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函情缘
作者:依凤
一 封密函
繁华的古道两旁摆满了各色各样五花八门的地摊,人群涌动,喧哗声、叫卖
声、讨价声好不热闹。
一个书生在这人群中十分显眼,只见他左看右看不时地回绝卖主的叫声口中
呵呵还自语地笑道:“看来,太傅大人改过自新了嘛。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不
用那么麻烦拉。呵呵。”只见他一会儿拿个古董看看,一会儿又看看耍杂耍的,
好不开心。
突然前面人群突然四处逃跑寻求避身之处,一片混乱,不时有人慌声:“快,
快躲开!‘太岁’来啦……”那书生一愣,声旁一人见那书生不动,好心地将他
一把拉到靠边的店铺前,急声道:“年轻人,你不要命啦,挡住‘太岁’的路!
幸好我拉得急时!”一边说一边手中的一个布袋放下来一看,又哭丧着脸轻声骂
道:“妈的,这次又碎了几个陶瓷!”
书生有些不解地翘首看向前面地方人头攒动的地方,街道上的人群慌张,不
时有人惨叫,在一片混乱中,终于,远出一阵马蹄声急疾而近,人群更加混乱了
……
一个好心大爷一把拉住欲向街道走的书生大声道:“喂,你不要命啦……”
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书生轻轻脱他的手继而飞掠向那几匹如疯狂的马与那马上趾高
气昂的公子哥儿。
那最前马上的公子哥眼睁睁地见一个书生飞掠过人群将自己的爱马一掌打倒
在地,自己也一个不小心滚了下来,气得浑身发抖大吼道:“给老子过来!”那
书生将几个公子哥的马全部打倒,拍了拍手悠闲地立在那带头公子哥的前面,不
客气学着他斜眼道:“这位小子,是你叫本爷爷吗?”那比公子哥更趾高气昂的
架势更加惹怒了后面的几个公子哥。
那几个被迫的下马的公子哥迅速将那书生围住,齐声叫骂,这时街道上的百
姓早已溜的一个不剩,齐齐躲在两旁店铺里面向外看去,每个人都担心那书生被
欺负。
书生却悠哉悠哉地吃着苹果,看到那儿公子哥狼狈的样子他乐的笑了,不待
那带头人骂声出口,又道:“本爷爷乃水蒙的义子!你们这群孙子是谁呀!给爷
爷一个个报上名号来!”
那目中无人的狂样使这群整日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们暴跳如雷,其中一个身穿
锦缎、头插绿玉的公子走上前来,他的脸上没有怒意,可是那身上所散发的怒气
使那书生不禁特意看了看,那公子冷冷地拍了拍衣衫的尘土,道:“水蒙不是死
了吗?你有何为证,你是水蒙之子?”
书生不要紧不慢地从怀中拿出一张密封的纸杨了杨道:“这封密函就是当年
太傅大人给我义父的密函,我义父当年为了天下百姓才连人带密函一起隐居的,
你这下相信了吧?”忽又急急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水蒙,难道、、、、”脸色
陡冷,“你与太傅有什么关系?”迅速将密函放入怀中,恻身闪过那公子的几式
抢攻,伸手与他对了一掌,那公子被震的退后几步方才站稳,只听他立住身形沉
声道:“好!此事就此了结,请阁下与我一同回府。”
书生倒吸了口冷气道:“难道你是太傅之子?”那公子挥手挡住后面几个欲
群攻的公子们命令道:“全都给我滚回去。”
二 计中有计
那几个公子哥齐齐愕然,太傅之子怔了一下,迅速隐去怒色和颜道:“他是
我爹故人之子,我爹早已吩咐若遇故人定要请他过府一叙,请各位见谅。”说完
拦住后面驾马车的家将,吩咐道:“过来。”又对书生道,“请。”
书生见那太傅之子做事干净俐落心里着实佩服,拱手正色道:“打拢了,在
下正有此意。”说间跃上马车坐到车内,太傅之子立马也跟进去与之对面而坐,
只听一声“驾”,马车飞似的身前驶去。
太傅之子神色恭谨地对书生道:“未请教阁下大名?”
书生笑道:“在下水麒麟。公子、、、”太傅之子“呵呵”接口,:“本公
子丁浩南,不知水兄到京城是将密函归还?”
