶,静待客到。
门外弟子大声道:“有客来访。”
一个长的与蓝林君有点像的少年走出门外,正好碰到满脸奸笑的齐宿迁与七
个长的妖里妖气的女人,那少年拱手道:“奉家母之命,在此迎接。请!”说完
让之一旁,一个较大的女人看着他,满脸惊艳之色,色迷迷的道:“你就是蓝剑
萧?”
剑萧忍住要吐的冲动,勉强的道:“正是在下。请!”齐宿迁呵呵奸笑道:
“冒昧来访,还请见谅!”一边说一边走了进去。
莫尤珊见众人到了厅内,便轻轻放下茶杯,立起身对眼里有一丝恨意的齐宿
迁微微欠身道:“妾身恭迎各位大驾光临!”
齐宿迁虽见过莫尤珊,但还是被她那雍容气质和绝色容颜失神了会,“关山
七美”中的老大关娇道:“怎么不见盟主啊?”
齐宿迁回过神,避开莫尤珊那迷人的眼睛,故意四处张望。
莫尤珊一挥手,立刻有仆人将椅子便摆好了,蓝剑萧走到她身边,代答道:
“家父有事外出,招呼不周,请多包涵。”
莫尤珊笑了笑,点了点头,又对他们道:“各位请坐。”
齐宿迁心里正盘算着:蓝林君不在,太好了!我可以说他故意避开。这样小
相爷定会发怒,如此一来,蓝林君一家一定会被满门抄斩!而我的仇也可报了一
半!于是得意的笑了笑,坐了下来,莫尤珊坐在椅上,又道:“上茶!”立即便
有仆人鱼贯而出,一瞬间,每人面前便有一杯浓香的茶水。
齐宿迁放下茶杯,拱手道:“请教一下,怎么我们还没有到府第,一知晓呢?
还有,百里之外处像有岗哨,不知……”
莫尤珊假装一叹,故作诚心的道:“各位有所不知,现在倭寇虽然暂时被镇
住,可难免会死灰复燃,这也是以防万一啊!”
齐宿迁心里气的发狂,脸上硬挤出笑容,尴尬的故意转移话题道:“在下和
相爷下属‘关山七美’七位主事前来,是奉相爷之命请各位帮忙的。”
莫尤珊不问何事,便推脱道:“真是对不住,盟主最近很忙,恐怕不能应允
了,请见谅!”
“关山七美”关娇向蓝剑萧抛了个媚眼,蓝剑萧冷冷的转过头,见讨了个没
趣,心里窝火,口气不善的道:“蓝夫人,有一点你应该清楚,相爷让我们来请
你们,是给足了你们的面子!相爷说了,‘不管你们开什么条件,一概应允!’
还有现在天下全在我们相爷和宰相手里,你们若是违抗,是你们自找苦头!”
蓝剑萧忍不住冲道:“我们是不会为虎作伥的,你们请回吧!”
莫尤珊轻叱道:“住口!”有对欲发火的齐宿迁道,“抱歉,犬子失礼,请
莫怪罪!不过我们对此也只能说‘无能为力’了!”
齐宿迁本就不想谈成,见蓝氏母子推辞,借机道:“那打扰了,告辞!”说
完起身欲走,‘关山七美’除了关娇外,其余六人随即立起身。
2 —少年英雄何所惧 横祸自天降厅外一声朗笑,蓝林君虎步走了进来,拱
手对齐宿迁等人道:“对不住了,在下来晚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齐宿迁挡住关娇色迷迷的目光,冷声道:“好久不见
了,阁下又立了什么大功?”
蓝林君对赵文华与严嵩是恨之入骨,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便故意的道:“啊!
齐兄现在是替小相爷做事?上次的事在下也是逼不得已,实在是阁下作风有违侠
义。所以……”
莫尤珊插口道:“师兄,齐‘大侠’与七位主事来是让我们助小相爷夺花一
臂之力的!”
齐宿迁不待蓝林君问话,便匆匆道:“在下还有事,告辞了!”便向厅外走
去。
关娇立起身,对齐宿迁道:“齐管家,主子交代的事,你任何回禀?”
齐宿迁见挑拨之计接近成功,故意无奈的回过身对蓝林君道:“阁下有没有
考虑清楚?是帮小相爷还是帮一个小小的都督?”
蓝林君豪气的斩钉截铁的道:“只要谁是对天下的百姓有利,在下就帮谁!”
‘关山七美’中的老二关媚忍不住劝道:“蓝盟主,现在天下的形势已经和
明显了,何必为了一时意气而自讨苦吃呢?”
莫尤珊款款走过来欠身道:“非常感谢关二主事的忠言。只是,人各有志,
是不能勉强的。”
关媚微微一笑,不语。关娇走到蓝林君面前,娇声道:“你要什么条件才肯
帮助我们相爷,与我们合作?”
蓝林君向关娇笑了笑,把个关娇乐的满脸娇红。
蓝剑萧懂得爹娘的意思,是拖延时间,让都督和俞大人走远,便对关娇道:
“关主事,我们虽然不是同道中人,但都是大明的子民,请代为转告:我们都是
为大明做事的,不分彼此!”
关媚对蓝剑萧击掌道:“少盟主小小年纪,说话如此得当,为自己留后路。
在下等岂会不尽力!可是主命难违,若有不对之处,请多多包涵。”
莫尤珊见关媚没有齐宿迁的阴,没有关娇的做作,也不像其他几人的色,对
她心生好感,温柔的对关娇笑了笑,道:“各为其主,冲突总是难免的,不必客
气!”
见妻子对关媚戒心已除,且靠近关媚,蓝林君急的窝火。原来关媚擅长攻心
术,待对方戒心已除时,便有所行动,使对方措手不及的失去先机。莫尤珊虽听
说过,但心肠太软,容易相信别人,所以中计了也不知道。
关媚又笑了笑。在厅堂中的每个人似乎都是真心的待对方,邀请和真心的无
能为力。事实上那个不是用尽了心计呢?
双方已经开始暗斗!关媚惑住莫尤珊,齐宿迁密切注意蓝林君的一举一动,
他的铁扇慢慢启动机关,以待抢到先机,而关娇则努力的暗惑蓝剑萧,其余几人
则准备随时出击!情况十分危急!形势一触即发!
忽然厅外不知何时立着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而且长的很像。除了蓝林君一
家之外,其余几人齐齐一惊!都暗道:蓝府真是藏龙卧虎!看此二人刚才神秘出
现而不惊动众人,足见他们的轻功非凡!而且绝非一般人!
关山七美‘中的老三关俏不自禁的开口道:“不知两位是……”
那少女轻盈的微笑着向众人走过来,只见她那柔软的青丝披肩,苗条的身段,
鹅蛋形脸盘,白皙如凝脂般的皮肤,宛若人间仙子,她停在蓝林君等人身边,略
带稚气的大眼睛闪烁着黑宝石一般幽深懂得光泽,笔直的鼻梁显露出倔强的性格。
连齐宿迁这样对女人没兴趣的人都看的呆在那里!
‘关山七美’几人美男子也见过不少,厅内蓝林君父子就是,可是像正缓缓
走来的那样的美少年却是第一次见到。蓝林君父子都有股英气逼人的气质,令人
有点不敢接近,而那少年则是一脸未脱的稚气,是那种很容易接近的美!但是他
的眼睛里却毫不掩饰那正义的眼神!直看的几人茶点忘了此行的目的。
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忽的消失的无影了,少年和少女不理会关俏的问话,
同时对蓝氏一家道:“师父”、“师叔”“师兄”!
齐宿迁呆住了,惊愕的看向正扶那少女和少年的蓝林君,他当然知道蓝林君
的武功超群,可竟不知他还有个师兄!以齐宿迁对几人的印象而言,蓝林君的徒
弟、儿子和他师兄的徒弟都可与当世一流高手相提并论!而且还一起出现,叫他
如何不惊,如何不怒?!
齐宿迁本欲除去蓝氏一家,但因畏其还有后援,于是改变初衷,拱手道:
“在下真的有事,那就不打扰了,告辞!”说完便向其他几人看了看,关娇点了
点头,与齐宿迁一起,向众人拱了拱手,向外走去。
蓝林君夫妻一同道:“恕不远送了!”相视一笑,其实一齐宿迁几人联手,
他们的胜算很少的,只是——邪恶的气势遇到正气时,无论如何也敌不过正义的!
