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吴华明接到电话时，正和刘时芳在商场选服装。“明天手机没电池了，一直冲电
呢。”他撒谎地告诉冯延：“一定要处理好，项目部垫付的钱，全部从个人中扣回，
至于是兑现还是工资中扣除，得看最后的金额大小，支付时先办借款手续，让他们个
人把字签上。”电话中又叮嘱一些事情，就挂了电话。

　　他让她挑选女装，然后跟着她在各个品牌专柜间穿梭。他一直不愿意陪李文红转
商场，女人在服装店里简直走不动路，非把每件看上的衣服全试一遍，买不买到成了
其次。每次回家，他都要给妻子买点东西回去，当然女儿也有的。

　　“老公，你看这件怎么样？”初次听她这样叫他，尤其是离开床之后，他有些不
习惯，条件反射地看看有无熟人。“可以。”他确定在这里不可能遇到熟人后，还真
的扮演成老公的样子。她拿着衣服准备往试衣格里走，他伸手让她把包给他时，女店
主说先生你可以陪着进去。“我在外面等就行了。”刘时芳却说你来帮我吧，搞得他
脸突地露出为难之色，但还是跟进去了。女店主在他背后吐吐舌头，心里嘀咕一句：
神经病！又不是陪小姐，有必要这样吗？

　　“你没有戴乳罩啊！”晕！刘时芳心里想这个男人也太粗心了。颠倒鸾风之际，
身上可只戴着乳贴啊，他竟然现在才发现。惹得她狠狠地用眼色刺了他一下，略作嗔
怪样靠他身上撒撒娇。当她脱衣穿衣时，他才仔细地看到她的乳房开始下垂，看来每
一个女人都逃脱不了这一关啊。也许真如广告宣传的，戴了乳贴的妇人还真是看不出
来，他一直以为刘时芳的乳房还是如二十多岁的少妇样，没有想到看走眼了。临时决
定不走了时，让刘时芳高兴得吊着他的脖子又亲又吻，自然他也是心甘情愿的想再多
呆一天啦。

　　李文红做梦也想不到清白之身，让男人给玷污了，她现在才发现问题，可是已经
太迟了。面对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内心痛苦后悔莫及，难道这就是在网上声声爱自己
的男人吗？她自问自己在他面前应该已经是个透明妇人了，二个多月的时间里，激情
视频是她和他在网上的主要生活。她发现自己好傻，太相信人了。

　　“怎么了？生气了吗？”网名叫“123 ”的男人打开电脑图片，看着李文红问她。
“你拍这些干什么嘛？”激情视频时万般风情的她各种表情，一露无遗地肉体，让他
抓拍了很多。他笑着说：“请放心，我只是在想你的时候，静静地坐在电脑前看你，
回想快乐的时光，没有别的意思。”她觉得自己进入了他设计的陷阱，还会发生什么
过分事情，内心开始恐慌万状。她想关掉视频，趁早结束这段不应该的网恋，她是这
么认为的。

　　“宝贝，什么时候你才能让我和你共进晚餐啊！”听着他的话，她没有了以前的
激情，只是恐惧。一张张图片不断地发过来，全是她处于极端欲望中的样子，她闭上
眼睛也不行，一张张春宫图好像演电影样不停止地播放着。“为什么？我不喜欢你这
样对我。”她对着话筒大声地说话。“我不会让别人看到你的，你是我的唯一，知道
吗？”他极力反驳到。

　　“我想见你！”他已经快想疯了，每次她都拒绝，只是让他和她在网上快乐地聊
天享受，所以他今天把以前偷偷抓拍的照片发给她，想逼她见面。她不愿意，但是照
片的事情，让她不敢太强硬，只好委曲地说行吧，不过就这一回，以后不再见面。
“可以，今生能见你一面已经很满足了。我在家里等你。”小城不大，她想去他住处
更好，免得遇到熟人。

　　她不敢特别装饰自己，穿着休闲服就下楼。虽然已经深夜十一点多了，去和一个
网上认识的男人约会，其中的危险性多大，作为一个成熟的女性，是再清楚不过的。
而且还是去男人的家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用想也应该能够想到。可是她脑子里
全没有想这些，只是想过去，当面看到他把春宫图片删除才会放心，否则的话，她会
永远在恐慌中生活。另外一方面，她内心深处还是抱着，希望他会珍惜这段网上情缘，
应该不会作伤害自己的事。

