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李文红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喝得醉醉地,还能和雪儿她们一起蹦迪。闪烁旋转的
五彩灯光,让她感到眼前的男男女女都是那么的疯狂,面部表情恐怖般张杨着。雪儿
兴奋地问她:“李总,怎么样,感觉特别舒畅吧。”她真的受不了这种疯狂激情音乐,
已快把她的胸口震颤得心跳出来了。她只有尽情地舒展着自己的四肢,刚开始她羞羞
答答地,站在最外处轻轻地摆动自己的臀部四肢,看着疯狂摇摆身体的男女们,随着
音乐长时间的播放,她也慢慢地适应着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踏着音乐步点,身体也处
于疯狂摆动之中。不知不觉中,她也进到了池子中央了。到了里面她才感到热情似火
的人们,都陶醉在激情享受之中,那是种无法说得清的快乐,她无数回经历这种气氛。
喊着叫着,头不停地随着音乐左右前后摇摆,身体也前送后迎地肆意享受灯光地闪烁,
她在此种环境中,头也不由自主地疯狂摇摆。
长时间的呆在里面,整个空间充斥着浓烈地啤酒汗水味道,嗅觉好像变得迟顿了,
她们扭得腰肢酸疼时,就回到坐位上。雪儿、冯玉露、赵小英把紧紧包裹住身体的外
衣脱掉,大口地往嘴里猛送饮料,李文红看大家都是这样,自己也把外衣褪下,不忘
说一句:“天气越来越热了,今年的夏天肯定比往年更热。”坐一会后,李文红说你
们蹦吧,我给大家看着衣服,刚才跳得太累了。她们几个说还是我们看衣服吧,李总
你进去玩吧。大家在那推让一阵,雪儿最后留在坐位上,她们又进到池子中央扭开了
身体。此时,在池子中疯狂扭摆身体的男女,随着音乐个个陶醉在闭目暇思中,李文
红感到自己的身体快飞起来了,面前的一个男人总是跟着她的步伐,在她对面扭动男
性的身体。如果在迪厅外面,她肯定要把他当流虻狠狠地教训,现在她只是感到痛快,
由最初地羞涩躲避到不再逃避,反而是和他跳起了踏踏步,你进我退,他退她进的,
兴奋之处,她极大地把自己的身体扭动得最大幅度。雪儿坐在沙发上看着池子中的李
文红,没有想到她蹦迪这么专注,虽然比自己大了快十岁,可是一点不比现在的年轻
人差。她静静地看着,成熟女人的胸部和臀部,放肆地搅和在人流之中,她能够看到
有男人在盯李文红的胸部,眼睛是那样地毒,毒得她赶紧把外衣披在身上。
池子里的人越来越多,摇摆身体的空间越来越小,似乎只能是左右前后跨一下,
就再没有地方可以前进后退了。李文红突然感到臀部让人摸了一把,惹得她大喊了一
声:干什么???????喧嚣地人流疯狂的音乐声音,把她的叫喊声遮盖得没有人
能听见,她突然发现她的四周全是男人在围着她蹦跳,当她正在抬头往四周寻找时,
她听见了一声特别大的叫喊:你他妈的想干什么?池子里男多女少,温柔地女人在这
里也变得粗野起来,她一想肯定有男人动手动脚了。她害怕了,赶紧往外挤想到外面
去,可是明显感到每个男人都在她经过时,故意摆手晃腿地,就算是碰到她胸部臀部
腰部,故意笑着说对不起,不是故意的,让她感到特别生气。
坐在沙发上后,她还没有从刚才被侵犯中调整好情绪,一脸地委曲让她心情变糟
了。陆陆续续地她们几个也过来了,她一看她们的狼狈样,肯定和她一样经历了折磨,
反而露出了些许笑容,心情好了起来。她问雪儿迪厅怎么这样乱啊,总是这样吗?男
人们胆子怎么大得公然对女性动手动脚地,没有人管吗?雪儿笑笑说:“李总,以前
没有遇到过,今天不知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她心里说也许成熟女人的身体让男人
着迷吧,而且她从网上也看过一篇文章,说的就是关于少妇的,她看了后感到竟然男
人有那种想法,让她感到接受不了。“玩女人一定要玩良家少妇,安全而且没有后患,
因为她们在老公身上得不满足,内心肯定极度寂寞空虚。”她在心里把这个人骂了千
万遍,都觉得不解恨。她盯了一眼李文红还在动着的胸部,心想我要是男人肯定也会
来欺负这对乳房啊,要是其他女性,她想开这个玩笑,可是对面的是领导,她可不敢
乱说一通。
