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今天是晓雨的生日,她没有铺张地去举行什么Party ,我们几位好友也只是把
生日礼物和祝福送到后便走人,目的是为了给她和丛洋留出更多勾通的时间,好好
地聊一聊,把问题都摊开了唠,一次性处理解决。
我背着沉重的书包走在大街上,车来车往中禁不住回忆起那次Party ,海涛手
中挽着的那个女人——杨紫荟。真的又好气又好笑,海涛有时幼稚得象个孩子一样,
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死心,真的是天大的笑话。我驻足在马路边上,街灯慢慢的亮
起,五光十色,将夜晚的春城映照得迷离扑朔。我正有心无心地观看街景,口袋里
的手机不识时宜地响了起来。
“喂,你好。谁呀?”
“你说谁!好个头啊,快点儿过来,丛洋进医院了。”
“什么?进医院?怎么了?说明白点呗,好好的怎么进医院了,出车祸啊?”
“不是,晓雨喝多了,说了一堆没脑子的话,还一酒瓶子把丛洋的头开瓢儿了。
哎呀,别多问了,你来了就知道了。在省医院急诊室呢,你快过来啊!”
我急忙打车向医院赶去。
我提着一颗心来到医院,却看见丛洋坐在椅子上,像没事人一样,正乖乖地让
医生将雪白的纱布缠绕在头上。我站在医疗室外,拉着婉如的手,忍不住地笑。不
一会儿,丛洋摇摇晃晃地出了医疗室,伸手拍打了一下我的脑袋瓜子说:“铁吧,
这次买卖的代价可不小,红色体液都玩出来了,够讲究的吧?”我只好装做关心可
怜他的样子安慰他:“看看,这年头干啥都不容易。长个脑袋瓜子还淌水,这水还
五彩六色,挺美的。”丛洋把胳膊搭在我的脖子上,一副快要死了走不动的样子,
让人看了心疼:“我说佳仪,好好关心一下我好不好,有点良心呗,我可是接受了
你下的任务才负伤的,是不是要表示表示啊?”我冲着丛洋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要想活,就别装蒜了,快点下楼,我和婉如送你回去,晚了,本姑娘就不伺候
了。”丛洋捂脑袋下了楼。我刚要随丛洋走,婉如叫住了我:“佳仪,我不陪你了,
你送丛洋吧,我还得回去看晓雨呢。”
“天啊,晓雨,我差点儿忘了,那好婉如,你快回去看看她,有事打我手机。”
“嗯,那我去了,拜拜。”
送丛洋回到家后,已经是半夜十点多了。我回到家,简单地洗漱后,一个人坐
在客厅里,握着手机喝着饮料给海涛发短信。看来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海涛不肯承认杨紫荟不是他的GF,还说不要让我管他那么多,我们只是普通的
陌生人,连朋友都算不上,以后不要再发短信给他,他是不会再和我来往了。我站
在窗前,一遍又一遍反反覆覆地看着海涛发来的短信。夜晚的凉风迎面袭来,从皮
肤上每一根汗毛吹进毛孔进入体内,让我打了一个寒战,心里冷得紧紧揪在一起。
我跳到床上,扯了一床被子蒙住头,任凭泪水无节制地流……
…
到学校,无心再去听晓雨和丛洋的无稽故事,下课后打电话给表哥,说我很想
出差在外的妈妈,哥说妈妈很快就会回来了,告诉我最近应该把心收收,还是要以
学业为重才是,并答应我他在这些日子里每天都按时回家给我做饭。最后又告诉我
:“对了佳仪,五哥已经回去了,临走时给你打了电话,可是你的手机怎么也打不
通,他说回头再打给你。”
晓雨让婉如照顾得有理有序,精神也恢复了不少,但是言语中还是可以感觉她
对丛洋的伤害让她感到十分的愧疚,无论怎么劝她,都无法让他减轻痛苦,后来婉
如终于说服晓雨给丛洋打电话或约他出来谈谈。晓雨拿起婉如替她播通的手机,哽
咽着说:“喂,丛洋么?”
“啊,对,咋的啊!”
“能出来么?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出来?谈谈?妈呀!我看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么?真的对不起,我是喝多了,你知道的。”
“不是,我只是不想出去。”
“你怎么变得这么小心眼啊?我不是都道歉了么。”
“我一会儿也喝多了,拿把菜刀把你全家都杀了,然后说句对不起,你看咋样?”
“你死去吧,我告诉你丛洋,我低声下气和你道歉已经很不错了,别不识抬举。”
晓雨一气之下把电话摔在地上,拿着包转身就往外冲,婉如一把没捉住晓雨,
摔在地上。我扶起婉如便和她分头去找晓雨。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但是没找到,我
也没有心思去理会晓雨的失踪,干脆拉着婉如回家睡觉。
躺在床上,我告诉婉如文卓发来的Email 内容,告诉婉如海涛现在的态度。她
也倾诉着自己的心事……
我们这些所谓的贵族学校贵族学生,平时父母亲自以为有钱把我们送进这在春
城赫赫有名的学校,便以为我们住得好,吃得好,学习条件好,便不大管我们,岂
不知我们这些正处于青春期的半大孩子,生活需要照顾,心理上更需要亲人的呵护
和关心。成长的烦恼,学习学压力,老师的偏激,使我们无法排解,因此,不少女
孩子结交异性朋友,希望在异性那里得到爹妈缺欠的爱……
我们说着哭着,一晚未睡。
第二天,我向班主任请了三天的病假,只是想自己一个人把事情想清楚,把一
切都想明白。我将手机关掉,把房子收拾干净,带着钱离开了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