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看着儿子想奶奶了,刘时芳真的不知应该把他送回奶奶身边。她知道不管在北京
过得怎么样,王恒毕竟还是王家的孙子,注重血缘是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也许是世界
上都特别关注的事情。她知道奶奶也想孙子,她没有权利割裂两代人的感情,可是在
她内心世界里面,她又不想再回到令她伤心的地方,矛盾的心让她下不了决心。
“妈妈,我自己回去,好不好。”儿子像长大似地说出这样的话,让她感到自己
是否有自私。把儿子搂在怀里,她告诉他:“妈妈本来想暑假里,再给你选个特长班,
你愿意吗?”王恒仰起小脸说愿意,可是我想看看奶奶,回来再学好不好。说来说去,
王恒还是没有按照她的想法,只是留了余地。她找不出理由反对儿子,虽然王恒没有
说出爸爸两个字,但是儿子想回去,肯定希望也看到王树生。
带给自己伤害的他,永远是她心中的痛,没有他无情无义的狠心,她将生活在无
忧无虑的世界中,多少未知的故事将远离她,恨意又怎么在自己成功后能忘怀呢。她
不想见到他,一辈子再不见面。可是如果回去,她害怕以前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
“让妈妈想想好吗?”她知道如果当场反对,儿子肯定会郁郁寡欢地,虽然不当
面和自己顶嘴,可是幼小的心灵深处肯定会埋怨,对于学习成绩影响不小,她必须得
想通后,才能决定。如果回去,她必须和儿子一起回,否则到时儿子不回北京,自己
在这一个人又有什么意思。虽然婆婆通情达理,可是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做为母
亲不愿意孩子离开自己也是合情合理的,防备万一情况出现绝对不是小人之心。他快
乐地答应,好像知道妈妈已经决定他可以回去看奶奶了。
一个星期里面,李晨雨天天往儿子学校跑,有时也把他带到刘时芳家里来,小明
的心情也开朗起来,欢笑声在久违的空间里面显得特别需要。放假后,儿子从寄宿学
校来了,电脑就被他占据着。她和李晨雨总有说不完的话,看着电视边聊天,水果茶
点摆满条几上,也能让她们一个晚上清理完。晚上从儿子学校回来的李晨雨听说了,
认为还是回去吧,儿子可不是只需要妈妈的爱,也需要其他亲人的爱。“别看我那个
小子,我偷偷地看他写的日记,你肯定想不到,爸爸在里面出现的频率比我都多,所
以我也想开了,儿子大了,有他自己的思想,就由着他去做吧。”李晨雨虽然说得有
理,但刘时芳还是能从她脸上看出许多无奈的意思来。
单亲家庭不可回避的现实问题,任何一方也没有剥夺孩子应有的权利,你可以去
恨他或她的妈妈或爸爸,但这只能是大人之间的事情,对于孩子来说他们是没有义务
来承担责任的,每一个大人在反思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可是行动上却背道而驰。刘
时芳多么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像其他正常家庭的孩子样生活,可是通过小明提出看奶奶
的话中,他不满足于现在的生活,他想要的不仅仅是母爱,这让她感到非常苦闷。
李晨雨问道:“你知道他爸爸的情况吗?”她说不知道这七八年他在干什么,也
从来没有想过。“哦,我明白,我和你一样,孩子他父亲死活好像与我无关。以前我
想的是只要娘儿俩过好,就是我最大的心愿,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刘时芳听她这
样一句,问道:“你发现问题了?”李晨雨给她一个苦笑:“是啊,和他狼心狗肺的
父亲一样,忘记了最艰苦的日子里,我是怎么带他过来的,现在好像偷偷在打听他父
亲的情况。”不知是由于声音太大,还是王恒就在故意听她们说话,立即嘣出来一句
:“大哥哥,想他爸爸难道错了吗?”刘时芳一看,嘴里说:“李姐,你看看,才这
么小就这样,大了会成什么样子啊。”对着电脑房的小明喊了一句:“大人说话,小