所以他们退缩了!所以他要以退为进,伺机出击。
那少年即是林剑之孙林逸将,是曾助俞大猷一起抗倭的少年之一;那少女是
蓝林君的徒弟陆红玉,也是蓝剑萧的未婚妻!也是抗倭中的一员。
林逸将挑衅的道:“你就是‘飞天倭’齐宿迁?”声音稚嫩,口气却毫无孩
子气!
齐宿迁停住脚步,心中怒极暗道:凭你在普陀山杀我手下、烧我山寨的这点,
你就一定得死!
蓝林君暗暗担心,但他知道逸将人虽小,心眼却不小。所以并未阻止。莫尤
珊见齐宿迁眼里恶毒一闪而过,便知他已动了杀机,暗暗的体逸将打气。
齐宿迁见蓝林君夫妻并未阻止呵斥,便知今天不容易出去,压下怒火,冷冷
的道:“不错。看阁下的口气似乎对在下有成见?”
逸将不答反问:“你是日本人?!”
‘关花七美’齐齐一惊,因为此事知道的人不多,却不知他如何得知的?关
娇忽看向剑萧,便明白了:他既是抗倭之一,又怎么会不知呢?于是对逸将留了
戒心,见齐宿迁不愿与那锋芒毕露的少年交谈,便插口道:“小兄弟,我们还要
回去向主人交代,可否下次应答?”
逸将假装把头一歪,斜眼偷看剑萧,剑萧知道,这个师弟又想作弄人了,但
见关娇低声下气的说,怕他得罪他们,便劝道:“师弟,你不要再问了!”
逸将见师兄识破了他的把戏,嘻嘻笑着点了点头。陆红玉得到师父的暗示,
代师恭声道:“请!”
齐宿迁被这师徒几人搞的晕头转向,似乎这师徒几人不分彼此,好象根本不
在乎辈分,内心微觉诧异,却抓住机会,忙转身就走,招呼也省了。‘关山七美’
也是稀里糊涂的紧跟着齐宿迁后面,走了。
……
走出蓝府大门,只见通向京城的路上不时有几个乞丐出现,相反的方向是一
个市集,只见许多百姓忙着讨价还价,十分热闹!但却围成了一个包围的形式!
迫使齐宿迁等人不得不停下来。
关娇邹了邹眉头,不发一语,关媚走近齐宿迁,冷冷的道:“我们中计了。”
看情况,齐宿迁几人已完全被包围了!(其实这是逸将的计划,他只是想作
弄一下奸人而已)因为他们走出了蓝府没了保障,所以众人不必顾虑会给蓝府的
人带来麻烦。因为他们是奸相赵文华的手下。所以逸将一说‘赵文华走狗时’,
百姓的所受的怨气、怒气全部爆发了!他们虽是武林高手,但对着这些丝毫不懂
武功的百姓却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因为他们明白,若动手伤人的话,蓝府中人
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这时,乞丐与对面的商人、小贩、农民全都慢慢围过来,渐渐形成了一个很
小的包围圈!前面是一条路,路边却是一排店铺,左边是乞丐,右边已经发展到
一片黑压压的人群。齐宿迁八人背靠背形成一个防御心,被困在蓝府前边,只见
门前的石狮张开血盆大口,似欲将奸人一口吞下!
齐宿迁知道是蓝府的人设下的圈套,却不得不向蓝府退去。回头一看气的浑
声颤抖!——原来蓝府的大门在几人走出大门的时候。就已经关了!
关娇忍不住破口大骂:“统统给姑奶奶滚开!否则杀无赦!”
一个乞丐大声质问道:“哈哈。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狗东西,杀的人还少吗?”
关媚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在气势上他们又输了,他们很心虚,正因为心虚,
所以便以怒火来掩饰!
‘关山七美’中最小的关情忍不住双手一错,一阵毒风袭过,最前面的几个
百姓‘呼’的倒地。这下群众被激怒了,他们怒吼着,向齐宿迁等人冲了过去!
他们中有的拿扁担、有的拿量尺、有的拿铁锹、有的拿凳子……
齐宿迁与‘关山七美’赶紧施展平生绝学,不一会儿面前便倒下了一排人,
但这些都无法吓住已被点燃怒火的人群,他们一排一排倒下,一波一波又冲了上
来……
齐宿迁几人累的大汗淋漓,但是武功对这些人来说根本不懂!他们只瞅准机
会便抱腿或趁你不注意便在背后偷袭,有的则钻来钻去地推你一把,很快八人便
被冲散了。
老五关丽忽嘶声力竭的叫道:“救命啊!”声音颤抖而且十分恐慌!以往的
什么风度、仪态全消失的无影无踪,凶捩之气也消失殆尽,剩下的不过是一个作
恶多端现在垂死挣扎的奸人而已。关媚的气力已接近力竭,一个青年瞅准机会用
扁担使命一抡向关媚的头上一击,关媚在昏倒之前,提起最后一口内力,回手一
掌直将那青年的脑袋打的稀巴烂,那青年不甘心地眦着牙、睁大眼睛直直的倒了
下去……
那青年身边的一个少妇见夫君倒下,紧接着在关媚的头上又一击,可怜关媚
临死都不知道谁杀死她的?
那少妇见大仇已报,伸手用一把小尖刀回手往自己脖中一抹,满足的倒在夫
君旁边……
‘关山七美’中的老七关情离关媚最近,斜眼一见二姐死状极惨,吓的魂飞
魄散,人们见有机可趁,一涌而上,关情便像五马分尸般地被丝毫不懂武功的人
们撕成碎片,那含着浓重血腥的碎尸体块在蓝府上空被扔来扔去……
老三关俏一口气没缓过来,便被人们瞬间踩成肉泥……
这八人中以齐宿迁和关娇武功最高也最歹毒,老四关美的内力最深,在他们
面前的尸体都成了一堆一堆的了……这些死尸令他们感到惊慌,令他们的心也更
虚了……
双方持续了将近四个时辰的打斗,齐宿迁这边除了剩下他、和‘关山七美’
中的老大关娇和老四关美‘其余全部被踩成了肉泥。
三人接近虚脱,就因为他们的内力够强,才能坚持到现在,他们不懂:为什
么他们的对手不怕死?而且还是一群不懂丝毫武功的农民?!
他们不懂,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什么叫‘天怒人怨’!
天边的晚霞似乎被血染过似的,特红、特红、、、、天渐渐暗了下来,人群
的攻势渐渐停了,三人早已累的跌倒在蓝府门前,他们也不懂:为什么这么大的
响声,而蓝府中一点反应也没有?就算他们罪该万死,可他们始终是官府中的人
啊,也应该看在相爷的面子上救他们啊?
……
蓝林君待齐宿迁等人一走,立刻命令道:“从密道出去,务必比齐宿迁他们
先到京城!”
林逸将凑到蓝剑萧身边,暧昧的道:“师兄,你得跟紧师姐啊!”
莫尤珊和蓝林君相视一笑,无奈的双手一摆,便一前一后走向密道。
陆红玉脸一红,蓝剑萧用力打了逸将一下,逸将“哇”的怪叫一声边做鬼脸
跑向在蓝林君夫妻。
剑萧俊脸通红,轻声道:“师姐,我们也走吧?”
红玉轻轻“恩”了一声,拉起剑萧的手便走,剑萧心里暖暖的。
陆红玉、蓝剑萧、林逸将、李凌志、林青青(林逸将之妹)几人是青梅竹马,
连长辈都认定了剑萧和红玉是一对珠联壁合。而两人也互相爱慕,早已缘定三生,
本来准备在今年剑萧十九岁、红玉二十岁时成婚的,可为了赶走倭寇除去奸臣,
不得不使这对情侣放下儿女私情,投入救国救民的行列中!
正因为蓝林君离开府内,所以未听见外面的打斗声,而仆人们也早已按命令
在地下密室的铸造坊里铸造刀、剑、樱枪之类的兵器了,里面的声音“锵锵”声
不断,而且又在地下,就算外面吼声震天,这里也是听不见的。
但齐宿迁哪知道这些,他的心里恨的牙痒痒,狠声道:“我们回去就说是张
经、俞大猷与蓝林君等人将我们强加扣留,还将我们其余的人杀害,还叫我们传
话给相爷:叫相爷等着给他们取项上人头!”
关娇和关美虽累的已脱形,一听此话,齐齐恨的狂笑了起来!关美因过度劳
累,此刻又乐极忘形,“咚”地晕了过去,关娇和齐宿迁慌忙托起关美,企图救
活,但关美真气已尽,加之众多姐妹之死在她心里已造成极度恐慌,心脏一时窒
息,一口气接不上来,死了!