水麒麟摇摇头又点点头,把个丁浩南如坠雾中,疑惑地道:“水兄是什么意
思,请恕小弟愚昧。”
水麒麟笑道:“在下本有此意,可现在又改变了主意。”不待丁浩南发问迅
速接下去,“公子刚才的行为令在下主意改变,还是放于自身上才能令义父在九
泉之下安心。”
只听外面马夫道:“少爷,已到府下。”说间,两人只觉得车身慢了下来,
继而停住了。
丁浩南一步跃下马车,在下边迎接道:“水兄请。”水麒麟下车时被眼前的
景象惊呆了,只见一座豪华宽大的‘丁府’门分别有四位待兵站位,在门口边有
两尊狮子,正张大嘴巴、圆瞪双眼似欲高吼。
丁浩南趁水麒麟惊讶之际,拉过一个待士快速小声吩咐几句后,只见那待卫
转身飞快地向府内奔去。
水麒麟随着丁浩南走进丁府,一路上下不断地有人对丁浩南边行礼边地道:
“少爷。”看到他心里羡慕不已。
走过几道长廊,穿过几卒假山,来到一内堂中,坐定,水麒麟暗吃惊,心道:
哼!这个太傅日子过得倒是蛮逍遥自在的嘛,不过不知道还像不像以前那么坏呢?
我应不应该将密函交给皇上呢?正自思间,只听得丁浩南叫了声“爹。”忙跟着
立起,抬头一看,不由愣住了,只见眼前此人大约四十五六左右,和颜悦色,慈
祥满面,竟忘了行礼,丁浩南用手肘推了推他,他猛然醒悟过来,正要行礼,却
被此人笑眯眯地扶起。只听他道:“嗯,不错,水蒙竟然有这么个出色的义子,
真让老夫眼红呀。哈哈、、”爽郎的笑声使水麒麟疑虑渐消,听到太傅夸他的话,
心中一阵忸怩不安,却很受用。
水麒麟在丁氏父子为他接用洗尘的宴席上连连被敬酒,不由有了七分醉意,
迷迷糊糊地竟然就睡着了。
醒来时却见到自己已身在牢中,且浑身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动弹不得,而两
旁边分别有两个手持长鞭,立在那里死死地盯着他人,他不由看向前面,却见刚
才还满声‘水兄’和笑容满面的丁氏父子此时脸色阴沉,目中欲喷出火来。
丁浩南之父丁远是当今皇上的老师,在朝中份量极重,曾经助幼主平定内外
叛乱,使得如今天下一片太平,但是,他为何对一个曾经是属下的义子如此先礼
后兵呢?
丁远阴阴地道:“说!那封密函在哪?”水麒麟冷冷 一笑,别过头看向一
边不语,丁浩南急怒道:“给我打,狠狠地打!”
一阵阵的剧痛迫使水麒麟痛得浑身颤抖却始终没有说出密函的下落所在。
忽然,只听一声娇叱,众人只觉一道白影闪过,水麒麟便已然不见!!
三 致命密函
晕迷中,水麒麟只觉得一阵馨香袭近自己,随即又被一只柔弱的手拎住自己
的腰,纵身掠向‘丁府’门外,然后一阵黑暗袭来,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黄昏时听琴声是一种特殊的享受,那当儿,暮色浓深,迷糊中很惬意。
此时,水麒麟正享受着这种惬意。
竹林中,屋外空旷之地,凉风习习,夕阳落日都很美好,加之优美如仙境的
琴声,使水麒麟心里的一切烦恼全部消失,随之而来的想法使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从此隐居,不问世事!
水麒麟倚着门槛定定的看着那抹娇俏的身影,优美的琴声正是从她面前的琴
上传出来的,她一边弹琴,一边幽幽地道:“公子,你醒拉?”
水麒麟不语,他忽然记起了在‘丁府’中所发生的一切,他失声道:“是你
把我救出来的?”
那少女“恩”了一声,那毫不在意的口气几乎使麒麟以为她是仙女,他好笑
有惊异的甩了甩手,道:“怪事,太傅府岂是一般府邸,你怎么会来去自如?”