孩子懂什么。”
“哼,妈妈常说凡事讲道理,你讲了吗?”他不服气地回了一句,咚地一声关上
书房门。李晨雨劝她算了别和孩子生气,这都是女人的命啊,生他们的气还不如把自
己装扮得美丽点,好好在人世过一回。“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咱们躺在床上聊天吧,
免得他又埋怨我们说他不想听的话。”刘时芳看完孝庄秘史后,和李晨雨准备睡觉了。
“小恒,妈妈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她打开书房提醒王恒别玩得太晚。“我知
道,别忘记了啊,刚才说的事情。晚安!”她笑着说妈妈会给你满意的答复,“来,
妈妈亲一个!”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他大喊一声:“妈,你又给我留下口红
印了,你看嘛!”他用手拼命抹,搞得满手掌鲜红一块。习惯了的刘时芳高兴地离开
书房,也没管他如何擦拭口红印。
冲了温水澡后,她们躺在麦桔杆织编的席子上,各自盖上一条丝织毛巾被。两具
丰满的肉体在说话的过程中,又和前几日一样,相互一点点挪近了彼此。“姐,你说
我们会成为同性恋吗?”到了床上后,刘时芳次次都把李晨雨的姓取掉,直接叫姐了。
“不会,我们永远是好姐妹。”两人虽然嘴里这样说,可是身体之间已无空隙,各自
的两双手都把另一方拼命往自己身体拉动。刘时芳奇怪自己的行为,就愿意在李晨雨
怀里扭动肉体,好像这样可以解决问题。她问过李晨雨:“在这里有一个朋友,对自
己动手动脚,还……”她说出了任虹对她做过的事情。“为什么反感她呢?就不愿意
和她像这样睡觉。”李晨雨也给不了她答案,不过她说虽然没有和其他女人这样睡过,
可是自己喜欢刘时芳,自然而然地没有反感情怀了。
“千奇百怪的社会,什么事情发生都正常,只是各人有不同的想法。我的观点是
只要不伤害到彼此,像我和你这样,我觉得也特别快乐!”李晨雨的手也回应着刘时
芳,抚摸着她的身体。没有羞耻感的抚摸,带给刘时芳愉悦舒适的轻松快乐,她吐出
娇柔的气息:“你觉得现在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刘时芳觉得李晨雨现在变成了男人,
而自己仍然是女人。“妹妹,你笑话我了,我怎么能成为男人呢。”她用自己两只乳
房去碰刘时芳的乳房:“男人有这个吗?”
刘时芳哼哼哼道:“可是你现在已经在做男人之事了!”说着说着,嘴里就发出
:“呵呵呵……好舒服,你真棒!”李晨雨明白了,自己也在刘时芳对自己身体进行
挖抠深入的瞬息万变间,搞得她开始挺紧身体,也闭上眼睛想像男欢女爱的过程。
俩个人不敢太放纵情欲地玩乐,虽然刘时芳寂寞煎熬的肉体,一经点燃就无法短
时间里熄灭。李晨雨看在眼里面,心里哀叹着像刘时芳这样的女人,在漫漫地未来之
路中如何渡过妇人们惧怕的那种生不如死的情欲煎熬,她佩服刘时芳的生活态度,为
了儿子可以放弃自己的情爱生活;自己和她一比,就实在是没得比了,所以和刘时芳
躺在床上亲热,深深地自责着自己: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女人间发生有违人性伦理
道德的行为,既伤害对方也害了自己。可是这种让她能够享受新奇古怪的爱,又紧紧
勾引着她好奇的心,妇人们之间到底能否从彼此身上得到郁闷压抑的问题解决呢?她
能够在关明月怀中一夜不发生肉体之乱,在刘时芳陷入完全迷离时,她仍然保持着清
醒的理智,没有把自己彻底丢进无底洞。
刘时芳扭曲着肉体把身上不多的东西扯下挥手扔掉,像一道飞越长江的彩虹划落
在彼岸尽头。“姐,我……”刘时芳大张着嘴唇,口里发出的气流急速地喷发到李晨
雨脸上,看着拼命地卷缠起舌头向外伸展,她轻轻呼唤刘时芳:“妹子,难受的话,
你就喊出来吧。”然后舌头慢慢靠上去。“啊……”两条柔软无茎地舌头碰在一起的
瞬间,刘时芳全身仿佛得到满足样软了下来。又含在口里了,刘时芳心里又是这样想
的,几个晚上她都在两人亲吻中得到无法比拟的快乐。今天又达到了高潮前的快感来