　　她站在他告诉的小区某幢楼房某单元某层门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
地敲了三下门，等着门打开。她生怕此时有人经过，心咚咚直跳。门开后里面露出一
张熟悉的面孔，他只是侧身让她进门，没有说话，她赶紧低着头钻赶进了认为是安全
的门里边。“哐当”一声，门重重地关上了，她的心好像一下轻松，没有刚才那样心
跳不止了。

　　她一走进去，就感到里面的摆设是办公室，就问了一句：“就你一人？”“是啊，
我们单位在这的办事处，临时租赁的房子，基本就我一人住。”言下之意，有时也有
很多人的。他让她在沙发上落坐，取出一次性纸杯给她泡茶。她趁他倒水的时间，看
电脑仍然开着，还是刚才和她聊天的对话框，好男人坏男人，一时之间让她无从分辩
了。

　　接过水杯，她问照片删除了吗。“没有！”然后他点到储存她照片的文件夹，让
她自己去删除。她坐在电脑前点开文件夹，里面保存了她的照片竟然达到五六百张之
多，眼睛一扫后，她感到裸体照片在里面不是很多。不知为什么，她现在竟然没有了
羞耻感，和网上时想法一样了。男人是最经不起诱惑的高级动物，像他这样独自一人
远离老婆，寂寞无聊是可以想像的。她反而谅解了他偷偷拍她裸体照的事情了，同时
也因为有男人仍然欣赏自己的身体而感到自豪。而因为升职原因，吴华明感到压力大，
总想要超越自己，丢弃基地舒适的生活环境，一年到头在外地打拼，把自己甩在家里。
难道自己就不寂寞吗？古语说得好：鸡蛋没有缝，怎么会招惹来蚊蝇呢！想想现在自
己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独处一室，难道内心就没有期盼吗？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痛心疾
首。删除完裸体照后，她留下几张自认为没有色情成份的照片，就让他想自己的时候
看吧。

　　“多呆一会好吗？”看她有想离去的想法，他站在背后请求地语气说。“太晚了，
你看快一点了，明天要上班的。”她笑着说，起身准备从椅子上起来。“十分钟好吗？
我想多看一会。”她听到他像小孩子一样说话，如果自己再非要立即就走，可能他会
很难过的。“好吧，聊会天再走吧。不过下次你不能偷拍了，知道吗？要不我们就没
有明天了。”

　　也许是预料中，也许是她没有想到的，总之她一直做着最大的努力去抵制他。可
是在男人突然发力把她拥在怀抱后，她的抵抗就变得没有意义。“不要！！！！！！！！！！”
她张口想大声让他停止，却被他用嘴巴盖住了。当她的嘴唇完全落入陌生男人之际，
脑袋中突然间全是吴华明的影子，恶狠狠地看着她说：“李文红啊李文红，你竟然这
样对我！”她猛烈地甩头，想挣脱开他的唇，却与事无补，反而更激起他强力的吸吻，
整条舌头被卷进了他的口里。虽然头脑中一直出现吴华明的影子，可是她已经控制不
住自己的嘴唇，双手紧紧地像蛇样盘着他，慢慢地开始迎合着他的节奏。

　　“不要！”她轻声地说道，当他的手揉捏她乳房一段时间后，开始解她上衣钮扣
时，她伸手挡住了。在他无声的注视下，她长长叹口气说：“我不能，因为老公一直
看着我。”他问爱老公吗？“爱！”她没有丝毫犹豫地答道。“可是你还来我这，为
什么？”她扯开话题，让他不要再谈老公：“在你心里，我是坏女人吧。”他摇头说
不是，双手抚摸着她的臀部说你是个非常好的女人，因为你没有背叛老公。她知道他
说的是反话，也觉得没有必要争论，点头认可了。