关娇悲痛的看着除了关美外其余妹妹们的尸体,可是全都面目全非,使她也
差点背过气去。
齐宿迁见天已经全部黑了,虽觉得关娇是个累赘,可是一个人他是无论如何
也坚持不到京城的!所以他必须与关娇合作!于是对关娇劝道:“关主事,此时
不是伤心的时候,现在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以便日后报仇!”
关娇冷冷的看着夜空的繁星,闪烁的星光使她的心更冷了,也更硬了,回过
头道面无表情的道:“好!趁现在天黑!”说完已经向屋顶掠去,他们知道走在
大道上,一旦被发现,将又是一场恶斗!
……
“相府”内,赵文华震怒的将一个古董狠摔在地,碎成了一片片,只见他怒
吼道:“蓝林君、张经、俞大猷你们竟敢对我武力,还杀我爱将,本相爷要你们
十倍偿还!”
齐宿迁两人回府后便添油加醋的‘解释’当时的情景,说蓝林君等人如何狂
言‘替天行道’、怎样拒绝等等、、,赵文华听了于是火气冲天,‘关山七美’
乃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而现在却七余一,叫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相府内的仆人都吓的不敢出来,齐宿迁两人无法回避,只能任有赵文华大骂!
赵文华骂的累了,坐在一张摔坏了的虎椅上,恨声到:“要打倒张经和俞大
猷容易,可是蓝林君却很难对付!哼!就让义父下一道密令!”说完便大声吼道。
“来人!给我换衣!”
3 都督被害参将入狱 斩草除根动用王牌嘉靖(三十三年四月)总督张经
被奸臣严嵩、赵文华陷害致死,俞大猷也被借故逮捕入狱。蓝林君夫妇因不应允
助严嵩二人夺“绿情锦”,被两人设计在浙江泾江边围攻,被逼跳水而亡。于是
御倭战争的领导权落到了腐败的官僚严嵩、赵文华及胡宪宗手中,东南沿海的倭
寇势力又猖獗了起来。
当蓝剑萧等人得知消息,且师兄妹五人赶到江边时。却只见蓝林君夫妇的尸
体被吊在两根很高的长竿中间,在上空随风晃荡,而且两人竟被当成剑靶,浑身
上下全是剑矢!
蓝剑萧当场吐了口鲜血,晕了过去!陆红玉惊的手足冰冷,呆立当场,不知
所措。林逸将与师弟李凌志忍住悲痛,将两人的尸体抱下来放平,又将自己的外
衣脱下,盖在莫尤珊的身体,因其的衣衫被撕碎,看情形是为了保清白而咬舌自
尽的。
几人中最小的林青青则吓的扑上去痛哭失声!
这时,一道闪电划过,雨点随即落下。但众人谁都没有留意,任凭雨点淋湿
衣衫……
灰色的江潮一波波的涌了上来,又一波波的退了回去,留在江边的却只是水
痕而已。而蓝林君夫妇给整个武林人的震撼是无以言喻的,他们留下的是千古英
名!
江潮怒啸着,狂拍着岸边的岩石,似乎也在为这人间的不平之事而发怒!
雨,依然肆意的下着……
陆红玉颤抖的扶起蓝剑萧,满脸凄凉,剑萧缓过一口气,心中悲痛之极,却
不知如何发泄,只呆呆的定定的看着爹娘的尸体!
正当众人伤痛之际,一阵马蹄声快速由远而近,并迅速将几人包围住!
林逸将冷冷的狠狠的盯住最前面的齐宿迁和关娇!
齐宿迁心中痛快之极,忍不住狂笑了起来。在这种悲痛的气氛下,齐宿迁的
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笑声激起剑萧心里的郁结,触痛了剑萧的心伤,剑萧抬起头用通红的利目狠
狠的使命的瞪着齐宿迁,忽“啊”的怒吼着向齐宿迁不要命的冲了过去!
那声吼声悲苍之极,含着怒恨,也含着抱着必死的心,更含着惊天地泣鬼神
之吼,使听者心酸,见者心碎!就在剑萧冲向齐宿迁的同时,逸将几人也被激怒
了,齐齐发狂的向骑在马上洋洋得意且正用一种看好戏的神情的关娇冲了过去!
齐宿迁见剑萧的气势十分凶猛,便阴阴一笑,掉转马头与关娇一起向后骑区
去,很快便消失在铁骑人群中。
剑萧拔出剑用力砍向最前面的一个骑士的马腿,马上的骑士在马倒下之际,
竟借马的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利用凌空之势迅速向剑萧发出一阵雨点似的暗
器!
剑萧嘴中一直不停地怒吼着,泪水与雨水一起打湿了他的眼睛,所以他没有
注意到上空的骑士已发了暗器!
逸将离剑萧最远,却是面对着众人的,见红玉正与几个骑士在恶斗,斜眼一
见,见剑萧并不理会那发着绿光的毒暗器,正用同归于尽之势继续挥舞着不成文
的剑招向一个骑士乱刺,急的大叫:“师兄!小心暗器!”分神之际被右边的一
个骑士用长樱枪刺中后背,痛的他冷汗直冒,回手一剑,在那骑士的马肚上砍了
个稀巴烂,而那个骑士也身手不凡,竟在逸将刺马之时,将一把暗器在倒翻身之
际向逸将以隐隐含“嗡嗡”之声向逸将发出!逸将挡住一个骑士的进攻,又杀死
一个骑士,显得手忙脚乱的,连连中了几道暗器!
逸将只觉一阵晕眩,眼前发黑,人影晃动,一股怒恨使他咬破舌尖,一阵钻
心的痛使他保持暂时清醒……
剑萧经逸将一吼,神智清醒不少,使出“泼风”剑法,挥落暗器,并在那骑
士未落地之时,用左手“无形指”发出剑气,剑气穿过一个骑士的胸膛又紧接着
射向第二个未收势的骑士,一剑将那正欲回闪的骑士砍倒,那剑气又紧接着穿过
那骑士的脖子……
李凌志刚冲到一个骑士面前,便被一阵暗器所阻,他右手挥出一阵剑影,暗
器全落,在他冲至一骑士前时,他忽地借剑在地下一点之势,直直冲向坐在马上
的骑士,那些骑士一见忙用长缨枪刺向凌志,只见凌志却在接近之时,忽地一个
倒旋转,以斜飞之势用一阵剑气将后面的几个骑士全部射倒!前面的几个骑士一
见对手使诈,便急忙齐齐回身向凌志攻去!凌志来不及回身便被刺中几下,他却
硬生生的挺住,一个倒空翻,落在对方的后面,抢到先机,抓住机会,用“泼风”
招将那几个没反应过来的骑士瞬间了结……
几人中凌青青最小,内力也最弱,但强烈的恨使她的内力发至最高境界,发
出的剑气也可直追凌志!一骑士见她是一个少女而且又很小,便不将她放在眼里,
只快速的冲向她,暗器却发向已经中毒的逸将,逸将此时却正与三个对手用性命
相搏,根本无法顾及……
青青此时却又被两个骑士所阻,也无法通知,更无法去阻止!……
红玉在几人中最大,内力虽不及剑萧,却远在其他人之上,她的对手很多,
被包围在一个圈子里,那些骑士们采用游击的方式想将红玉的内力耗尽!红玉左
冲右突也冲不出包围圈,慢慢冷静下来,看准一个准备后退的骑士,运起内力将
一把铜币掷向那个骑士!那骑士正在收势,却未料到对方发势如此之快!待得挥
剑阻挡时,两枚铜币以嵌在脸上和喉咙上了,他在倒下时眼睛里还闪着不可置信
的神色……
另一个正在接势的骑士忙将暗器发出,其余的人在暗器之后也将手中的樱枪
刺了上去……
一阵含着剧毒的暗器呼啸着向红玉飞去,竟织成了一道绿光暗器网!将红玉
包在其中,红玉内力损耗过量,力所不及,只得提神使出“泼风”剑,却也只挡
了一波,而另一波又随后而来,且在第二波暗器紧跟着的是一阵的长缨枪!红玉
也咬破舌尖,集中内力,将内力发至极限,呼啸一声,在一个暗器尖上一点,向
上直去,而在飞势之时,被几枚暗器击中手臂,手里的剑差点脱手而出!……
江水还是一波波的涌上来又退下去,可是这次江水的颜色却是红色的了!天,
依然阴沉着脸,雨依然淅淅的下着……
齐宿迁和关娇却在雨中悠闲的看着……
一批一批的骑士倒下了,而更多的骑士涌了上去,剑萧几人渐渐的被逼到了
江边……
每个人的脸上、身上都有自己和对手的鲜血,而那血型味使那些骑士的攻势
更猛了……
骑士的攻势一次次被击退,一次次又接上,剑萧几人到底不是铁打之身,不
久便出现滞剑现象,这更使对方的攻势加强了……
齐宿迁的眉头邹了起来,关娇的脸色也渐渐的难看了起来……
此一支骑士乃赵文华的铁骑军队,个个身手非凡、骑术高超,以前从未失手
过,这次却被几个少年和几个少女杀的死伤大半!叫两人如何向赵文华交代?