临,身体失去控制,由着她像江水涨潮般一浪又一波地冲垮醒悟的身体,直到江堤垮
掉为止。
“唉!”李晨雨长长地在心中出一口气。虽然一再控制情绪,可是久经爱海的身
体,却不像她的灵魂一样牢不可破,一寸寸地燃烧,还是一泄如洪峰,既湿透了自己,
又和刘时芳的分秘物搅和在一起,身上都是又潮又湿,忘情地肉体在双人床上翻滚,
她不想控制了,开始主动地想象刘时芳是个男人。
像在风雨中的两棵大树,在狂风暴雨之中,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后,感觉到自己的
力量对比实在无法抗拒,退缩了不再反抗。李晨雨退缩了,放弃了理智的控制与对抗,
彻底地趴在刘时芳身上。两具同样风情万种让无数男人着迷的身体缠绕一起,把世间
的一切都抛在脑后,要的只是自己的快乐享受。
风止树静,她们相拥着靠着床头。她们不知道谁是主角,这些好像对于此时的俩
人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相互搂着,谁也不想主动因为说话打破眼前的平静。房间里的
灯光,早在李晨雨决定不再坚守时就熄灭了,此时漆黑的空间里面,时间对于她们来
说好像静止了。手拉着手,一寸寸移到床边,刘时芳在她耳边低语:“姐,你抱我,
好吗?”
“你没有我想像的重,不过现在还是觉得重。”李晨寸戏笑着。“恩,不到百斤,
你刚才压得我浑身都没气了。”刘时芳环抱着她的脖子。“和男人比怎么样?”李晨
雨在黑暗中边走边问她。“不一样,姐,你说二对大乳房碰在一起,你舒服吗?”李
晨雨觉得女人的俩个乳房遇到一起,自己也有强烈地感觉,嘴里说道:“没有想到,
妇人之间竟然也可以得到如此美妙的享受,如果不经历,我不敢想像。”
李晨雨用臀部顶开浴室,放下刘时芳用手打开灯,在灯光照射下,俩人脸都害羞
地绯红,好像春天里的桃花开放艳丽。“可惜啦,这样美丽的身体,却没有人欣赏,
只能我们自己孤芳自赏了。”李晨雨笑哈哈哈地拍打着刘时芳的肥臀,也把自己的肥
臀左右摇晃着,惹得刘时芳抓住她的乳房揉着不放。
喷头不停地在两个女人手间来回夺抢着。虽然是卧室里面的浴室,为了不影响到
王恒,她们还是把门也关上了。像小孩子一样,玩着玩着跌到在地板上,俩人没有起
的意思,只是想着怎么去折腾对方的身体。嘻嘻哈哈地声音,把浴室全部占领了。
“找个男人结婚吧。妹子,没有男人的日子太难打发了,而且我看得出来,你也
不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当然我也不例外。”
“想啊,可是真正爱自己的男人,不容易找得到。”刘时芳不反对李晨雨的说法。
“真的,我刚离婚的时候,总觉得没有老公了,有个情人也照样能过好日子,现
在看来得改变这种想法了。那种偷偷摸摸的生活,真不是人过的,当你想要的时候,
情人未必可以就马上来,可是当你没有这方面想法的时候,情人又来索要,我是反感
这种生活方式了。”她想起赵达和自己来,大多数时间都是这样,羞愧于心的感触让
她难受不安。
虽然李晨雨没有说过和其他男人的故事,刘时芳也隐约看出,她身上并没有怨妇
的痕迹,看来她比自己过得有滋有味,至于是否应该这样过,对于离异的女人,是否
就要始终保持清白之身,好像也不是自己说了算数。她开始明白自己反对任虹的作法,
而没有鄙视李晨雨的生活态度,区别就在于她们的身份问题。她终于明白一个离异妇
人,其实应该生活得多姿多彩,包括男人的性爱都是不可或缺的。悲哀地是自己永远
无法示人的另一面,只能自己偷偷地把它埋藏在心海的底部,只能通过网络让不知的
陌生人说上几句安慰的话语了。
“姐,难道你遇到的男人不嫌弃你吗?我是说女人身体生理结构方面的事情,毕
竟我们是生过小孩子的女人了,在男人眼里,三十岁以后的妇人,已经成了豆腐渣了
啊。”她尽量用词想表达清自己的意思。其实李晨雨非常明白她说的是什么,网上关
于这些的说法,对于女人简直是污辱,什么麻袋口袋子,这都是什么话嘛!虽然如此,
李晨雨还是做了让刘时芳感到惊讶的事情。她轻轻地说出三个字:“处女膜!”刘时
芳不相信地看着被自己一口一口姐姐叫着的李晨雨:“你是说外面到处都贴有的广告?”