“哎呀,我受不啦,下次再不来了,这哪是蹦迪嘛,简直是群魔乱抓嘛。”冯玉
露指指自己的身上,她们才看到她后腰上竟然有一道拧的痕迹,李文红会心地笑了,
她为自己感到高兴,原来自己还算是小巫见大巫了,可想而知冯玉露遭受的程度相当
重了,其他人虽然没说,看来也没有逃过劫难啊。她们正坐着说话时,服务生端过来
五杯饮料。雪儿说我们没要啊,服务生说是那个男人点的,并用手指指吧台处正向这
边看的男人,“就是他要的。”冯玉露说还有这样好的事情,伸手拿起就往嘴里倒。
李文红仔细地看,不认识这个男的啊,刚要说让服务生送回去,一看冯玉露已经喝下
肚,她只得把话又咽回肚子里。
李文红突然发现那个男的正往这个方向过来。“各位小姐,能认识一下吗?”她
不知所措了,赶紧埋头喝饮料。赵小英说你做什么呢,见人就叫小姐,多难听啊。那
男的连说:“对不起,各位女士。请指教!”拿出一盒名片抽出几张,双手举着递给
她们。冯玉露在灯光下一看,“哟!保险公司经理嘛。成全,名字好啊。”雪儿说我
们不做保险,给别人推销吧。成全说没有关系,如果想做的话,到时你们打电话联系,
“打搅了,不影响你们玩了,再见!”李文红已经知道他就是刚才和自己面对面跳踏
踏步的男人,所以始终没说一句话。她可不想在这种场合认识不知根底的男人,她不
相信到这来的男人,他们中的许多都可能怀着寻找刺激来的,如果遇到一个意志不坚
的女人,也许是那个男人的福气,她可不愿意成为其他男人的玩物,她把名片揉成一
团,塞到饮料杯里。
她想离开,可是又不愿意早早地回到冷冷清清的家里。小莉莉为了上学方便,现
在天天住在爷爷奶奶家,把她一个人甩在了空荡荡地房间里,寂寞无奈缠绕着她每个
夜晚,不知道这种日子会到什么时候才是头。没有人可以倾诉,天长日久,压抑的心
情变得烦燥不堪,可是上班的时候还得强装笑脸,她觉得快被折磨得承受不了啦。吴
华明离开小城已经三个月了,她好像觉得十年的光阴已走过她的身体,自己显得老了,
真的怕自己会人未老心先老。她害怕迪厅这个地方了,疯狂的男男女女,是非丛生的
地方,刚才一幕把她彻底紧张到极点,以前除了老公之外没有被任何男人摸过的身体,
却被池中的男人肆意地意淫乱摸,她内心深处深深地觉得对不起老公。
当冯玉露几个再次下池子时,她为她们看守衣服,静静地闭目靠在沙发背上养神,
但是刺激猛烈地音乐阵阵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无法心静止水。内心如洪涛猛兽般不
安宁地心,伴随着音乐仿佛要全部从她的身体里迸发出来一样,让她不知所措。“你
好!可以坐在这吗?”她猝然回头,原来刚才叫成全的男人,又走了过来。她笑笑说
可以,再无其他话。“你们常来迪厅玩吧。”没话找话说,她觉得有个男人陪着聊天
也是件快乐地事吧,总比刚才独自一人胡思乱想好,但是她又害怕她们几个别闹出笑
话来,所以她的话还是显得特别少,“没有。”“看样子,你有些反感这种场合,你
来得不多吧。”她只是点点头,嘴里吐出一个字:“是。”虽然她勉强应对他的话,
也没有阻挠他的话,“我发现来得次数多的人,好像都想找找刺激,你不像那些女人。”
李文红正色地说:“对不起,如果你要谈论你的观点,请找其他人好吗?”不到一分
钟的沉默,好象过了许久,她只想他赶紧离开,因此她做出东张西望地表情,希望他
知趣地明白她的意思。“呵,对不起,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来这办事,一个人闲得
无聊来这蹦迪。请放心,我不是坏男人。”哼,鬼才相信!她露出一种怪怪地笑容,
“是吗?”
“我头次来小城,这里的人很好,不像有些城市,初到时就得提防被骗。”哦,
他开始赞美小城,李文红感到他是个有趣的男人,“谢谢!其实小城人都很好呵,呆
时间长了,你更会喜欢小城的。”她说话时已经养成一种习惯,直视对方的眼睛,否
则她不知应该说什么,她明显发现他的眼睛中,瞬间闪现一种快乐地神色,他想到了
什么?“能认识你们,我很高兴。有机会可以请你们吃饭吗?”出门在外的男人,始
终没有放弃遭遇桃花运的想法,吴华明会这样吗,她不再反感了,“你每到一个城市,
都会这样吗?”看到他脸上露出快乐地表情,她不知他会如何回答。“你信缘分吗?”
