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发
胡梅在佣人的陪同下回医院做了最后的检查,医生说她的腿康复的很好,估计
要不了多久就能正常的走路了。
佣人去药房拿药的时候,医生突然走了进来有些为难不安在胡梅面前走来走去。
“高太太,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讲。”医生皱着眉头说。
“什么事您就说吧。”
医生回过头向门口看了看,确信没人然后胡梅说:“上次在给你输血化验的时
候,我无意间发现一个特别奇怪的现象。”
“什么现象?”
“就是高太太你的DNA 和那天救你还为你捐血的那个小伙的DNA 有百分之八十
以上的完全吻合。”
“什么意思?”胡梅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就是说你和他有亲子关系。”医生认真的说。
“什么?”胡梅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是真的。”医生接着说,“不过高太太可以放心,我会替您保守这个秘密
的。”
医生走了,胡梅开始坐在病床上回忆那记忆深处一直内疚不安的那件事情,那
件另她的一生都在背负罪恶的错误决定……
林文突然像疯了似要肖静跟他学写歌,肖静说只要他会写就可以了吗,反正大
家以后都能在一块的,林文说什么也不行,把肖静关在房间里一对一的教,害得肖
静那丫头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驴子说林文一定是中邪了,应该找个茅山道士来驱驱邪。
林文要肖静每天按时交作业给他。莫小美对肖静说不用理会他,那家伙算她什
么人呀,凭什么听他的,反正马上就要和唱片公司签约了,到时候大家都得去听公
司的。
肖静那丫头还真是每天不厌其烦的听林文上私人授课,然后按时交作业。莫小
美摇着头对驴子说:“痴情的女孩都他妈的是傻子。”
医院那边说体检报告做完了,莫小美他们过去拿了报告就和林文去了唱片公司,
因为资料袋是密封的关系,所以每个人都不知道里面的结果。
那些人看了看林文,你的体检报告呢?
林文呆呆的站在那里,突然抬起头说:“我想放弃。”
“什么?”肖静他们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年轻人,这样的机会很多人这一生求都求不来,你可要考虑清楚了。”那些
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对不起,我已经决定放弃了。”
“再问你最后一遍,是你自愿的吗?”
“对,是我自愿的。”林文目无表情说。
那些人在林文的名字下面打了个红色的叉。
肖静他们不明白,林文为什么突然提出来要放弃,这明明是他一直在奋斗努力
的目标呀,但眼看着成功就差那一步了,可现在那家伙居然说要放弃。
“林文,你这是什么意思?”莫小美回到家里就开始质问他。
林文的脑袋里面又开始隐隐的痛,他想逃回房间去,可驴子却一下就堵住了他
的去路。
“哥们,连我也开始有点看不起你了。”驴子说。
林文在那里喘着气,耳边那些声音开始一点点的变小,整个耳蜗里嗡嗡的响,
剧烈的头痛再一时席卷每个敏感的脑神经。眼前的食物开始渐渐模糊,林文摇晃着
扶着旁边的墙壁。
“林文,你今儿必须给个合理的说法。”莫小美生气的向他走来。
“不要怪他”肖静突然冲过来张开双臂挡在林文前面,“我想林文一定有苦衷
的。”
“肖静你让开。”
肖静含着眼泪,咬紧嘴唇使劲摇头。
“林文,以前夏斐说的没错,你就是一懦夫。”莫小美哽咽着说,“你的放弃
对得起夏斐,对得起张浩,对得起死去的李岩吗?”
驴子想拉开肖静好问林文个究竟,楼下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人在
吗?”
驴子探了脑袋往下看了看说:“是高峻的母亲。”
林文的脑袋突然痛的更厉害了,感觉要爆裂似的,眼前一黑,林文一下就栽倒
在肖静的怀里。莫小美赶紧跑了过来。
肖静抱着痛苦万分的林文跪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嘴里不断呼喊着他的名字,
好希望他能够清醒。
林文颤抖着从兜里摸出药瓶在手里抖了抖,药瓶里的药已经吃完了。渐渐的意
识开始模糊,疼痛也变的麻木,林文安静的闭上了双眼。
驴子和胡梅冲了上来。
“我的车在下面,快送医院。”
几个人抬着林文向楼下跑去。
林文被送到最近的医院。
病房里弥漫着各种药水的气味,床头的那些仪器嘀嘟嘀嘟的响着,带着呼吸器
的林文大口的喘着粗气。
“总算是脱离了危险期,”医生擦掉额头的汗水说,“不过那样病人照样不能
说是没事了,因为他随时都有停止死亡的可能。”
“什么意思?”肖静担心的问。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医生问。
“知道什么?”
“病人患有脑癌,而且已经是到了晚期。”
“什么?这不可能。”大伙看着医生说。
医生拿出几张病例传单说:“刚查过,病人在人民医院有过诊断检查的记录,
不过因本人要求没有住院罢了。”
“这么说他早就知道了。”驴子大声说。
“什么?”肖静摇着头看着旁边的莫小美说,“这不是真的。”
莫小美和肖静抱在一起抱头痛哭。
走廊里,莫小美和驴子呆呆的坐在那里。
胡梅轻轻的关了房门缓缓走了出来。
“怎么样?”莫小美和驴子紧张的迎了上来。
“肖静在里面陪着。说让你两先回去,她在这里就可以了。”胡梅说。
莫小美看了一眼驴子说:“我想在这里再坐会儿。”
“我也不回去,我在这里给他祷告。”驴子说。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看着病房的门。
“林文真可怜,小时候被亲身妈妈抛弃,后来又和最爱的女孩分手,好不容易
熬到头了,却得了这样的病。”莫小美在一旁伤感说。
“这该死的老天。”驴子愤愤说。
“林文小时候被妈妈抛弃了吗?”胡梅问。
莫小美对胡梅讲了林文的那些故事,从被他母亲狠心抛弃的那场雨里,乐队的
生涯,坐牢,出来后那个叫夏斐的女孩……
一切的一切,总之是莫小美知道的所有林文的事情都告诉了胡梅。
胡梅听完这些话后就开始在那里流眼泪抽泣。
“高太太你怎么了?”莫小美不解的看着她。
胡梅擦了擦眼泪说:“没,没事,我只是觉得林文太可怜了。照你这么说林文
这孩子一定是恨透了她妈妈。”
“那个狠毒的母亲本来就不该原谅。”驴子咬牙说。
“其实林文一直都想找到一个答案,就是到底那天母亲是有意遗弃他还是有什
么难言之隐不得意的苦衷,才那样做,”莫小美叹口气说,“因为一直都没人能告
诉他这件事情的真相,所以林文就一直生活在痛苦的折磨当中。”
胡梅哭泣着走到病房的门口,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痛苦的林文,泪眼朦胧。
肖静坐在旁边紧紧的握着林文的手早就哭成了泪人。
林文在呼吸器里隐隐的说着什么。
肖静擦了眼泪,把耳朵贴近他的嘴巴。
“夏斐……夏斐……”
林文艰难的说着。
“我在这,林文。”肖静哽咽着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肖静握着林文的手更紧了,泪水决堤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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