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房间正一天天苍老
多年来,我一个人独守着房间
在夜里倾听天簌
在它的顶部有含糊的语言悄然掠过
墙外的动物们走来走去
隐密的足音极不谐调地装饰着黑夜
那欲望的大火每夜都翻涌而至
而我的房间坚如盘石
那在风中灿然微笑的女人
她们的眼神挑逗着我的冥思
在没有一缕阳光的季节
抽象的枝丫在我黑暗的体内摇曳不停
(1988年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