结果甩给她一个问题,说容易也不易,好狡滑地男人,一直在绕她呢,“很少有人不
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哈哈哈地大笑起来,她也快乐地笑容堆满了脸部。他们聊天
的内容越来越随便,她觉得好像是许久没见的老朋友,任何话题都能激起共感。
聊天开心时,他要她的电话号码,她张口就告诉了他,自然她也知道了他的号码,
因为他立即就拨了过来。初次见面就把电话给对方,好像有点不妥,可是她知道想让
他删除,是不现实的事了。“希望能有机会请你。”男人站起来对她说,她也礼节性
地站起,“看吧。”也许是迪厅人开始减少,他要回宾馆了吧,她心里想。他走后抬
腕看表:十一点,她们来这已经玩了四个小时了。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她们再次回来
时,她能够感觉到她们快乐兴奋的心情。“休息一会,把汗水凉凉,咱们走。”李文
红说出离开的意思,其他人好像还想在玩一会,真的是意犹未尽啊。
李文红提意走一会吧,大家觉得都有点累,想打的回去。雪儿一看,就留下来陪
着她踱着碎步,边走边说话。“李姐,王军会在省城这样呆下去吗?”李文红一听,
告诉她:“怎么说呢,其实他在省城机会更多的,毕竟在机关里面,你能看出来,人
际关系搞得每个人想干好工作,要受到很多阻碍地。在外面就不一样,可能放手大干,
我相信他肯定会有大的成就。”雪儿一想到结婚后两地分居,就有种恐怖感觉占据她
的整个心灵,“三五年时间,我好害怕啊。”李文红拍拍她的肩,“不要想得太多,
有时并没有那么恐怖的。你看你姐夫多少年了,我不是过得好好的吗。”雪儿看着李
文红,不知应该怎么说了,她害怕别人说自己离开男人就不能活了的话,可是她又真
的觉得家里如果没有个男人,她真的不知如何生活啊。
“你想去省城?”李文红看出她眼睛里期盼的某种东西,一门心思就只想和王军
呆在一处,其他都可以抛弃掉。其实这也是个办法,但不是长远之策,毕竟省城现办
是个临时机构,人员变动很频繁的,除了主要负责人外,其他人员都是轮流的。雪儿
肯定地点点头:“恩。”让她上省城,李文红只要安排的话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是她
不想让王军因为这个事情,受到别人的闲言碎语,对于他的前途肯定不好。她也喜欢
雪儿,像大姐样喜欢她,比之喜欢王军还是有点差距,不知为什么?看到雪儿这样冰
雪聪明的女孩子将要成为王军的妻子,她心里还有种隐隐约约的疼痛,而且是永远的
疼痛,她都搞不清楚自己会有这样的感受。说白了,她知道自己吃醋了,竟然为一个
不是老公的男人,她感到心慌慌地。掺杂着说不清楚的感情,她宁愿他们俩人就像现
在这样,但又感到自己是不是太没有人情味了。
走到三岔路口时,李文红和雪儿得一个往东,一个往西。“走吧,到我家里睡吧,
反正我也是一个人。”雪儿说道:“李姐,我还是回宿舍吧,要不她们会留一晚的门
的。”李文红看她不是乐意去,也没有强求她,两人就在三岔路口分了手。
等她到家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她把自己脱得精光地,所有的衣服全部塞进洗衣
机里,裸露着身子冲进洗脸间,打开淋雨喷头,一股冲力巨大的水柱浇在身体上,翻
转着自己的肉体,想把迪厅里面沾上的男人味道全部冲走。房间里由于天气热的原因,
有些闷闷的燥热,冲洗好后,她披上浴巾把阳台处的窗户打开。走在空荡荡地房间里,
寂寞无聊再次袭来,像以前一样,她坐在电脑前,打开网页进入各种论坛浏览。她发
现网上点击率高的都是一些让女人看着脸红的贴子,男人们怎么了?她无法理解这样
的现实,谈性简直成了他们家常便饭了,有些话她一看,脸就被羞得立即红扑扑起来。
更有甚者,还留下QQ号码希望能有女性去联系他。她把自己的QQ号挂在网上,也许
