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战士
作者:忆星云(luyue0616@sina.com)
序
“你叫什么名字?”
“六月”
“好奇怪!你六月生的吗?”
“不,是七月。”
“七月?那为什么--”
“我要走了,再见!”
“喂,你……这人真是的”
因为我的名字,所以很多人这样问我。说老实话,答案我也不确定。六月对我
来说有某种吸引,怎样的吸引呢?
不好说,月光下的海水是黑色的,但对一条快要窒息的鱼来说,它是不会等到
天明的……
A
自小的我酷爱音乐,而且遇到了3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很幸运,对吧!随着年
龄的增长我们对未来越来越信心向往。“自信”一词对我来说一直很陌生,可他们
的热情却一直鼓动着我的这个陌生。我慢慢的相信了--相信“FYZY”音乐组
合,一定会被每一个心伴乐律的人,记在心中最容易颤动的脉弦上……
可是,我现在正要去做什么?家乡那边还有上未发行,却已在最后制版中的唱
片。那帮家伙也真可恶!竟如此放任我,让我做完自己的录音后就一脚把我踢开,
说什么剩下的他们全包了。(哈,我欲哭无泪)
哎……一切都好象在和我作对。阴险的为我扫清路障,让我非走着条路不可…
…
在思绪零乱时,一所学校的伟影映在双眼上。
我心存侥幸的细看校牌--**医科大!
完了!我皱上了眉头。那个老头说的没错!而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倒霉的我啊!那天在一条小河边的树阴下,开始了这样倒霉的一天。
熟睡的我被一下重击吵醒了,我好气愤的醒来,在正迷糊视线时,发觉手上湿
湿的。
是什么?我睁大了眼睛--而不可思议的事情猛地撞入我的意识。
天哪!一个老者倒在我身上,流在在我手上的是鲜红的血!
“啊--”我吃了一惊,慌忙坐起身来,将他推开。
“哦!”他发出了一声呻吟!
还活着!我情不自禁地小心地又将他扶起。
“喂!醒醒!你还好吗?”我十分关切地问着。
他好象听到了,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松了一口气,低声问:“我送你去市区的医院?”
他看了看我,费力的摇了摇头,而生命的气息也在他身上一点点的消失着。
我变的着急,忽的看到他身边的医药箱。忙问:”你是医生吗?”真是太好了,
我缓下心急,如果他能自救,这里就不用凭添亡魂而大杀风景了。
他象是很感激的又望着我……只一会,他的眼神忽然变的锐利。
我吃了一惊,不知所然的望着他。
“你是巨蟹座的!生在7月!”他没头没脑地肯定着。
“啊--是!”我更吃惊的承认,来不即去想他能怎么猜到。
“很好……很好”他脸上有了笑意
可不久,我的吃惊又出现在了他的表情上,“你是7月13号生的?”他的声
音颤动着。
“是的,没错”我已开始思寻着,家族中有没有这样的一个亲戚。
他变的沉默。
我想了一会,也没发现对着个老者有印象。我摇着头又望向他,才发现他的血
并没有停止流淌。
“喂!你的血快流干了。我为你包扎一下吧”我很快的取来了他的药箱。
“等--等!”他叫住我,眼神依然那么犀利。
我不自然的停下了动作。
他咳了一下,鲜血都已从嘴角溢出来了。他喘了好久,才说:
“我是被人追杀到这的”
“什么?”我大叫,紧紧的攥起了拳头“他在哪?”
老者笑了笑“你打不过他的,他是神!”
我一下楞住。从这一刻开始,我的头脑已无法清醒。
他好象是预感到了我的反应,自己无所谓的靠在树边,并继续他的冥论“他是
黑暗双子星,而我是皇道巨蟹座的侍神,正如有12个星座一样,我们也有12个
战士,有的可能现在还没苏醒呢。着可就糟了!黑暗星神已经开始行动了,世界将
会遭到怎样的劫难啊?”
我垭口无言,也不知该说什么?他再多说点,我可以肯定这人精神有问题。
“7月13号,7月13号……”他反复的念叨着。
“这里还有其他巨蟹座的人吗?”他忽的问我。
我摇了摇头。我今天是独自跑出来的,这草原方圆几里内,除了我就是我的马
了。
他叹了口气,低声消沉着说:“天命,天命啊……”
“你过来!”他带着命令的语气“握着我的手”
奇怪的是我没能反抗,竟慢慢靠了过去,握上了他的手。好凉啊!就像死人一
样,我差点甩手丢开。
“你要忍一忍……”突的他的全身发出了白光。
我只觉一把尖刀从手心刺入,而那痛楚很快的蔓延到了全身……
“啊--”我难忍的大叫起来,却任我怎么努力也甩不开他如此邪恶的手了。
那老者放出的白光越变越强,竟将我们两人包住……
我耳中可以听到气流搅动的声音,还有一声马嘶,之后就是那远去的踢声。完
了!我的马跑了,而我也变的全身无力,任那利剑寸割着我的肌肤……
我的头脑馄饨了,等到清醒的时候已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双眼就可以看到,
那老者还在旁边,并且身上已包上了纱布,想是在我昏迷的时候他自己弄的。
“我的马那?”我第一个意识就是找我的坐骑,没有它我怎么回去?
“你以后不用马了!”他淡淡的回答。对我来说却是严重的讽刺,他就像是在
幸灾乐祸。
我终于生气了“你是什么意思?我想救你,你却用什么障眼法吓跑我的马。”
“障眼法吗?”他笑出了声,还夹杂着几声咳嗽。
我又同情的看了看他“你还能走吗?”我柔声问。
他并不回答我的话,而是缓缓说:“你现在已是皇道巨蟹座的侍神了!”
