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口比剑利
“喝完了这杯酒，我们就打？”马会问道。
刘松沉沉地应诺：“好！”
“打完了我们再喝？”
“更好！”
“喝完了我们再打？”
“还是好！”
“打完了我们继续喝？”
“不好！”刘松反驳。
“不好？”
“不好。我不是酒坛，灌不下那些个水料；我更不是斗圣，也没那么多无穷的
精力。”“那届时我们去逛窑子？”
“好……是……好……就是……我没……银子。”
一拍脯、一抹唇、一润声，马会叱道：“老——子——有！”
声若洪钟，话似惊芒，直吓得东边的食客口中连吐三个饺子；西边的一位中年
鬓妇连发了三个响屁。
低首阴笑了会儿，刘松阴霾道：“马大哥的刀，可是比年前锋利的多了。”
“松弟此言差亦，怎能长兄我之志气灭弟你自各威风呢？松弟于青城山觅得的
‘西祠剑法’三十六式，正是马某想垂涎领教的呢。”
“残愧！惭愧！藏愧！雕虫小技，焉能入兄之法眼尔？”
“兄弟何必自谦？”
“松弟眼可不拙，耳更不堵，听闻马大哥于牛首山一役，一气斩杀三百六十五
只苍蝇于一隅，如此灭蝇之盖世神功，岂是我等小残能望其项背的？”
“松弟抬爱了。马某败刀，切切蚊虫对付；却是难登大雅刀堂。”
“大哥太也隐底了。贯穿江宁、苏州一带，有谁不知马大哥的刀，乃是风云第
二刀！”“那么，谁是风云第一刀呢？借问句话。”南首一位歪瓜裂枣面乱如麻的
修士请道。
北首一位面相清癯腰若水桶的壮汉插腔道：“那还用问？当然是小李他妈的飞
刀了。”
马会听言喜形于色，改话道：“松弟，听闻你的‘西祠剑法’已练至了‘圣、
上、超、优、高、平、凡’七字诀中的‘上’字诀了？”
“道听途说，马兄何足信哉？小弟之愚剑，莫过与那华山‘独孤九剑’并列
‘超’字诀罢了。”
“你看话絮叨了那么多，竟望了腆酒了。来，干杯！”马会举杯。
“好，干杯。”刘松应杯。
“小二，结帐。”刘松奇异，问道：“大哥何故，不打了？”
“不打了！”
“不喝了？”
“不喝了！”
“不逛窑子了？”
“不逛窑子了！”
“怎么计较？”
“我……唉……忘了……带……银子了。伙计，能不能赊帐？”
小二闻言，那脸色立刻阴得比李洪志还要难看：“没钱，还敢来‘老字号’
‘平进酒楼’喝酒？”
“哼哼，老子有刀。”言毕马会故意向小二亮了亮腰畔的刀柄。
“呵呵，老子有剑。”刘松也提剑作欲拔状。
只见那小二剑眉轻展，慢条斯理中忽然猛力喝道：“嘿嘿，老子有枪！”
“枪手？”马会问。
“手枪？”刘松问。
柜台前一顽童嬉戏道：“哈哈——水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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