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和海涛好久没联系了,不想再拖下去,直接告诉他好了。可是婉如告诉我,这
种事说完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反复的折腾了好几天,思绪乱得也够可以的,最终
还是决定告诉他,自认为这是一种精神的解脱,必竟我这样爱着海涛是没有用的,
他不知道,我痛苦,还是说出来好,说破无毒嘛。
婉如用手机发短信给海涛,把事情从头到尾和他讲了个清楚,短信如雨,我们
手机在一个月共花了300 元,打破本年级组短信费用的最高纪录。婉如只要一有空
就给海涛发短信,婉如很直接地告诉海涛,佳仪喜欢你快一年了,知道么?可海涛
第一个反应却是一句“不可能。”
“你是海涛?”
“是的,你是?”
“我是佳仪的好朋友。”
“哦,有事么?”
“如果有一个女孩喜欢你,你怎么办?”
“啥,不可能,不会有人喜欢我的。”
“但是她喜欢你很久了。”
“你到底想怎样,快说,别磨叽。”
“我说喜欢你的人不是别人,是佳仪。”
“哦,她太小了,还是孩子。”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你也不比她大多少啊?”
“不行,就是不行,她现在应该好好学习,再说……”
“那你自己和她说。”
“说什么啊,”
“先问个问题,她原来发短信给你,你怎么不回啊?你知不知道,佳仪为你流
的泪有多少,你怎么那么冷血啊?”
“我不是冷血,我是怕耽误她学习,她是个好女孩,我当初骗了她,我是学体
育的,不是学物理的,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她那么单纯,美丽,会有一个好男人
属于她的,我不配。”
“什么配不配,无论怎样,你就是不应该这样去对她,太残忍了。知道么?她
为了你差点儿放弃学业,她的成绩一向很好,可是你看看她现在……”
“那你叫我怎么办?”
“你说呢,不会让我教你吧。”
“我不会考虑的,她还小,我也有对象了。”
婉如将与海涛发的每一条短信都转给我,看着一条条短信,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别无其它。婉如劝我放弃,我拉着晓雨的手,发现晓雨的手颤抖,天啊!她哭了,
认识这么久,第一次看见她这么伤心地哭,我将晓雨抱在怀中,轻抚着她的长发,
平时如野马的她,此时显得是那么温顺,婉如看着晓雨哭,弄得心神不宁,问又问
不出什么,也跟着哭了,还好,我没哭,如果三个女生一起抱头痛哭,coffee馆里
的人非让我们吓跑不可。给晓雨擦干面上残余的泪水,用一种曾经只对海涛用过的
温柔的语调问晓雨:“宝贝儿,哭什么啊?怎么了?”
“看你那么辛苦,发疯一般的爱着海涛,不禁又想起起丛洋那个小王八蛋。”
“佳仪、晓雨,我们三个人是怎么了,身边追求者排成排,还非要都在各自的
一棵树上吊死。”婉如挥舞手中的勺子。
我透过coffee馆的窗户,望着街上往来的人群,看着每一对恋人亲密的样子,
除了沉默无语,找不到什么可以讲的。出了coffee馆,我提议去酒吧玩一玩。三个
人风风火火地打车到了孑然雨。大毛还是老样子,酒水一律八折,那一晚喝的是一
生中最多的一次,旁边几个老男人都让我们三个拚酒的场景给吓傻了。酒吧里的气
氛让人如痴如醉,灯红洒绿的世界,火树银花的美女,让三个不知天高厚的丫头醉
生梦死。
我们手里的杯子不停地摇晃,终于坠落在地上。红色的液体流淌在地板上,很
美。就像从体内把一份多情的血液释放出来。看着地上残碎的杯子,大毛说:“没
事,碎了就碎了,妹妹,怎么今天喝得这么多啊?”
“是么?大毛,敢不敢和我拼一下啊?”
