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一夜休息不好,搞得刘时芳全身酸疼难受,带着气恼的心情离开了任虹。没有想
到坐在出租车里面,司机不怀好意的眼神总从后视镜传来,好像自己是讨夜生活女郎,
情绪一下低落到极点。难道自己身上还残留着放纵妇人的影子吗,难道说隐藏内心深
处那一段痛苦和后悔的生活经历,在自己举手投脚间一览无余吗?
躺在房间里,她感到生活怎么突然了无情趣,她痛恨世人的偏见,也痛恨自己的
不捡点。想到任虹嘴里的司马迪是个依靠妇人为生的人,都敢向自己求爱,说明自己
在别人眼中永远都是卖笑卖身为生的妇人,无论自己外表装得多么高贵,残酷的现实
却改变不了。泪水哗然滚出,她也顾不得擦拭。任虹的次次强迫,使她更加相信任虹
看出了自己的过去,否则她不会那样肆无忌惮地折磨自己。
富有,现在突然变成了凶残的利剑,一下下地割着自己的肉,那一段麻木不仁的
生活经历,开始纠缠着她:“你以为忘记得吗?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永远都要
背负着是男人玩物的过去,你的肉体天生就是男人玩弄的,别再自欺欺人了,还梦想
着找个好男人再嫁,你就做梦吧!!”她拼命地用头砸着床,大声地喊道:不要这样
对我,不要……
恐慌万状的她,希望有个人来安慰自己,把自己从绝望中拖出来。首先想到了吴
华明,可是她不敢也不愿意,她希望吴华明永远把自己当成天使,当成高贵无比的妇
人。京城的一些朋友,她更害怕,那不是自己给自己套圈子吗。马洋,曾经的情人,
她虽然永远不想见的人,现在能安慰自己的也就只有他了。犹豫不决的她,看着手机
里他的号码,始终没有拨。
她选择了网络世界,也许是她认为最佳释放心情的方式。漫不经心的把自己挂在
网上,在探索栏输入用户名“聊天的男人”,然后轻轻点开始,她还真的搜索到,看
来虚拟网络里面,什么人都有。发出请求之后,她盯住屏幕等待对方回复。也许是她
的网名风雨彩虹特别有吸引,很快就得到回复了。她对每个人都先问是哪的,干什么
的,最后只有一个浙江的肯和她说实话,两人就在网上聊天。
“周未,你这样早上网,值吗?”他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她想想无聊的时候,什么时候上网跟值与不值没有关系:“说不清。”
“看来你还没有彻底糊涂,还有救!!!”她看到心里说什么话,我又没咋的,
只是早晨上了网嘛。
“我今天只想找个男人聊天。”她给他发了过去。
“知道,女找男,我遇到不多。有什么你就讲,我愿意当听众。”无聊的男人,
看来也是个视时间如草芥的人。“你找过小姐吗?”
“找过啊,怎么问这个?”对方奇怪她有此问题。
“是什么目的?”
“你是卧底的吗?头一回碰到问这种问题的女人。”她知道把他搞晕了,就回了
一句:“如果你现在正和曾经做过小姐的人聊天,你会有什么念头?”
“没什么念头,谁说的小姐就要做一辈子啊,那可是吃青春饭的场所,除非你有
永恒的容貌和身体,否则你还是趁早放弃重新做小姐的想法吧。”男人喜新厌旧的思
想决定了女人的选择。
“你恨小姐吗?”她再次提出问题。
“恨,谈不上,只不过没有钱的男人,小姐肯定不喜欢啦。你说是这样吗?”嘿
嘿,他还反问她。
“做过小姐还能够重新过上幸福生活吗?”她紧紧追问他。
“能啊,为什么不能呢?你做小姐把钱肯定挣够了吧”他有此想法,好像小姐们
就是造钱车,做了小姐就能挣许多钱。
“一般,养家糊口还行。”她低调地回复。
“可以想像得出你是一位性感迷人的少妇,身材肯定是一流的,可以看看你吗?”
