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眼泪的微笑
作者：雨巷男孩
我没有理由告诉自己放弃，或者选择遗忘，也没有勇气说爱你，或者劝自己
离去……
知道我为什么说要离开吗？
你一定不知道！
原谅我，好吗？原谅常常都会犯错的展荣！也许有些话我现在也不向你表白
的话，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说我每次都把你气得要哭。不管是不是真的，展荣现在是怀着一万分之一
万的诚意向你致以最崇高的歉意：笑红，对不起！
…………
想知道我为什么说要走，是吗？你不笨，甚至比好多人都聪明，为什么你就
读不懂我呢？？？
曾经，我把自己当作一颗红莲，把心事慢慢地绽放在你的面前……哦！我知
道了，在看了我发给你的一封E-mail中这样的一段话后，你告诉我：曾经，我是
一颗含羞草，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关闭所有的心事！
你依然是一颗含羞草，是吗？
还记得我写给你的那首诗吗？
如果岁月可以为我等待
我可以沉默千年
即使 你就站在我的面前
如果人生可以不说再见
我愿意跟随你的脚步
哪怕 你的足迹遍布海角天边
……
是不是你又忘了？^_^ 我不怪你，因为只有对我来说，你是如此的重要，我
才会把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底！而我在你，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可以
让你把我放在心里？
也许也会有的！因为，你说过我是你最好的几个朋友中的其中一个！是这样
的吗？
但是，在你的心里，我仅仅是你的好朋友而已！
我所以选择了离去，是因为我没有勇气面对自己，面对你！请不要对展荣那
么好，好吗？
否则我会爱上你！
还记得我问过你的那个的问题吗？也许你早已忘了，你常常都是这样的，所
以我就不得不思考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多少兑现的概率！
你相信两个人走在一起需要缘分吗？那时候我这样问你！
如果没有缘，那你到哪里找你的另外一半啊？从来你都是这样，你的回答总
会有让人思考的余地！
那时候，我固执地以为并且也要你相信：世界上的一切都是靠我们的努力去
争取的，爱情也不例外！
其实现在冷静地想一想，你说对了！有很多东西我们是不能勉强的，就好像
……。中国不是有句成语叫“风牛马不相及”吗？没有可能的就没有理由走在一
起，是吗？所以我决定了离你而去！
我问那个人，我们有缘吗？她说，我不知道！
直至我们的感情宣告结束的那天到今天，我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我们有缘吗？我从来都没有这样问过你！因为我相信：如果我们有缘的话，
自会透过冥冥中早已注定好的一切感应着对方的祝福和鼓励！好像这句话是叔本
华说的，他说：存在即被感知！
可是，你能感知吗？我实在没有勇气以我毕生的幸福来赌一场与你的缘分，
所以我走了……
我知道自己的不优秀，知道自己在人群中的毫不起眼，知道……而你在别人
的眼里，就好像……我从来就没有设想过会让你和一个小丑一样的人走在一起！
所以……
我以一种军人特有的宽容行着注目礼，微笑着看你远离！
分离，并不是因为我们没有缘！
传说世界上有一种草叫“忘忧草”，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后来听到
一首叫《忘忧草》这样的歌：“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
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往往有缘没有分……”
谁会为谁心疼，谁把谁真的当真？！也许我的这些话并不能让你为我感动，
但是我想告诉你：有人哭了，就是因为你！
还记得天晚上聊的话吗？也许那次我真的没有学会保留！以致让你看见了我
眼里的泪滴——是因你而起！
我把我去衡山看见流星时许下的心愿告诉了你！记得那晚为你写的那首短短
的诗吗？希望你没有忘记！
从没有说过要珍重
你就这样远离
当所有的人都开时
请你不要离我而去
我把我的一段感情就这样敲进电脑里，闪烁在你电脑的荧屏前。你回信息了，
你这样告诉我：
就算所有的人要离开你/我/默默/地在你身旁/为你/填充所有的空虚想象不到
你打这段话时的表情，但是你应该能感觉到我在颤抖的心！很多人都知道“海内
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但是有没有人想过“比邻若天涯”的感受呢？我正感受
着……
没有来得及许愿
也没有挽留你
即使流着眼泪的心
也会笑着看你远离
告别所有挥动着的手
看见你的手在挥动
当所有的眼泪都哭干
看见你的眼里有泪滴
与其让我寂寞千年
不如在你的肩上痛哭一晚
然后
含着眼泪微笑着老去
在寒冷的冬夜里，我听到了自己的手指敲打键盘的声音，还有一颗忐忑不安的
心在哭泣……
不需要许愿/我愿为你/一起走过艰难的岁月
哭吧，哭吧，不是醉……
就在你回了这样的话之后，我哭了！没有人知道，我就这样爱上了你！
看了我写的《雨巷》之后，你问我：到底在长长的铁轨里遗失了什么，又在弯
弯的雨巷里尋找什么 ？
我坦白地告诉你：心！
我曾经笑着把你比喻成一堵没有门、没有窗的墙。你娇蛮地告诉我：只要我喊