“我和你?好啊!求之不得啊。”
“我要是赢了,今天这一切你请,我输,我拿钱。”
“你疯了,刚才已经喝了不少,又要和他拼,不要命了。”婉如急忙拉着我。
看着婉如急切的表情,我有点犹豫。
“怎么,不敢了丫头,你平时可没这么婆婆妈妈的啊!”
“好,誰怕誰啊。”我用力甩开婉如的手,开始和大毛拼着。
酒精麻醉神经真的很爽,但是无论如何都忘不掉伤心的疼痛。真的有些喝不下
了,看着大毛一瓶瓶地往下灌,就他哥儿的像喝白开水似的,为了面子我只好拼命
地喝。酒水流入口中的同时还有一种东西也随之进入,是泪水。我的眼泪把大毛吓
了一跳,放下瓶子说不喝了,我告诉他,今晚誰喝不到10瓶,誰就不是妈生的。这
一句吓的大毛不敢不喝。
台上的洒瓶子越来越多,坐在高台转椅上一转,似乎有种天悬地转的感觉,两
眼早被泪水浸泡得模糊了,而自己就像一具被福尔马淋长期泡制的尸体一样。模糊
中看见门口有一个似曾相识的人,他走在婉如的身后,是晓雨,他一边夺我手中的
酒瓶,一边示意婉如和那个人过来。酒吧里环境到了浪漫高潮的时候,乐队演奏的
是张信哲的《爱如潮水》,这种放纵的滋味让我头晕脑胀,迷失在酒精与歌声中。
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我正要送进嘴里的酒瓶,随后便是一声吼:“跟我走!”
我迷迷糊糊地从椅子上下来站在地上,喝得太多,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地指着夺
酒的人嚷道:“你,你放开我,你是誰啊?管我干吗?”晓雨扶着我说:“佳仪,
那是海涛啊,他怕你出事,来找你的,和他好好谈谈好么?千万别情绪化。听话好
不好?”
“哼,海涛?他不会来的。”我依偎在墙角,坐在地上,大毛还在台上哼哼着
:“丫头,喝啊,认输了?”听着大毛的话,我马上站起来推开晓雨,举着瓶子冲
着大毛喊:“谁认输了,来。”一面哭,一面喊喝。
“天啊,你疯了?”随着“啪”的一声啤酒瓶醉在地上。
我冲着海涛喊:“你来做什么?你女朋友没来么?你应该去陪她,现在时间还
早,你应该牵着她的手漫步的在月光下,多浪漫啊。”我掩饰着内心的伤痛。
“走!”海涛把我拖到卫生间,把里面4 个性感女人哄了出去,可能是过于激
动,海涛一把推我进来时,胃反了一下,整个人在卫生间里吐得一塌糊涂。我靠着
门瘫坐在地上,用手指着被我气得快发疯的海涛说:“你可别非礼我啊?”接着又
趴在地上吐了一番。海涛扶起我,看了看我说:“你放心,我对酒鬼没兴趣!”接
着他把我的头按到水龙头下,我无力反抗、挣扎,冷水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喊
着:“你放开我,要死啊!”几分钟,他松开手,好大声冲着我说:“你自己照照
镜子,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还是个学生么?你这样有什么用,只会让人看不起!”
“哼,呵呵,是,我这样是没什么用,你说得对,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为了
誰,说啊,嗯?你说啊!”
“你脑袋进水了?我们是不可能的,懂么?别傻了。”
“我就傻么,那你呢?你更傻,你今天来干什么?看我被人甩后痛苦的样子还
是什么?”
“佳仪,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你才会好一点?难道你一定要用折磨自己
的方式来惩罚我么?”
