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创作内部
使人发昏的温度 陌生的面孔在台灯下
更加可怕 黄色的光线 女人的手掌
茶杯在子夜时分发出惊叫
我一直在欣赏着房间里最和谐的
黑色帖画 盛满了醉人的思想
指甲刀嚓嚓作声 剪去了一些多余的音乐
剩下的意义连同灯光都被波进了我的
稿纸 那些美丽的幻象 闪射锋利
可爱的甲虫们将我刚刚写下的一个字
团团围住 可又裹足不前
我必须面带微笑地对付这些小事
那些早年的爱情 还是否坚如磐石
就象它们肩膀上的披挂
这些残酷的杀手 在夜里
潜入了我的内脏 用另外一种语言
向我行刺 于是我流出诗一样的鲜血
(1989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