我翻了翻白眼,这老家伙还真是冥顽不灵“你走不走?我可要走了!”在不走
别想在天黑之前走出草原,我可不想陪他葬在这里。
“你不信吗?”
“鬼才信你!”你转身离开,这家伙果然是神经病,救也是白救!
“你双手紧握,用力向上推,看看会发生什么?”
我有点赌气,心想推就推,还怕你耍我吗?就让你死心。口中说:“看好了!”
我双手一翻,用力向上推了出去--
“嗖”一道白光直冲云霄。
我楞住了,一动不动的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当一堆堆的树叶打在我脸上是,
我才忽然惊醒,一下就坐倒在地上。
老者的笑声从背后传来“哈哈……那就是‘蟹辉波’只是最低级的招数!”
我身不随体的转过身,呆呆的望着他
老者象是肯定我不会走了似的,清喘着休息一会,才说:
“我是一名教授,XX大学请我去授课,这是我作为人还未了的心愿,你一定
要代我完成。把药箱拿来。”
我言听计从的照办。
老者接过药箱,从里面拿出几本证件交给了我。
我打开一看,上面有那人的照片,个人档案,可当我还未看完时,那相片里的
人就已变成了我的样子,就连姓名和个人资料也是。
我吃惊地抬起头,望见老者挥动的着手划出的美妙白光的余影。
“你按那张邀请函的地址去那个学校教书吧!时限二年,两年后就可以做你喜
欢的事了。”
“可是——”我低头望着已变成我名字的证件。医学硕士“医学上我什么都不
懂的!”
“没关系,你都懂的!只是那个黑暗双子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怎么办?我的心里渗进凉意。
“和他斗力,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对星宫能力还不熟悉,更不行了……“老
者脸上带上了阴云。
我只觉得喘气声变大了。
“你和他斗智吧!”我对占星术也不是不了解。
“什么?”我叫了一声让我和双子座的人斗智?有没有搞错,12星座中,最
智谋的就是双子座的人了,何况是双子座的神!
“没办法了!”老者摊开了手“你只好在临死前象我一样再找一个巨蟹座的人。
把星宫能力传给他好了。”
“喂!”我忍不住了“我凭什么要照你话去做!我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咒我
死,无稽之谈,你才要死了呢!”
“你说对了,我的确要‘走’了”
我身子一震,但已经发现他身体上化出了点点白色星光,并想上飞升着……只
一会儿,他只剩一张残缺不全的脸。
他笑了笑,担最后还是紧锁上了眉,呐呐的念着“7月13号,7月13号…
…希望我并没有作错……”
“呼--”一阵风潮吹来,星光四射。那老者已经不见了。
我抬头望向碧蓝的天际,很快那飞升的星光留下一条条余痕,消失在白云阳光
之间……
彷徨无奈又将我拉回到现实中来
我从被阳光衬的透亮的蔚蓝天空中低下头,缓步中我已来到教学楼前,下一步
该怎么办?我觉得肩上的行李越来越重了。
“你好!”一句低沉而又友好的问候从身后向起。
我转过身来,面对的是一位发际微白的中年男人,他面带着微笑,手中还有一
把修花的剪刀。
他可能是校园的园丁吧!我急忙低了一下头算是回礼
“你是来报道的新生吧!开课可有一周喽!”
还是被人误会了吧!我苦苦的一笑,说:
“我是来教课的老师,请问校长室在哪里?”
中年人马上好不吝啬的表现了他的惊讶,大张着嘴上下打量着我,好久才生硬
的向教学楼一指“在……在3楼,有门牌的。”
“多谢”我快步逃入楼内……
在校长室同样的遭遇后,我后悔死了,为什么要来这个贵地方?
校长好久才回过神来,轻轻的咳了咳“陈教授,欢迎你的到来!”
我也豁出去了,耸了耸肩“对不起,我来晚了!”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校长唠叨了几句,才象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去
教大(2)三班的吧!”
我心中暗笑,只让我教一个班,还明显不信任我,正好,省得辛苦了。
“还有你的宿舍,我马上给你联系……”
校长的做事能力很干脆,几个电话就搞定了。
当我在宿舍床上做下来时,才缓缓出了一口气,头一关总算是过了
这时从门口轻快的走进了一位青年。
我知道这个宿舍是我和另一个老师合住的,是他吗?我快速的打量他--
我吸了一口气,他鼻挺,眼亮,薄薄的嘴唇,除了额头略高外,他几乎是完美
的。而他的黑黑的双眉又象是连在一起的,只看上面的额头部分我隐约觉出了什么,
却说不出口!
不过他看起来也就比我大2-3岁,合住的人一定不是他了
“嗨,小老弟你好!以后我们就同住一个屋檐下了”
什么?我颤了下身,这青年人和我一样也是教授?我快晕过去了,我现在才能
体验中年人和校长的惊奇。我那方面太大存在侥幸了,而眼前这位可是靠真凭实学
啊,我以对他佩服万千!
他见我没回答,笑了一下又说:
“你是我在这个学校的另一个奇迹,真让我佩服!”