　　叛经离道不是李文红的个性，当她被压到床上的时候，她虽然全身软绵绵地没有
抵抗的力量，但想到如果再继续放纵自己的身体，就将陷入无法回头的境地。虽然她
此时此刻多么希望从感官上得到快乐，而且压着自己的男人还是所谓的网上老公，从
情感上讲他们之间并不陌生。而且她的身体由于长时间受到男人的招惹挑逗，各个部
位都发生了强烈变化，最要人命的是身体竟然已经潮湿了。“下次好吗！！！！”她
哀求道：“我没有想过会这样，求求你了。”虽然嘴里让他不要这样，可是环抱着他
身体的双手却没有放松，臀部反而快乐地扭摆开。她紧闭眼睛，随着身体的阵阵悸动，
嘴里嗯嗯嗯地呻呤不断。他经受不起她身体的挑逗，一次次想剥下她的衣服，都让她
阻止了。“真是个淫猥少妇，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他间隔几分钟就试着去剥
她，想把她搞定的愿望达到顶点。

　　凌晨三点她才回到家里，她离开那个男人后心里意犹未尽。

　　冯玉露听李子祥讲了她没有提科长的事后，跟了他几年了还是副科，觉得冤屈得
很。时时哀叹没有李文红的好运气，抱住了王经理这颗大树，简直是王八运啊步步高
升。背了名声却没有得到好结果，她怨气重重。可是不跟李子林，自己能有好结果吗？
答案是肯定的。既然已经这样，她没有选择的道路了。

　　她坐车去酒店的路上，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李文红”她感到奇怪，这么
晚了，她进这个小区干什么？难道她和自己一样，也是出来会情人的。有了这个想法
之后，她让司机停车。远远地跟着李文红，直到她进了单元后，她才快快地跑过去。
楼道是声控的，她蹑手蹑脚地在外面听她的脚步声在二楼停住。

　　“原来你是守不住寂寞的婊子，哼！”她心里狠狠地骂了她一通。站在门外听不
到房子里面任何声音，想想再呆下去觉得无趣就离开了。拿着了别人的把柄，尤其是
李文红，她兴奋坏了，就好像天上掉陷饼，哼着流行小调会她的情人去了。

　　李晨雪看着儿子的来信，说今年署假又不回来了，她就特别不高兴。十天前组织
找她谈话，她才知道赵达由于经济问题，被人举报了正受检查。心里面特别地烦，她
也知道赵正不是那种清正廉洁的干部，否则那有她现在的生活环境。不过想想，这么
些年他处处关心自己，从物质上给予了她很多，她还是特别感激他的。

　　“我也不知道他竟然存在着经济问题。”检察院的同志面前，她这样告诉他们。
“做为办公室主任，没有发现蛛丝马迹吗？”“没有！”看她表现得真的不知道，他
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如果想起什么，请及时向检察院报告。公司由于出了赵正的
事情，由于牵涉面较广，除纪委书记外，其他领导都牵涉进了，检察院一直在和有关
人员谈话，争取公正处理，避免扩大化。

　　她会受影响吗？这个她不得不想，毕竟有一幢百万元的房产摆在那里。他会如实
向检察院说出自己的所有问题吗？不会，她知道他的个性，而且房子是他给她现金后
买的，只要他不说，谁也想不到的。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她好烦啊，总想有个人陪自
己说说话。

　　没有办法，上班时她还得装着镇静自若的样子，处理好公司日常业务。大家也都
知道，不能因为出了事情，公司就不运转，毕竟是国有企业嘛，老领导倒了，还得来
新领导。听说上级部门正在研究新人选，公司就由纪委书记司马峥先代理着。

　　她已经打电话告诉关明月公司出了事情，让他近期不要来找她，避免人多口杂，
自己按部就班地上下班。

　　刚才纪委书记把她叫了去，检察院的同志也办公室。“坐吧。”司马书记让她坐
着谈话。“是这样的，某城建筑公司是你介绍来的，赵正也承认是通过你才进入的。
是这么回事吗？”她一听石头落地了，点点头是的。“我们怀疑中间有些暗箱嫌疑，
你能说说具体情况吗？”她就一五一十地原原本本把事情讲出来，她知道这中间没有
任何经济问题，说话语气也显得很平静。“可是上次你怎么没有讲这件事情呢？”检
察院同志觉得没有好处费，一个外省的队伍怎么能进来呢？她不好意思地说我和那个
老板是网友，聊天时谈起来，一来二去就谈到了干活的事情上面了。“就这么简单吗？
你没有私欲吗？”问话也有点不留余地了。

