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塔特·休斯
这个夜晚流水潺潺,而我的歌却悄无声息。
我梦见那么多蓝色的海水—— 没有生命的海水
自我的心脏漫溢。
这个夜晚流水喑哑,而我却一直在莫名呻吟着。
我生病了。十二月的雪片曾打在我的脸 。
我病得很厉害。穿着破旧的单衣,睡在垃圾堆旁。
高山流水。 夜里最黑暗的风拨打着琴弦。
微弱的虫鸣把我的遐思带向遥远的一个夏天。
我在天堂做梦,在这个田埂上流浪。
海水淹没了我的心脏,我浑身发抖。
那搁浅在三月的一个单词已黯淡无光,我不能再次
窥视她黑暗里的动作。
这时间的水声!它穿透了褐红的土地和闪闪的黄金。
我的日子从来没有如此好过,我只杀死了一个词语,
就赢得了整个黑夜的好感。
我的冥思象水一样滴落。水波荡漾让世界阵阵晕眩。
我看见一小簇黄花盛开在空旷的秋天,一如我
只身躲藏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
1996年2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