她看着李晨雨点点头,她明白了一些事情,但她仍然有疑问:“你认为值吗?就为了
男人欢心,这有些残酷吧。”
“都经历一回,没有坏事情。”她竟然听到这样的说法,不敢苟同。“你想想,
男人图女人哪方面,还不是从感官上得到满足。在我认为其实男女之间,快乐的主角
是女人而不是男人,既然如此,那么为他们做点事情,又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呢。”李
晨雨的话简直让刘时芳觉得是天外之语,而且行动上也敢于冲破传统观念。她发现其
实她们俩人其实在许多方面,有着很大的区别,敢作敢为是否是好事,她无法想像,
但她也知道对方并没有改变的准备。“遇到你的男人真的很幸运呢还是很悲哀,也许
只有他们了解吧。”刘时芳还是想给她泼冷水。“没有情感的性关系,我要求不高,
只要自己在过程中得到,至于男人们,我从来不去关注他们的感受。不过,每次离开
我的身体后,男人们其实内心世界还想着呢。”她对刘时芳毫无保留地说出自己的想
法。
“妹子,说说你吧”刘时芳只是笑笑,拉着李晨雨的手说:“上床睡觉吧。”她
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厌倦那种没有感情的性生活吧,原因是做过小姐,那是
多丢人的事情。不依不饶的李晨雨非要她讲讲是怎么渡过没有老公的日子。她只能说
就这样过呗,反正心思都在孩子身上,这方面也没有多去想。
李晨雨在床上把她抱着说:“妹子,我能够理解你的苦处,刚才通过你的激情爆
发,我可以想像得到你仍然有特别强烈地要求,不是心已死的妇人,你的身体也属于
非常敏感的类型,如果遇到让你心动的男人,你肯定会毫无保留地贡献自己。”赞美
之词溢于言表,刘时芳眼角泪水悄悄地流淌,冰冷后没落在李晨雨的胸口。
“不说伤感的事情了,睡觉吧。让男人统统在我们梦中死光吧,只有女人的世界,
让我们女人自由生活。”李晨雨感觉刘时芳不愿意此时谈论男人,就发顿牢骚紧紧搂
着身体依然青春活力的肉体睡觉。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可是却又偏偏是女人最喜欢的东西。没有男人的世界,女人
还能有快乐本源吗?刘时芳期望真正爱自己的男人,不单单看上自己的肉体和金钱,
只是爱自己一颗真挚善良地灵魂,那么自己将是世上最幸福的妇人,可是看似简单的
要求,竟然难于上青天啊。好男人在哪,她不明白他们都跑到其他女人身边,而自己
却得不到。金钱交易中占有自己肉体的男人,数不胜数,包括马洋在内,都没有让自
己真正享受到男欢女爱的爱情,虽然吴华明给自己一次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爱情,可是
却是海中的泡沫,眼睛睁开时就不知还会有吗?