“那里,那里”我慌忙的道谢。
“你新来的,我把这里的情况先给你说你下,对了我叫‘单阳’。”
“谢谢,我叫‘六月’!”我也做了自我介绍。
他竟是第一个没问我名字含义的人,而是忙着给我一点一点的讲这里的情况。
说实话,没有他这棵救命草,我还真不知到以后如何是好,我很感激望着他……我
可以接受的好友又多了一个。
B
到了中午,也许是食堂离宿舍太近的原因,老早我就嗅到了饭香。着对连早饭
还没吃的人来说,是个多么大的吸引!真的好饿!我不停的吞着口水,吃饭到不用
别人来教,可我现在“穷的”连一根筷子都没有,总不能用手去抓着吃吧!哎……
真怀念手扒羊肉的味道,至少可以不用什么筷子。
“嘿,走去吃饭”单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怎么吃啊!”我一边说一边走了出去,马上双眼一亮“啊!你给我买的?”
单阳手中拿着崭新的一套餐具“是呀!一定饿坏了吧!”
“恩!”我答应着跟他一起向食堂走去,心里翻腾着,有着个好友真好!
在众多学生里,我们两个一点也不像什么教授和师长的样子。反倒是溶入学生
里才够和谐,真不知到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我喝下饭后的水,觉得舒服极了,而单阳大哥也在收拾餐具了。
我们一起到水池旁清洗餐具。
我小声问:“单大哥,教这些比咱们小不了几岁的学生一定很困难吧!”
单阳笑了笑,柔声说:“开始是这样的,你的学会让他们不要用年龄来衡量你,
当他们在知识的领域中发现你比他们高出很多时,他们就会佩服你了,相应的授课
也变的简单了”
“哦,这样!”我受教的点点头“真的去一趟图书馆”
“什么图书馆?”单阳纳闷的问
“没什么,没什么……”我慌乱的回答。教他们如何创造音乐我还在行,如何
行医呀?我心里可没底,只有临阵包佛脚,去看看有关的书籍了。
单阳笑了笑,亲切的拍了拍我的肩“万事不要心急,我会帮你的”
“谢谢”我心里暖洋洋的不知多好受。
C
图书馆有宽敞的大厅,所以搜集了过多的光线而略微晃眼。
我在门口停了下来,除了适应明亮外还要适应这里的静。里面有十几个人的样
子,但都不曾发出声响,仔细倾听可以收到窗外的细致的风声。
这里很像我喜欢的夜,披着静夜清纱的白天,我还从未经历,心中的惊喜让我
很快溶了进来。
平静了一下心绪,我缓步走入。图书管理员依然在书上投注着她的视线,也许
是我尽量压低的声息,没有惊动她;也许是她埋头故事的韵味中乐不思归。
我微微笑了笑,视线并没有因此停顿,肩上的重担早已抵过了我对任何东西的
好奇。
我到了一排书架前,手指在书丛上一一划过。情的书、诗的书……我努力着让
自己不为爱好停下来,我要找的是传教如何救人的书,当然首先为的是先救自己一
次。
明天我要教授的是什么呢?和什么有关?我的头脑飞快的思索着……
没有,没有……我皱着眉头,开始变的焦急(事后我才明白,医学的书全在我
的右边,只注重左边而又忘记查看书籍方位目录的我,一直在白白的浪费着时间)
突然一股凉意从头直冲脚底。我颤抖着手指定在一本黑漆封皮的书上--“占
星座”。
是有关占星术的书啊!一直以来我都条件反射的逃避着这个问题。
我喘着气四下看了看,只在我的右前方有一个身穿白色裙子的女孩,我并没有
意识到为何一眼就收容了颜色。好紧张!让我也突变了以往的习惯吧!
我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又落到那本书上,才发现并不只是一本,书还都很新,可
知相信着玄虚东西的人并不多。我仿佛初生了反抗自身命运的一种武器,大多数人
都不信,这些也许根本就不可信,都不是真的,是的!我像是心无芥蒂的轻松将书
抽出。
我拿的是头一本,不过一定是被别人瞎放过了,我拿到的是全套的最后一本,
也就是关于12星座的最后一个--双鱼座的书
我翻开了开头--
【“那么,你 是什么人呢?孩子问到”我可以看出你在发明什么!
“我--我是一个小姑娘”爱丽丝道,满心狐疑。
最后她发现自己在一座美丽的花园里,周围是鲜花的花坛和清凉的喷泉。】
哦,是一个爱做梦的星座,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段话应该是写给双鱼座女性
的,我低了下视线看到了这样一句--
【……女权主义者所带有的虚伪曾经在罗曼蒂克的爱情世界里洒下过阴影,但
双鱼座的女人是女性的代表,她们娴静、美丽、柔情似水、柔弱求助的楚楚风姿把
男人们俘虏了】
夸张!我开始生气,世界根本没有足够的双鱼座女人与所有的男人结合的,柔
弱的女孩是容易让男孩乐意产生保护的心理,但也不一定非得爱上她们吧。书上一
点也不可信!我这时心情瞬间轻松了,星座如果真的是谬论,那不正好!我的什么
巨蟹神那还有存在的理由,哈!重担一下子没有了。(当然当时没能想起那时树叶
砸在脸上的情景,我是个很容易昧心给自己找理由的人,这到是千真万确!)
