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王军走了快十多天了,雪儿每天都能接到他的电话,每次她都把快要说出的话又
吞进肚子里。她让在医院的同学胡娜检查了,胡娜明确地告诉她怀孕了,她真的听到
时还是有些慌张,“怎么办?”她急切地问胡娜。“引产吧,现在做还没事,他不知
道吗?”胡娜在医院工作,这些事情见多了,只是很平淡地问她。“没有,不好意思
告诉他。”胡娜用手指点点她的头,“你呀,这又不是丢人的事,不做的话,现在结
婚也可以嘛,你们不是准备领结婚证了吗?”雪儿脸涨得通红地说:“本来是打算好
的,没有想到他突然去省城项目了,只有等他回来后再办手续了。可是……”她话说
不下去了。胡娜说不急不急,看样子还是做了吧,“不过,你做之前最好告诉他一声,
男人都很自私的,知道吗?”
如果结婚了,那就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相信王军肯定特别兴奋,可现在告诉他,
能证明什么呢?只能是偷吃禁果的意外。而且第一次时,她也没有特别的拒绝,虽然
内心里她一直想的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情乱意迷的时刻,她还是毫无
保留地献给他了。她刚才发短信告诉了他,一直没有等到他的回信,不知道他是不是
特别忙没看到,还是有其他想法。她想了很久,觉得短信更合适。
“做人流吧,好好休息,别伤着身体了。”电话打来时已经过了段时间,也许他
的粗心大意,她有点失落。其实,王军接到她的信时,正在开项目会。最先想到的是
她。可不能怀着大肚子天天上班,那会让她多痛苦,未婚先育,讲起来好难听的。不
能发个短信,所以会议一结束他就打电话过来。“好吧,可是怎么给领导请假呢?”
雪儿为难地说。做人流可以休息十五天,可是那是对已婚妇女,雪儿不是啊。王军也
有点犯难了,“要不我给李姐说吧。你等我电话,我现在就打。”
他关上办公室门,打李文红的手机。“李姐,你好。我是王军。”他在电话里面
讲了雪儿的事情,李文红一听,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呵,俩个偷吃的小馋猫,
我知道了,这样吧,我让雪儿到省城出趟差吧。可要做好保密工作呵。”王军电话里
面一个劲地谢谢她的帮助。
雪儿接到王军电话后,心情一下子阳光灿烂起来。本来坐卧不安的她,现在开始
在心里偷偷地乐了,要不是有这件事,到省城看王军肯定没有机会。她在办公室收拾
着东西,等着李文红通知她。一个下午,她都没有等到,她心里想王军没有说通李文
红吗?难道他是在哄自己开心。下班的时候,她有了这种想法。每当李文红出现在办
公室门口时,她就以为是找她,结果出出进进好多回,都没有找她,只是和其他人说
说工作的事情,然后转身就出去了。
李文红答应王军后,也想立刻把雪儿叫来,可是一想,雪儿比较爱面子,别弄巧
成拙了。毕竟未婚先孕这个事情,让别人知道了,还是很难为情的,如果是自己的话,
那会羞怯死的。王军告诉自己了,主要是为了雪儿考虑,到省城做人流去。否则,她
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之间已经达到这种状态,她还以为只是恋爱初期呢。虽说一起到
北京过年,毕竟没有住到一起。电话一来,她有些惊奇,心里喊了一声:“我的天!!!”