一声，你立刻就会从屋顶上爬出来！
我那时候这样告诉你：就算是你在骗我，我也情愿上当！
这一切都是真的，请你不要怀疑！
你就是这样！有时候让我感到害怕，有时候又让我好感动！你答应过我，不会
让我哭的，你又忘了……
还记得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吗？在衡山回来的火车上，有人在闹矛盾，好像
就要开片的那种！
你紧紧地挨着我的肩膀——说你害怕！那时候，我好认真地对你说：“有我
在，你什么也不用怕！”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只是恨自己的个子长得不
够高大，在发生什么危险的时候，也许护不着你！
我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拳头，如果当危险真的危及你的时候，我会不顾一切的
……在作这样的决定的时候，我只是想起了那个人的那句话：得此娇妻，夫复何
求？真的，如果真的能娶到你这样的妻子，我还有什么所求呢？
但是，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有可能和没有可能！所以我走了……
近来发生的好多事情，令我的自信心受到严重的打击，我所谓的：曾经熟悉
的面走了……
其实是我走了！哭着远离……也许在别人的眼里，我会变得更加的孤独，或
者也可以说是怪癖，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自己！
把但丁的那句话告诉你，“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从来我就是这样
的自信或者是自卑，但是当我一旦选择了要走的路时，无论彼岸有多遥远，即使
是遥不可及，我也会毫不动摇地走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无奈，我也不想关心我的人为我担心。今后无论发
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哭，也不会再轻易找人倾诉！
来吧，命运无情的风雨，即使是哭着，我也会笑脸相迎……
也许今后我和你会少一点的联系，也许不联系，但是并不代表我不关心，不
对你多一点的担心！
我走了，不管你懂还是不懂！从来我都是这样的简单与真实！
其实最能表达我此时的心境的是黄巢的那首诗，也把它告诉你吧：
飒飒西风满院载，蕊寒香冷蝶难来。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以桃花一处开。
若我也有成为青帝的一天，也一定会为你报以一处微笑的桃花！但是这一天
究竟有没有可能实现，我自己也不知道！！！
以前对好多人说过，我走了，然而我却一次又不止一次地回过头来！分别其
实有好多种的，种种的不舍与被迫放弃，都让我感到刻骨铭心的痛！
这一次，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说这句话，因为我已经决定了不再回来！
前面的路究竟有多长——我不知道，即使是烟漫迷岚，我也不会再找地方依
靠！
^_^ 记住我那天晚上说的这些话吧，我从来都没有对谁这样的真实过，除了
你……
听着舍友们呼噜呼噜的鼻鼾声，我知道，我又失眠了！
泊在异乡的夜晚，有太多失眠的理由……你傻得可爱，但是你一点都不了解
我！是不是非得要把我的心放在你的面前，你才会明白！然而你还是不明白！我
没有理由值得让你牵挂，或者担心……展荣好好的，从来都这样！
还记得柳永的《雨霖玲》吗？“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我也有千
般的幽怨，也无处倾诉……我只好对你说了！
也许交友如我，也真难为你的！关怀有时候也是一种伤害，所以那时候你会
说我没有给过你关怀！对你，我是很认真很认真的，不管你相信与否！
我决定离你远一点，远远的……这样你才不会被我无意的情感宣泄所伤害，
你懂吗？
请不要对展荣太好，否则展荣会爱上你的！
在《圣经》中（上帝赐给亚伯拉罕嘉南的哪个地方），我看见哪个人：我走
了，我回来！
我也走了，并不是说我不回来！只是选择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在你的面前，
选择一种么样的身份爱你！
给你找一个定点
在我的心
那么无论我走出多远
你都在我的心
把我的心
放在你那里
也无论你离开多久
我都在你心里……
山无棱，江水为竭，天地合，乃敢与君决。把这首没有完的诗给你。其实爱的
轨迹每一点都有引力，无论距离是远是近……
笑红，原谅展荣，好吗？^_^ 疏远一点并不是坏事！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我们
仍然是朋友，好好的朋友！
展荣
2001-12-13夜
谨以此文献给像笑红一样关心展荣的朋友！
在我失意的时候，给我关怀和鼓励的人——展荣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他年我
若为青帝，报以桃花一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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