那少女不答只静静地弹琴,似乎外界的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一种超尘脱俗的气
质倍加使她变的不可琢磨。
麒麟也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巴作听众。
恬静飘逸的竹林,不仅林盛竹茂,而且品种齐全。那少女竟对麒麟兴致勃勃
地谈起了竹子的品种,“在木屋左边一片娟秀挺立的是大肚竹,再往左边左扭有
曲的是扁担竹,它们有的高达十几丈,有的矮一点,大肚竹叶秀青如玉,欣长近
尺,扁担竹叶黄如豆芽,窄小似丝、、、、”不由麒麟也忘记了问话,仔细地观
察起了周围的竹子,少女那恬静逸秀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且调皮的笑容。
水麒麟忽然笑笑,伸手劈开一根大肚竹,竹中竟飞出一片水雾,他不禁向后
纵去,依然悠闲的道:“嘻嘻,如果这些竹中都有‘情雾’的话,在下岂非不说
也不行?”
那少女转过身来那美丽容颜略带怒意,眼中却忽闪过一丝喜悦,只听她口气
不悦的道:“水公子,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这片竹林是我家传之地,竹
中有‘情雾’我也是毫不知情!”那激动已微红的娇颜使水麒麟呆了呆,暗道:
难道?她不是来向我要密函的?
那少女走近麒麟柔声道:“我是见你勇气过人,心中佩服这才救你的,我本
是太傅宠爱的一个丫鬟,你以后可以叫我‘幽心’,我这次背叛太傅,是肯定不
能回去了。我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我希望太傅秒年个得到的究竟是
什么密函!?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为一样东西而如此迫切恼怒!”
水麒麟咽了咽口水,艰难地避开幽心那迷人的娇容与那风情万种的神态,整
理好情绪,缓缓地说了一件八年前的事。
在八年前,太傅丁远见国家动荡,幼主什么都听他的,此刻敌国凌王萧静风
来信言要与他一同夺天下,还让丁远暗中安排,以便接应,于是太傅丁远动摇了,
写了封密函给心腹水蒙,让他快速送至萧静风手中。密函里写的是京机各地部属
与兵力,中含有一张地图是指引萧静风一路攻进且没有障的进入京师,且有接应
之地,所以此封密函至关重要!
谁曾想水蒙妻子因民乱而死心中恐惧,一时良心发现,却又不敢告发和不愿
背叛只好带着密函和自己一起隐居了,而丁远得不到回音,以为萧静风不合作,
便一怒之下全力退敌,终于在一群热血少年的帮助下保住了江山使幼主地位得以
稳固,可是等他得知密函失踪后,心急如焚在几年的明察暗访中全无消息,本以
为水蒙连人带密函一起消灭了,可是在得知密函不但没有丢失而且还就在自己身
边,对他的威胁不仅仅是名声,还有全家的性命都在这封密函上了,所以他才这
么迫不及待的要得到并毁灭它!
四 意料之外
幽心静静的听着,完全震惊了,她不知道一封密函竟可以扳倒当今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的太傅!而且还可以将他们全家抄斩!好久,她才开口:“那么,你打
算怎样?”
水麒麟恨声道:“这个丁远父子看老百姓对他们畏如蛇蝎的态度和他们心虚
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横行霸道之辈!我一定要为民除害!将密函交于当今唯一能
与其对抗的侍郎萧细白!让他扳倒奸臣,还百姓一个安宁!”
幽心又疑惑的道:“可是他们怎么没有搜到你身上的密函呢?”
水麒麟笑笑,转身回屋将一柄软剑插于腰间,使人丝毫看不出他身上有任何
兵器,就像一根丝带,只见他神秘的插好剑道:“有时,什么东西都是有利的隐
藏之地!”
幽心明白了:他是将密函藏在了乱剑之内,难怪丁远他们找不到呢?见岁麒
麟要走,一把拦住,嘟着嘴道:“你就这样走拉?那我怎么办?”
水麒麟惊愕的道:“你?”不待他说第二个字,幽心迅速竟随身之物背于身
上,伸手勾住麒麟的手臂,一只手还不忘抱着琴,一副‘跟定你’的神色使麒麟
哭笑不得。
一个女人要是不再将你当作‘别人’,那么就算你像马长了四条腿,你也跑
不了,因为她已经跟定了你!
所以水麒麟在怎么疑惑,再怎么想独身一人自由自在,那么除非他突然消失!
怪的是,水麒麟真的消失了!而且一点痕迹也没有,就像横空消失般如雾被
太阳蒸发般毫无踪迹!