她虽然只比雪儿年长十多岁,出生在七十年代,可是她是坚持在新婚之夜把自己才交
给了吴华明的,所以,老公总说自己的血液里流着传统保守的顽固种子。她也始终认
为雪儿和自己一样,会把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烛夜的,看来自己确实并不了解她们的真
实想法。她不敢想像奉献给的那个男人,最后没有成为老公,而娶自己的男人却没有
得到心爱女人的第一次,会给家庭生活带来什么样的负面影响。男人可以说都是自私
的高等动物,绝不愿意娶已经被别的男人占有过的女人做老婆的。贤妻良母型是他们
永远追求的理想目标,而对他们自己要求却宽松到可在外面找情人的地步。在他们的
头脑中,有种观念根深蒂固:外面红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
她在心里为雪儿祝福,但愿王军是个真情男儿,为自己的作为负责到底。她对于
王军的性格为人,还是相当有自信心,肯定会为了心爱的女人,经受住诱惑考验。
她回到家后,和小莉莉一起吃完饭后,就让她赶紧写作业,自己到书房去。她对
女儿要求很严格,想玩,必须完成作业后才行。为这,她们俩人有时还生气呢,女儿
嘟着小嘴叉着手说:“爸爸就不像你这样,可以陪我玩一会,才开始写作业。”她就
绷着脸说:“你们几点才睡的,还不是爸爸陪着写作业,每天都要到十一二点。”女
儿强词夺理地讲:“哼,你吃醋了,对吗?”惹得她想笑又觉得笑不出来,女儿满脑
子装的是些什么东西?快十岁的孩子怎么会冒出这些希奇古怪的念头呢。“每次都要
我十点前写完作业,还让我玩不玩了,学习可是很累人的,知道吗?”哈哈哈哈,她
在心里禁不住拼命大笑,每当给吴华明讲起的时候,她就放开大笑。她那幅表情,一
本正经的,特别严肃,就不是她现在这种年龄应该有的,更惹人发笑。
“妈妈,你来一下。”小莉莉又在叫她了。她想清静是不可能的,习惯了女儿总
在写作业时让她帮这帮那的。“咋啦?”她进门问。女儿停下写字的笔,问她:“妈
妈,你不上网吗?”李文红瞪她一眼,“瞎操心。”转身走出去,警告女儿:“再无
理取闹,睡晚了,小心老师让你站门口听课。”
进卧室拧开台灯,脱去外套把睡衣套上身,然后躺在床上看书。她特别喜欢看岑
凯伦的小说,同样一本小说,在她手里可以连续看上几遍,也不觉得枯燥无味。她喜
欢她的写作风格,小说中的优美文字和词句,完全按照女性化的角度来写。曾经的作
家梦,只是慢慢地由于阴差阳错的原因,她上大学选择了财会专业,没有踏上真正作
家路。手中的这本爱情贴,是她最喜欢的一本,每次睡觉前她都要拿起来翻翻,虽然
她已经把故事情节牢牢地记在了心中。已经显得非常陈旧的《爱情贴》书页,在十年
时间里,如同好朋友一样,没有离开过她。
手机短信玲声响起,她伸手从床头柜取过手机,是王军发来的:“李姐,送你个
QQ号,没事的时候可以上网。”她见过QQ聊天的人,那个疯狂劲让她理解不了,不认
识的人之间哪有那么多的话可讲,她从没有兴趣去聊天。“谢谢,工作忙吗?”她给
他回了过去。“还行吧,主要以财务工作为主,有时跟领导跑跑关系,感觉挺好。”
有进步,她在心里夸奖王军,“工作中要多善于思考,提高自己的综合能力。”她鼓
励着他。短信聊了一会,她告诉他:“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晚安!”王军
看她不想聊天了,也就发了句晚安就再没发了。
“莉莉,作业好了吗?”她下床到女儿的房间里去看。“还有二道数学题,就好
了。”莉莉正认真的计算着,“妈妈,你先睡吧,明天要上班呢。”呵,开始学会关
心人的女儿,让她心里特别开心,听妈妈讲自己小时候也很惹人喜爱的,看来莉莉也
遗传了自己的好多优点。
梳洗后她就钻进了被窝。她在好多书上看到,都讲裸睡特别有益于解除疲劳,而
