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
丘盛和胡海林停了下来,原来渐空的皮箱底部赫然露出了一小截天线,黄秋
桐扑过去攥出来一看,竟是一架小巧的GPS 定位仪!他狠狠地将定位仪往地下一
摔,恨恨地说:“着了这姓苏的老东西的道了!快,带上钱马上撤,警察就要来
了。”丘盛慌忙问道:“那这小妞怎么办?”黄秋桐冷冷地看了舒晓羽一眼说:
“带着一起走,现在要靠她保命了。”
丘盛和胡海林在舒晓羽的口里塞上毛巾,再给她戴上口罩,然后找了件大衣
将她包了起来,不相干的人看见的话还以为是个病人。丘盛背着舒晓羽,其他人
各提着一个钱袋子,匆匆忙忙地下了楼,上了面包车,刚开出去没多远,就见前
面悄悄地开来十几辆警车,黄秋桐还来不及制止,做贼心虚的胡海林就猛打方向
盘,来了个急转弯,这下暴露了目标,所有的警车呼啸着追了过来,黄秋桐顾不
上文雅,破口大骂胡海林,但现在也没招了,只好任胡海林疯狂逃窜,反正手中
还有舒晓羽个人质。可是向后也没逃多远,就见前方也有一大列警车堵了上来,
胡海林眼见前后的路全死了,左右两边也没出路,人在急眼的时候往往是没有理
智的,其实这胡海林要是冷静下来想想,他肯定会立时停车投降,因为他在这案
子中只是个从犯,可是他一昏头,乘着前方的警车还没反应过来形成包抄队列,
一狠心,将油门一踩到底,从前面还排成纵列的警车边硬擦了过去,别的警车见
了这面包车疯狂的速度,都纷纷向右躲闪,可偏偏有一辆警车不知为什么,却朝
面包车开来的方向探出了一半车头,刚好和疾驶而来的面包车这半边的车头迎面
撞上,警车被撞得横转了身子,而面包车却斜飞了起来,翻了个身,又撞在路边
的墙上,胡海林和坐在驾驶座后面的黄秋桐当场死亡,副驾驶座上的罗英和后面
的丘盛身负重伤,而夹在中间的舒晓羽虽然身体没被重创,但是脑袋却被什么东
西重重地击了一下,当时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顿时昏迷了过去。
舒晓羽这一昏迷,也不知是过了多久,等她微微有了一点意识的时候,只觉
得自己的身子软绵绵的象在飘在云里一样,不仅手脚无法动弹,连眼皮也睁不开
来,更不用说开口说话了,过不了一会儿,就又昏了过去。在这种半晕半醒的状
态里,她的意识始终是若即若离的,仿佛稍一惊动就会跑得无影无踪,有时她感
到有人在喂她喝什么东西,有时又感到有人在活动着她的手脚,迷迷糊糊之中,
她的脑海里有很多模糊的人影纷沓踏来,那个和自己一样,嘴角有点上翘、看上
去象是在微笑的女人是谁?为什么会是如此的熟悉?她是妈妈吗?为什么她看我
的目光里总是带着似乎永远也无法化解的、浓浓的忧愁?可还没等看仔细,影子
又模糊了,等再清晰的时候,还是这个熟悉的身影,可是却年轻了很多,目光也
不再忧愁了,而是变得明亮纯真,充满了笑意,舒晓羽感到万分亲切,几乎肯定
这真的就是自己的妈妈,妈妈的身后走来一个挺拔儒雅的男人,他会是爸爸吗?
应该是吧,妈妈忽然就紧紧地抱着他,但爸爸似乎有点害羞,用双手将妈妈
轻轻推开,难道因为是自己在看着他们?两个影子很快就模糊了,又出现了一个
长得很棒的阳光大男孩,他似乎在笑着向自己走来,目光里充满着深情,他是谁
啊?
为什么他的眉宇如此的模糊,一点也看不真切,他是热爱吗?热爱!他现在
在哪里?他会来找我吗?他发现我不见了会着急吗?他再见到我时目光里还会充
满着深情吗?舒晓羽只觉得胸口一闷,又晕了过去。
当舒晓羽的意识再次晃晃悠悠地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眼前有了一丝光
芒,有一个亲切的、柔柔的、仿佛是从记忆深处传来的声音带着惊喜飘入了她的
耳朵:“小雨,小雨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舒晓羽努力地睁开眼睛,眼皮沉重
得象挂满了铅,一个隐隐约约的脸庞静静地映入了她的眼帘,渐渐地,眼前变得
清晰起来,这是一张清秀的脸,嘴角自然地有点上翘,这使她的微笑显得更灿烂
更动人,但她的眼睛里却盈满了泪花,是谁呀?怎么会如此的熟悉?好象是刻在
记忆里一样?妈妈?一定是妈妈!舒晓羽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叫了一声妈妈,她也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发出声音,只听那妇人激动地说:“小雨,你能认出妈妈了?
谢谢菩萨,谢谢菩萨,小雨,你可把妈妈吓坏了。“说着呜咽着哭了起来,
果然是妈妈呀,舒晓羽一阵激动,想伸手去触摸她,可是手却软软地一点也不听
指挥,情急之下只觉得一阵晕眩,正恍惚之间,似乎来了个穿着一身白的人,翻
开了自己的眼皮用一个明晃晃的东西照了一下,后来就不停地在自己的手脚上东
敲敲、西打打,过了一会儿,就听见这个人在开口说话:”苏先生苏太太,你们
女儿的确醒过来了,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本来她这种情况几乎是99% 都要变
成植物人的,是你们的爱心将她唤醒的,现在好了,再观察一、两天,就可以出
院了,但是她的意识还是很模糊的,好在她的身体机能一点也没有受损,平时要
注意让她多动动。“舒晓羽模模糊糊地想,原来这个人是医生,自己是在医院里,
这时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谢谢你啊,赵教授,我女儿的命可是你救回来的,
但不知道她的意识要多长时间才能完全恢复?“谁啊?难道是爸爸?为什么声音
不象妈妈那样的熟悉?只听那赵医生说:”这就不好说了,恢复可能还需要很长
的一段时间,国内没有更先进有效的办法了,不过我在美国有个朋友,他是这方
面的世界权威,如果能请他来看一下,或许能帮助你女儿尽快恢复。“那个浑厚
的男声显得很急切:”赵教授,那位教授叫什么名字?我一定要将他请来,花多
少钱都没关系。“赵教授说:”好吧,我先帮你联系一下。“
一、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她的意识还是很模糊的,好在她的身体机能
一点也没有受损,平时要注意让她多动动。“舒晓羽模模糊糊地想,原来这个人
是医生,自己是在医院里,这时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谢谢你啊,赵教授,我
女儿的命可是你救回来的,但不知道她的意识要多长时间才能完全恢复?”谁啊?
难道是爸爸?为什么声音不象妈妈那样的熟悉?只听那赵医生说:“这就不好说
了,恢复可能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国内没有更先进有效的办法了,不过我在
美国有个朋友,他是这方面的世界权威,如果能请他来看一下,或许能帮助你女
儿尽快恢复。”那个浑厚的男声显得很急切:“赵教授,那位教授叫什么名字?
我一定要将他请来,花多少钱都没关系。”“赵教授说:“好吧,我先帮你联系一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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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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