幽心粗鲁的揪住客栈掌柜的衣襟,在之前已经踢翻了所有的桌椅,将客人全
部赶走,店小二一个个被大的全部趴在地下——当然少不了鼻青脸肿!掌柜一边
哭丧着脸叫道:“姑奶奶、女侠我们真的没有看见那公子是什么时候走的啊?您
又何必跟我们这些老百姓过不去呢?”心中却一边骂道。“他妈的,今天是什么
见鬼的日子竟然了个女煞星!、、
幽心不耐烦地把他扔到远处,痛的他脸都扭曲了,牙呲着哼哼哈哈的趴在地
下,起不来,心里又暗咒:快点滚吧!让雷劈死、让马车撞死!妈个吧子,害的
老子损失了一天生意!、、、还没有想完便被幽心临走时一脚踢的差点晕过去!
幽心气得娇容通红冲出门槛,看着街道声的人来人往就是没有自己要找的人,
简直急的快疯了。
忽然听得旁边两个人正在发牢骚,其中一个道:“哼!这个人简直不是人!
长的倒是风流倜傥可是却逼着我给他带路,我不认识他竟然将我打的牙都掉了几
颗!”
另一个颤声道:“谁叫我们当时正在偷东西呢?也怪不得他那样对我们!只
能自认晦气吧!、、、、”
幽心一听“少年风流倜傥”心中一动,激动的冲上去一把抓住两人,那两个
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的甍了,一个人强自镇定,微微发抖声音有点颤抖地道:
“这位女侠请问你这是干吗?”
幽心急急的道:“那个少年是不是穿着一身绿衫手中一个小袋袋?”
那两个人一听不是找他们的声音也不颤抖了,一个道:“不错,现在,姑娘
可把你的手拿开了吧?”幽心不理他,喃喃的自语道:“他到底上那去呢?”又
对那两个人道,“他问了什么地方?”
那一个好象被那少年修理过,所以恨恨的咬牙切齿道:“他问的是侍郎的府
邸所在?横!就他那副穷样,还想与侍郎大人攀交情!、、”幽心脸色一喜,将
两人往地下一扔,飞快的向侍郎府邸掠去。
那两个人被摔的晕头转向,等他们回过神来时周围已经围满了用像看动物的
目光看向他们的人群,天已经渐渐亮了,他们两个吓的落荒而逃,围观的人群中
有人道:“唉,可怜喔!”、、、、、
水麒麟对‘萧府’门前一卫士道:“在下水麒麟想见侍郎大人,在下有要事
与大热战相商!请通传一声。”那侍卫疑惑的看着他,待见的他不象坏人便点了
点头道,“请等一会儿!”
不一会儿那侍卫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声道:“水公子,大人不在,不过我们
表小姐有请,说是您的朋友!”
水麒麟一头雾水却有不好拒绝只好道:“在下不便与小姐想见,请见谅!”
水麒麟说完便欲走开。
只听一娇声:“水麒麟!”
水麒麟觉得声音好熟悉,刚要回头看看,却看着已经在他面前的娇小丽人不
可思议的呆住了,看着一脸怒意的佳人,嘴巴张的老大,心中大呼:“怪事,怪
事!”
只见那少女又笑的好甜蜜,麒麟只觉得跟狐狸有的比,他不禁退后几步第一
个反应:逃!
那少女一把拉住他的衣衫,大声道:“哼!竟然想甩掉本小姐!想的美!走!
我替舅舅招呼你!远来是客嘛!”
那少女赫然就是麒麟刚暗自庆幸甩了的尾巴——幽心!
五 如此姻缘
丁浩南焦急地对丁远道:“爹,怎么办?那小子跑了,密函如果到了萧老鬼
手里,那、、、、、”
丁远阴阴的笑了,伸手让下人换上朝服,接过湿巾擦了擦脸,然后不紧不慢
地道:“哼!别以为一封密函就可以扳倒老夫,走着瞧!南儿你们眼听过一句话
吗‘先下手为强吗’!丁浩南脸上的焦急之色渐渐退去,换上一种笑——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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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麒麟无奈地随幽心向厅堂中走去,不得不道:“大小姐,我的衣衫快被你
给扯坏拉!对了,你怎么会称侍郎大人为舅舅呢,你们是亲戚吗?”刚问完却见
幽心那鄙夷的目光就觉得自己的嘴巴一定除了毛病——这还用问吗?