已认定书上所言皆虚,我也没兴趣再看那些嚼嘴的文字了,略过一大节我只看
到了最下面的几行比较大的彩色档案--
【守护星:海王星 守护神:罗马海神立普顿 属性:水 颜色:蓝……】
蓝色?!我头脑里闪过一丝惊悸,怎么有种片段回忆的感觉?我开始转动起那
并不灵光的脑袋。
是了,在那里!我的目光落在了白色的裙子上,是那个一直站着没动的女孩的,
而让我如此执著投入目光的,是在那裙子上一朵浅蓝色别致的花的图案。清风不时
的吹进书馆,白色裙子轻盈舞起了褶皱……
“啊”我不禁吸了口气。虽然有蓝天白云配合的参照,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
两种颜色如此的相伴和谐。白色的宁静、蓝色的潇洒……
我差点脱不开视线,浅红着脸,我转回了头,掩饰着翻了几页手中的书。
【她唯一希望的便是他能够保护她关心她,当她能倚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时,她
会非常幸福和满足,她会睁大了眼睛告诉他他是多么健美,自己在这样的星空又是
多么需要他】
哦!天那,我的肩头已开始微微跳动了,这书到底想说些什么?
好吧!再看看什么星座适合这天使一样的双鱼座
【天蝎座、巨蟹座、水平座】
竟然会有我的星座在上面,不可思议!
【双鱼座和天蝎座会互相吸引……】
什么嘛!既然这样干麻还要再写上后面两个做陪衬,只写天蝎座不就完了吗?
真是!我心里却有了种好笑的失望。
【就像没有一只白羊可以战胜山羊一样;没有一只巨蟹不惧怕天蝎的度尾……】
什么?胡扯!!!我快速的将书合上
“蓬”用力过度,我这个迷恋寂静的人,却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然而就像乡巴佬跑到严肃的教堂里大叫大嚷一样。马上至少有一道视线是投了
过来,我知道是那“和谐的颜色”,我不敢回头,却能感到被对方打量,而且好久。
我如果会打洞,可能足够来挖一口井。当时尴尬的让我真的无地自容。
待不下去了,我急忙离开那里,不清楚为何会在意而又会去猜想她的看法,认
为自己大失了风度,也许是为了维护教授的形象不能被任何小动作破坏吧!我终于
接受了这个称谓。
我是来找医学书的,在那些无聊的字句上留连,出丑也是活该!
我收拾心神抬起头,开始寻找导书目录“军事、美术、医学--啊!在这儿”
我轻呼了一口气转入书架我却全身一震。“云上的蓝天”不会吧!怎么又看到了她?
是她阴魂不散还是巧合,还是--我快速退了一步,四下找寻记忆,天那!是
我又回到了原处。
怎么办?离开?那我明天的课教些什么?让同学们自修,因为我什么都不懂吗?
哈!找残废是肯定的了。
当什么不好,非要是教授,根本混不过去!我泄气的向里走着。
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好啦!好啦!快走吧!拿回去看也不会耽误你成材的。我心里气愤的念叨着。
不过好象站在她身边就会浑身不舒服,所以我只好又停在占星座书的旁边。
哎……看书等她离开吧,我细看了一下书的封皮,将第四本--巨蟹宫,也就
是属于我自己的星座的书抽了出来,慢慢的翻开--
【这个星座的人情绪多变如月,富于幽默守口如瓶、锲而不舍、善自我治疗,
天蟹座的男性非常彬彬有礼、温文而雅、体贴入微,毫无疑问他是个罗曼蒂克的多
梦者】
什么乱七八糟,这一点也不像我!我歧之以鼻的翻到了下一页。
【守护星月亮……】
我瞪大了眼睛……
【守护神:月亮女神戴安娜 属相:水 喜爱的颜色:白色……】
“守护星月亮,喜欢的颜色白色……”我轻轻的读了一遍。只是巧合吧!碰巧
书上写对了,我赶紧把书合上。不可否认我怕看到更多的巧合,事到如今我还是顽
固的不相信有可被星宿影响的性格。当然不能说我逃避事实,因为我不给事实与我
有见面的机会。
我想丢掉讨厌的东西一样将书放了回去,可接下来看什么呢?我在双子座和天
蝎座的两本书之间犹豫不决。在我的意识里他们都是敌人!双子是纯粹的反动势力,
天蝎呢?我苦笑了一声,情敌吗?
我手指不肖的离开天蝎宫,将双子宫拿到了手里。
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次合书竟那么快,我只看到了一句话。
【……爱情专家。聪明只不过是双子座的本能罢了……】
从未有过的信心,如今连积累的力量都被消磨一空了。拿什么和他斗?这是前
任星神都败下阵来的结果。也许早晚会死在他手里,我无法自制的单手滑落了书。
“哗啦”一页夹在书里的中插图展了出来。
我拿正在我面前仔细观看,原来是一张图表,上面记载着各个星座的各种数据。
【 -- 聪智 统治力 外貌 自制力 友善 脾气 钟爱 体质 恢复
…………
双子座 100 92 97 79 95 70 50 80 50
巨蟹座 95 80 90 75 65 50 89 50 90
…………
天蝎座 93 97 89 85 60 97 79 90 60
…………
双鱼座 90 89 99 95 94 65 80 90 85 】
除了这四个星座我对别的没有兴趣。参照我的比较一下,我才发现只有钟爱度
比黑暗双子高。胆却的心又一次遭到了攻击。
我只有希望晚一点被找到,最起码也要替那老先生完成心愿啊!神呀!可要保
佑我不要被对方找到。(其实是怕死,站在自私肩上的伟大。)
一波轻柔飘洒淡淡香气的身影从身边走过。她终于走了!我欣喜的奔向“医学”。
“铃……”骤然的铃声响起,图书馆的读者都开始向外走出……
坏了!不觉间已过了2个小时,下午上课的时间到了,可这对只有明天才开始
的我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我非常需要这段时间啊。
图书管理员此时比谁都清醒了,不是急着去见男友吧!我看到她立在门口,耀
武扬威的甩着手中的连锁,我马上打消了顽抗留下的念头。
不舍的看了看书架,也许就差了那么几分钟。哎……我脱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这里。
外面的烈日有些可怕!!!