　　“我们相信你是个好同志，难道说在这件事情上面，赵达和你没有收过好处费吗？”
还是不相信，她不知道应该解释了，只是反复地说没有。“既然你坚持这样，我们希
望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今天你说了假话，那么你就在和法律开玩笑。”停顿一下，
“希望你好好想想，是否遗漏了什么东西，好吗？”她感到紧张之极了，赵达难道说
什么都说了吗？如果是关明月干活的事情，她不怕，可是如果赵达讲了和她之间的事
情，那么自己就彻底完了。

　　她忘记了人们的常规思维能力，怎么可能有白白给人做事而不要任何回报的人呢？
他们无休止地要她把事情讲清楚，把她搞得特别疲劳，把说过的话一次又一次地翻出
来回答。

　　晚上她回到家，没有吃饭就躺在床上，脑袋中想着什么时候才是结束啊。虽然明
哲保身是最明智的选择，可是她能举报赵达吗？道听途说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和他斯
混的时候，虽然他讲了不少事情。可是能把床上说的话提出来吗？这不是惹火烧身吗？
以后怎么做人啊。

　　胡军终于到任了，在公司中层干部大会上，他言简意赅地做了就职演说：“对于
公司出现的问题，我相信大多数的同志都清楚，没有强有力的监督机制是不行的。既
然上级部门把我放到这里，我将和班子成员一起，只有搞好廉政建设，生产经营工作
才能抓好……”公司如何进行人事调整，对于大家是个很敏感的话题。“赵达同志的
事情，是私人的事情，自然有法律去解决。目前检察院正进行调查了解，请同志们密
切配合工作，实事求是地向组织反映情况……”

　　开完会后，李晨雪心情舒畅多了，过去几天了，他们再没有找她。从听到的传言
中，赵达交待在任期内的七八年时间里，贪污公款上千万，其中几百万说不出去向，
几个情妇从他身上刮分了三百万元。她生怕他们再来找她，连续几个晚上都失眠，耳
朵总听着门外的响动。搞得每天出门前都要精心化妆，整个人快疯掉了。各种消息不
断传来，赵达退赃五百万，情妇退了二百万，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正在她觉得可以放松的时候，坐在办公桌上看文件时，司马书记打电话让她过去
一下。放松的神经又绷紧了，难道说还是要退赃款吗？没有退路的她，想到儿子还要
准备出国，如果自己出事了，那来的钱送他出国深造啊。情绪低落到极点的她，低着
头去见司马书记，她怕任何人的眼光。

　　“李主任，坐！”等她坐下之后，他递过来一张纸：“刚才我和胡经理打了个报
告，签于公司目前的情况，上级领导希望从公司内部提拔副经理，这是我们议的初稿，
先暂时不公开。”她一听是这个事情，一扫刚才的阴雨表情。“知道了，一会就给你
送过来。”她没有看内容就出来了。

　　拟定上报人选：司马峥任党委书记，唐定诚、张宝贵、付承忠任公司副经理，林
开成任纪委书记，李晨雪任工会主席。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名单中竟然有她，打字的手
停在键盘上面。

　　报告打上去后，上级要求进行民主测评，公司就在职工群众中进行测评和公示。
通过大家对她的意见和测评结果，她知道她曾经是赵正情妇一事，看来只有他们两人
清楚。她现在特别感激赵正的帮助，也对于自己和他之间不显山不露水的感情更加深
了。她开始想念赵正，让她再次躺在他怀里享受爱的乐趣。

　　任命文件下发的第二天，她特意着身职业套装上班。由于公司按照上级要求，近
期内要进行一次科级干部竞聘，她就暂时兼职办公室主任。公司随着赵正的出事，前
任副职除司马峥外均因经济问题被处理，由于上级主管部门慎重考虑，公司进行领导
班子重新组建。慢慢地一切又恢复到平静，虽然还有人再次提起，但大家也觉得过去
了的事情，总挂在嘴上有什么用呢？也就慢慢地淡化下去了。

　　关明月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陪着总公司工会检查团就餐，她告诉他结束后去看
他。半年考核检查团来的次数真频繁，送走一拨接一拨，真是累人，她都感到这样走
马灯似地检查到底有什么意思呢？把他们哄好玩好吃好，还得送礼，这样搞不腐败一
批人真的很难啊。煎熬到他们去休息，她才急急忙忙赶到关明月住的地方。

