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去
我和我的妻子走玩到一个山谷里。
山谷富有,溪水至清、绿草至青、凉风至轻。
静得像宇宙;一眼看去,能看化山壁。
它像宇宙一样,空得包含着所有的思想、趣味、大意。
每一样东西都在这里寂寞。
看过去,只有一棵梅树。
一棵梅树在这里独立。
独立的东西如此美丽!
不叫人看,一个人呆着,死一般活着的东西如此美丽……
我的脊梁戗凉:是不是每一位美丽的东西都要这样生活着?
我的妻子被梅树的美丽惊得老那样惊着。
我拉住我妻子的手上前走。
妻子的手冰凉!
像这里的风,像梅树(冷)的呼吸。
霎时间凉传导我全身;我的心在凉中心上冻,跳动时如掰动冻雨中梅花的冰蕊。
我要飞快地逃出这一山谷之际,两边山壁出现了无数的山洞。
我怀疑这些山洞的真实性,我认为我神智给妻冷得有了幻觉。
妻拉着我直奔一口山洞而去。
走到“山洞口”,我俩碰壁绝地。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不见妻子。
我再也见不着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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