于是,齐宿迁忍不住了,他在马背上用足尖一点,如蜻蜓点水一样,向几人
快速掠去!关娇却依然看着,不过神色有点变了!
剑萧早已精疲力尽,但一见齐宿迁加入战团,骤的内力增长百倍似的精神一
震,扔下围攻他的骑士,“忽”的没了影,逸将忽地剑气陡长,避之不及的骑士
“哗拉拉”倒下几个,其余的人也全部精神一震!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齐宿迁一来恨当日被百姓所扰之辱;二来想报当年灭
寨之恨!招招狠毒,剑剑刺向剑萧的要害,而且暗器还不时的发出!
剑萧使出毕生所学,全力找破绽。只见剑萧的左手不断的发出一道道剑气,
加上他轻功绝佳,在齐宿迁的周围忽左忽右的瞅准空门袭击!
红玉与青青渐渐的合在了一起,两人背靠背,不时的使出双剑合壁。几人中
逸将受伤最重,只见他俊脸上满是鲜血,白衣早已染成了红色,浑身上下伤痕累
累,但他却没有倒下!那股骁勇的力量使那些骑士们心生敬意!
凌志脸色发黑,毒气已进入肺腑,他也没有倒下!
骑士们的攻势渐渐缓了,慢慢弱了,他们震撼了,被剑萧几个的勇气和正气
折服了!
关娇心里也暗暗惊异,心里也不禁佩服几人的毅力!
齐宿迁心里却恨的直冒火,剑招一剑紧接着一剑,攻势一泼强过一泼,剑萧
到底奋战多时,渐渐感到心里烦闷、气力渐渐不支,已露出败像!
剑萧忽感眼前一黑,剑招缓了一缓,齐宿迁见机不可失,发出一把暗器,分
别向剑萧的致命穴“睛明穴”“檀中穴”“璇玑穴”袭来!
红玉一直抽空注意着剑萧。此刻见剑萧根本无法避开暗器,更无法避开齐宿
迁那招招毙命的剑招!
不及思索,红玉将身上的铜币掷向围攻的骑士,趁他们侧身斜让之际,施展
“瞬息千里”,在剑萧倒下那一刹那及时扶住他,并回身挡在剑萧面前,用自己
的身体挡住了所有的暗器,“哇”的喷出一大口鲜血,聚齐最后内力。整个人带
着怒气向齐宿迁冲了过去!
齐宿迁剑势缓了一缓,随即冷冷一笑,向后边退去!红玉眼前发黑,渐渐不
能视物,“砰”的撞上了齐宿迁随手掷出的一把缨枪,那长缨枪从红玉的身子中
间穿了过去,红玉冲出几步,骤然倒下,在倒下之际还努力的回首深情地看了看
一下剑萧!眼角两颗晶莹的泪珠随着红玉的香消玉殒流了出来……
逸将惊呆了,忽然眼前一黑,不自主的往下倒,一个骑士挡住另几个同伴的
长缨枪,黯然的摇了摇头!
剑萧觉得是红玉扶了自己一下,努力的睁开眼,正好与红玉那最后深情的目
光相接,剑萧的心忽的被抽空了似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脸部也渐渐黑了……
青青的胳膊被刺了几下,又中了几个暗器,整个人就与其他人一样,成了个
血人,她的头发已乱,发疯似的向齐宿迁猛冲过来!一个骑士不由自主的让出一
条路,青青全无剑招的对着齐宿迁乱砍!
齐宿迁只一味的闪避,并不与之正面交锋,只一味的偷袭!
凌志见对方攻势已弱,也向齐宿迁攻去!
齐宿迁心里也暗暗吃惊,他的震惊并不比关娇少!
关娇此刻整个人都呆住了!
剑萧蹒跚的一步步爬到红玉身边,他爬过的地方是一条血路!血红血红的!
剑萧搂住红玉,紧紧的,紧紧的……那脸上的神情是凄凉更是绝望的!……
凌志施展“瞬息千里”与青青双剑合璧,齐宿迁见他们如此拼命,阴阴一笑,
他当然知道:凌志他们全部中了剧毒,谁也活不了。于是抽身便向关娇掠去,关
娇刚要问,齐宿迁一脸奸笑,狠狠的道:“犯不着与几个将死之人拼命!向铁骑
士们发出命令:”撤!“
几十个骑士们都停手向回骑去,一个骑士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那几个瘫软在
地的少年们,将一包东西扔在剑萧的身上,便随众人一起骑走了,他的眼里竟闪
着点点星光,冷酷无情的铁骑士竟也流泪了!
一阵马蹄嘶叫声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江边又恢复了以前的安静了,静的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刚才的那段时间所发
生的撕杀!可是,江边的一具具死尸和那大片大片的血迹,让人不得不信!
雨越下越大了……
一个月后,黄杏岭。
黄杏岭处于一个人烟全无的野地上屹立着,格外显眼,在黄杏岭的中间有一
块很大的空地,约可容纳两百人左右,在那巍巍的岭顶上,到处都是苍松翠柏,
还有那白桦、青松、棠梨……一丛丛,一簇簇,竟像是一个怒发冲冠的大汉!
在那山的中间聚集了众多武林人士,只见两个长的清秀的中年人正指挥着一
些人将一袋袋粮食与弹药搬入山下的一个隐秘的山洞中。那个山洞是俞大猷的秘
密抗战的仓库!
几个少年和一个少女正与几个首领模样的中年人秘密交谈!
其中青衫少年静静的道:“听说赵文华在七月一日去取‘绿情锦’,我们一
定要阻止他!”
绿衫少年点头道:“师兄,着件事就让我们师兄妹几个去完成吧!对爷爷说
一说!他会答应的。”
青衫少年又道:“其他各坛主就去投奔少林寺,助他们一臂之力,全力消灭
倭寇!还有事的话,就向林盟主详谈!”
那白衫少年冷冷的笑了,眼中隐约含泪,愤道:“现在内忧外患,国将不国!
我们要为正义而战!我一定追随两位师兄战斗到底!”
一个农民模样的首领慷慨道:“我王如龙对青天发誓,一定谨记盟主生前与
俞大人、张大人的话:为民而死,死而无憾!”
另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人含笑道:“李某愿永远追随王坛主左右!为人民做
牛作马!”
那少女则静静的听着,一言不发,可是她的眼里有着一种恨!白衫少年看着
她,脸上有着一种怜惜!
、、、、、、、、、、、、、、、、、、、、、、、、、在一个阴雨连绵的
夜晚,赵文华在回府的路上被袭,而且还有五万两白银被盗,幸好齐宿迁与关娇
奋力杀敌,才使他免遭杀害!赵文华当即怒气冲冲的教训了齐宿迁两人一顿,齐
宿迁也见到了那几个刺客的面貌,他当时惊呆了,关娇直叫:“鬼、鬼、、”赵
文华听说了,当夜就处死了参加江边一战的铁骑士们!
严嵩在福建一府邸里与倭寇的弹药交易快成功之时,几个少年从天而降,杀
了那些倭寇,重伤了严嵩身边的“绝命杀手”幸名青!并劫走了所有的银两和弹
药!
严嵩震怒了!赵文华一狠心,将自己的王牌动用了!
赵府花园旁的荷花池中间,一个少女轻歌曼舞:“柔柔潇潇,轻风细雨,独
看月星闪,三千宠爱集一身,何愁无宏图?……歌词中竟有很大的野心!
一阵掌声随着脚步声缓缓而来,少女轻盈的转过身子,只见此女白皙的瓜子
脸,一双很弯的柳眉下边,两只银杏般的眼睛黑白分明,顾盼间更觉眼波欲流,
一张唇如朱砂的樱唇微微弯起,乌黑的秀发自然的从纱衣中露出来,下覆在洁白
光滑前额上,显出一种高贵优雅的气质。顿时,天地黯然失色!