想念吴华明,可是却不能主动给他打电话,他现在还在小城,肯定和妻子正巫山
云雨,肯定早已把自己忘情在脑外。残酷的现实,虚拟地网络世界,自己仍然是一条
不知前面是深渊还是坦途的蜗牛,迟迟爬行在山坡平原中,也许一阵狂风就会把自己
消灭在不知名的地方。想像还是想像,她不知是做梦还是真实,整个人落进吴华明的
怀中挣扎,强烈地感受着吴华明搅动自己肉体,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峰又沉入低谷,
她大声疾呼着不要了,可是没有管她是否腰酸背疼的吴华明,仍然如猛兽般把她一次
次举在高空又摔在地上……
在一声去死吧的狂呼中,她猛然睁开眼睛,房间里明亮地看得清所有物体。身体
抖动着弯曲着,嘴唇干渴如裂。“你做恶梦了,把我吓坏了。”李晨雨双手紧紧地压
迫着她的身体,“我醒来就发现你这样,一直叫你都不醒。”她张口说没有事情,可
是好像李晨雨没有听见:“你想说什么?”原来自己因为还没有从梦中清醒,张口却
没有发出声音来。
好一会,她才告诉李晨雨自己梦见吴华明了。梦中的场景她不说,李晨雨也感觉
到了,因为她发现刘时芳身下满是污秽的流体,肯定不是昨夜留下的。“恩。”她点
头说想吴了吧,痴情的妹子,你太专情了,可是他会吗?而且别忘记了他还有位美丽
性感的太太,你们会有结果吗?
“不知道!”
“唉!其实你们就只有一次,更多时间还是网上了解的东西。如果你不调整自己
的情绪,我真的怕你深陷其中没有退路啊。”李晨雨看着眼睛可怜虫似地刘时芳,自
己也跟着掉起眼泪水,哭人哭已,反正都有吧。
“我只是觉得他好,没有别的想法。”刘时芳一直把吴华明当成老公,但不好意
思让其他人知道。
“网上的男人,寻花问柳不在少数,招惹妇人成为猎物是他们的行为终结。虽然
他们有着幸福的家庭,可是还是不放过他们遇到的妇人。我不敢说网上都是带着企图
的男人,但上网的男人肯定只想和女人聊天。”李晨雨通过自己网络生活告诉刘时芳,
别太相信网上的男人,也许他真的是非常优秀的,但还是需要特别小心翼翼。
“各取所需吧。”刘时芳想自己不正是因为和吴交往,生活才变得阳光明媚了吗,
而且还和马洋分手,不再当一个类同二奶的女人了。李晨雨可以想像得到刘时芳刚进
入网络世界,就遇到她认为能够斯守的男人,才有这种想法,相信她再遇到其他的男
人,就会改变目前想法。劝说一个没有清醒的人,是起不了任何效果的,只有某天清
醒的时候,刘时芳才会像自己一样,不再去特别相信虚拟世界中的爱情。
赵达,你过得好吗?她在心里向着南方祈祷着,这个男人改变了她,以前从没有
想过和他会有结果的,可是当他因为种种原因抓进牢房后,自己反而开始想他了。阴
差阳错的错爱,难道仅仅因为他供出财产去向后,单位的七八个女人被迫退还给国家
时,而自己却安然无恙,难道说他真的在爱自己吗?她从来没有恨过他占有自己时,
还占有其他妇人,可是现在自己心里却有种痛苦的感觉,这说明什么,难道是爱吗?
十年,这是人生命中会作出多少事情的时间,而赵达就要在里面呆这么长的时间,她
不知他在没有女人的时间里,又会如何渡过漫长岁月。妻子离开了他,儿女不再要他,
他出来后又如何生活,她无数个夜里思考这个问题。
各自想着心事,她们安静地躺在床上,也许清晨来临,她们松开了彼此拥抱的手
臂,一晚没有约束的肉体也套上胸罩和三叉裤头,零乱污秽的床单也被换下扔到地板,
一条崭新的床单垫在她们肉体下面。这一回,她们没有一起淋浴,好像阳光到来的时
候,她们知道了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干了。
“姐,来了后还没有时间到我公司去看看,今天有时间吗?”刘时芳虽然没有张
扬的想法,但是还是提出李晨雨到自己公司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女人啊就是
改不了自己争强好胜的虚荣心,李晨雨当然明白刘时芳的意思,她自己何尝不是虚荣
心重的妇人呢,所以她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如果有时间一定去看看妹妹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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