　　“累死我了！”进门她就往床上一躺，双脚一甩踢踏凉鞋就掉了地。“给我揉揉
吧，你不知道这些家伙真难侍候，在歌厅唱完歌才脱得了身。”重重地酒气从她嘴里
喷出来，他站在床边从头到脚给她按摩着，边问她重吗？手触摸到的地方没有一处不
湿，抬起手闻闻都是酒味：“一会洗洗吧，可以解酒的。”她动动身子嘴里哼哼道：
“嗯嗯。”

　　他没有想到她呼哧呼哧地打起了呼噜——睡着了。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表情：等
她一晚上就是看她睡觉啊！扯起毛巾被盖在她身上，自己靠在椅子上，实在煎熬不住
时，蜷缩身体横在床上也慢慢睡着了。

　　“醒醒！”他觉得脸上痒痒地又很舒服，耳边还有人在叫他。迷迷糊糊地睁眼，
李晨雪包裹在毛巾被中，圆润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露在外面，一股清香的茉莉花直往
他窜。她正用头发丝轻轻划过他的面颊，四肢支撑着她丰满的身体伏在他上方。整个
人在他醒来后，落在了他身体上。“你躺着别动，我来服侍你。”温香软语带着娇滴
滴的气流，像虫子钻进他的耳朵里。

　　“别动！”她拦住他的手，“我来。”头一回让女人给自己脱衣服，他感到特别
不自在，可是伸出的手却让她拦住。“闭上眼睛，享受我的服务吧。”听到她充满诱
惑的话语，他真的闭着眼睛。舌头在他身体每个部位划过的瞬间，他不由颤栗一下身
子。除了妻子以外，他和眼前女人这是头一回这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有些失措
了。他习惯了和李晨雪亲吻搂抱抚摸的感觉，他偷偷地睁眼看到了让他血脉喷张的画
面，毛巾被在她的肉体移动时已滚落，肥美丰满的桃花型臀部左右晃动着，离他的脸
部近得只要他抬头伸嘴就能吻上。

　　“老公，我爱你！”她把赵达和关明月已经融合一起，叫的是谁她也分不清了，
对她来说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对于她来说都是好男人。虽然她曾经在不少男人的
胯下享受男女性事，可是事情一完，在她的心里骑胯在自己身上的都不过是畜生而已，
而她在那时也不过是一只生理需要的高级动物。只有和这两个男人在一起，自己才能
像人一样做爱，呻吟都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虽然和关明月没有真正融入一体，可
她仍然次次都满足了，达到许多妇人得不到的性高潮境界。

　　处于极度矛盾中的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脑袋中把妻子的好一股脑儿翻出来，
希望能够浇灭心中升起的熊熊大火。他以为和李晨雪之间，不会玩如此煎熬地男女游
戏，次次的点到而止，虽然他也存在遗憾，怎么就没有真的把她要了。另一方面他也
庆幸他们之间，坚持了各自的生理底线，没有做出终生后悔的事情来。

　　“你爱你妻子吗？”她用舌尖抚弄开他的眼睛，盯着他的眼睛问道。“爱，永远
都爱。”他没有犹豫告诉她。“你内疚吗？”他说对不起妻子。“你后悔吗？”他苦
笑说：“不知道。”“你喜欢吗？”他爽快地说喜欢。“我是坏女人吗？”他捏了她
乳房一把说：“对我而言你是好女人。”她问为什么这样说。“其实我来广州时，见
你第一面就知道你离婚了。”她一听发出一声哦！这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你没有离
婚，那次我可能就……”她发出哈哈哈地大笑声音，聪明的男人。“我不喜欢一夜情，
那样没有意思。”李晨雪点点头表示同意。

　　“离没离婚的少妇重要吗？对你来说。”她用乳房在他身体挤压一阵。“居家少
妇出来见面，肯定带着某种目的，而你却很主动没有顾虑。”他看看她寻求答案。
“偏见！不过我喜欢你的直白。”

　　“再问你一个问题。我的身材满意吗？”他把她抱起骑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游移
在她的沟沟坎坎之间，“如果说不满意，就是自欺欺人了。”她附在他耳边轻声地说
：“我有个小秘密，你想知道吗？”他兴奋地说当然想知道了，你都是我的老婆了。
“现在不告诉你，一会你就知道了。”她打趣地刮他的脸羞不羞啊，女人的秘密能随
便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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