是“安宁”网名太不出众了,申请加入的人到现在还没有,一幅苍老的QQ头像,孤
零零地悬挂在电脑上,在里面只有老公和王军的号码,就这样她也很少上网聊天。她
总觉得聊天是自杀的举动,浪费时间也浪费青春。她想要是改个名称,会有人立刻申
请加入吗?好奇心驱使她产生换名称的想法。想来想去,她换成了“香水百合”这个
名称,然后就挂上网。
看着QQ消息不一会就响起来,她感到网络真的是不可思议的世界,同样的号码,
就因为改了个名字,她的地位和知名度就直线提升,一个诱惑人的符号真的具有这样
大的吸引力吗?她暗暗地决定加第三个人,今天有没有三个加入,她抱着怀疑的态度。
她前面两个看都没看,就直接拒绝了,第三个她同意了,“123 ”竟然起了个这种名
字,她感到世事真是难料啊,他多么想遇到个特别有男性味道的名称啊。很快当她点
下同意后,对方发来了问候:“你好!多大了?”看着心里就不舒服,她没有继续下
去的意思。她回了一句:“比你大。”既然如此,又何必要定些约束自己的条件呢,
两三句话后,她就把“123 ”给删除了。她在挑选合适的聊天对象。她喜欢平平淡淡
地开始交谈,最烦就是那种男人——上来就问对方的年龄工作地址电话号码,她已经
删除了快十个男人了,“天外仙”的网名还行,她自我感觉是个能够体贴女人的男人。
他没有问她认为是隐私的事情,只是聊一些看法,而且她感觉他很少在她没有发
过去之前,就又发来一条信息,都在她发过之后,很快回过,他等待的时间明显是她
等待的二倍。“今天我上迪厅去了,你去过吗?”她发过去后,他这次回得有些慢了
:“我想像你的年龄,不是很大。二十多点吧。”她发了个哈哈哈大笑的表情给他,
“不对吗?”她肯定地回了一句:“我三十六了,你说对不对。”一来二往,他和她
把彼此的年龄电话号码留给了对方,都觉得值得交往。似乎同时收到对方的一条信息
:“原来你真的(也)是小城的啊。”“是啊!”怎么会这样呢,她才想起去看他的
QQ资料,明明白白地写着地址为小城,年龄为39岁。
“在迪厅好玩吗?”他问了一句。她把晚上的遭遇通过QQ给他发了过去,没一会
他就回了过来:“竟然是这样啊,幸亏我是个爱静的人,还没有去过那个地方。”紧
接着又来一条:“我痛恨你遭遇的那些男人,太丢男人的脸了。你没有受到伤害吧。”
她感受着他的关怀,告诉他自己没有受到伤害,“谢谢你。”最后不忘向他表示感谢。
她感到打字有种无法言尽的别扭感觉,就发了一条过去:“可以打你的电话吗?方便
吗?”久久地没有回音,她又复制一遍发了过去,竟然半个小时里,他没有给她回过
一条信息。“心太软,我心太软……”她的手机彩玲响起来了,她看起来一看,“呵
呵,是你啊!”李文红惊奇地是他主动打过来,可是为什么不在QQ里告诉自己呢。
“对不起,刚才在网吧,我回住处了。”他在电话里面告诉她。她才发现他的头
像是暗淡的,是不在线的表示。“我以为吓住你了,是不是遇到了你想像中的坏女人
了吧。”她在电话中故意调坎他。“没有,我只是出去让风吹了下,晚上喝酒了,你
听还有酒意呢。”李文红轻笑道:“你好逗啊,酒味能听出来,那我不成了有特异功
能吗?”接着问了一句:“怎么不在家陪妻子,跑到网吧上网。”对方告诉她妻子不
在身边,在外地工作呢。而且问她:“你上网不影响家人吗?”这样问她,她觉得没
有过分的意思,就告诉他:“我和你一样,也算两地分居吧。”
双方在电话中沉默了一阵,她听到了他电话中急促地呼吸声音,“你有一夜情经
历吗?”他误会她了,肯定把她当成了寂寞无聊的妇人了,她心里一紧,不知如何应
答了。从来没有想过去真正地背叛老公,和其他男人寻欢作乐,排解自己寂寞的心情。
“你怎么这样问呢,是在诱惑我吧。”她声音有些严肃地问道,如果真是的话,她决
定不再理他了。“对不起,我没有坏心眼,我怕遇到坏女人,请原谅啊!”明白了,
看来他和自己一样,都在试着了解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梦想一夜情???”