我咬着嘴唇,狠狠地甩了海涛一耳光,说:“滚,我不想再见你,永远不要…
…”
转眼间,卫生间只剩一个吐得、哭得神志不清的自己,瞬间,眼前一片漆黑。
“头好疼。”两手无力的敲打着头,婉如把我叫醒,喂我吃了点粥,晓雨买了
一身新的衣服,是我最喜欢的运动服饰。
梳洗后,虽然头还有点疼,不过还是要去上学。
来到学校,梓欣拿了一封信给我,是宇然留下的,他去美国读书了,明天是小
艺的生日,宇然托我送一份礼物转交给小艺,同时还有一封信。
中午和梓欣、龙轩到学校对面的礼品行为小艺挑选生日礼物,店里的人稀少得
可怜,看着一个个可爱的娃娃,美丽的饰品,不禁回忆起那个雨天……
放学时,下了好大雨,我和宇然冒着雨冲到礼品店,因为那天是我的生日。店
里的人和今天一样稀少。身后的那只是最新进来的波比娃娃,很beautiful ,价钱
也很贵,宇然身上钱还不够,差了15块多,我又没带钱,宇然见我失落的样子,便
答应明年生日送给我一个。
现在那只波比娃娃还在,仍旧放在那个位置,似乎在等待什么事发生似的。时
间好快,半年多了,不知道宇然现在在做什么,也许正坐在飞往异国的飞机上呢!
我买下了这个波比娃娃,放学连信一同给小艺送了去,这是我第一次见小艺,
她没有宇然说得那么美,但体型确实不错。她现在还是一个人,我问她还爱宇然么?
她说,不知道,偶尔。也会回忆过去的好。她告诉我,宇然以前和她常常提及我,
宇然告诉小艺我有多漂亮,多可爱,多够朋友,多么让人不放心,多么的粗心大意,
多么单纯天真。听着小艺的话,我感到很吃惊,原来宇然是那么了解我,就连我吃
药是先喝水再把药放入口中的习惯都知道,而我却只知道整天胡闹,耍脾气。现在
宇然走了,一切都不可挽回。
回到家,屋里乱得和打劫了似的,老爸出国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爸爸走了没
多久,我就搬到这边的房子里住了。今晚是一个人的夜空,我无心整理房间,放下
书包,在本子上写了一会儿,课程好累,马上就要高考了,自己的成绩反不如从前,
仔细想想真的应该把心收回来好好的学习了。
“喂,你好,找誰?”一个电话把这个属于我的一个人的夜空划破。
“是我,海涛。”
“哦,你好,有何貴干,如果你是为了昨天那一巴掌找我算帐的话,那么我可
以让你打,还回去。”
“你脑袋秀豆啊,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
“那你打电话来干麻?你还想干什么?我不想在再生活有你存在的空间里。”
“我打电话,是想和你说点事,你可……可不以不这么蛮横啊,你原来不是这
样的啊?”
“好,你说吧”
“我和我女朋友闹矛盾了,可还有两天有一个哥们的生日panty ,我想请你去,
可以么?”
“什么意思,让我客串你女朋友啊?”
“是,可以这么说。”
“你好聪明啊,好狠啊,还嫌伤害我少是不是,我告诉你,这根本不可能!”
挂下电话,我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味,打开音响,依旧是那晚让我醉死的歌,
“既然爱了就不后悔。既然爱了就无怨无悔。
“喂!”
“喂,说话啊,怎么了?”
没有勇气去告诉海涛我答应他的要求,呆呆地坐在书桌前,思绪不停地跳动着,
思考到底要不要答应他,要怎么和他说,转眼的功夫都11点多了,对着满天繁星我
深深地吸了口气,拿起手机拔通了海涛的电话。
“喂,是我,佳仪。”
“知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呀?”
“你的请求我答应,也算是帮朋友一个忙吧,不过也要让你的朋友邀请我的几
个朋友去才行。”
“OK,事后请你吃饭。”
“不用了,太晚了,睡觉吧,到时候打我手机吧。”
“OK!Goodnight !”
“Goodnight !”