4 美人计难敌美男计 反戈倒向计中计东方的天际由黑转紫,在人们尚未察
觉时已经浅浅地泛出了第一抹晨曦。东方的第一抹晨曦既不明亮亦不醒目,若有
似无地在无边无际的浓黑深紫中挤出一条缝隙,隐约透出又一个古镇早晨的信息。
“蓝府”聚集了三个少男和一个少女,和两个长的相象的风度翩翩眉星朗目
的中年男子。
那两位中年男子中其中一个乃是现在的盟主林潇绝!自蓝林君夫妇死后,因
群龙无首,副盟主便接替了盟主之位。
另一位男子稍微大一点的则是“铁面郎君”林剑!此人因食用过百年前出现
一次的奇花“绿情锦”后,所以看起来和其儿子林潇绝年龄相仿。他有着一双坚
毅的眼睛,这双眼睛看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锋利,无须久交,便能感受到这是个
坚硬或者说固执的男人,这类美男子常常自负又自信,现担任副盟主一职。
那三个少年竟分别是一个月前与齐宿迁大战江边幸得骑士赠解药剑萧,林逸
将,李凌志!少女则是林青青了!只是她已少了当日的笑颜,取而代之的是一副
仿若对什么事都漠然的神情!江边的一战使她整人都变了!
林剑虽是副盟主。但林潇绝对其言听计从。
林剑萧洒地笑了笑,言道:“剑萧,你们这次做得非常漂亮!既重挫了奸臣
的锐气,又救了不少百姓!真是大快人心呵!”
蓝剑萧露出一抹笑意,轻声道:“师祖过奖了!弟子们也不过是做了应该做
的事而已!”
林潇绝开口道:“现在各路的人马已经招齐,就待严嵩六十大寿了!你们现
在唯一任务就是彻底消灭赵文华,全力阻止他得到奇花!”
林剑接道:“据探子回报,赵文华正准备全力对付你们,你们都已懂事,做
事要有分寸,不能一味拼命,要记住:你们每人肩上都背负着一个重大的任务!”
剑萧、逸将、凌志、青青四人齐齐恭敬的半跪道:“弟子遵命!明白!”
林剑满意的点了头。对林剑潇道:“现在严篙正准备围剿武林,你要做好万
全准备!就算他们不来,我们也要去杀了严篙这个祸国秧民的狗东西呢!还有我
们救出的俞参将,他有勇有谋,虽然有时做事冲动,但不失一位好领袖!现在以
齐宿迁为首的倭寇又在浙江一带十分猖狂,我要带领王坛主和顾坛主两支人马前
去镇压!”
林潇绝微笑着一一扶起剑萧等人,对林剑道“爹。你放心去吧!这里我早已
布置好了!”
……
剑萧四人在林剑和林潇绝的掩护下,潜入了靠近赵府的一家客栈,等鱼上钩!
这天,剑萧独自外出,在一家铸兵器的房里看了几样兵器后,指着墙上的一
把长枪问“呼哧呼哧”拉风箱的人道“请问,这支长枪怎么卖法?”
那拉风箱的人一听,忙朝里叫道“店主,有人买兵器!”正说间一位年过半
旬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只见她略显发福的脸上堆满了笑,走到剑萧面前,将那
把长枪拿下来。笑眯眯地道:“这位公子好容貌啊!定是世家少爷吧?”
剑萧脸微微红了红,那妇人又指着长枪介绍道:“此乃仿照岳家枪所铸,所
不同的是,在这把长枪尖头上含有弹药,你要是握住长枪在樱枪另一头的红色点
上轻轻一扭,便可伤人于无形!”
剑萧沉思了一会,开口道“不知在下可否试试?”
那妇人自自然然的将长枪递过去,在剑萧接樱枪时,趁机将一张纸条塞进了
剑萧的手中,剑萧又道:“对不起,在下还有事,失礼了!”那妇人向剑萧轻轻
点了点头,剑萧会意,便走了。
在客栈里,桌上摆这那妇人给的纸条,剑萧四人围坐在桌旁沉思。
纸条上的字清晰可见:赵文华用王牌杀手来对付你们。
正在欲接近你们。小心注意,切记!
逸将皱起眉头,看着剑萧说道:“师兄,看样子这‘王牌’很不简单!只是
从来没有听说过?”
青青冷冷地道:“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哥,这事与你有关!”
一语惊得凌志将口中的茶喷了逸将一身,忍不住眼角含笑道:“青青,这是
什么意思?难道二师兄会遭暗算?不会吧!师兄的武功那么高啊!”
逸将瞪了凌志一眼。凌志嘻嘻直笑,却不言语。
剑萧镇定自若的将纸条点燃,缓缓地道:“不管他是谁一律除之!”
正在此时,冲进来许多官兵把四人房间包围,一个声音高声恶气的道:“里
面的判党全部出来。跟我们回厂!”随着喊声,门“碰”的一声被撞开了,十几
个官兵迅速用刀架在剑萧四人的脖子上,剑萧见了他们衣上的红火记号心中一颤,
口中冷冷地道:“阁下似乎是东厂的指司?”
那说话中年人“嘿嘿”冷笑两声,阴阴地道:“不错!”
青青那本漠然的脸色突变了色!
锦衣卫与东厂等,简称厂卫,是明代在刑部,督察院大理寺这三个办理刑狱
衙门之外执掌“诏狱”的特务机构因这里蓄意缉捕,刑讯“杀人而不利于法,朝
野臣民,只要”一入狱门,十九便无生理:“冤狱累累。因此被人们称做”冤窖
“。
东厂乃是明成祖迁都北京时所创,它的用处是刺探臣民“谋逆妖言,大奸大
恶”的事一旦发现,便严刑逼供,非法凌虐,甚至有断脊,堕指,刺心,用烧红
的烙铁烙脚。
名目繁多,惨绝人寰,老百姓对其是咬牙切齿,称之为“人间地狱!”
剑萧四人当然听说过,不过亲眼见到有“魔鬼”之称的东厂人时,竟是针对
自己!他们的脸色全都变的惨白!
指挥司阴阴的道:“是自己过去,还是要我们动手?”
四人虽天不怕地不怕,但对东厂逼供的手段是“谈厂色变”江湖中人若无必
要对东厂、西厂和锦衣卫三个部门的人是避而远之!,绝不与其对抗的。
剑萧忽然满脸怒色,迅速地回身避开那脖子上的刀,用指尖发出剑气,点向
后面的人,东厂的人吃了一惊,反应略一迟缓,其余三人也立刻使出“瞬息千里”
趁机脱出控制,立刻聚在一起,站在对面与东厂的人怒目相抗!
剑萧目中含泪,对其他三人颤声道:“逸将、凌志、青青、,自红玉走后这
段时间来,我的心早已随着她的离开而死了,只是却有一鼓为国之心支持着我,
才使我坚持到现在!今天看来,我的那股心意只好带去与红玉会合了!”语气绝
望,口气凄凉,其他三人纷纷落下泪来,屋内一片感伤。
指挥司挥手,道:“将这几个人抓住,拒捕者杀无赦!”东厂的人一听纷纷
拔出刀,准备向四人进攻!
正在此时,一声很优美很优美的语声叱道:“住手!”众人齐齐不禁的看向
那优美音声的来处!
只闻一阵香风飘过,屋内便出现了一个很美很美的少女!众人的嘴巴齐齐张
的老大,眼睛直直的全部现出惊艳的神色。
一时间,剑萧几人也呆了一呆,逸将不禁道:“姑娘,这是我们与东厂的事,
姑娘还是离开才是。不然会惹祸上身的。”
那少女仪态万千地向逸将施了一礼,又向指挥司扬了扬手中的剑,指挥司神
色惊恐,欲拜却被那少女拦住。
这一切虽那少女是背对着剑萧等人,但却没有逃过三个武艺超群的少年!
不一会儿,东厂的人撤的一干二净,竟连一声招呼也没打!屋里只剩下剑萧
四人和那神秘少女!
四人松了口气,青青跌坐在椅上,余悸犹在。剑萧向逸将用手势示意:去和
她接近!
逸将无奈地脸露笑容,上前拱手道:“多谢姑娘援手,日后定将相报!”
那少女微微一笑,众人如沐春风,心里暖暖的,只见她轻启贝齿口吐香兰道:
“本宫乃南宁郡主,因实在看不掼东厂的所做所为,忍不住将他们叱走了,公子
不必记在心上。”
剑萧,凌志,青青三人也分别给南宁郡主道了谢。
南宁郡主脸微微一红,看了众人一眼,娇声道:“你们现在处境很危险,不
如本宫暂时来陪你们,等东厂的人忘了这事,你们再离开这里,好吗?”