他没有顺着她的话题。
她自豪地回复他:“当然啦,你很聪明。”发出后又补充一句:“其实我认为不
视频应该更好,你就会有许多丰富的想像空间。”
“哈哈哈,其实和做过小姐的人聊天,我今天是第一次遇到,有种特别强的好奇
心,你不会怪我吧”哼,姑奶奶今天可不是来和你玩逗乐的,少来这套。
“理解你的想法,虽然你现在头脑中的我已经是淫荡之极的形象,我也不会怪你
的。”她停停又接着输字:“今天我只想和男人聊天,所以无论对方说什么我都不会
生气,但有一条切记别想着能把我诱惑,否则你会失望的。”
“我喜欢你的个性,看得出来做小姐的时候,捧你场的男人肯定很多。”这倒是
实际情况,她一笑没有回答。
“对女人你了解多少?”她坚持着问题提出。
“你是指哪方面啊?范围太大了吧?”对方抗议了。
“好女人与坏女人的区别。”
“呵呵呵呵……你在搞研究吗?这可是个难题,真不知道如何说起呢?”对方也
许想到她的经历,说话有些顾忌,抛掷出一道不算问题的问题。
“小姐和其他女人有区别吗?外人能看出来吗?”她提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说了半天,她其实就想问这个。
“我想应该有吧,经历过的事情在内心不留痕迹可能很难,但是它毕竟属于个人
隐私,如果刻意掩藏的话,别人不可能看出。”她看到这些话,情绪在向好的方面转
化。对方又发来一段话:“不过如果你仍然没有调整自己的内心想法,可能你的肢体
语言就会始终表露出曾经的生活经历,自然啦,不用仔细分辩,在观看你的人眼中就
总有轻浮浪荡样子。”
“谢谢你的直白,我再不会的。”她肯定的告诉他,“今天很高兴认识你,希望
你没有因为我而担搁你。”一片艳阳天升起在四周,烦恼不再围绕着她。她感谢网络,
感谢陪自己聊天的男人,不过她也不会再次与他聊天了,像他这样的男人,网上多的
是,逗女人开心,好话一萝框,没有一句中用的。“聊天的男人”在她手指轻点之间,
从好友中删除到黑名单中。
生活原来不能够自我设置障碍,否则将永远生活在不能自拔的过去,那么无论你
如何挣扎,痛苦中渡过的日子将会漫无边际。她有种感觉,和王家永远也脱不了关系,
公婆对自己好得当亲女儿看待,可是却成了离异的女人,这个玩笑实在太大了。儿子
长得越来越像他父亲,看到儿子自然就把王树生想起,让她理不清情还乱,想忘记的
人永远都忘不了,真是一件头疼事。儿子让她自豪,虽然生活在贵族学校,没有受到
影响,学习成绩相当不错,她内心深处已经设想过无数回儿子进北大清华的情景,那
份享受她在梦中笑醒过好多次。
从电脑下来,她坐书房看看书,翻杂志,开始计划如何渡过周未时光。想和吴华
明联系,又不知道他是否正陪妻子,那样的话,电话中又只能听到他应付自己的话语,
反而会使自己心情受影响,拿起手机又放下。
京城对她是如此陌生,虽然生活快四年,可是她仍然觉得自己是外来人,无论如
何去融合,始终在当地人眼里是外来打工族,是来抢当地人生存空间的一员。适当的
时候,她要离去,去什么地方,她还没有想好,但是有一点她已经决定,不再回让她
伤心的原工作地方,而这一切都要等儿子大学毕业后才能最后敲定。
独自在故宫中游走,是她养成的一个习惯,今天她一个人又来到这里。在长长的
石头条椅上坐着,手中拿着矿泉水,静目观看着蔚蓝的天空和宫殿,她想像着当年孝
庄皇太后也许就在自己坐的条椅上停留过,她高贵的身体也许并没有嫌弃过光滑冰凉
的石头条椅。三五成群的人,不断从她身边经过,没有打扰着她纷纷扬扬的心情。
在故宫博物院里面,她被远去的时空吸引着、感化着,千古帝王们所处的时代和
他们丰富多彩的生活,像她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是无法想像得到的,小说影视剧勾
画的故事情节,也许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还有多少鲜为人知的历史情节啊,现在仍然
是个迷团。
深锁宫廷的女人们,她们的命运只在一个男人身上,都梦想着有朝一日登上一人
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残烈竞争到何种程度,现代人是无法通过小说影视可以想像的。
崇祯皇帝拔剑断臂,年轻公主从此过上传说中的流浪生活,就是从故宫中传出的故事。