“希望明天的阳光还能这么刺眼。”我放下了遮挡阳光的手
D
晚餐食之无味,焦急悬起的心惶惶不得安宁。
好需要有人帮忙,特别是热心的单大哥。可是现在……我回过头看了单大哥最
后一眼,叹了口气,回身快步走出这食之无味堂。(简称食堂)
单阳不禁要做好教授本职的教学工作,还要应付那些难缠的女学生。不过最后
回望被温柔包围的单阳,也不禁暗暗佩服他的谈笑风声,也被他少有的潇洒气质和
过人的英俊相貌所折服,那些女学生自始至终投向他那敬畏的目光也不算怪事。
哎……我该如何是好呢?能帮我的除了自己,也就只有明天可能出现的奇迹了。
很快,我已静静的伫立在外面了,只觉眼前一片银白,星月皎洁,融汇在黑色
的夜幕,交织成亮若灿银的一片琉璃世界。只要抬起头,染目所及的皆是一点点跳
动的灵光,相识要启发我停滞的灵思……
好久都不曾置身这种清丽的月色中了,我由不住轻轻移步,没有方向的向夜的
深处走去……
这里是一所花园式的学校。不,听单大哥说这里有大片的草地、林木而且傍山
蔓延,说不清校园究竟有多大?只是现在这里仿若桃园的景色皆已沉睡,像我一样
收拾逸心,静静的感受月光的抚慰。
在现代化校园建筑内竟会感到自然给人的遐意,来自草原的我习惯驰骋的自由,
本以为是要挥别那种旷目心宽的,没想到梦并没因为乔迁而变的无彩,真的没有想
到。
慢慢走过草地,双脚舒服的还有再踏的奢望,有点孤寂的蛐鸣因我的走近,忽
的消声。
哦!这可爱的小生命呀!我忽然不忍再破坏这里存在的韵味了。找了一片树林,
靠在一棵并不高的树上,轻轻的呼吸,希望自然容许我悄悄的溶在其中。
“啾……”一声鸟鸣引起了我的注意。好熟悉的乡音!我快速的找寻这个另我
惊奇的小精灵。
一大片“雪花”落在地上,在明亮的月光下显的十分清晰。
“是,夜鹰!”我气息急促“一只雪白的夜鹰”
可能是我隐藏的巧妙,夜鹰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随意的梳理着自己美丽的
羽毛。
我一时间呆住了,我所见过的夜鹰几乎全是会褐色的,就像树皮的颜色。这种
鸟体型很小,只在夜间活动,所以在白天它们可以借助自身像树皮一样的保护色而
不被天敌发现。
可这只……我又仔细的看了看,确定我所注视的的确是一只夜鹰而不是一只什
么白鸽。它这种美丽却逆天的装束,怎么可以活这么久?而它还能活多久?
想来有点怜惜,并冲动的想去接近它……
“乖!不要动。”我悄悄的移动着脚步,双脚接触草地产生的“沙沙”声,自
己也听来十分刺耳。我好担心一时的疏忽就会惊飞这美丽的精灵。
夜鹰是感觉敏锐的动物,很快它就发现了我,在原地跳了跳,叫了几声,左右
侧头的看着我,好象很紧张的样子……不过幸好,它也并没有飞走。
我的心跳的厉害“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尽量温柔的说着,也不管它能不能
听懂;也不知道现在的我在这个小生命眼里究竟会是个什么样子?我只有努力让它
知道我和想吃它的猛兽是不一样的。
“别碰它!!!”一声怒喝。震的我耳朵发麻,接着好象有一道大力的气流向
我撞来,我不由的身向后跌,险些坐倒,还好我的身手已不同以前,一个轻跃站直
了身子。
怎么会有如此怪的风?我隐约感到刚才是被攻击了,我惊讶的看着前方。
眼前站立着一个盛怒的青年,年龄与我相仿,只是他犀利的双眼极不友善的盯
着我。
夜鹰飞了起来,却落在这个青年的手上,不过它好象真的受了惊吓,雪白的羽
翼不停的呼扇,终于它又飞起来了……
我应该是被人误会了,那时我的确想轻触夜鹰那小小身体,有不甘心放过从近
处感觉着小精灵的冲动。所以这意外的吃惊,让我不知所措,不敢正视来人的视线,
只是用目光追寻着小夜鹰飞开的影子。
谁知道这里还有第三个人,我真的不能理解,竟还有人可以想我一样这样在自
然中这么静的隐藏自己,而且还有两个之多。我呼着满心的惊悸,望着小夜鹰落在
了那人的肩上。
“是她!!”我瞪大了眼睛,雪白的裙子;裙子上蓝色的小花。而我现在才注
意到她还有如此黑漆美丽的长发。小夜鹰不叫了,在她肩上仿佛已安全了。
哦,她也是那种误会的眼神,我并没有清楚的望见,却能体会那目光的寒冷…
…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来解释这次的卤莽。
“哼……”那青年先开了口“还好你没有带什么网子,不然有你好瞧的!”