绝色美人相邀岂有拒绝之理。而且还是救命恩人,于是剑萧缓缓点了点头,
道:“那就麻烦郡主了。在下剑萧,”指着逸将,凌志,青青分别介绍道,“这
二位是在下的师弟,林逸将与李凌志……”青青冷冷截住道:“我叫林青青!乃
剑萧的师妹,逸将的妹妹,凌志的未婚妻!”
李凌志惊得如木头般呆在那里,剑萧与逸将听了差点以为耳朵出毛病了。原
来青青见凌志对南宫郡主一直暗暗注视,心里很不舒服,于是便先想破坏凌志的
邪念!
凌志回过神来,满脸通红,心里却暗喜:原来他一直喜欢青青的,但青青对
他一直是不冷不热的,便也没敢说出口。逸将他们都知道,不过也不敢提半个字。
待听的青青语气中有酸味,凌志便洋洋得意的飘飘然起来。
其实剑萧三人注视着南宁郡主是因为三人觉得这位在危急关头出现的郡主心
有戒心。因为他们都知道:赵文华已经动用了王牌了!
青青本也是冰雪聪明之人,可却被醋意淹没了,倒让凌志无意中得到了真爱!
第二天逸将外出时,南宁郡主悄悄尾随在他后面。
逸将直直向郊外走去,南宁郡主犹豫了一下,因为郊外无多少遮掩物,眼见
逸将就要消失在视线之内,狠一狠心,只好又继续跟踪!
出现在逸将面前的是一座陵墓!很大很大的陵墓,来到陵墓前先看到的是一
些石雕分别是一些马。骆驼。狮子等,一个个瞪着大眼睛,像活的一样,对称地
立在树的俩旁,在陵墓的周围,是一大片树林,全是松柏树!
陵墓上竟刻着:严嵩、赵文华、湖仙中之墓!
南宁郡主呆住了,竟不知道有人靠近,待她清醒时已被点住了穴道!惊不住
“啊”了一声,随即哑穴被点,南宁郡主急的满脸通红。
逸将听听见一声叫声,便急忙转身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掠去。
待见到是南宁郡主被抓,情急大叫:“喂,不要伤害郡主!”一边不顾危险
的向南宁郡主扑来,只听一声断喝:“别动,你若再往前一步,郡主便要到阎罗
殿报到了!”
逸将急忙在原地打了个旋,因是全力以发,收势不及,撞到一个狮子头上,
撞的头破血流,两眼直冒金花!嘴中还一直急叫:“别伤害郡主!”
南宁郡主眼中忽闪过一丝光芒,但随即消失,眼中却隐约有泪花!
那挟持郡主的人走了出来,竟是东厂的指挥司!
指挥司手一挥,几个下属将郡主围了起来,防止逸将偷袭。指挥司眼中有种
猫玩老鼠的光芒。逸将单腿半跪,右手用剑支撑着身子,默默调息。
南宁郡主向指挥司看了一下,指挥司立刻指着逸将对他到威胁道:“姓林的,
你只要肯归顺我们东厂,我们就放了你的心上人!”
林逸将急的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道:“你别胡说!在下在下怎么配的上天姿
国色的的南宁郡主”双眼不敢看向南宁郡主,又道,“南宁郡主是在下的恩人在
下当然不会不救她的”
指挥司和南宁郡主眼中同时闪出一抹喜悦的光芒,指挥司忙道:“好!那你
现在回客栈,将这包药放在其他三人的茶水中”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包药,准备递
给林逸将。
林逸将深深的看了一下南宁郡主,缓缓站起,将剑背在身后,恭恭敬敬的去
接那包药。
指挥司心想:嘿,一个美人就可以收买曾经与齐大人血战江边的传奇少年。
眼角偷偷的瞄了一下那绝色美人。
在指挥司失神之际,林逸将忽运起“瞬息千里”,东厂人只间眼前人影一闪,
南宁郡主便被已救出了,而且连指挥司在内全部穴道被点,连那包药竟也不知道
何时到了他的手里,指挥司怒吼到:“姓林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呜……呜……”
逸将不耐烦的从包中掏出一把药粉,塞进指挥司那犹大声威胁的可恶的大嘴
中,指挥司吓的脸色发白。不一会儿,浑身颤抖,口吐白沫很快便眼睛一翻,来
不及说第二句话便死了!
逸将不禁吓出一身冷汗。那些东厂的走狗们一个个也口吐白沫后随即也吐出
黑血,紧接着也死了!原来每个东厂里的人嘴中都含有一个小毒药粒,只要没办
好事情或被擒,一律自杀!是东厂里一种很残逸将见一会儿工夫东厂的人便全死
了,松了口气,“哇”又吐出了一口血,倒在地下差点晕过去。逸将勉强抬起头,
见南宁郡主脸上有很多震惊,微微笑了一下,挣扎着爬起来,还没到郡主身边,
就又倒下了下去,索性就地不动,默默凝聚内力,忽用无形剑从右手小指激射向
南宁郡主!
南宁郡主大吃一惊,却又动弹不得,眼睛恐慌地一闭,忽觉的全身暖气一流,
睁开眼睛,动了动手,这才知道逸将是为了解开她身上的穴道。
南宁郡主定定地、呆呆地看着逸将,逸将却已瘫软在地且一边剧烈喘息着还
一边道:“郡主,你先走吧!在下恐怕活不成了,我的肺腑已被‘震雷功’震碎
了,我……我……”语气渐渐轻了下去,口中鲜血不断地流出,俊脸痛苦的扭曲
着,左手使劲捂着肚子。
南宁郡主忙掠到逸将身边,迅速将他的右手腕拿起捏住筋脉,只觉跳速很快,
知道逸将已接近油尽灯枯了,心里震惊了、被感动了,不由动情的颤声泣道:
“你,你叫我杨干,不要叫我郡主……”眼里的泪水不断的涌了出来,逸将一见
她流泪了,急的想抬起手替她擦干,却气力不足,晕了过去。杨干情不自禁的将
已晕过去的逸将紧紧的抱在怀里,激动的大叫道,“逸将……逸将……你不要死
啊!……你听见了我在呼唤你吗?我改,我改还不行吗?我以后全听你的,好吗?
你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好吗?……”渐渐泣不成声……
……
陵墓里的剑萧、凌志、青青相视一笑。青青又担心的道:“师兄,你说哥哥
的内力可以乱心肺吗?”
剑萧微微一笑,堵住可以看见外面一切的洞口,充满自信地道:“你们放心
吧!师祖的‘自伤情’岂是别门所能比的!这次师祖授我们每人一项绝招,当然
不会失手的!再说,逸将的内力奇高,而且武艺超群,这点小伤会伤的了他吗?
你们就放心吧!”
凌志不由点了点头,神秘的笑笑:“看来这次赵文华失算了!美人计落后咯!”
剑萧、青青不由又笑了起来!
5 —各藏私欲自残杀 正气长存天地间赵文华眼中闪着喜悦的光芒,不禁楼
住眼前的绝色美人,哈哈狂笑,声震赵府。
杨干不着痕迹的躲开赵文华的魔爪,淡淡的道:“你的龙玉有没有取到啊?
相爷好象发怒了?”
赵文华复抓住美人的纤纤玉手,放在鼻边使劲吸了吸,色迷迷的道:“龙玉
已经到手了。齐宿迁做事可真利落。龙玉是他从他昔日的属下那里取来的。此玉
虽然没有皇上的龙玉好,但也可辟邪去毒的。此玉在夜里还可以发出五彩光芒!”
杨干满意地轻轻一笑,似漫不经心的道:“对了,这次与南海倭寇的弹药生
意定在哪里交易啊?”
赵文华只觉光芒四射,眼神迷乱,随即又魂不守舍,忍不住轻柔的抚摩着杨
干的娇颜,做作的轻声细语道:“这次我们不在福建那里,改在宁德的分据点。”
杨干轻轻避开赵文华的抚摩,淡然道:“一切小心。”又好奇的用左手指着
赵文华脖中的一块美玉,“这块玉就是传说中的龙玉吗?”
赵文华微微得意的将玉取下来,讨好的戴在杨干脖中,学作欣赏样,道:
“恩,美人如玉。但佩戴上这绝世之玉,简直就描不可言!恐怕世间只有郡主配
戴这块龙玉了!”
杨干捧着龙玉恢复漠然神色,轻声道:“既你如此之说,那这玉就借我回去
炫耀一番吧。让各位公主们看看本郡主的美!”