我躺在床上,反来覆去睡不着,一个人起来,倒立在墙角,看着墙上挂着和宇
然的照片,看到文卓留下的锁碎回忆,真的好想哭。
午夜已过,已经是零晨1 点多了,异国应该是什么样子?文卓和宇然在做什么,
真的好想他们,真的很怀念有他们存在的日子,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夜,城市枯
死般的宁静,也许只有我会在深夜流泪。
在寻找爱情的旅途上,一路跌跌撞撞,背负了太多的东西,有时几乎忘记自由
呼吸的感觉。也许应该停下匆忙的脚步,让心灵静静地呼吸。
转眼上了高二,班上沸沸扬扬地吵着要和15班打架。不晓得因为什么,不过这
种高二勾高三打高二的事见多后,也就见怪不怪了。一堆愚昧之人,为了鸡毛蒜皮
的事打个没完,让人看都笑掉大牙。
“佳仪,你下课过来一趟,我是丛洋”
“怎么了,什么事呀?”
“过来再说吧,一两句也说不清。”
“好吧,下课我马上过去。”
下课来到15班,几个男生拉着我把打架的原由说了一遍,问我认不认校足球队
的,如果校足球队里不出人,15班的人就不怕什么了。可是一个平平凡凡的我,去
哪认识什么校足球队的啊?!就有一个表哥在足球队里。
“啥,你认识宣宇么?”
“宣宇?怎么了,他怎么了?”
“他是咱校的头,只要他不插手就不会有人动手了。”
“妈呀,我哥是校头?不会吧,我从来都不知道。?
“你哥?不会吧,可能不是一个人。”
“我有我哥的手机号,你打给他问问吧。”
“这样啊,好吧。”
我拔通了表哥的手机,然后把手机递给丛洋,丛洋一脸紧张的样子:“喂,你
是3 年8 班的宣宇么?”
“是,啥事呀,你谁啊?我妹妹的电话怎么在你那儿?”我的手机是免提的,
一把抢下电话,关了免提后就和表哥一顿吵:“你有毛病啊,没事捣什么乱啊。”
表哥听见我的大嗓门,在那头还乐呵呵:“小死丫头,说话没大没小的,说吧,
又怎么了,你一天天没个平静时候。”
我听见表哥平静的声音也抑制了自己的激动情绪。丛洋在一旁打着手势示意我
把声音低八度,“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什么狗屁校头。”
“怎么说话呢?我是校头怎么了,什么事说吧。”
“你可不可以不参与十五班和十七班打架的事?”
“为什么啊?那帮人都是我哥们几,他们的忙我必须帮。”
“可是15班还都是我铁子呢?再说我原来也是15班的一员啊!”
“你现在不是出来了么,小丫头人不大,管的还不少。”
“你少扯没用的,答不答应吧。”
“佳仪,从小你什么事哥我都答应,这次不行,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我都
放出话帮忙,就不能反悔,懂么!”
“不懂,反正你要帮我才行。”
“那好,你给我个理由吧,是不是你男朋友也在被打范围啊?”
“不是,我哪来的男朋友啊。没有理由,你不答应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妈呀,你想办法?拉倒吧,别在惹一身祸。”
“那也是你逼的,你要是答应的话,不就没事了么。”
“好好好……答应你,算给我老妹个面子。臭丫头,这也就是你吧,换个人这
么磨叽我,早就让他吃苦头了。”
“誰让你有个这么乖妹妹了,是不是啊?哥……”“天啊,劈死我吧,你还乖?”
“行了,上课了,不说了,有事回家再说,不过你可别说你是我哥,我怕同学
都躲我。”
“不会的,放心好了,说了我也没面子啊!”
“哼,不说了,哥,拜拜。”
一个电话终于解脱了一场灾难。可是回到班级,君杨满班级的乱传:“不说别
的,自己长得对不起人民也不怪他,自然灾害么,可是也不能有事儿没事儿就往外
跑吓人啊,太不仁义了,亏他和哥混了那么久,一点好的也没学到。”他虾说得让
人心烦,想骂他两句,但是我还是忍住了。
晚自习班上出了奇的静,只有君杨那传来阵阵呼声。一桌子的口水快把这张无
辜的桌子给淹了。手机在兜里不停地振动,物理老师走过来寻视,真是让人头疼。
得,还是老办法:“老师,我鼻子出血了,出去一下。”哈哈,顺利过关。
“喂,你好。”
“佳仪是我,海涛。”
“是你啊,你知不知道我在上自习?”