我皱了皱眉,对方竟把我想象到是一个残忍捕鸟的人,我头痛的望着这个护鸟
使者。不,也许是护花使者,现在他的目光已变温和的向那女孩投去。
蓝白和谐(姑且这么叫,我并不知道她的姓名)不知小声的说着些什么,好象
是在安慰肩上受过惊吓的小夜鹰,又轻轻地转过她星般的视线,对我不减敌意的审
视了一遍,就那么的柔转过身,很快的消失在夜硬中了……
护花、护鸟使者也很快跟去。当然,他也没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什么嘛!”我不觉好气,吓坏小鸟的是那声大叫,与我何干?即成事实的却
是我爱惜着带着乡气的生命而招致狼狈的经历。
这下什么心情也没了,真可恶!我抬头看了看星空,那些星星也属于别人了吗?
哼!至少那颗是我的,谁也别想抢去!我把视线在月亮上留连了几眼,轻笑着
向回走去……
月扯过了一朵云,遮住了害羞的脸。树林里响起了风吹树叶的响声,我回归的
路上也再没有听见任何的鸟的鸣叫……
E
双眼望着窗外,我轻轻的呼了口气。
该发生的总要去面对,就算是万般不愿也罢。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还有10
分钟就下课了,老前辈说的没错,从拿起教案那一刻起我的脑子里就被医学的浩瀚
塞的满满的,随意留露,不用多想,就那么自然顺利。我并没有注意同学们的目光
是否和我刚进教室的惊讶有所改变,说我是在讲课,不如说我也在享受。医学这门
真的很有魅力,所以我很容易就被吸引了,身上能有这方面的知识真是舒服极了!
我转回头依然站在讲台上向下望去,说实在的来的人并不多,剩下的10分钟
是我留给大家自习的,今天讲的颗并不少呀!
不过,我微微笑了笑,低头学习的只有不到一半人,剩下的不是窃窃私语的,
就是左右回望的。对了,还有一个对着窗外出神,我的视线情不自禁的投了过去…
…
又是她,我皱了皱眉,又是那个“蓝与白的和谐”,没想到她竟是我的学生,
而我从一开始走入教室时,就发现了她的存在,只是授课的投入让我暂时遗忘了。
她大概不会认出我来吧一想起昨天被误会的眼神心就一紧,我扶了扶帽子,确
定她不会认出我了。我脸上贴的药膏几乎遮住了整个脸,现在的相貌真的很难恭维,
这全怪昨天那奇怪的梦。
怎么会这样?不仅脸上,我身上的伤也开始隐隐做痛了,在梦中有一个人不停
的向我攻击,我看不清对方的相貌,只是觉得他的拳好重,但痛的我并没有惊醒,
而那伤竟会象真实发生过一样留在了身上。
还有就是我醒来后发现变白的头发,白的像银丝一样,要么就全白嘛,只有头
顶的一小块是的,显得不伦不类,不然我也不会在头上压一顶破帽子了。
真的太奇怪!从我成为什么所谓的巨蟹座侍神后,奇怪的事就从未停过,教授
的档案;从未学过却见书就通的医理;对还没有遇见的敌人的恐惧;白色的夜鹰;
还有那“蓝白的和谐”……
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我向往的心境,我攥了攥拳头。对了,还有我一拳可以打倒
一棵大树的力量,还有就在昨晚在梦中最后我被激发,将敌人打败的那招。叫什么
来?
我用力想了想,有了,是叫“蟹明波”比我会的“蟹辉波”不知高明了多少,
这对我对战黑暗双子的信心上添加了不少砝码。
她一直望着窗外未动,我不知怎么又注意起了她,她是在看她的小夜鹰吗?
还是……我又想到了那个“护鸟、护花使者”。今天上课的同学里并没有他,
可能不是我教的这界学生吧!还好,看到他没准我会生气,心情不好误人子弟就太
对不起老前辈了。
难道她是在看蓝天、白云?我现在只能望到她的侧面,她白皙的脸上倾洒着午
间暖人阳光的光辉,好象在脸上涂了一层淡淡的金粉,小巧的鼻梁;弯弯的细眉;
轻咬着粉红的唇瓣;若人心疼的微张原本大大的双眸……她原来这么美!难怪连阳
光都要为她梳妆了……
这时她好想累了似的,微微转回了身子,目光不期燃的向我投了过来……
她着突然劳动举动弄的我一楞。不过,还没等我尴尬出来,我的视线就很快的
转开了,还是看向了她的窗外……
我苦笑了几声,外面美丽的风景的确要比我像胶布包子一样的脸津看的多呀!
铃……下课的铃声响了。
我怔了一下,快速回到了讲台中间。
一句再见,同学们马上都精神的站了起来,由于我上的是上午的最后一堂课,
压抑了他们这么久,我终于给他们自由了。
教室外面、里面,声音都骚动了起来,而我,只是第5个走出教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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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真难缠”单阳一到宿舍就丢下书和这句话,拿起一杯子水一饮而进。
真是渴坏了,我好奇的望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脸上的伤怎么样了?”单阳盯着我的脸微微笑了笑。
“哦”我挡了他一下视线“好多了”
“怎么搞的?昨天晚上回来时还好好的--”
“啊,你刚才说谁很难缠,你的学生吗?”我急忙转了话题,而对他刚才没头
没脑的那句也确实好奇。
“没错。”单阳表情严肃了许多“他叫许石磊……哎”单阳叹了口气“也难怪
他桀骜不逊,上课什么不听,一样什么都会。相貌不凡,又有独特的气质,追他的
女孩子就快把教室占满了!”