一个王朝走到尽头的时候,满怀中兴大志的皇帝,却由于自己的猜疑心太重,把大好
河山拱手相让,让山海关外的八旗铁骑踏遍了中原大地,这不能不说是崇祯皇帝的遗
憾。可是细细一想,如果没有遗憾,左右中国历史发展的女人中,就不会出现孝庄慈
禧了。
一个女人感慨于历史情结,并通过反思把这种思想用于企业管理中,刘时芳想自
己在这方面还欠缺很多,是今后要下功夫的方面。虽然现在有很多书籍都在讲管理,
但她认为其实宫廷中的女人们留下的东西,对于后人也并不只是争宠的招儿,有很多
也适合现在的许多方面。
她多次惊奇于后花园中那棵合欢树,也深深为种植人的爱情感动。站在它面前,
她总要用眼睛温柔地凝视许久,梦想着和最爱的人在此合影,这个人是否老公并不重
要,但一定要是真心相爱的两人。生活工作节奏相当快的京城,她没有时间去了解男
人,也没有时间被男人了解,大家都在一种快步调的各自轨迹上运动,来往的也都是
比较熟悉的那么几个人,心中那种希望被人理解和理解别人的念头,虽然非常强烈且
困惑,可防备心却越来越重,更加重了理解难度。
想到这,她就想起任虹的事情。这个女人不简单,一点也不亏待自己,生活得有
滋有味,什么新鲜事情她都敢做,虽然出了那样的事情,她竟然又可以开始下一个新
奇古怪的游戏,好像她内心中没有羞耻的事情了。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女人啊,真的
是拿青春是资本、过期就作废的观念操纵生活。她深深感到任虹的行为太过虚度年华,
老了一定会后悔的。她无法想像她会怎么去解决这件事情,又会有什么结果。
作为朋友她竟然对自己做出不可原谅的事,她觉得她们的交情也许走到了边缘,
出现昨晚的事情只是迟早的,她也就放下了怨恨之心。各人事各人做,别人的意志强
加也是不起作用的。
手机玲声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她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姐啊,你说什么?
你在北京,真的吗?太好了,我去接你!姐啊,我真的太高兴了,你快到了吗?你别
住宾馆,就住我家里吧。”李晨雨来北京了,她听着这个消息简直兴奋得不得了,赶
紧往家里赶。
夕阳快西沉时,李晨雨到了家里。把一手提带海鲜干货递给她后,身上就只剩下
一个鲜红色的小坤包。“姐,快坐。”她忙着端茶给她,嘴里还念叨着:“没有想到
你真的来了,太突然了。”李晨雨依靠在沙发上,“有点突然,临时决定的,儿子要
出国,我就赶过来。北方的气候真干,热起来不亚于南方啊。”
“你太幸福了,我还要再煎熬许多年。”刘时芳羡慕地夸奖着她的儿子。李晨雨
脸上却显出郁郁寡欢的样子:“儿子长大了,由不得娘了,出国这么大的事情,他都
是昨天才告诉我的。”刘时芳一听:“现在的孩子嘛,只要有出息,有些方面可能做
得不尽如大人意啊,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她劝慰着李晨雨。
“他知道你来了吗?”李晨雨摇头说没有告诉他,“我也给他玩个惊奇,明天突
然出现在他面前,看他是什么表情。”刘时芳猛地张嘴大笑起来,“姐啊,我知道他
为什么会这样了,有其母必有其子嘛。哪还生什么气呢?”想像她们母子平时一起生
活中,肯定有着无穷无尽的快乐。
话题自然而然就把两个男人扯了出来,两个活色生香的妇人,都沉浸在相互的恭
维话中。没有网络,她们会认识吗?相信她们就算擦肩而过,也可能永远是陌路人。
所以她们感谢双方的网络老公,虽然他们做了违背家庭的婚外情,可是一切过错由他
们承担是不公平的,难道女人就永远没有错吗?哈哈大笑中,她们放肆地谈着网络,
谈着男人,谈着令她们快乐的所有事情。
“你知道吗?我在网上竟然发现有这样的事情,换妻俱乐部如此无法理解的行为。”
李晨雨用手巾擦擦汗说道,由于犯了风湿,不敢长久使用空调,房间里很快就热了起
来。刘时芳说真的啊,男人会心甘情愿把自己的妻子换给别的男人,这也太恐怖了。
“还可以自由选择,不过必须得在俱尔部内部,我看了后,有种感觉就是社会到底是
在进步还是退步了。”看刘时芳表情非常惊异,她又接着说出让刘时芳感到理解不了
的事情:“网上有篇文章,讲的是如何征服少妇,哎呀,就像写论文一样,把少妇的
心理分析得透透的,看了我都有点心虚。”