“不知道啊,打扰你了?对不起啊。”
“得了,什么事快说吧。”
“那个party 在周日举行,是个舞会,如果你不会跳也没关系,到时我带你。”
“好,我知道了,没事了吧,我挂了。”
挂的可真是个时候,物理老师撞个正着,还好眼花没看着。“
好久不见梓欣了,去找找她,誰知这死丫头从我身后蹿出来在肩膀一拍,吓了
我一跳,倒退几步踩到别人的脚上,我赶紧道歉。
“没关系。”回头一看居然是子俊。“怎么是你?”
“我……我不可以上楼来么?真是不一样啊,有了个当校头的表哥,说话都拽
了个二五八万啊。”
“杨子俊,你……哼!”
站在原地气得我说不出话,眼巴巴看着子俊一伙人从眼前摇头晃尾巴走过,我
一脸泪水……
放学后,表哥在校门口等我,还是平时带我出去上街的A6,不过比平时亮多了,
这失恋的男人就是利索多了。
“佳仪,你怎么了,两只眼睛红红的。”
“是么?没什么啊。”
“不对,你哭过,从小到大,每次你哭后,我问你都是这么回答,到底怎么了?”
“真的没什么,哥,我们走吧,好么?”
“好吧,晚上出去吃,介绍个朋友给你,他很希望认识你。”
“不了,我想回家,今天太累了。”
“算给哥个面子好么,乖,上车。”
“好吧,誰啊,神神密密的。”
“到了就知道了。”
和表哥下车后,进入眼帘的是一个门面很美的娱乐广场,绚丽的灯光,威武的
保安,相信里面的消费一定很高。我拉着表哥的手走进了广场。不知上了几层楼,
拐了几个弯,终于来到一个练歌房。打开门,里面坐着两个男孩,一个是君杨,另
一个是一位穿得很时尚的男孩,似乎在哪儿见过。
“怎么了丫头,不认识我啦?”
“你是……”
“五哥啊!”
天啊,真的不敢相信有生还能见到五哥,我和五哥还有表哥是从小玩到大的。
8 岁那年,五哥和母亲去了澳大利亚,从此就定居没回来过。这么多年,他变了好
多,不再像小时候,挂着鼻涕在脸上,现在的他看起来是这么帅气,高高的个子,
大大的眼睛,笔挺的鼻子,棕粟色的短发,真是个现代的青年使者啊。
君杨一直和表哥感情很好,但是和五哥什么时候认识我就不晓得啦,五哥拿着
一个大纸袋子送给我:“给,送你的。”我呆了一下:“谢谢你,晓维。”五哥笑
了笑:“你还是喊我五哥吧,听了那么多年的五哥,习惯了。”
“你回来多久了?”
“半个月吧,一直想见见你,可是你那个宠你的哥哥就是不让,说怕耽误你学
习。”
“哦,是么?这也不能怨我哥,功课确实很紧,是不是哥?!”我抱着哥的脖
子摇动着。
“你俩看看,这只皮猴真的长大了,小时候哪有这么温柔啊,见我就追着打,
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哥点了根烟:“我这妹妹小时候啊,那可真是一只皮猴,比我俩誰都爷们。”
君杨一听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开始起哄:“真的啊,太可惜了,早认识一下她
好了,没有领教宇哥表妹的厉害真是终生遗憾啊。”
“好了,你们仨个把我叫来就是为了损我啊?有事快说,本姑娘忙着呢,哼。”
五哥把我拉到身边坐下,说:“一会儿,大概一小时后吧,有一个很重要的party ,
我请你去,可以么?”