且对身体保养也非常有益。刚开始时,有种兴奋劲略带羞涩,怕老公说她是不是不正
常之类,后来慢慢习惯了,真的比以前穿着睡衣时舒服,早晨起来显得轻松舒适,上
班带来的疲劳一夜之间全消失了。她为防备着女儿,都在确认女儿睡着了后,才关上
卧室裸睡。躺在床上,她的耳朵一直注意着女儿的房间动静。
吴华明不在家的日子里,她们俩人睡得都比较早,十点之前就睡了。吴华明一回
来,父女俩非磨到十二后才会睡,不管怎么训,也没有人听她的;不过,他们也很自
觉,电视声音开得小小地,嘀嘀咕咕的嘻笑声,就会把她送入梦乡。老公不在家时,
她反而有些盼望他和女儿在客厅戏闹的场景。像母女俩这样安静的日子,她感到很寂
寞。
“妈妈,晚安!”女儿洗脸洗脚后,过来在她脸上亲亲,然后回自己房间把门轻
闭。她能感觉得到女儿的小呼噜声马上就开始,过一会后,她起床蹑手蹑脚的走到女
儿的房前,隔门听着里面的动静。她好像每天晚上不这样,就会觉得睡觉不安稳。轻
微的呼噜声音,让她轻轻地退回房间,用背把门顶着慢慢关上。裸着身子钻进被子,
把自己伸展成一个大字型,静静地躺着,脑中飞速地回忆着和老公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煎熬的夜晚,她承受着没有男人的寂寞房间对她的诱惑,回忆中自己疯狂时,在老公
眼里是什么样的。中国古话给女人定义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换成现代男人喜欢的
标准,又有了新意:外人眼里是贵妇,进得家中是贤妻良母,上得床来是浪妇。她真
想不通现在的男人们,整天到底在想些什么,按照他们的思维,女人们如果真要达到
这个标准,那真的比逼女人上天摘星星还难。
想着想着,思绪又回到了王军给雪儿请假的事情上。温顺如绵羊又长得美丽的雪
儿,在自己眼里是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和帅哥般的王军,可以说是郎才女貌。雪儿性
格稍显内向型,更是多少男儿喜欢的美女偶像。今天下午,她猛然发现,雪儿有了某
种变化,变化得她自己也说不出来。如果王军没有告诉自己的话,她也不会认为雪儿
已经成了女人,也许这就是自己说不出变化的变化吧。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虽然女
人们也喜欢在私下里讨论男女之事,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什么特征啊,变化啊,她
都没有太在意往脑子里记。少女的清纯美丽,少妇的成熟美丽,就像秦岭一样,泾渭
分明得很。男人四十一朵花,女人三十豆腐渣,这些说法是怎么来的,可能没有谁能
说得清,可是现实生活中,男人和女人都没有逃脱这个怪圈。所以有部分女人过了三
十后,就对自己失去了信心,拼了命地开始减肥美容,如同要抓住那根不存在的稻草
样,死死不松手,只是为了宿命中永远无法保留得住的青春年华。
年华易逝,青春易老,男女都害怕这一现象,但女人更加恐惧。李文红用手滑过
自己的身体,光滑如玉般的肉体,等她老去后是什么样子,她心生怯意。头脑中想法
太多后,让她睡意全无。她尽量地一遍又一遍地要求脑子停止去想,可是不但没有睡
意,反而搞得她心里更加燥热起来,一股冲动从身体内突然迸发出来,“唉!……”
嘴里长长地发出一声哀怨之声,双手紧紧抱着丰满跳动的乳房,双腿紧紧地并拢想夹
住某种东西,在床上来回翻滚。她感知了她的身体已经湿了,可是湿得却不是时候,
让她痛苦得如万千条虫子沾满身,却没有人能帮助她,把虫子一条条取掉,使她从痛
苦中回过神来。
一对带着迷离无助中特别期盼的眼光,在漆黑的夜晚,慢慢地眼角滴落下丝丝泪
滴,发着莹莹的白光,仿佛要照亮房间每个角落,是那么地闪烁。