世界怎么了,男人怎么了,难道真的希望他们的那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
飘飘!可是如果没有家里红旗倒的话,外面又怎么可能彩旗飘飘呢?物质生活丰富了,
享乐之风盛行,已经不单单是男人游戏生活,难道没有游戏人生的女人吗。两人相对
无语了,无语于她们也是千万条彩旗中的一条,让不同男人举着游行示众过,如同两
条放进鱼池中的观赏鱼,没有隐私可言般痛苦,为了生活拼命地表演。
“我们是坏女人吗?我常常想这个问题。可是看看身边熟悉的女人,我又感到自
己活得太累。”刘时芳拉着李晨雨的手说。李晨雨嘴角露出丝丝苦笑,坏女人,能是
我们这样吗?离异的妇人,难道就不能寻找自己的新爱吗?接触了一些男人,也上了
他们的床,只不过暂时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而已。“妹子,其实我们没有必要自责,
应该自责的是男人,如果没有他们的招惹,女人能够疯狂吗?”她拍拍刘时芳的手,
“别想得太多了,你知道吗?我有个计划,也许会让你大吃一惊的。”神秘的眼神让
刘时芳不知计划什么,但肯定有新意,她始终认为世上最聪明的还是女人,男人就差
得太多了。
“你有情人吗?”李晨雨问她这个问题,刘时芳说吴能算吗?李晨雨说如果你认
为是的话,也可以算。“没有,我和他只能说是非常谈得来的朋友,算不得情人,而
且我也不希望我们之间成为情人。”
“你认为什么样的才算情人。”李晨雨想知道她对情人的定义。“我是这样想的,
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只要我想他时,他也在想我,两人的感情是灵魂与肉体融合。”
李晨雨连连说出几个好字,继而一转话题:“可是男人和女人是永远想不到一处的,
他们嘴里的爱是建立在女人肉体上的,再高尚风格的男人都本性难移。”
“你有情人了,感觉好吗?”从丰满性感依旧的李晨雨身上,丝毫看不出四十多
岁的痕迹来,除了保养是否跟有情人还有关系呢。“这怎么说呢,说有吧,其实不是,
说没有吧,离异后也上过男人的床,有无情人说不清。”然后看看刘时芳,“你别笑
话我,真的,其实女人有时真的很苦,尤其是有过那种感觉后,隔一阵子没有得到,
那痛苦的煎熬你也一定有吧。”
“嗯,姐说的没错,都是女人嘛。虽然有时煎熬得失眠长哭,心里那个劲啊,说
出来都让人好笑。”两人的手握得紧紧的,离异妇人之难处,她们深深地懂得,女人
是水,没有高山依靠,就只能漫无目的漂流。“我感谢网络,当自己心中的欲火升腾
得无法控制时,也像其他妇人样,偶尔用一夜情的方式,让自己在那种心跳中完成游
戏。”刘时芳震惊于她的直白,同时内心咚咚地跳动带来全身的发热。她害怕再继续
听下去,李晨雨的经历是如此复杂,想赶紧刹住车。“姐,看说了半天话,都快八点
了,咱们吃宵夜去。”她抬腕看表,一定要请李晨雨出外吃饭。
“就咱们两人在家就行了,姐妹间还讲究就太见外了。”刘时芳一听心想再坚持
就显得生分了,开冰箱下厨,两人说说笑笑地准备晚餐。
饭后,两人把电脑打开,她在电脑里面把照片打开,让李晨雨看。“这是谁啊,
特别有气质。”李晨雨指着身穿黑色套裙的女人问道。刘时芳说你看她就是我说的特
别像你的那个人,“眼睛、下巴和脸型相像得很。”李晨雨看着照片里面的妇人,听
着刘时芳说她们有许多地方相像,她就奇怪世上难道真的有没有任何关系的俩人有同
样的容貌吗,“这是谁啊,你的亲戚吗?”刘时芳说不是,这是吴华明的妻子李文红。
“你注意到没,她的眼神有些凄美。”李晨雨指着画上的女人说到。“没有啊,
这不是很正常吗?”李晨雨说凭自己多年观人之经验,她肯定不是生活得特别顺心的
人。“你还会看命啊,那你给我看看。”刘时芳没有想到身边人竟然能够算命。“闹
着玩的,在闲得无聊的时间打发时间而已,别当真。”虽然这样说,刘时芳还是认为
她在谦虚,拉着她的手说姐你就给我看看嘛,就当玩游戏。
拗不过刘时芳的李晨雨只好答应:“那说的不好,你别往心里去。你把右手伸出
来平展开。”握着她肉乎乎的小手,李晨雨眉头紧锁又展开,反复几回,然后抬起眼
看着刘时芳。“妹子,我只是随便说说啊。手像上说你二十五六以前,应该是过得一
帆风顺,婚后生活却突然间失去自我,离异这个我就不说了。你还有桃花劫,而且还