“啥?妈呀,又一个party ?”我的这一嚷,表哥一只烟掉在裤上,完了,500
多块的裤子,就此一个洞产生了。“
“可以么,丫头?”我看看哥,可是他只顾擦裤子烟灰,只好自己拿主意了。
“好吧,不过我哥和君杨呢?”
“当然去了,把你交给我,你哥哪会放心啊。”
“好吧,可是我穿校服和你去不合适吧,我先回去换衣服吧。”
“出去往右走有卫生间,那个送你的袋子里有3 件衣服,穿蓝黑色的那件。”
“好吧,我这就去换。”
我站在镜子前,发现自己最近瘦了好多,这裙子穿在我身上真的是白瞎了。出
了卫生间的门,哥拉着我的手来到了楼下,五哥在旁边,君杨去提车。仿佛又回到
很久以前,那时候也是哥常拉着我的手,五哥在我旁边,三个人穿行在树林里,十
多年过去了,三个人走路还是同样的位置。
来到了会场,整个人像似刚进城的农村人似的,整个场面让我看的目瞪口呆,
紧紧的捥着五哥的胳膊不敢松开。五哥认识的人还真多,说话也那么体面,不愧是
出过国的人,真是不一样啊。跟着五哥满场乱转,见了人就要面带微笑,笑脸都快
要僵掉了,真是够苦的。Party 到了高潮,可以与自己的舞伴尽情地跳舞。我看了
看五哥,五哥微笑着问我:“自己到那边坐一会可以么,我想找个人去跳舞。”我
点了点头,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无聊地喝着手中的红酒。看着五哥牵着一个比我大两
三岁的女孩走进了舞池,女孩的舞技不是很好,力度和柔软度掌握得也不是很好,
当然和我差远了,在中学的舞蹈大赛时我还是第一名呢,探戈是我最拿手的。
“小姐,跳支舞怎么样?”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
“哥?”我真的太惊讶了,刚才明明看到一个女孩和他一起走进舞池的。
“好啊,请。”我笑着和哥走进舞池。
我和哥跳得十分投入,很多人说过我一跳起舞来很野,似乎自己整个人与舞溶
为一体。一曲过后,我和哥成了舞池里惟一的舞者。
拉着哥走出舞池,傻呵呵地笑着看哥说:“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真的,你妹
妹的舞跳得还不错吧。”
哥替我用纸巾擦汗说:“是啊,真没想到,你跳得这么好,什么时候学的啊?”
我拍了拍哥的肩膀:“不告诉你。”
“佳仪!”原来是五哥在叫我。
“嗯?什么?”
“你的舞跳得真好,一会我请你跳一曲怎么样?”
“不了,太累了,改天吧。”
“这么不给面子?”五哥递给我一杯香槟。
“晓维,佳仪只喜欢喝红酒,你不知道么,这是不行的,我这妹妹嘴很刁的。”
“好了,哥,我陪五哥跳一场。走吧五哥。”
这首舞曲是我最最喜欢的,也是哥最最喜欢的。舞池里的人把场地让给我和五
哥。我轻握着五哥的手,五哥楼着我的腰,动作的协调感很轻柔很美丽。舞场上爆
发一阵又一阵的掌声。我控制不住情绪,接连不断地跳了几场。几曲下来,五哥不
亦乐乎,而我简直快累垮了。
“五哥,我想回家,明天还要上学。”
“今晚在我这里住吧,我让他们安排一下。”
“不用了,我真得回去了。”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不了,你的朋友还没走,你这一走算什么啊,我哥送我就行了。”
“好吧,路上小心点。”五哥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坐在车里,整个人都快散了,一路上,哥和君杨一句话也没说,累得快死的我
也懒得张嘴找话题。
到了楼下,请君杨来家里坐,太晚了,三个人也就都在家里住了。一早三个人
坐哥的车来到了学校,停好车后,依然和往常一样哥拉着我走进学校,君杨帮我拎
书包,送到班级,哥再回班上课。
中午吃完午饭回到班,子俊给了我一封信:“昨天的事对不起,我真的不是很
在意,今天中午宣宇来找我,结果我想你也知道了,为这点儿小事,至于让宣宇揍
我么?”看完短短的一封信,才知子俊挨了打,可这事儿我完全不了解,但又解释
不清什么,只好旷课去找表哥。原来在舞会时君杨出去给东子打电话,才知道是子
俊把我气哭的,一早送我回班时候顺路也就认识了一下子俊。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
说,只好先放下事情,想时间长了会好的。
班上的同学和我之间渐渐地熟悉起来,关系也不再那么紧张,反而越来越铁,
但是我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哥,无论怎样,现在的生活要比以前快乐轻松多了。
好久没有晓雨和婉如的消息了。整天和哥与君杨混在一起,连不远的梓欣和龙
轩都没时间说话,连见面的机会都很少。突然间手机响了起来:“喂,晓雨么?”