她加重语气问道,她非常反感现在网上的一夜情,这像什么嘛,纯粹是低级动物的作
为,人怎么能这样呢?她要的是感觉,是那种被男人呵护关爱的感觉,而不是几面就
上床的一夜情式感情。
敏感的话题,她感到他好像不如谈其他话题圆滑了,她也是有点语迟的反应。他
提议还是上网聊天吧,她没有异议。“时间太晚了,明天吧。”觉得让他再上网吧,
她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虽然一夜情话题影响了她的情绪,但她还是觉得他值得交往,
只是目前的网上交往。她不知道自己走出的这一步,意味着什么,也许永远都不会想
到。她下线了,虽然他说没有关系,就是多走几步路的事嘛,她还是告诉他自己明天
还上班,太晚就起不来了。躺在床上,她没有了以前的寂寞煎熬,莫明其妙地兴奋快
感中,她昏昏沉沉就睡着了,轻微地呼噜声伴着她到天亮。
窗外的晨光柔和地照射到卧室的窗帘上,她舒适地伸展伸展四肢,把盖在身体上
的毛巾被踢开,让裸露的肉体与空气融为一体,一个念头升起心头:“他真的会上网
吧吗?”昨晚不是来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才故意说着玩的吧。兴奋地冲到书房打开
电脑,把QQ挂了上去。她一看到他发过来的QQ短信有十多句吧,时间竟然从一点四十
七到二点五十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他是专门等自己还是和别人聊天,只是不相
信她不在线,而故意过段时间就发条短信呢。内心深处希望真的是在等自己,要不怎
么解释昨夜自己睡得实在呢?好傻的男人,怎么这样的一根筋呢,自己都说不上了,
还在网吧等了一个多小时。她受到了感动,真的按照他的留言:早晨打电话叫醒他。
她把电话打过去,心口跳动不停:“如果是他家人接,怎么办?”她后悔了,想马上
挂掉电话,可是他已经接了:“早晨好,谢谢你!”在电话里她心疼地说你怎么不相
信我嘛,还等到快三点了,下次不许这样了。
连续几天,除了上班之外的时间,她都沉迷在和他网上聊天的时间里。她竟然和
他称夫叫妻了,每晚睡觉前都要让他打电话哄着自己入睡,她觉得现在是世上最幸福
的女人,因为有了两个老公,一个是现实中的老公,一个是网上的他。和他可以谈任
何事情,甚至和吴华明不能说的,她也要告诉他。女儿回家偶尔住一二天,她也控制
不了自己,偷偷地趁着女儿睡了的时间,和他缠绵地聊上一会天。
有时,她想自己是不是有点放纵情欲了,自己可是有家室的女人,怎么能这样就
背叛自己的爱人呢?可是内心中存留好长时间的寂寞,在和他的日子里,已经如一场
大火给浇灭了,心中只有激情与刺激的快乐。只要不和他真正发生一夜情的事情,这
样肯定不会影响自己的家庭。有了这种想法,她反而更加沉迷其中,工作吃饭上网睡
觉,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她竟然忘记了给吴华明打电话,问问他的工作学习情
况,每天一个电话,她脑子里全忘记了。每天晚上当吴华明打来电话时,她已经坐在
电脑前和“天外仙”开心地聊天逗趣了。她总是隐身上线,怕他看到自己在网上玩。
“老公,工程进展得如何了?”嘴里甜甜地问着吴华明,左手握着电话,可是右
手却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出一行文字,发了出去:“坏老公,你怎么这样说啊,羞死
人了。”打着电话,眼睛盯着他发过来的文字:“你买个摄像头吧,那样我可以看你
美丽的侗体。”她害怕吴华明听到她打字的声音,“我正修改东西呢,快把人烦死了,
股份改制小组又下发了文件,还得给会计师事务所提供财务报表和说明。”眼睛里的
文字越来越让她脸红心跳:“我要像拨香蕉一样,褪去你身上的所有,愿意吗?”她
说着话的同时,回了过去:“随便你了,我喜欢你的爱。”吴华明觉得她还忙得很,
说了些让她注意休息之类的话,俩人就挂了电话。“啊……”,她长长地喘了口气,
用手摸摸绯红的脸,把手捂在胸口上,“自己在干什么啊,这是以前的那个特别保守
传统的李文红吗?”本来应该专心地和老公说话的时间里,却让另外一个男人忽悠得
芳心愉悦,让对方在文字上占了自己的便宜,放在以前如果有男人对自己这样说话,
不发怒噼哩啪啦抽对方几个耳光才怪呢。自责并没有让她停止手上的动作,一行文字
又飞速地过去:“每天睡觉都想你,你想我了吗?”也许对方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
“想搂着你睡,行吗?”她快乐地笑着,把一个害羞的表情发了过去。“愿意吗?”
又过来了,她肯定地发了个“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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