“那很好呀,我上课时没有几个人的”
“如果同学们的注意力都放在风花雪月上,你一个人小丑似的表演还有什么意
思。”
望着单大哥略显无奈的表情,我很快明白了他的感受,单阳只比我大2岁,我
只比那帮学生大1岁多一点,根本就是同龄人。而单大哥就相貌来讲是我见过最帅
的了,以他的教授身份,我真的怀疑到底有没有还要比他吸引人的人存在。单阳显
露出来的少许嫉妒并非没有理由,有机会真想见识一下,看看比我在家乡的两个帅
哥好友如何?
“想什么?对了,第一次上课还算顺利吗?”单阳关心的问。
“哦,还好,只是上课的人比较少。”我不觉叹了口气。
“到底是谁?”单阳冷不丁的加重了语气。
吓了我一跳。“什么?……什么是谁?”
单阳笑了笑“把我的小老弟弄成了这样,不然,就凭你那漂亮的脸蛋,怎么会
愁上课的人少?”
“胡说。”我当时相当尴尬“女的才称赞漂亮呢!还脸蛋……”我瞥起了嘴。
“男的那有留这么长的头发的?”单阳快速拿掉了我头上的帽子。
“啊——”我忙遮住白色的那段头发
但已经晚了,单阳咋着嘴摇着头“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头发染的像斑马一
样。”
“去你的。”我通红着脸一拳打了过去。
“哈哈……”单阳轻易的就抓住了我的拳头“软弱无力,一点也不像男人。”
我翻了一下眼球,他那知道我要是用了全力,使出星宫能力,一拳他那还有命
在。不过这些又怎么可以解释给他听?我只好说:“我展示男性的风采那种豪放和
为人师表是有冲突的。”
这是我的心里话,现在改变了身份总不能再有以前自然、潇洒的感觉了。
“对了,那是你们民族的特点”单阳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给我说说你的家乡
吧!”
“草原吗?”我出神的望向了窗外,淡淡的说着:“碧草像诗、蓝天如画、羊
群藏白云、骏马奔清沙、座座远山手挽手、融融河水映云霞……”
“好美!”单阳轻呼了一声。
我轻轻笑了笑“这都是在我心里抹不去的记忆,无论我身在那里,那乡愁总也
挥不去,剪不断,我从出生起就爱上了那里!”
“我能理解”单阳站了起来,来到窗前,双手压在窗台上,追着我的视线望了
出去……
“这里也不错,有淡淡的家乡味道。”我向前倾着身子,视野又开阔了许多。
“恩,我们学校那边是个自然保护区,中间还没有什么围栏,所以这里连着自
然。”
我没有说话,将身子向后靠在了床头,风景再美好又怎么能和我心中的眷恋相
比较?可是……我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以后的几年我将生活在这里,我还没有失
去的只有凄美的回归之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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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教授在自然保护区边上的医学院住了下来,真佩服自己的坚持,许多
在别人眼里算不上困难的事,我总也得费力忍受。可能已被现实逼的成熟了吧!
晚上的噩梦还在继续,只是我受伤次数和程度在一天天的减少,星宫能力已经
算是融会贯通,被激发的新招层出不穷,我的力量越来越强了。那个梦中的敌人可
能是老前辈的化身吧!
他还真不放心我,而我这次可没让他失望,如果再遇到黑暗双子至少不会立即
投降而或胆小的跑掉,已有一拼的实力了。
头发大概全白了吧!我始终没有摘掉帽子,这么前卫的发色同学们只怕都难以
接受。虽然并不能全部盖住,也算是我为了维护教授形象所做的一点努力。
还是习惯在近夜的时间散步与草地林间,去感受自然给人的暇思,去追寻久违
了的心动。
视线随风飘动,渐远;景物的色彩,渐近。双耳却失望的捕捉不到那夜鹰的鸣
叫了,所以忽略听觉,放任视线去捕捉月色凄凉……
少许伤感很快被美景感化,脚步慢慢变的轻松。
一群麻雀在树顶惊起,吓跑它们的不会是我。我皱了皱眉,这里何时有了其他
人?
侧耳倾听,有低低的人声还在打破这里的寂静,还不止一个人。
突然,噪音增大,好象言语失和吵了起来。我被好奇心驱使,忍不住偷偷的潜
了过去。
“不行,这个我绝不答应!”我清楚的听到一个人的大叫。好熟悉,好象在那
里听过。在这里探出头,很可能被发现,为了避免这种尴尬,我轻轻一提气,无声
无息的跃到一棵茂密的树上。
我盘住树干,运用目力仔细看去……
原来有3个人。啊,刚才说话的竟是他!那个护鸟、护花使者,他现在的表情
正和我初见他那时一样--双眉紧锁,双眼犀利而毫不让步。
“喂,老兄”一个陌生的人用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样子恭维、低调“那可是很
值钱的,只要你同意,就好捉到,到时分你——”
“不行!”护鸟、护花使者好象并没有听完的兴趣,反感的打开的那人的手。
“喂,许石磊,你放聪明点!”
啊,我险些叫出来,另一个人强硬语气叫出的名字竟是单大哥说的那个“难缠”
真是他?