赵文华眼含爱意的点了点头,杨干于是款款走出赵府。
……
剑萧看着满脸焦急的南宁郡主,微微一笑,两只手迅速的按在逸将的太阳穴
和檀中穴上传输真气。杨干大吃一惊,本欲阻止,但见逸将脸色惨白,随时都可
能有性命危险,就忍住未动。(因‘太阳穴’和‘檀中穴’是人体中的几大死穴
中的两个。)
不一会儿,逸将与剑萧两人的头上冒出阵阵雾气,缓缓地向上升起。
三日后,清晨,杨干默默地含泪坐在花园廊边的一个石座上,脉脉含情的注
视着园中场上正在练武的一位美少年。随着那少年的剑气所到之处,花片全直冲
向上,围成一个圈圈在那少年的上空旋转着……
剑萧独自坐在窗边,黯然垂泪,面前的酒坛已堆满桌子,剑萧轻轻的又端起
一坛酒,对着天空柔声道:“红玉,明天我们就要赶往天山取花,师祖已经与戚
继光大人会合王坛主也已领众人加入戚家军了,师叔在前天也已经将赵文华与倭
寇的计划破坏了,而且还听说严嵩这几天吓的连床都不敢下。所以老百姓会有暂
时的安宁,你在天有灵保佑我们能在天山取胜,彻底的打击奸臣的嚣张气焰。”
又喝了一大口酒,醉眼朦胧,眼含柔情的道,“这是萧儿最后一次喝酒了,萧儿
怕以后可能在也没有机会喝了。在天山定有恶战,虽然赵文华与严嵩有东厂、西
厂和锦衣卫相助,但,萧儿一定会用生命去保护那人间奇花的!”踉跄的走到窗
边,对着长空泪水长流,神情凄绝,“红玉,你先和爹娘会合,待事情办好了,
萧儿一定与你们一起……”
门外,青青转身投入身后凌志怀中,泪水早已湿透衣襟,久久说不出话来。
凌志轻轻抚摩着青青的肩膀,语声凄凉:“自从师姐走后,师兄在我们面前从未
表现出悲伤,但又有谁不知道他心中的痛和那永远不能愈合的一颗碎了的心呵!
他这次能爆发出来,我们应该为他高兴才是,因为他终于肯面对师姐已去的事实
了。”
五日后的傍晚,剑萧、逸将、凌志、青青、杨干几人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
天山时,却见天山脚下满是死尸,使天山包围在重重阴气中。
仰望天山,只见那嵯黛峨绿的群山,满山蓊郁翳的野花野草与湛蓝辽阔的天
空、飘渺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副雅趣盎然的淡黑山水画,那层层横断的山石就
像一匹闪光的彩缎,砌满了整座天山。
天山皑皑,满山的雪经夏不消,终年覆盖着天山犹如身穿银幅一样的苍山,
雪景素负盛名的大理“风花雪月”四景之最。山峰突兀有致,蜿蜒不紊,隐约的
黑色中渗着少许大汉的威严,层层的油绿中又透出几分少女的妖娆。
杨干为了缓和气氛,便向众人娓娓的谈起天山的辉煌和历史……
次日清晨五人又来到了一面最陡峭的山崖下,抬眼看时,只见峭壁中间有两
块巨石,在巨石的中间发出环环绿光,那绿光在阳光的照射下竟连成了一个五色
光环,眩目华丽!惊的几人眼睛睁的忽大忽大的,嘴巴张的足可塞进一个鸡蛋!
剑萧忽觉得目光一亮,定睛一看,忙指着巨石的上方,原来竟还有一棵与
“绿情锦”一模一样的花,只是那朵花的中心却有一点如血的红点!
青青与杨干尽量的运用内力放目远眺,却被“绿情锦”的光芒所阻,至于什
么‘还有一夺的’却是丝毫看不见!不由齐齐看向逸将与凌志!
逸将与凌志却看见了!他们很惊奇:为什么会有两朵一样的花呢?当然无人
知道!更无人回答!
青青忽然疑惑的道:“这里为什么那么静呢?怎么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啊?”
众人一惊,这才发现自他们出现到现在,一个人也没看见。空寂的满含阴气
的山谷使众人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中。
杨干到底是出生豪门,生性娇气,从未有如此害怕过,不禁向逸将靠了靠,
逸将眼中有一丝怜惜闪过。轻声温柔的道:“你怕吗?”
杨干心虚的避开那双可摄人心魄的眼神,偷偷环视周围那些三三两两的尸体,
一道光芒突然击中她,‘翁’的一阵晕眩,忙定只心神,对逸将笑了笑。
青青不一会儿就被“绿情锦”上面的花吸引住了,不禁指着它道:“夷,上
边的花发出金光了!”
众人一听忙向上看去,真的!上边的那朵花正在慢慢地散发着金光!
剑萧目光坚定的道:“你们在下边等着,我要上去将这两朵花一起摘下来!
杨姑娘,借!”你的龙玉一用。杨干取下龙玉递给剑萧,柔声道:“小心!”剑
萧点了点头。
凌志不禁道:“你要小心啊!说不定上面的那朵不是什么花,而是什么毒蛇
什么的……”剑萧阻止其他人欲说的话,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根很细很细的丝绳,
只见此绳的一头是是一个弯钩似的小剑,而另一头则是一个圈圈。剑萧左手套进
圈圈里,另一只手则在细绳的中间抓住,然后用力甩了几下,呼呼声响。过后那
小钩剑便被准确地射进离‘绿情锦’大约五丈远的地方,剑萧使命一拉细绳,身
子也随即向上掠去。
逸将几人屏住呼吸,紧紧的四人手拉着手排成一圈,以防万一。
剑萧借助弹力紧紧的附在小钩剑旁边,左手紧抓住一块峭壁,右手轻轻拿下
细钩,看准‘绿情锦’运气、掷钩,因用力过猛,左手峭石“啪”的断了!剑萧
的身子失去平衡,直直往下堕落!逸将几人惊的“啊”的叫了起来!
剑萧右手使命的一拉细绳,往下堕的身子缓了下来,剑萧伸足在一块大的峭
壁上点了一下,身子又直直的向上飞去!
逸将几人惊魂未定,见剑萧转危为安,这才悄悄舒了口气!
剑萧刚要摘‘绿情锦’时,一道彩光掠过眼前,剑萧不禁闭住眼睛,待再睁
开眼时,眼睛竟比以前明亮几倍,剑萧将话放入怀里,心里忽感翻江倒海似的难
受,一口淤血“哇”地吐了出来那淤血竟有几滴溅到了上边的一朵花,只见那朵
花光芒忽然大增,向剑萧攻击,剑萧吐了这口淤血,心里明朗了许多,而且感觉
体内有股暖气缓缓升起。见那朵花带着光芒竟跌落在手中,不禁讶异地仔细看了
看那花,却见那花左右两边各有血点,使此花显得像长了两只血红的眼珠。剑萧
不假思索,便一松手,脚在峭壁上用力一揣,便像下落去!
逸将急忙向上掠去,抱住剑萧,使剑萧滑落的速度慢了下去,凌志运用内力
在人下面托住两人,于是,三人跌在了一起,青青和杨干急忙上去扶起三人。
剑萧将龙王拿出来还给杨干,却见龙王已变成粉末随风而飞!
惊了一呆,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剑萧,快离开这里!”语声刚落,
一个人人影自远而近,众人一看,却是林剑!
林剑飞奔而至面色疑重地催道:“快走,赵文华已快包围整个天山了!”
青青急忙问道:“爷爷,这里怎么除了我们便没有见到一个活人呢?”
“那是我与少林寺的各位高僧将众人全齐集在天山下的一个山洞内,准备一
举歼灭奸臣,现在花取到了,赵文华肯定会愤怒的,到那时我们在趁他急怒攻心
之时杀他个措手不及!”
将怀里两朵花放在林剑手上,顿时光芒四射,两朵花竟融并一朵,而光芒却
忽减弱了,林剑拿过杨干手中还剩一点的龙王粉末酒洒在花的上面,花突然萎缩,
发出一陈香烟,光芒一闪,众人不禁捂住眼睛,待睁开眼时,却见林剑的手中还
剩一粒血滴!
林剑指着血滴道:“此乃‘绿情绵’的心,虽像血却非血,这个心坚硬无比,”
揣入怀中,续道:“戚兄弟在江南抗倭时时被一火药击中,现在命在旦夕,我要
将此心给他服下。将他救活!因为天下不能没有戚继光!”