“赵经理,再敬你一杯。”关明月举起啤酒杯,向着赵达。“痛快,你多喝点,
我的酒量不行。”关明月说谢谢赵经理了,“你的酒量肯定比我强,我看出来的。”
嘴里说着恭维话,手中没有停止地又倒满了酒杯,“咕咚咕咚”比赵达多喝了一杯。
“今天不谈工作,就喝酒,小关,看得出来,你是个性情中人,你这个兄弟我认
定了,有什么事情千万要张口啊。”看着赵达通红通红的脸,关明月自己也能够想到
自己的脸一定也红得非常厉害了。以白酒擅长的他,在这里竟然要用啤酒来陪人,他
有点招架不住。敬赵达的同时,他不忘其他在座的人,他要做得面面俱到,干工程时
才会少麻烦的事情。
为了加强联系,他来这里后,已经请了他们几次了。由于离工地比较远。每次他
来都把万强带来,他是现场负责技术工作的。也许有李晨雨在中间操作,他已经和对
方公司里主要领导混熟悉了,看着他来后,大家也比较热情。酒喝得差不多时,他给
万强一个眼色,万强出去结账。他侧身轻声问赵达:“赵经理,你看到什么地方唱唱
歌或桑拿。”“不用了,我晚上还有事,你把他们叫去玩玩,我就别管了。”赵达现
在也没有这个心思了,来吃饭前,他的一个情妇趁着老公到北方出差的机会,已经早
早就去了他的别墅在等他去呢。
相互推辞一阵后,也没有人答应去玩了。领导都要回家,我们还能去吗?这不是
等着让领导给穿小鞋嘛,大家小声地嘀咕道。关明月看看时间也不是很晚,才九点四
十,就让万强先回宾馆不要等他回来了,他到朋友家去。
打的二十分钟他到了李晨雨楼下,他没有打电话径直往楼上走。他知道她在等他,
到她们公司时,他们见了一面。很聪明的一个妇人,除了第一次吃饭时,她把他介绍
给赵达时参加了,以后就没有出来过,而且她也不喜欢在一大群酒气冲天的男人之间
呆着,她特别烦烟薰酒缭绕的环境。
把他让进来关上门后,她问结束了,他们没有玩吗?“没有,大家都说有事,我
送走他们就过来了。”李晨雨盯着他的脸红涨得像猪肉色,嗔了他一声:“喝多了吧,
我给你泡杯茶。”他有种回到家的感觉,伸开双手平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的吊灯。
头有点晕,让灯光一照,眼睛还有点睁不开的样子,就侧头看樯上挂着的那几幅书画。
李晨雨端着茶杯过来坐在他身边,把他的头用手抬起来,用嘴唇轻轻地吹吹:
“呵呵,还烫呢,等一会再喝吧。”起身弯腰把茶杯放到茶几上。和他在一起,她没
有年龄上的差异,在他面前她好像还比他小了许多,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自己想成半
老徐娘呢,反正自己觉得是那么地亲切就行了,她自己给自己定了个位。她甩掉拖鞋,
双膝跪着骑跨在他双腿上,双手捧起他的脸,一个接一个的吻印上了他的额头、眼睛、
脸部、头发、下巴,最后深深地落在了他酒气浓浓地嘴唇。
在他们长久地亲热后,李晨雨提出上网吧,他也赞同的把她就抱到了书房里去了。
“就这样,不要松手啊。”她侧过身子躺在他怀里,把QQ挂上线,“上网聊聊天。”
她就像躺在老公的怀里样幸福,“你喜欢我的网名吗?”关明月很直接地了说不喜欢,
名字对于男人太有杀伤力了,说不定某一天你就离开我找别的男人了。指指她的脸蛋,
“你永远都有种诱惑男人的魅力。”她说把名字改改好吗,“不好。”他提出反对意
见,“其实网名只是个符号,如同人的姓名一样,只是区别你我他的关系而已。”李
晨雨往上提提身子,让他把自己扶起来,她要坐在他腿上,这样躺着俩人都很难受。
一个叫“爱在天涯”一直给她发着信息。“你给他回。”他不知道回什么?“随
便,只是一个认识时间不长的男人。”他只能伸出右手去敲打键盘,老半天才能打出
几个字发出去。后来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就没有再管对方了。“怎么样了?”