比较厉害,命相显示一生要和四个男人先后渡过一生。”刘时芳口张得大大的:“不
会吧,还要和三个男人结婚过日子,听着也太恐怖了。”李晨雨说手相显示的也不一
定成真,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她接着说:“你的后半生相当幸福,会有一个爱你的男人陪伴你走到生命的终点,
整个来说你是前三十年生活平淡,后半生幸福的命相。可是中间这一段日子,显示你
经历奇特,坎坷颇多,不过却有贵人相助,大有一朝得志平步青云之状态。”李晨雨
又把她的脸双手捧起盯着看,“妹妹,有句话我不知当讲还是不讲,听了你别生气。”
刘时芳心里说这还会有什么让你自己生气的话,嘴里说没有关系,算命当然要全听了。
“你耳朵根上这颗美人记,如果是别的女人也许无关痛痒,可是你们是生命一体,
这是一颗红颜祸水的疵,是千万女人中很难见到的。”红颜祸水,这四个字听起来就
让人感到恐怖,历史长河中出现的红颜祸水女人,那一个不是害家害国害人,虽然她
们不是故意的,结果却因她们而发生了。李晨雨说到这里,就想难道命中安排她们相
遇的前提,竟然是赵达的入狱吗?难道和她有关系的人,都会受到上苍赐予的快乐或
痛苦吗?她摇头又点头,搞得刘时芳不知所云,迷茫的眼睛看着李晨雨。
听到红颜祸水后,在刘时芳心里无疑搅起翻天的海浪,桃花劫、四个男人、祸国
殃民、害人害已,这怎么可能呢。比比任虹类型妇人,自己的生活可是检点许多啊,
离开海南到今天,也有四五年了,生命中的男人也就是马洋、吴华明和小叔子王军,
其他男人很少接触啊,怎么会有桃花劫。
“一个游戏,别当真。我还听说过有个女人让算命先生算出一生会有十个男人,
结果她和原配老公幸福的生活到老了,另外九个连影子都没有出现。”李晨雨把自己
的想法彻底抛弃,心里有些愧疚,竟然把赵达之事和刘时芳联系,简直是胡思乱想嘛。
又回到照片上,李晨雨说也许八百年前和这个女人也许是一家吧,无论粗看细看,
阴柔中还有蛮重的阳刚之气呢,可以想像吴也是位气管严男人啦。这种男人没有老婆
管着,天大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姐,看你说的,难道关明月就不是吗?”刘时芳不
愿意李晨雨说吴的坏话,就顶她一句。不过李晨雨没有在意,只是眼睛冒着温柔的感
情说和关在一起真幸福,是妻子和久别的老公那种幸福。甜蜜地看着刘时芳说第一回
见面,两人相互紧紧地拥抱着彼此,就那样在三个多小时里面,热吻抚摸带给她无穷
无尽的快乐,加重一句:“我们竟然没有突破最后防线,你相信吗?”
四十的女人是经不起男人挑拨的,李晨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刘时芳也无法相信
她说的是真的,自己和吴首次见面,在不到一个小时后就发生了。她清楚地记得有句
话就是说女人的,三十的妇人如花,四十如狼似虎,看李晨雨脸色艳丽、乳峰高傲挺
拔、唇红如朝阳、臀部紧绷,绝对是不缺少性生活的妇人,而且从她身体肯定属于触
电就爆发的。她笑笑,夸奖李晨雨经受住了火焰山的考验。
说了自己的事情,李晨雨也想知道刘时芳的事情。“妹妹,你们就见了一面,是
怎么过的。”三天,已经在刘时芳心里留下永远的记忆,她舍不得拿出来和别人分享,
包括李晨雨在内,她淡淡地说离开前一晚我们相爱了,有生以来第一回和不是老公的
男人上了床,感觉特别好。李晨雨看出她不愿意,就没有勉强,她理解她的心情,聚
少离多,感觉占据着心态,自己何尝不是啊。
“姐,你睡这间房,我都收拾好了。”两人聊天到十一点多,虽然兴致很浓,刘
时芳还是提出早点休息,女人休息不好,身体很受影响的。李晨雨说不用了,我们睡
一张床,还可以躺着聊天,反正明天只是见儿子嘛。为难得刘时芳只得同意,她不好
说自己不习惯和女人一起睡,否则李晨雨真的可能会提出去宾馆住,反而搞得刘时芳
说的话都是客套话,她想将就这二三天,应该没有多难的。
一前一后两人冲了澡进了卧室,躺在双人床上,李晨雨很自然地把自己摆得很开,
把床占了有三分之二,而刘时芳小心地倦缩着,睡在三分之一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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