水麒麟又忍不住问道:“那怎么你还在丁远身边呢?是查他吗?伺机扳倒他
吗?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救我的吗?”
幽心翻了翻白眼,极其不耐地踢了他一脚,水麒麟咧着嘴傲叫道:“你怎么
这么霸道?喂,我问你的话、、、、”还没有等他说完一个东西便准确的落入他
嘴中,声音嘎然而止,他慌忙吐出来一看,竟是一个花的种子!忙不迟的使命想
将口中的库味吐出来,只见他瞪着眼睛,气的浑身发抖!
大小姐——幽心却笑的没人样!
快到厅堂时,幽心一把把他扯进内堂按坐下,自己坐在一旁,嘻嘻笑道:
“看来你也不笨嘛!还知道我舅舅是丁远的对头!不过你也太笨了,竟敢把我给
一个人扔在客栈!”
水麒麟无可奈何的叹息道:“我要是早知道你与大人的关系,我何必、、、”
幽心嘿嘿直笑,笑的他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部起立!
麒麟又道:“你一直就会留在这里吗?”心里犹暗自庆幸:还好,她是大人
的侄女!她一定不会跟着他的!
幽心托着粉腮想了一会,跑过来拉着他的手道:“如果丁远消灭了,你就带
我闯荡江湖,好吧?不过、、、”麒麟只觉想哭。幽心假装没有看见,露出一抹
天真的自认很灿烂的阳光般的笑容。“当然什么事情都要听我的!”
水麒麟只觉黑暗来临、、、、、、
这时一个总管摸样的中年人飞快跑了进来,麒麟急忙站起,而幽心则翘着腿
悠闲的闭目养神,那总管连声道:“不好拉,、、、、大人被皇上关进天牢拉!、、”
此话如一惊雷震的幽心‘咚’地跌了下来,麒麟忙扶助她又急急的对总管道: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总管毫不容易稳住心神,方才道:“太傅在朝堂上参了大人一本,说大人
‘意图谋反’还说水公子就是辽国的奸细!是来送密函个大人的。”
麒麟呆了一呆,茫然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又急问道,“大人此刻
没有什么危险吧?”
总管颓然地摇摇头无力的道:“不知道!”
幽心站起身就拉着麒麟就往外跑,麒麟忙问道:“你干吗?”幽心连看都没
有时间回头,只急急的道:“闯皇宫!带上你的密函!否则晚了的话,丁远那老
狐狸就要杀人灭口了!”
刚走出大门口,便见丁浩南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堵在各个要道,见两人出来,
二话不说便挥手道:“此两人就是辽国的奸细!朝廷的钦犯,速速拿下就地处决!”
来不及细想,麒麟又被有拉入萧府内,两人迅速将大门关上堵住,总管气呼
呼的跑来拉着两人就往一座假山后面走去,等两人都站定,伸手在一撮密草里面
摸索了几下“忽忽”竟在假山的右面现出一个大洞,两人不待总管说话便走了进
去,总管在外面道:“表小姐,大人的性命就在你们手上的密函上了,你们一定
要扳倒奸臣!这是通向府后面的通道,快走吧!”两人还没有作出反应洞口就堵
上了,在即将关闭之际,一滴鲜血流了下来,总管为了不让自己泄露出去,竟然
殉主了!两人的眼睛不禁湿润了。
世上有什么人比死人更会守口如瓶呢?总管无疑是忠心、正直的!仆人尚且
如此,主人就更不用说了。
两天后在老百姓的拍手称快的欢呼声中一群罪恶的奸臣被消灭了!侍郎萧细
白获得昭雪,皆大欢喜。
在侍郎府厅堂中,一个少女双手叉腰恶狠狠地对一个绑在张凳子上的少年大
声道:“你到底有不要娶我!”那口气、那神情吓倒了一片侍女。
在一阵嚎叫声夹杂着惨呼:“我愿意。我愿意还不行吗?呜、、、这世道还
有王法吗?、、、、”惨叫声后一阵欢呼,“啊!我爱你!”又一声嚎叫,“救
命!”随即“咚咚”两声再无声息传来。
侍郎萧细白好笑的看着那一群使命扒在窗上伸长脖子的丫鬟与家丁慢,换上
朝服,走向大门,向朝堂方向走去。
这时,太阳正缓缓升起,它也好笑兼同情地看着那正‘受苦’的少年!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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