我目光不紧在他脸上流连,有点带卷的头发,少见的浓眉,黑白分明的眼睛,
高高的鼻梁……
哦!他象是个外国人,但在相貌看真和单大哥不分上下。
“从我们这里得了那么多好处,想不赶就不赶了?”另一个人大声的质问着。
他们在争吵什么?我听的头大,只好希望他们说清楚一些……啊,我忙用手捂
住嘴才没有发出声音,开始没有注意,有一个人竟在身后拽出了一只猎枪,而我吃
惊的举动,虽然尽力掩饰,却还是让树枝发出了声响。
“谁?”三个人都警觉起来。
我马上向身后的另一棵树上跃去,速度快的惊人,又是在夜幕的掩护下,连原
来停在树上的小鸟都没有察觉。
但动物的感官是非常敏锐的,它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存在。
它受惊飞走了,一道醒目的白影从我眼前飞远,竟是那只夜鹰。
“他在那!”
什么?我不相信这样还被发现了。
我刚要继续逃跑,又听到了一声大叫“快,用麻醉枪,就是那只夜鹰!”
原来他们以前商量的就是要捉住这只白色的夜鹰,我担心的向远望去,夜鹰在
前面不远的一棵树上停了下来,它有和保护色相反的颜色,而这正是它灾难的降临。
“乓”子弹破空声响起。
我飞速的单手平推了出去,一道“蟹壳波”飞向夜鹰,很快就能在它身边形成
保护层,这是我防御的招数。我也确信,光波飞过去的速度比子弹快多了。
“啪”的一声,子弹突然改变的方向,打在一棵树的树干上,并冒出了火星。
我一下楞住了,虽然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但我清楚的看到这并不是我“蟹壳波”
的功劳,而是一道圆弧飞去的淡淡褐光打歪了子弹。
“乒”那两个恶人并不甘心,又是一枪打出。
“啪”子弹离谱的打在离夜鹰老远的一棵树上。
我这次看的清楚又是一道褐光打歪的子弹,那光快的常人根本感觉不到,而那
褐光竟是从许石磊手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出。
他也有超能力?夜鹰终于感到危险,高高的飞远了。剩下的两个恶人不知所然
的楞在那里,还在寻思子弹为什么歪的那么厉害呢!
我只觉一股寒意直入心头,难道许石磊是黑暗双子?我又想起老前辈说过,他
总会来找我的,如今我等到了。
夜鹰带着我的防护,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该有问题的是我自己了,此时不走
还等什么?
我飞似的从树上溜下,就连美丽的风景也留不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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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色好差呀!生病了?”单阳担心的望着在床上缩成一团的我,用手搭
在我的头上,紧皱着眉头才稍稍松了松,轻出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发烧。”
我苦涩的笑了笑,心里明白自己是发了一点烧的,我的体温比一般的人低,身
体保持健康的范围也就缩小了……真的是害怕了,那双犀利的双眼,每每出现在我
闭上眼后的黑暗中,我初窥星宫能力的神秘,却也感到了它的可怕。在对站中就能
体现,生命在其中如同儿戏。能战胜黑暗双子吗?我没有丝毫把握,甚至现在连隐
藏自己也已经是很困难的事情了吧。该如何处理,这些老前辈统统没有教过我。
“你今天的课怎么办?”单阳看了一下表“快要上课了。”
我清清咳了一下,这些我还都未来得及考虑。
“好了,你休息吧,我替你去上”单阳将我要坐起的身子扳回到床上晃了晃早
就拿在手里的课本“好好睡一觉吧!醒来什么都会有改变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的
心情能变,我走了,拜……”
我一直望着他走出的身影,感动的说不出话来。终于他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屋子又回到了另人窒息的寂静中,我将头埋在了被子里,期望黑暗可以掩盖一
切。可是,好难过,在不透风的被子里我只能呼吸到少的可怜的“安心”。
不行,我惊悸的坐了起来,由于动作过猛,被子拉痛了我的头发。
“哦”我呻吟着摸着痛处,才发现头发已经乱的不成样子,我向床头的镜子望
去,试想现在的样子,一定好狼狈。是的,我看到了一张苍白、憔悴的面颊,红红
的双眼,好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竟脆弱到这种地步?我不相信,马上用手梳理着头上的“杂草”……对了,
我还需要洗一把脸。
我转动的视线却正好望见门口的一盆干净的水,一定是单大哥为我准备的,没
想到他是个如此细心的人,应该有好多女孩希望被他这样照顾的吧!用在我身上真
的“浪费”呀!
我笑出了声,又马上愣了一下,没想到一盆清水,如此简单的清水就洗开了在
我心里伤绪的专权,心里真的舒服了好多。
“洗洗脸吧!”我单手轻轻一划,盆里的轻水马上就旋起了涟漪,在我的星宫
能力的牵引下,成一道水线飞来,一直落在我的脸上。
好清冷,我闭上眼享受着水在脸上轻轻的滑动。洗掉了尘土,洗掉了狼狈,也
许可以洗掉胆怯吧!
恢复了好多,这个洗脸的注意真不错,我吐了口气,水又回到了盆里,不过它
不再透明、清澈了,染污自己清洁其他生命,我庆幸星宫能力屈驾的是这种自然的
精灵。
现在我好多了,单大哥已经开始上课了吧!对了,是替我上的那节课,等他回
来?我起身走到了窗前,窗外的景色在阳光的清辉下显的那么绚丽,森林中绿草的
气息无形的吸引着我,纷乱的心境是属于那里的,让风去吹掉烦恼,让花儿去装点
失意。
好像一下子就忘记了“危险”,是什么等着我去存在?还是我真的勇敢了?
统统弄不清楚,反正,我的脚需要踏在草上那种随意的感觉……
2000年12月25日《月份战士》之《巨蟹的月光》完
请接着收看《金鱼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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