正说间,众人已远远地将天山甩到了后面。林剑一回手将一发光的花远远的
扔在刚才之地。
林剑将众人带到一山洞中,只见洞中已有许多拿刀佩剑且脸露正气的侠士,
他们一见林剑进来,便齐齐站好,向剑萧俩人五人深深施了一礼,剑萧忙跟着还
了礼。
林剑不及细说便见一个僧人疾步走到剑萧身边,迅速将剑萧的晴明穴上点了
一下,剑萧眼睛一痛,又一僧人在众人惊讶中用银针在剑萧头上插上五根,对剑
萧喝道:“运气打坐!”
剑萧不明所以,只得顺从地做下运气,眼睛刚闭上便只觉眼睛内似有一光环
在左右冲突。过了约一柱香的时间,那僧人拔出剑萧头上的银针,松了口气,对
不明所以的众人道:“蓝少侠因在取花时没有避开花芒,被花芒中的一道明芒所
刺,这种明芒可使人的眼睛变的可在夜里视物,可若不加修养,眼睛便会废掉,
而且还会中芒毒!”剑萧忙向那俩个僧人施了礼,才知那俩人乃是少林寺里的方
丈和长老。
林剑扶起剑萧,大力地怕了怕剑萧,道:“好样的!”
忽听外面撕万马奔腾似乎连地都震动了,林剑脸色一变,大声喝道:“都准
备好了吗?”
众人豪气奔放,齐声吼道:“好了!”人人都血液沸腾!一个人能在有生之
年做些惊天动地地之事,为国除害,为天下百姓造福之事,谁会不激动?谁还会
退缩吗?
众人一起呐喊着冲了出击,见满山遍野都是东厂,西厂,锦衣卫的人,而且
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不禁血液膨胀,豪气陡长,各自冲了上去,举剑便杀,
挥刀便砍,每个人都在此时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为以往的懦弱和压迫所受的怨
气全都在此暴发了出来!、顿时双方战到了一起,只见剑气纵横,刀光如雪,白
雪纷飞鲜血随着每个人的一刀,一剑喷溅出来。这一场混战,当真是惊心动魄,
只听呐喊声,惨叫声,混在了一起当真是惨烈之级。
赵文华正在前面被齐宿迁,、关娇和铁骑军们护送着,忽听后面杀声震天,
不由回头一看,马上大怒:“这些乱臣贼子,给我一个不留!”铁骑军们飞快的
加入战团,齐宿迁两人却待在赵文华身边,赵文华怒气不息对后排正指挥着大军
一半留下阻击,一半继续前进的十几个指挥寺道:“走,我们去摘花!”一边恨
声道,“我不信没有龙王,取不到花!杨干这个叛徒!”一边怒骂一边往前行去。
十几个东厂。西厂。锦衣卫的指挥司便与赵文华一同向天山继续前进。
剑萧一手使剑,一手连发剑气所过之处如切甘蔗一般,倒下一片,杀得兴起,
正欲与逸将几人会合,却被几个的骑士阻住,骑士门衣角边都有一马奔腾的刺花,
所以很容易辨认,剑萧一见便叫道:“你们还我红玉命来!”刹那间,剑气暴长,
内力提之最高境界,所碰之人无不折臂断腰,众士兵们纷纷围向剑萧,那几个骑
士被剑萧那狂风似的剑气逼的只能左右躲闪。
士悄悄退出战团,从袖中取出一个短木筒,趁剑萧在激战无暇顾及其它,便
对准剑萧,猛一按小筒角上的突出物,一道银光过后“嗖”“嗖”声不绝,剑萧
百芒中运目一瞥,吃惊甚大,原来此银光乃是一根根细小的浸了毒的银针,只见
那银针,急如竹楼鄹雨,此发彼接,银光缭乱,交织成一条线。
剑萧回手几剑,当将左边几个骑士逼退,翻跃向那正发射银毒针的骑士扑去,
那骑士急的对准剑萧如鬼魅的身影一陈乱发,却听惨叫声不绝,竟都射在自己人
身上。“在这次如此混乱的打斗中,事实上暗器是不应该发的。”剑萧在一剑穿
过那脸色惨白的骑士胸前时,冷声地道。这时又复有几个骑士不顾伤到自己人,
继续发银针,却不知死伤的多数是自己人!
逸将与杨干俩人紧紧靠在一起,杨干内力稍差,杀了几个锦衣卫后气喘连连。
逸将却一边要替杨干挡那抽冷之剑,一边还要顾及自身陷入的重重枪影中,逸将
此时正与几个武功较高的锦衣卫对杀,却听杨干一声“哎呀”心神一分被一年纪
较长的长枪刺中胳膊,忙一剑挥去将长枪劈断,随手将枪头拔了出来,忍住那钻
心的痛,运起“瞬息千里”,连连撞翻数人,方才来到杨干面前,只见杨干的背
部和腿上分别中了数支袖箭,忙抱起杨干,却被杨干用力推开,便没入了重重人
流中,逸将不由急的欲追,却被道人流挡住,只听杨干几声娇呼,便再无声音,
逸将心急如焚,一个锦衣卫瞅准空子,又刺中逸将胸部,血如离弦的箭喷了出来,
逸将忍着巨痛对准那锦衣卫便是一剑劈去,其余的锦衣卫纷纷也将长剑递向逸将,
逸将无法分开心来顾及杨干,只一味的像发疯似的一阵猛砍猛杀……
林剑却被东厂。西厂。锦衣卫几十个首领团团围住,林剑击斗多时,身上也
迹已多处受伤,剑萧不由的高声急叫道:“师祖,你快走!保住花心去救戚大人!”
林剑本砍不走却听不少侠士惨叫声连连,知道今日之战必定死伤颇重,为大局着
想,一狠心,向重围外一冲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人群中凌志连连中了几支西厂
人放的袖箭,渐渐体力不支地往下倒,青青在约几步之远急着剑发杂乱。也不时
地连连中剑这一战比江边一战惨烈何止千倍青青终于眼前一黑倒在地上,西厂的
厂纷纷将剑齐刺向她,凌志急气攻心,昏了过去,近处的几位剑客纷纷过来替他
挡住致命的剑,不过有人中剑倒了下去,却又有人接着扑过来,凌志被一僧人飞
快地救醒后,又使命地向青青靠去剑萧嘴唇发黑,见师妹危险,不顾危险地猛冲
过来,他的眼前又浮现红玉临死前的深情一瞥,无力阻止便硬用身体替青青挡下
了所有的剑,黑色毒血从剑萧的嘴里。身上。脸上流了出来,剑萧身中数剑,却
硬未倒下,血近流尽却坚持将青青救醒,见青青醒了,这才满脸含笑摇摇晃晃地
要立起身,却无力可使终于倒下,嘴中还硬挺着叫道:“爹、娘、红五我来了!”
青青眼睁睁地看着剑萧在自己面前倒下,随后闭上眼,一阵人流过后,剑萧
已面目全非,死状极惨!
鲜红的血融化了雪地,一条条。一滩滩的红血水慢慢的越聚越多……
……
赵文华见那奇花竟就在山下,激动地指着奇花,语无伦次:“啊!奇花快献
给义父快……快去拿过来”
齐宿迁滚鞍下马,飞掠而去刚要将花拿到手里却被关娇先一步抢到,情急之
下,一掌拍去,铁扇一挥,关娇拿花在手冷笑一声,也回掌相迎,一来一往,杀
在一起,赵文华连声吼道:“将花给我,将花给我!”关娇却充而不闻,气的赵
文华眉毛直跳。
东厂。西厂。锦衣卫的指挥司相互冷冷一笑,也向关娇冲去,关娇一看,急
中生智,忙将花向齐宿迁扔去,齐宿迁刚要伸手接,却被锦衣卫指挥司一剑刺中,
西厂和东厂的人见花在锦衣卫手里也纷纷去抢,这样一来,那花到谁手里,谁就
遭袭,到了谁手中谁就抛,见在谁手里就猛杀,一场自相残杀的戏目瞪口呆,急
怒攻心的赵文华面前展开了……
半个月后,在严嵩寿宴上,冲进一群武林人,是以几个少年为首,他们将严
俯宾客全部杀光,严嵩被割去两只手指,中了几剑,要不是赵文华及时赶到,铁
定已死!同时戚继光在台州。宁波。温州等地奇袭倭寇各据点,取的了很大的胜
利。
……
一个月后在天山脚下的一座刻着“蓝剑萧夫妇之墓”和“南宁郡主杨干之墓”
前,有两个少年、一个少女和两个年龄差不多大且长的很相象的两个的中年人满
脸戚悲的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一陈风吹过,扬起片片雪花,雪花便随风起舞,
在空中飘啊飘啊,飘向那无法预知的地方……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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