“是,你爷爷的,跑那儿去了,我打你手机停机,以为你为情自杀了呢!”
“呀,忘了,我换号了,我还纳闷呢,这几天咋这么安静呢?”
“那个小王八蛋现在怎么样了?”
“谁啊,丛洋么?”
“对,就是他。”
“哦,不错啊,就是差点让我给掐死了。”
“是么,如果下次有机会就替我多打他几下,然后掐死他。”
“没问题,只要你不心疼就好。”
“周日出来啊?”
“不行,我周日有个party 参加,一起去啊,找个舞伴一起去。”
“好啊,几点?”
“下午3 点,记住,别迟到。”
“0K了,就这么定了,我一定打扮得比小姐还漂亮。”
“我晕,你别让我吐血就成,我可不想,呕吐呕吐,惊起一滩鸥鹭”
“好啦,我不会的。这么定了,拜拜了。”
“嗯,拜拜。”
依旧穿着五哥送给我的衣服,去参加海涛与同学举行的party ,可是车上多了
一女人,很成熟的女人,不认识也没见过,也不知道是叫阿姨还是姐姐还是叫大妈
什么的。到了会场,晓雨站在门口,穿得真的很漂亮,身后的男孩也很帅,进去后,
我没有陪在海涛身边,而是那陌生的女人一直牵着海涛的手,我独自一个人在一边
乱转。无聊至极时接到五哥打来的电话:“喂,你好。”
“喂,佳仪么,我是五哥,你在哪儿呢?”
“五哥啊,我在一个party 上呢,有事么?”
“我没事,那你玩吧。”
“你现在有空么?”
“什么事?”
“一起来参加party ,做你舞伴怎么样?”
“真的啊,那好,一会就到。”
不到二十分钟,我牵着五哥的手走进了舞池,我们尽情地跳舞,依旧在众目睽
睽下得到了喝彩。整场舞会我没有放开过五哥的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对恋
人。
海涛和那位陌生的成熟大女人来到我面前,那女人身材很好,长得不是特别漂
亮,但是很有气质,海涛说:“介绍你们认识,这是我女朋友,杨紫荟。”
一个让人听后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你好,叫我紫荟好了。”
我笑了笑,冲着海涛说:“你女朋友很beautiful !很温柔,是你理想中的女
神吧!”
海涛搂着女人的腰,一副甜蜜的样子:“是啊,你男朋友也不错啊!”我听后
真的有点晕。
“是啊,我很喜欢佳仪,她单纯,善良。”五哥抱住我的肩膀,装做一个护花
使者的样子:“我们有事,先走了,不奉陪,再见!”五哥拥着我走出了会场。
我坐在车里,满脑袋里都是杨紫荟,不知道海涛是什么用意,他是用这种方式
让我放弃他吗?晓雨还在party 上呢,我不辞而别,她会着急的。便给她发短信:
“晓雨,我是佳仪,我临时有事先走了,玩的开心啊!”一条短信发给了晓雨,手
机也没电了。五哥把我送回家,便走了。我给手机换了电池,在泪水的浸泡中睡着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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