她看他没有聊天的意思,她就转移话题。“还行吧,新鲜的一行,我只管大事,别的
让其他人在现场负责。”聊了一会儿,李晨雨说自己有点饿了,到夜宵的钟点了。
“出去吗?”在广州,晚十点多才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间,“不用了,我自己做,
你吃什么?”她喜欢和他独处的感觉,那是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的感觉了。他们俩人
一会谁也不用管谁,各自干自己的事情,一会又亲密地搂着,一起看看电视说说话。
“问你个问题,要老实回答。”她和他分别坐在条几两边,端起做好的夜宵——
玲珑小汤圆,把勺子放在嘴唇上轻轻吹着,一股热气在她吹的时候,慢慢向着他的方
向散过来。他想不通的是,女人怎么总是有那么多的问题,有些问题让男人真的不好
回答,假话真话,都不是她们的答案,最后逼得男人也就只有哄的一招了。而且这一
招是百试百灵,也许女人们就爱听这样的回答吧。
“你怎么这样诚实呢?”关明月用手指指自己,我诚实吗?和妻子以外的女人独
处一室,能是诚实吗?他自己不承认自己属于诚实的男人类型。“你怎么不诚实?”
她又反问道。他只能摇头,伸开双手说不知如何回答。男女相悦在现代社会,不在仅
限于夫妻之间了,他是这样认为的。他对于有些人的说法就不赞成,看到关系好的一
对男女,就说是情人关系,他是特别反感有这种想法的人。他已经知道李晨雨是离异
妇人,对于她和自己的事情,他有时也矛盾,毕竟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他,背着妻子在
外有个女人,还是特别内疚的。他自我认为坚持了最后的防线,没有做出可能令他们
之间关系发生质的改变而庆幸。但是,不论怎样讲,他还是没有坚持对妻子的承诺—
—只爱她一个。诚实的男人会背叛自己的诺言吗?他肯定回答不会的,虽然外面的世
界很精彩,但也必须承受各种诱惑,这才能算真正的男人。
他不清楚自己是否已经爱上面前的这个妇人。他只是对于她的那种特殊要求不解,
不过他也看出来,她的抑制力还是蛮强的,几次当他都接近无法控制要强制进入她身
体时,她总从急促的呻吟中吐出安慰他的话:“我相信你,对吗。”在他眼里她已变
得情乱意迷,只要他在继续努力,就可以彻底摧垮她最后的意志,不留余地在这片肥
沃土地上肆意播种了。
“其实你真的是个诚实的男人,我一直这么认为的。”她已快把汤圆吃完了,正
用勺子把汤往嘴里送着。“谢谢你的夸奖。”他端起碗用勺子往嘴里拨着,很快就狼
吞虎咽地吃完了。“哦,老公,你的吃像好难看,男人都这样吗?”李晨雨边收碗边
取笑他的吃像。
“网恋像我们这样的有吗?”她洗好碗后,对看电视的他问道。在网上一些论坛
上浏览,关于网恋的故事太多了,多得让每个上网的人都感到现实怎么和网络相差那
么大啊?一个女人可以和一个男人通过聊天、互留联系电话、约定见面地点,这一过
程是那么短的时间,有的甚至不用一天时间就约会上床,自然得如吃饭般正常。这些
男男女女难道就没有羞耻感吗?就没有想过这样的后果吗?留言的男男女女在论坛上,
毫无遮栏地暴露着自己的真实经历,李晨雨看过后,想想自己放纵地裸聊经历,相信
他们说的应该是真的。
“也许有吧,不敢说我们是唯一,但我希望是唯一。”他们这样呼妻唤夫的,也
许真的是冰山一角吧。网络生活是什么样,也就可窥一斑了。他无法具体回答,在他
认为只能是意会才能真正明白其中的道理。
“你很会说话嘛,总是哄得我开心,你在家也这样吗?”女人的问题无时无刻不
存在。“不谈好吗?”他不愿意和另外一个女人谈自己和妻子间的事情,他深深地理
解,除非你要贬低不在身边的女人,否则不谈是最好的选择。虽然眼前的女人是自己
的老婆或情人,甚至普通得只说几句话的女人,男人都得考虑清楚谈论后的结果。女
人最喜欢听讲自己最好,别的都不如自己,这不能怪你面前的女人,这是每个人都有
的想法,男人难道不是这样吗?“有什么说什么啦,家里也是。”她笑起来,眼角隐
约的皱纹突出来,关明月感觉她有四十了。他从没问过她的年龄,记忆中好像有句话
说女人最忌别人问自己的年龄,他记住了而且坚持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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